第119章 槍斗術
第119章 槍斗術
黃金樹的樹腳。
破敗的宮殿依附在代表著黃金律主的黃金樹根部,黃金律法的源頭正是在此。
然,千年的時光飛逝,先是黃金律法的破碎,接著是藍月的寂靜降臨,最後,被黑潮吞入腹中。
就算是再怎麼輝煌的宮殿,如今,也只剩下破壁殘垣。
黃金被塵土覆蓋,華貴的地毯染上航髒的污黑,於牆上懸掛的,破裂的畫像,也早已看不出主人的樣貌。
一切都是那麼的破敗,寂靜,沒有一點生息。
直到,某人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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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來之前,就已經聽說黃金王朝的慘烈,但親眼看見現在這般,如垂死之人微弱的氣脈,還是難免惆悵。」
不知道多少年未曾有人踏過的地板,如今沉痛的發出清脆的響聲,他一路踏過紅毯,踩過樓梯,來到最後的接口位置。
「為了那些祈求神主降下神跡,最後卻背刺於你的子民,黃金律法的上主啊,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
「你可有後悔過一分一秒?」
無人回應他的問題。
當然,他也不指望有人能夠回應,只要踩上最後一階樓梯,推開那塵封許久的黃金大門,那麼,他便可以親眼見證。
在上千年前,被破壞的黃金律法。
藉此,創造,嶄新的黃金律主。
想必,那無人可違背的肅正律法,一定會給永世樂園的建立,帶來無可挑剔的基石吧?
他如此的想著,伸手,想要推開那扇黃金大門,卻突然停住,無奈的嘆息一聲。
「唉,真麻煩。」
「膨!」
當聲音響起的時候,漆黑的子彈早已射向他的面門,那足以擊穿鐵石的子彈,現在,卻詭異的停在了半空中。
好像,撞上了什麼透明的屏障。
「好久不見,常青的安晚小姐身邊的——.—呢,抱歉。」
他一臉歉意的看著底下,拔槍射擊的沐笙:「我還是沒記住你的名字。」
「你叫啥來著?」
「我是逆蝶!」沐笙的怒吼和子彈一同到來,再次卡在了半空中,隨著接連不斷的射擊,他的面前已經堆滿了無數停滯的子彈。
沐笙眼神凝重起來,眼前的這個傢伙是永世樂土的一員,名號是【悲嘆隔窗】寧遠,血源不明,但應該是某種製造透明罩子的能力。
就像現在這樣,看不見的隔闔,擋住了沐笙的子彈。
當然,這還不是最棘手的,寧遠的禮裝已經被安晚給試出來了,是一種通過血液傳播,對接觸部位進行封禁的詛咒禮裝,解除的辦法目前還不知道。
禮裝的名字,叫做【血剝】
寧遠打了個響指,隔將停滯的子彈推開:「獨自一人面對我嗎?呵,你家大小姐呢?」
他露出嘲弄的表情:「不會是知道正面無法與我抗衡,便躲在暗處,打算偷襲吧?」
「不過,這種做法,確實很符合你們常青的風格。」
寧遠揮手,嶄新的隔閣出現,幾乎要隔斷沐笙持槍的手臂,被沐笙狼狐的躲過,接著,第二個隔閱的到來,像一塊沉重的方塊,狠狠的將沐笙擊飛,打進牆裡。
他看著狼狽吐血的沐笙,嘲諷道:「畢竟,你們常青,也只不過是一群喜歡打黑槍的下三濫罷了。」
「想要送死的話,我並不會攔著你。」
「再見了,逆蝶先生。」
四道隔襲來,組成了一個狹小的方塊,準備將沐笙活活壓死。
但沐笙敢一個人來對付寧遠,顯然是有所準備。
他在剎那中抬頭,認真的說:「你知道,槍斗術嗎?」
寧遠:「?」
他剛準備嘲諷,卻看見沐笙像變魔術一樣,從自己屁股後面掏出五六把槍,
拋向空中,就像幾把燒火棍一樣。
他這是要幹什麼?
寧遠皺著眉毛,加速了隔閣的速度,但就在隔閣即將完全閉合的瞬間,沐笙,他,他——
他轉起來了!
是的,這六把槍均勻的分布在沐笙的周圍,形成一個○,而沐笙就像背起了行囊一樣,以一個恐怖的姿勢,同時操作六把衝鋒鎗!
他沐笙,真的,沒有開掛!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在這個瞬間,六把槍爆發的子彈在隔閣上產生了絲絲火花,更逆天的是,由於隔沒有閉合,有子彈從縫隙中漏了出去,在空中拐了個彎,直衝寧遠那張有些懵逼的臉。
不是哥們,真有槍斗術啊?
這特麼是怎麼做到射一半開始拐彎的?
隔里,沐笙像個陀螺似的瘋狂旋轉著,360°無死角的射出子彈,隔外,
拐彎的子彈又仿佛長了眼似的,包圍了寧遠。
就離譜。
無語至極的寧遠噴了一聲,只好把一塊隔窗召回,擋在自己面前,而有了空地的沐笙,就像真正的陀螺一樣,從缺口裡轉了出來·——
他甚至還有時間倒立旋轉!
看著這面前宛如掉幀一樣的人體陀螺,寧遠都給氣笑了:「所以呢,有什麼意義嗎?」
「你的子彈仍然打不穿我的隔閣,而你總有子彈用盡的時間。」
寧遠勾起嘴角:「來,轉,接著轉,我倒要看看,你能轉多久。」
沐笙:「..
作為快槍手的他,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子彈快要用完了,於是,他哀嚎出聲:「老闆!」
「你好了沒啊!!!」
樓下,某個纖細的影子緩緩點頭:「我好了。」
鋒芒,在剎那間拔出。
蓄勢已久,裹挾著數百劍鳴的斬擊,像一輪殘月,瞬間撕破了厚重的大理石,緊咬著寧遠的腳下,誓要將其撕碎。
「叮!」
寧遠冷笑一聲,他早就知道安晚躲下面埋伏了,只要隔還在,他就—
嗯?!
他的表情吃驚起來,原本可以肆意擺弄的隔閱此時竟然不見了蹤影,他扭頭,發現沐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轉著轉著轉了下去。
脫離了他,血源的範圍。
「原來如此,竟然猜出了我血源的一部分面貌了啊,值得誇讚。」
他喃喃自語,隨後,就這麼被安晚的鋒芒直接命中。
「贈!」
無比尖銳的聲音響徹,整個宮殿都似乎被砍成了兩半,安晚虛弱的低頭,靠在牆上。
「這下,應該殺死他了吧?」
一邊,摔下來的沐笙總算是停止了旋轉,槍灑落一邊,他扶著牆吐出彩虹。
「媽耶,這招我是真的不想用啊,感覺腦子都要被甩出來了———
安晚嫌棄的看了眼沐笙,剛想讓他扶自己起來,猛然意識到什麼。
不對,禮裝的效果怎麼還沒有解除?!
她扭頭凝視著樓上,漫天的灰霧中,寧遠的聲音不急不緩的傳來。
「值得誇獎,能猜出我的血源生成隔閣的條件,是根據範圍內,特定一人心中對我的距離來看。」
「讓那傢伙在上面吸引我的注意,自己在下面進入無我狀態,消除距離,只是純粹的進行斬擊。」
「同時,另一人還立馬離開我的範圍,讓我使用不了隔。」
寧遠拍著手掌:「不錯,很不錯,可惜,你們還漏算了一點。」
他露出陰險的笑容:「人與人之間的隔閱是互相的,怎麼能忽視,我對你們的隔闔呢?」
安晚:「..—」
「噴。」她一臉不爽:「自己都算嗎?我敢保證,你一定沒什麼朋友。」
寧遠聳肩:「承蒙吉言,我並不需要那種東西。」
「而且,我也沒有被討厭。」
補充完之後,寧遠抬起手指,無慈悲的看著安晚和沐笙:
「那麼,請去死吧。」
熟悉的隔閣再度包圍安晚和沐笙,而且,數量比之前還多,安晚嘆息著:「還是情報不夠嗎?」
她摸著沐笙的臉,認真的說:「我看見你還藏了幾顆手榴彈,逃吧,沐笙。」
「先結束任務。」
沐笙愣了下,不安的說:「我逃了,你怎麼辦?」
「當然是要用出,每個人一生只能用一次的絕招啊。」
安晚理所當然的說:「我是你老闆,肯定得護著你。」
「你要好好活著,知道嗎?」
沐笙沉默不語,良久後,才苦澀的說:「抱歉,沒有幫到你。」
「我果然還是——」
「噓。」安晚的手指輕點在沐笙的嘴唇上:「我不允許你繼續貶低自己,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畢竟,你才成為超界者沒幾個月,以後,肯定會更好的。」
「這次任務是我的失職,我必須承擔這份後果。」
安晚起身,第一次,主動擁抱了沐笙一次,看著他呆滯的臉,安晚笑著說:「那,明天見啦。」
「我可愛的哥布林先生。」
她用力將沐笙推開,遠離自己的身邊,作為常青的大小姐,安晚當然是有自己的一手絕活。
不過,施展絕活的代價,可能,有點大。
希望,真的還能看見明天吧。
安晚如此期待著,隨後,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色彩。
後備隱藏能源,啟」Duang!!!」
伴隨著巨大的響聲,安晚的表情懵逼起來。
好像是一隻大黑耗子。
直接從外面的高空中創了過來,碾壓了還在悠然看戲的寧遠,最後,落在了安晚和沐笙的附近。
「疼疼疼我去小白,你飛怎麼是歪著飛的啊?左右都不分的嗎?」
言卿白一臉呆萌的看著墨白:「可能,是因為第一次帶人飛吧?」
「算了,不重要,安全著陸就行,還有————
墨白摸了摸腦袋,有點心虛:「我們剛才,是不是撞破了什麼東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