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月圓之夜,紫禁之巔,紅衣狂徒,遍挑
第81章 月圓之夜,紫禁之巔,紅衣狂徒,遍挑群雄(求首訂)
花滿樓這個時候再無勸說自家幼弟的念頭,時至今日,才發現自己跟他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人。
而像他這般人,行事無有章法,皆隨心意,如何勸得動。
「非正非邪、行事乖戾、心狠手辣,但智慧武功,膽魄勇氣,俱一時之選,你無愧狂徒這個名號,也唯有你這種人,方能將武功練到非人的程度。」
葉孤城說完,便邁步離去,既然已經知道這紅衣少年沒阻自己的心思,也不願再待了。
「花七童,最近過得可好?」莊不染端起酒壺,笑呵呵的為花滿樓倒了一杯酒水。
「有你這樣的弟弟,過的不好又很好。」
「你若別想這麼多,就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好,得跟我學一學,教你一句真言,死了沒事,活著也行。」紅衣少年悠悠道:
「凡事按這個來,定能得無比通透的人生。」
花滿樓面帶一絲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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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有心情說笑,想必你是對這場比鬥勝券在握?」
紅衣少年一臉無所謂:
「強中自有強中手,山外青山天外天,這誰說的准,我最多有把握保命而已。」
花滿樓聽他有把握保住性命心中稍定,不由想做一次嘗試,道:
「非打不可?」
「想看一看江湖的水有多深,又有多渾。」莊不染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酒水:
「所以,非打不可。」
「爹娘很擔心你。」花滿樓百般無奈的道。
「正因如此,我不是說了能夠保命。」
「真是什麼都被你想到了。」花滿樓不再多言。
二樓的陸小鳳等人將下方的談話聽的清清楚楚。
「陸小雞,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你,竟還有躲人的一天,躲的還不是一個女人。」司徒摘星笑哈哈的道。
「你若是見過他出手,只會想從今以後一聽到他的名號,便退避三舍,最好終生不再相見。」陸小鳳苦笑不已。
「今時今日,見這狂徒,方知他的容貌可要比武功更引人注目,感覺什麼江湖四大美人,在他面前都不足萬一。」薛冰一臉的感嘆:
「難怪當初大姐出人意料的撿一個人回來。」
石秀雪回了一句:
「那是你跟他見的面少,我倒是覺得他最引人注目的既不是容貌,也不是武功,而是那一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嘴。」
「都有些什麼,快跟我說一說。」薛冰較為感興趣的道。
兩女就開始嘀嘀咕咕起來。
陸小鳳見狀,不禁感嘆女人的關注點就是與男人不同,他隨即陷入沉思,似是思索方才啞謎一般的對話。
九月十五,明月當空。
紫禁城的太和殿就在太和門裡,太和門外的金水玉帶河,在月光下看來,就像是金水玉帶一樣。
陸小鳳等人來到一座宮門外,卻見大批手持緞帶的江湖高手。
旋即,司空摘星不動聲色的鑽進人群,又悄然無聲的回到花滿樓身邊。
「陸小雞吝嗇,不願給你們幾個緞帶,我帶你們進去看熱鬧。」
司空摘星說話之間,就塞給了花滿樓、石秀雪、薛冰一根緞帶。
陸小鳳滿臉詫異:
「不對勁啊,魏子云只給我六根緞帶,這些人哪來的那麼多緞帶,他還信誓旦旦的跟我說市面絕難仿造,虧我這段時日到處東躲西藏。」
「你先別在這感嘆了,我們先進去再說。」司空摘星說完,不遠處的人群出現幾聲叫罵:
「我的緞帶呢,被哪個狗賊摸了去!」
「可惡,我的緞帶也不見了!」
「還有我的!」
不多時,一群人踏著月色過了天街,入東華門、隆宗門,轉進龍樓鳳闕下的午門,終於到了這禁地中的禁地。
他們就見一路上的巡卒守衛,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暗地裡又不知有多少強弓勁弩對準著自己,不免有些心驚膽戰。
尤其是太和殿周邊,少說也駐守了七八千精兵,個個嚴陣以待,如此一幕,可見某個狂徒給人帶來的壓力有多大。
有瀟湘劍客之名的魏子云,領著一眾大內高手,望著太和殿外三四十位氣息沉凝的江湖高手,肅聲道:
「我已將禁城的四門全都封鎖,從現在起,絕不會再有人進來。」
「諸位都是武林中頂尖人物,可也該知此地不是什麼茶館,若要聊天說笑,那便來錯地方了。」
「那位多半會在子時到來,時間也差不多要到了,諸位可到殿脊邊緣處等待,如此也能看的更清楚一些。」
「不過得提醒一句,上面鋪著的是滑不留腳的琉璃瓦,記得腳底下留點神,別從上面摔下來,那就丟臉丟到家了。」
少頃,魏子云招呼陸小鳳來一趟後,眾多江湖客展示出極為高明的輕功,躍上殿脊邊緣地帶。
「如今宮門已關,你家弟弟到底進入紫禁城沒有?」薛冰悄聲對身旁的花滿樓問道。
「先前陸小鳳不是跟你說了金鵬王朝一案,從中你難道還猜不到他有飛天遁地的本領嗎?」花滿樓低聲回道。
「說的還真是。」
薛冰愣了愣,卻見一道紅影踏月而來,衣發流轉,周身繚繞雲氣,有若下界仙,而發間銀絲與月華同輝,但比冷月多三分妖異。
一落到殿脊正中間,邊緣處的江湖客寂然無聲,臉上的驚色更是凝固,心中疑惑萬分,這到底是戲法,還是所謂的輕功,大多的人都認為定是他輕功高絕,能夠一掠七八丈,才猶如仙臨。
「來的雖說不怎麼齊,但勉強也算可堪一戰。」
莊不染負手而立,淡道:
「木道長,今日你算是一道主菜,別避戰,從你帶的人來看,想來也不會避戰。」
「你若非要找藉口避戰的話,我不僅要滅武當滿門,更要將你所建的什麼山莊,化作一座義莊,信否?」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色一驚,只感果然沒有叫錯的外號。
「狂徒之名,何嘗不是瘋子,老道就知你百無禁忌,狠辣無情。」木道人飄然而出。
又有七八人從人群中提縱而出,他們顯得有些神秘,有的以鐵面具遮掩,有的戴著斗笠體型魁梧,還有的氣勢兇猛,手持鐵鉤。
從他們身法上就可以瞧出,皆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不但反應快,動作快,而默契十足的站位,更顯現出身經百戰的經驗。
「老道長,你跟古松居士向來焦不離孟,孟不離焦,這戴人皮面具之人怕就是他,巴山顧道人的傳人,其《七七四十九手迴風舞柳劍》,我早就想會一會。」
「還有戴鐵面具,應該是木道長的徒弟石鶴,一身劍術應該不在白雲城主之下。」
「其他的幾人想來是海奇闊、杜鐵心、鍾無骨等人。」
莊不染的眸光落到木道人身上:
「你還真把積攢的家當都帶了過來。」
「難怪江湖盛傳狂徒雖眼瞎,但卻有目光如炬,見微知著的心眼,以致霍休,金九齡之流,無不籌謀落空,暴斃身亡。」
木道人氣質不同以往和藹和親,眼神變得銳利,隱含殺機。
「那位公子哥,還要藏多久,你身邊嬌俏的姑娘,是不是還會一門失傳已久的武林絕學,名為《如意蘭花手》。」
「旁邊帶著一絲酒氣的人,是不是還會絕傳已八十年的《醉臥流雲七殺手》。」
紅衣少年輕笑一聲:
「你們也是幾道主菜吶,還不上來!」
宮九、牛肉湯、賀尚書三人神色微變,受命而來,前來瞧一瞧熱鬧,看攪動江湖風雲的狂徒,究竟有著怎樣的風采,不料此人如此敏銳,竟早已發現自己。
幾道身影掠來,卻見不僅宮九三人,兩名白衣劍客亦是落在了殿脊中間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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