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優雅的亡靈女士(8K求月票)
第350章 優雅的亡靈女士(8K求月票)
「沃特!?」
傑克直接傻眼了。
一艘船,是一個人?
這簡直是比戴維·瓊斯的「飛翔的荷蘭人號」還要詭異的詛咒吧?
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各種可怕的想像。
「那————」
傑克走路的腳步都忍不住輕了下來,他感覺自己有些口於舌燥,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顫抖:「那你招募我的作用到底是————」
溫明看向傑克腰間的羅盤:「當然是讓你用你那個神奇的羅盤來指路啊,雖然我也知道路。」
傑克低頭看向自己那個「指引持有者找到心中最渴望事物」的羅盤,這才明白自己被招募的意義是什麼。
「我現在能下船嗎?」傑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希冀。
「可以,跳下去吧,記得把你的羅盤留下,那是屬於我的。」
溫明掏出一張紙,上面赫然有傑克·斯派洛的簽字畫押:「你的命,都屬於我。」
那張契約在陽光下泛著微光,上面的簽名和手印清晰可見。
傑克看著那張紙,終於意識到自己徹底陷入了這個神秘大發明家的圈套中。
「她,她竟然真的可以自己航行?」
當傑克·斯派洛按照溫明的指示,強烈思考海神波塞冬之墓,然後指出了對應的方向之後,他終於明白了溫明口中的自己航行是什麼意思。
鋼鐵巨艦在沒有任何人力驅動的情況下,平穩而迅速地朝著指定方向前進,船身切開海浪,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傑克船長站在上面,甚至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震動。
就仿佛,就仿佛自己還在平地上一樣。
這讓平生坐過無數船隻的傑克·斯派洛船長對這艘船愈發的驚奇,與喜愛。
這,可是比自己的珍珠號還要快還要強大的船啊!
不行,它是取代不了珍珠號在自己心中的地位的!
不過,還是好想一輩子都駕駛這樣的鋼鐵巨艦啊!
「不錯,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有空你可以幫我教伊莉莎白一些航海的知識,我還有事,需要失陪了。」
溫明攬著2B和A2消失在艦橋,18號和莎拉·巴爾也緊跟其後,傑克船長四處轉了轉,想要找點東西,伊莉莎白直接打斷了他:「不用找了,這裡沒有酒。」
「沒有酒!?」
傑克船長頓時覺得生無可戀起來,他誇張地捂住胸口,仿佛受到了致命打擊:「怎麼可以沒有酒?沒酒的傑克·斯派洛船長,是提不起精神來幹活的。」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對於一個海盜來說,沒有朗姆酒的日子簡直無法想像。
伊莉莎白笑呵呵地拿出一個平板電腦:「你可以看電影。」
「看,電影?電影那是個什麼東西?」
傑克船長疑惑地看向伊莉莎白手中那個發光的黑色板子,眼中充滿了好奇。
伊莉莎白笑著道:「我也是昨晚才接觸到,溫,王三說我們可以一起看,畢竟要到達海神波塞冬之墓,還要一段時間。」
「行吧,就讓我看看這個電影,是個什麼新奇的東西。」
傑克湊到伊莉莎白旁邊:「哇哦,這裡面,這裡面的東西怎麼會動?」
他難以置信地指著屏幕上活動的畫面,聲音因為震驚而提高了八度。
「是不是很神奇?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驚呆了。」伊莉莎白笑著點頭,她能理解傑克此刻的震驚。
「這也是老闆發明的?」傑克好奇地問道。
「他說不是。」
「那是誰?算了,我們繼續看,哇哦哇哦,我看到了什麼?阿茲特克金幣,威爾·特納,他是比爾·特納的兒子?」
傑克突然激動地指著屏幕,他認出了電影中的一些熟悉元素,這讓他更加困惑和興奮。
「你能不能安靜的看下去?」伊莉莎白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好嘞!」
傑克立刻閉上了嘴,但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屏幕,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時而皺眉,時而驚訝,時而露出會心的微笑,完全被這個神奇的「電影」所吸引。
在這個鋼鐵巨艦上,一個18世紀的海盜船長和一個貴族小姐,就這樣並肩坐在一起,共同觀看著來自未來的影像。
一直到一道警報聲,打破了兩人的沉浸式體驗。
「警報,有一艘可疑船隻在靠近,傑克船長,是否撞沉?」
「可疑船隻?」
傑克·斯派洛猛地抬起脖子,隨即慘叫一聲一—太長時間保持固定姿勢觀看,他的脖子僵住了。
「嘶—
—」
傑克船長倒吸了一口涼氣,一邊揉著脖子,一邊說道:「望遠鏡呢?有沒有望遠鏡,咦!」
傑克船長忽然愣住了,猛地環顧四周:「誰在說話?」
「我,元凰!」
一道清冷而威嚴的女聲出現在艦橋:「我就是這艘航空母艦。」
「沃特!?你,你真的是一個人!?」
傑克船長目瞪口呆的看著四周的空氣,就連伊莉莎白都有些驚奇的看向四周。
「不要浪費時間了,如果你不下令,那麼我就會按照我的方式來處理這些海盜了。」
元凰不耐煩的聲音響起,傑克船長這才想起對方剛才的提醒:「如果是海盜的話,確實,嗯,可以撞沉。
想到之前自己所暢想的畫面,傑克·斯派洛顧不得驚訝,開始興奮了起來。
他極力的想要看到遠方,但是沒有望遠鏡,他只能看到茫茫的大海,根本看不到所謂的海盜在哪裡。
這讓他感到有些無奈,畢竟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船長,他習慣了親自觀察敵情。
這麼大的船,竟然連個望遠鏡都沒有。
伊莉莎白聽到有海盜,也興奮地暫停了電影,站起身來看向遠方,想要看清楚海盜在哪裡。
她的眼中閃爍著冒險的光芒,對於即將發生的戰鬥充滿了期待。
作為一個嚮往自由生活的貴族小姐,她一直渴望體驗真正的海上冒險。
得到命令,元凰的航速陡然加快,足足過了十分鐘,一艘掛著黑骷髏旗的帆船才出現在兩人的視線中。
那艘帆船在元凰號面前顯得如此渺小,遠遠看去,就像一隻小舢板。
「海盜,是海盜!」
伊莉莎白興奮地直蹦,傑克·斯派洛極力地去辨認那海盜旗,想要認清楚對方來自哪個海盜團。
他的心中既有興奮,又有一絲莫名的擔憂。
然而,還未等他看清楚,巨大的鋼鐵戰艦已經像一隻在海上奔行的巨獸,猛然撞擊在了對方的船上。
撞擊的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
那艘長約40米的木質帆船在接觸元凰號鋼鐵艦首的剎那,就像脆弱的玻璃撞上了堅硬的岩石。
木質的船體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船身從中間被硬生生撕裂開來。
木屑如雪花般飛濺,桅杆像枯枝一樣折斷,船帆在狂風中瘋狂鼓動,然後被撕成碎片。
海盜船上的水手們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就被這股毀滅性的力量拋向空中,然後重重地砸在海面上。
伊莉莎白和傑克船長條件反射的想要去抓個東西穩定一下身子,結果,他們卻發現整艘船連震都沒震一下。
兩人連忙衝出艦橋,朝著後方望去。
很快,兩人就看到,那艘來勢洶洶的海盜船,此時已經變成了無數散碎的木板,在海面上漂浮著。
幾具海盜的屍體隨著波浪起伏,黑色的骷髏旗殘片在血染的海水中緩緩下沉。
伊莉莎白張了張嘴,有些失望:「海盜?就這?」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原本期待的激烈海戰就這樣草草結束了。
溫明向自己講述的、自己在《加勒比海盜》系列電影裡看到的那些什麼接舷戰,登船戰呢?炮擊呢?
傑克·斯派洛本來還很興奮,聽到這句問話,瞬間沉默了下來。
他仿佛看到了一個時代的末日在到來。
又仿佛看到了一個新時代,似乎在迎面走來。
他站在那裡,久久無言,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整個加勒比海沸騰了。
從皇家港到托爾圖加,從拿騷到哈瓦那,每一個港口酒館裡都在流傳著同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消息一這片海域來了一艘真正的巨無霸。
它以無可匹敵的姿態,橫衝直撞,航向加勒比海的深處,沿途所有敢於上前打主意的海盜船,全都消散在茫茫的大海之中。
那些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海盜旗,在遇到這艘神秘巨艦後,就像被施了魔法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有寥寥幾艘過往的商船,通過單筒望遠鏡,遠遠地看向對方,但是還未能看清全貌,對方就消失在天際。
那些僥倖目睹的船長們在酒館裡繪聲繪色地描述著。
「我發誓,那東西比整個皇家港還要大!」
「它的速度,我的上帝,簡直就像海上的閃電!」
「你能想像嗎?它的甲板是平的!上面甚至可以跑馬車!」
對方的速度,竟然比傳說中的加勒比海最快的海盜船一黑珍珠號的速度還要快。
這個消息讓所有海盜都感到不安,畢竟黑珍珠號的速度一直是海盜界的傳奇。
從各方傳來的流言之中,大家最終在赫赫有名的龜島,拼湊出了一個傳說那是一艘可以把人和船同時吞吃的海上巨無霸,它比現在世上最大的船隻還要大,速度比黑珍珠號還要快。
「我親眼看到它撞沉了「血腥瑪麗號「,」一個僥倖逃生的水手在龜島的酒館裡大聲的說道,「那艘船在它面前就像玩具一樣,瞬間就變成了碎片!」
另一個二副接著道:「還有,而那艘巨無霸上,根本看不到任何一個船員,偶爾能看到幾個身穿漂亮衣服的女人在甲板上來回走動—一那肯定是來自地獄的亡靈。」
「她們穿著我從沒見過的華麗裙子,在甲板上優雅地行走,仿佛在參加宮廷舞會。」一個商船大副信誓旦旦地說,「但她們從不說話,也不看我們,就像————就像真正的幽靈。」
這個細節讓整個傳說更加詭異,畢竟在加勒比海,亡靈船的故事並不少見,但如此規模的亡靈船還是第一次出現。
這個結論很快在加勒比海傳開,恐懼像瘟疫一樣蔓延。從龜島的陰暗酒館到皇家港的貴族沙龍,從海盜巢穴到商船甲板,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著那艘神秘的海上巨獸。
海盜們開始避開深水區,商船也改變了航線,所有人都害怕遇到這艘神秘的海上巨獸。
曾經繁忙的海盜們全都謹慎了起來,就連最膽大的海盜也不敢輕易出海劫掠。
商船則是對這個巨無霸愈發的喜愛,因為有了它,最近他們的航線變得安全了許多。
酒館裡的吟遊詩人已經開始編唱關於這艘「幽靈巨艦」的歌曲,而港口的孩子們則在遊戲中扮演著那些「優雅的亡靈女士」。
一個全新的傳說,正在加勒比海的海風中悄然形成。
而此時,他們口中的「優雅的亡靈女士」,正在開心地躺在甲板上,享受著溫明細緻的按摩服務。
陽光灑在伊莉莎白白皙的肌膚上,她穿著一件精緻的泳裝,臉上洋溢著羞澀的幸福笑容。
「溫明,別老是在一個地方嘛。
前面也需要,也需要一些防曬霜。」
伊莉莎白有些害羞,這幾天她經歷了很多頭一次,比如頭一次穿泳裝,頭一次曬日光浴,頭一次解開泳裝曬。
而且,在溫明的幫助下,她體驗到擦防曬霜的快樂與舒服,然後就愛上了這項休閒娛樂。
「放心,保證前前後後,里里外外都會擦到。」
溫明溫柔細緻的把伊莉莎白翻了過來:「真是完美。」
他的手指輕柔地在她的背上滑動,塗抹著防曬霜。
伊莉莎白害羞的捂住了臉,一旁的18號哼了一聲。
這個年代的女人,真裝。
又不是頭一次了。
每次都還裝的像是純情大姑娘。
話說,溫明今天還沒給我擦防曬霜呢。
18號想要邀請溫明,話到嘴邊,變成了:「溫明,為什麼非要帶著那個男人,很多事都不方便。」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濃濃的不滿。
溫明笑道:「他可是男主角,不帶他是無法完成五部劇情的。」
8年的朝夕相處,讓溫明明白18號要聊的不是傑克·斯派洛,所以他的大手直接落在挺翹上,18號身子一僵,隨即欣喜地翹了翹。
溫明的手,立馬被塗滿了濕潤的防曬霜。
莎拉·巴爾在一旁艷羨的看著,正想著要不要像18號一樣主動開口,元凰的航行速度,突然降了下來:「老闆,到了!」
「到了?明明還沒到啊!」
伊莉莎白和18號同時嘀咕了一聲,隨即兩人就感覺到不對勁:「啊,到了,到了!」
「我們怎麼下去?」
傑克·斯派洛望著面前的的紅寶石堆,明白這就是第五部電影裡,那個能指引海神波塞冬之墓的地方。
沒想到,自己看的電影竟然是真實存在的!
但是原劇情之中,有巴博薩給她女兒留下的紅寶石,放在上面之後,就可以直接開啟海底的墳墓。
現在他們並沒有這些道具。
溫明微微一笑,從懷裡取出一顆紅寶石放在上面。
傑克船長愣了一下:「你準備了?」
「當然,紅寶石這東西又不值錢,我有很多。」
溫明仔細地盯著紅寶石,等了半天,卻沒等到劇情之中的紅光大盛的畫面。
一旁的2B提醒道:「是不是要等到早上?我記得原劇情之中是要等早上第一縷陽光。」
「不必這麼麻煩了,也就是個幾何學問題,你們回元凰上等著我。」
溫明伸了伸懶腰,最近一段時間每天曬日光浴,體內的力量每日劇增,是時候該活動活動了。
2B皺起了眉頭:「我陪你去。」
「不行,海水對你身體有影響,你忘了你的體重了?」
溫明擺擺手,然後縱身一躍,從懸崖上直接跳向了大海。他的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消失在蔚藍的海水中。
幾人回到元凰上,傑克·斯派洛指了指溫明消失在海底的身影:「老闆一向都是這樣,嗯,魯莽的嗎?」
2B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那是老闆愛惜我們這些員工,換成別人,直接讓你這個員工跳下去把三叉戟拿回來了。」
傑克船長聳聳肩:「其實,我也挺愛我的船員的,嗯,雖然現在沒有,但是我在電影裡是這樣的,所以,我的人品是可以相信的。」
「希望你未來也能————」
2B正要繼續說什麼,元凰的聲音忽然響起:「遠方來了三艘可疑的船隻。傑克船長,是否撞沉?」
「三艘?撞沉,必須撞沉!」
最近一段時間接連撞翻了幾十艘海盜船,傑克船長已經對元凰的強大麻木了,所以很是無所謂的下了命令。
他走到船頭,想要看清楚又是哪幾個海盜要錢不要命的前來送死一竟然改群毆了,算你們有點腦子。
然而,當三艘海盜船出現在視線範圍的時候,傑克船長嚇得轉頭就沖向艦橋,2B在一旁皺起了眉頭,抓住了他的後衣領:「跑什麼跑?」
傑克船長沒想到這個小姑娘力氣這麼大,自己被抓住領子之後竟然只能在原地跑步,他只好無奈地一一指向三艘海盜船:「珍珠號,飛翔的荷蘭人號,沉默瑪麗號!」
伊莉莎白驚喜地看向三艘海盜船:「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五部里那三艘最有名的海盜船?沉默瑪麗號怎麼也出現了?不是需要你放棄你的羅盤它才能出現?」
傑克船長快哭了:「除了第四部黑鬍子的那一艘沒來,其他的全來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啊,難道是因為我和老闆簽訂了賣身契?」
來的三艘海盜船,除了黑珍珠號上面的巴博薩是他欲殺之而後快的,戴維·瓊斯這個債主和海上屠夫薩拉查船長這個索命鬼,可是來要他的命的。
而且戴維·瓊斯和薩拉查一個比一個恐怖。
兩人都是和巴博薩一樣,因被詛咒而獲得了不死之身,傑克船長在看完劇情之後,對他們的恐怖愈發的了解,所以第一反應就是逃。
2B自然也認出來了對方是誰,她渾然不懼的拔出自己的艾振合金長刀:「元凰,這三艘被詛咒的船撞毀也沒有用,讓他們登船吧。
元凰聞言立馬降低船速,緩緩地停泊在大海之中。
三艘海盜船眼見元凰沒有像傳說中那樣橫衝直撞過來,立馬分三個方向圍攏了過來。
元凰100米的船身,就算是珍珠號,飛翔的荷蘭人號,沉默瑪麗號三艘海盜船,都無法讓其徹底包圍,隨著一聲吶喊,巴博薩、戴維·瓊斯、薩拉查分別帶領著自己的不死船員,跳到了元凰的甲板上。
「傑克·斯派洛!」
三個船長看到傑克船長,都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傑克·斯派洛拿蘭花指點了點他們三個:「是船長,傑克·斯派洛船長!」
儘管內心恐懼,但他依然保持著尊嚴,點出了對方的不禮貌稱呼。
巴博薩的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傑克·斯派洛,看來你找到了一個不錯的避難所。」
他的目光掃過元凰現代化的甲板,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貪婪。
這艘船,看起來比傳說中的還要棒。
我一定要搶下來!
戴維·瓊斯的章魚觸鬚在臉上蠕動,發出低沉的聲音:「傑克·斯派洛,13
年的契約時間馬上要到了,你準備好履行你的契約了嗎?」
他身後的那些半人半海洋生物的船員們發出詭異而殘酷的笑聲,仿佛又要看到一個新夥伴,和他們一樣,永生永世的在「飛翔的荷蘭人號」上服役。
薩拉查船長則是一臉猙獰:「傑克,你害得我變成了這副模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那半透明的身體在陽光下若隱若現,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對於這個害自己落得如此地步的傑克·斯派洛,他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三個船長之中,他是最恨傑克·斯派洛的。
傑克船長強裝鎮定,擺出他標誌性的蘭花指姿勢:「諸位,諸位,何必這麼激動呢?我們完全可以坐下來喝杯朗姆酒,好好談談。
畢竟,我的命只有一條,你們卻有三個人想要。」
他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輕快,試圖用這種方式化解緊張的氣氛。
傑克船長的話,讓在場的三個不死海盜船船長的神情頓時緊張了起來,大家看向彼此,露出惡狠狠的目光。
最霸道的莫過於戴維·瓊斯,他的小眼睛滴溜溜的看向另外兩個船長:「你們,難道想讓我用我的寶貝,把你們送到魔獄去?」
他的觸鬚憤怒地揮舞著,身後的船員們發出威脅性的低吼。
海怪是「飛翔的荷蘭人號」最大的底氣,任何強大的船隻在它面前,都只是一盤菜。
薩拉查惡狠狠的說道:「在那之前,我要先殺掉傑克·斯派洛。」
他的半透明身體在憤怒中變得更加清晰,死亡的氣息愈發濃重。
巴博薩衡量了一下局勢,果斷地和薩拉查站在了一邊:「不錯,我們要先殺掉傑克·斯派洛。」
戴維·瓊斯暴怒:「看來,我需要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寶貝了。」
他身後的船員們發出更加詭異的笑聲,手中的武器閃爍著寒光。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一場混戰似乎不可避免。
薩拉查船長的半透明身體在陽光下扭曲變形,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絕望嘶吼:「戴維·瓊斯,你以為你的魔獄能嚇到我嗎?我已經在地獄邊緣徘徊太久了!」
被海怪所吞噬的人,只要戴維·瓊斯不想殺,就會被海怪傳送到魔獄個不毛之地,除了未來的傑克·斯派洛,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從中逃出來。
巴博薩雖然與薩拉查暫時結盟,但眼中依然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他悄悄向後退了半步,準備隨時改變立場。這個狡猾的老海盜深知,在這種未知的敵人面前,保持距離才是明智之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2B手持艾振合金長刀,冷冷地開口:「在元凰號上,還輪不到你們決定誰生誰死。」
她的聲音平靜而冰冷,仿佛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
眾人聞言望向這個忽然開口的小姑娘,愣了一下,隨即發出爆笑。戴維·瓊斯那章魚觸鬚般的鬍鬚隨著笑聲顫抖,薩拉查發出陰冷的笑聲,就連巴博薩也忍不住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他們感覺到自己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姑娘,竟然敢在他們這些縱橫加勒比海多年的傳奇船長和海盜們面前說出如此狂妄的話。
然而,他們的無禮,迎來的則是一道寒光。
一道快捷無比的寒光。
艾振合金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
刀光閃過,空氣中只留下一道銀色的殘影。
「咚!咚!咚!」
三個船長正在大笑的腦袋,幾乎在同時掉落在地!
巴博薩的頭顱滾到甲板上,那雙精明的眼睛還保持著震驚的神色:戴維·瓊斯的章魚頭在地上彈跳了幾下,觸鬚還在微微抽搐;薩拉查那猙獰的面容凝固在最後的驚愕中。
正在大笑的三個海船的船員們,幾乎在同時凝固住了笑容,他們甚至被驚嚇的沒來及合攏嘴。
整個甲板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海風吹過帆布的聲音和遠處海浪的輕響。
那些剛才還在嘲笑的海盜們此刻全都變成了石像,臉上的表情從嘲諷變成了驚恐。
「這,這是————」
傑克·斯派洛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這個小姑娘這麼厲害?
我的天!
我最近一段時間,好像沒少得罪她。
傑克船長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後渾身打了個哆嗦。
他回想起自己這幾天對2B的各種調侃和玩笑,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伊莉莎白本來興致勃勃的看著三個傳奇海盜船長鬥狠,電影裡他們三個可是一個比一個強大,而且還都是不死之身。
她原本期待著看到一場精彩的對決,甚至幻想著能夠親眼見證那些傳說中的詛咒。
結果,轉眼三人就被2B砍了腦袋,這讓伊莉莎白看傻眼了:「就這?」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失望。
那些在電影中威風凜凜、讓整個加勒比海聞風喪膽的傳奇海盜,竟然就這樣輕易地被解決了?這和她想像中的史詩級對決相差太遠了。
2B面無表情地收回長刀,刀身上甚至沒有沾染一絲血跡。
她冷冷地掃視了一眼那些呆若木雞的海盜船員,然後又看向地上的三顆頭顱:「把你們船長的腦袋安回去。」
三個海盜船的船員們面面相覷,猶豫許久,各自的大副、二副這才越眾而出,小心翼翼地撿起自家船長的腦袋,安了回去。
安放的過程中,他們一直看著那個恐怖的小姑娘,生怕她突然暴起,把自己的腦袋砍下來,以至於他們差點沒把自家船長的腦袋安反了。
片刻後,三個船長重新睜開了眼睛,這一次,他們看向2B的眼神,充滿了深深的忌憚。
巴博薩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戴維·瓊斯的觸鬚不安地蠕動著,薩拉查的半透明身體似乎變得更加透明了。
然而,讓戴維·瓊斯更忌憚的事情,來了。
只見2B揮揮手,A2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他的身邊。
只聽「咚」的一聲,一個小箱子被放在了眾人面前。
戴維·瓊斯當即驚叫起來:「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拿得到它!」
他的聲音因為驚恐而變得悽厲,仿佛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事物。
巴博薩和薩拉查船長一臉迷茫的看著桌子上的箱子,不清楚那是什麼,竟然讓大名鼎鼎的「飛翔的荷蘭人號」船長嚇成這個樣子。
2B移動自己的艾振合金長刀,放在了箱子的上方:「現在,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了嗎?」
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此刻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沒有鑰匙!」
戴維·瓊斯想要最後掙扎一番,但是2B再次揚起了手中的艾振合金長刀:「你信不信我一刀可以把這個破箱子劈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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