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落入圈套的黑珍珠號 (8K求保底月票)
第348章 落入圈套的黑珍珠號 (8K求保底月票)
」嘿,我聽說這一船鐵礦石,都是那個王記鐵匠鋪要的?」
「還有這十船的煤!那個王記鐵匠鋪的老闆哪來這麼多錢?」
「噓,小點聲,我聽說了很多城裡的貴族,乃至霧都的大貴族都會大老遠的來找他,甚至會挑晚上的時間偷偷去拜訪他,你沒看我們這裡經常停靠很多貴族的商船嗎?」
《加勒比海盜》宇宙,皇家港。
黃昏時分,本應該安靜的港口,仍然源源不斷的有貨船進進出出。
夕陽的餘暉灑在海面上,將整個港口染成了金紅色,但這份寧靜的美景卻被繁忙的勞作聲打破。
水手們、力工們忙碌地從船上往下搬運貨物,想要搶在天黑之前完成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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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鐵礦石在木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煤炭的黑色粉塵在空氣中瀰漫,汗水混合著海水的鹹味,構成了港口特有的氣息。
大家忙碌之餘,不忘嘀嘀咕咕閒聊,不過很快就有監工的鞭子甩了過來,在空中發出清脆的響聲:「都閉上嘴,沒有王老闆,你們怎麼可能每天都有這麼多工作?忘了你們的工錢都是王老闆發的嗎?」
水手們立即閉上了嘴,但眼神中並沒有太多的恐懼,反而帶著一絲感激。
雖然挨了鞭子,但是大家都很清楚,自從那個王記鐵匠鋪開張以來,皇家港的居民生活水平一天比一天好。
那個神秘的東方老闆給這個港口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繁榮。
好不容易卸完貨,眾多水手立馬一窩蜂的拿著剛到手沒暖熱乎的先令,衝進了港口附近最熱鬧的「海妖之歌」酒吧。
「你們聽說了嗎?有人看到城主夫人昨晚深夜才從王記鐵匠鋪出來,說她出來的時候衣衫不整,身上還有皮鞭印。」一個喝得滿臉通紅的水手神秘兮兮地大聲喊道,引來一陣暖昧的笑聲。
「這不是頭一次了吧?我還親眼看到霧都的大貴族馬車停在了王記鐵匠鋪院子裡,震了一夜呢!」另一個水手誇張地比劃著名,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法克!那個王三才多大?我怎麼感覺他天天小馬拉大車?年輕就是好啊,我當年也跟他一樣,一晚上和12個大媽打撲克。」一個老水手拍著桌子,吹噓著自己年輕時的戰績。
這裡沒有人甩鞭子,水手們聊天肆無忌憚起來,而且開起黃腔來什麼話都亂說。酒精讓他們的舌頭變得靈活,也讓他們的想像力變得豐富。
聽到有人編造城主夫人,有個水手忽然笑了起來,露出滿口黃牙:「聽說了嗎?城主家的大小姐,可是經常偷偷地跑去和那個王三幽會。」
「嘖嘖嘖,諾靈頓少校會不會氣得吐血?我聽說他對斯旺小姐一往情深啊!」另一個水手搖晃著酒杯,語氣中帶著幸災樂禍。
「我打賭,最終伊莉莎白·斯旺還是會嫁給諾靈頓少校,我們的勢利眼城主大人怎麼可能會把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一個黑髮男人。」一個水手一本正經的分析道。
「黑髮怎麼了?我可是聽說王老闆很有可能會成為新貴族!」有人不服氣地反駁道,顯然對那個神秘的東方老闆抱有相當的好感。
酒吧里煙霧繚繞,劣質菸草的辛辣氣味與朗姆酒的醇香交織在一起,再混合著水手們身上的汗味和海水的咸腥氣息,以及那些真真假假的流言蜚語,構成了一幅生動而粗獷的港口生活畫卷。
昏黃的油燈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光影,照亮了一張張被海風和酒精染紅的面孔。
關於王記鐵匠鋪老闆的種種傳聞,就像這港口的海風一樣,每天傍晚都在各個酒吧中不斷流傳、發酵,成為水手們這半年來消遣時光的最佳談資。
但是大家喝酒之餘,眼角都時不時瞟向了港口那半山腰處的一個燈火通明的大莊園。
那莊園在夜色中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與港口平民區的昏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每個人的眼中,都流露出各種複雜的情緒一那是對財富的渴望,對權力的敬畏,還有對那個神秘東方老闆的好奇。
而大莊園的主人,此時正坐在寬大的桃花心木書桌後,在昏暗的燭光下,認真地勾畫著什麼。
燭火在他專注的臉上跳躍,投下深邃的陰影。
「老闆,今天很晚了,早點休息吧。」
門口傳來莎拉·巴爾溫柔的聲音。
曾經讓無數星球談之色變的女銀影俠,此時變成了一個美麗的少女,她身穿一件精緻的絲綢睡袍,柔軟的布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莎拉·巴爾站在書房的門口,有些心疼地看著溫明,那雙銀色的眸子此刻只映照著燭光下那個專注的身影。
溫明沒有抬頭,一邊繼續用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勾畫,一邊說道:「你先去休息吧,沒有了衝浪板,你的體質是我們三個之中最差的。
我爭取今晚把這個新型水力發電機的設計圖搞好,明天我們就可以不用忍受這昏暗的光線了。」
「行吧,其實我感覺燭光也挺好的,不過對你晚上工作還是很有影響的。」
莎拉·巴爾沒有糾結,轉身要往外走,絲綢睡袍在她轉身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對了,你看到拉姿麗了嗎?」
「沒啊,嗯。」
溫明低哼了一聲,手中的羽毛筆沒有任何的停頓,依然在紙上流暢地移動:「可能在洗澡或者試新衣服吧,最近霧都那邊又送來了一批新衣服,她肯定在忙著試穿。」
「行吧,有了新衣服她眼睛裡就沒別的東西了。」莎拉·巴爾往外走了兩步,忽然轉身看向溫明,她的臉頰在燭光下泛起淡淡的紅暈:「那個,今晚你要不要來我這裡。」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溫明誤會,她急忙又說道:「你教我的防身術,我感覺還是有點不太熟練。」
那雙美麗的銀眸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卻又帶著少女的羞澀。
溫明抬起頭來,看著莎拉·巴爾希冀的目光,含笑道:「當然,嘶,嗯,我今天晚上可能要工作很晚,明天早上行不行?」
「明天早上也行。」莎拉·巴爾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很開心地揮手告別,那笑容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明天早上練完防身術,我要喝雞湯。
「好,管飽!」
溫明笑著回應,目送她輕盈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的黑暗中,然後繼續低頭畫圖。
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燭火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搖曳,書房裡只剩下筆尖與紙張摩擦的聲音,以及一些筆尖蘸墨水的雜音。
等到半個多小時後,溫明才吐出一口氣,把羽毛筆丟在一旁,挺直了身體。
終於完成了。
他低頭看向書桌下,一雙明媚的藍眸正在黑暗中瞪著他,很明顯,對於溫明用了這麼久,她很不開心。
溫明笑著把她從書桌下拉出來,抱在了懷裡:「有了發電機,晚上也可以看清楚你穿的漂亮衣服了。
可惜,這裡只有白色絲襪,沒有黑色絲襪!」
「我穿白色絲襪不好看?」她嘟著嘴,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
「好看,當然好看!我不是想給你的新衣服多來幾種搭配嗎?」
溫明輕輕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眼中滿是寵溺:「嗯,就這麼說定了,為了你的新裙子,我要給我們的王氏商會增加一項新發明一黑絲襪!」
「我看就是你想看!」她嬌嗔地捶了他一下,但眼中卻閃爍著甜蜜的笑意。
溫明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在她耳邊低語:「難道你不想讓我看看你穿黑絲襪的樣子嗎?」
她的臉頰泛起紅暈,輕輕推了他一下:「討厭,就知道說這些————」
「這可是為了你的時尚事業啊,」溫明一本正經地說,「想想看,當整個皇家港和霧都的貴婦人都開始追求黑絲襪的時候,她們都得來我們王氏商會,求著你購買。」
「說得好像你真的是為了生意似的。」她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當然是為了生意,」溫明故作嚴肅,「順便————也為了欣賞最美的風景。」
她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依偎在他懷裡:「那你要答應我,第一雙黑絲襪一定要先給我試穿。」
「那是自然,」溫明輕吻她的額頭,「我的拉姿麗女王。」
翌日,當第一縷金色的陽光刺破海平面,灑滿皇家港的大地時,溫明已經在大莊園的陽台上,迎接新一天的日出。
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輕輕拂過,遠處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宛如撒滿了碎金。
同樣激動的還有莎拉·巴爾。
她全身劇烈顫抖著單腳站立,纖細的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動人:「行了嗎?
,「再堅持幾秒鐘。」
溫明扶著她的另一隻腿,用肩膀幫她穩定身體,提醒道:「你需要經常練習這個金雞獨立的動作,這樣有助於提升你的腿部力量。」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給莎拉·巴爾帶來了安心的感覺。
「好,那你要經常陪我練習。」
莎拉·巴爾咬著嘴唇,努力仰頭挺身,望向那初升的太陽,迎接新一天日出的到來。
晨光灑在她銀色的臉龐上,勾勒出優美的輪廓,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滑落,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自從來到皇家港,這已經是她雷打不動的晨練。
因為失去了衝浪板,她沒有了力量來源,身體素質反而成了三人之中最差的那一個。
在這個醫療條件落後、連拉肚子都可能致命的年代,莎拉·巴爾每天早上都會堅持晨練,不斷提升身體素質,生怕成為溫明的拖累。
以前她的金雞獨立最多只能堅持一分鐘,現在在溫明的幫助下,她都能堅持一個小時了。
不得不說,雖然失去了宇宙能量,但她的身體底子還是很不錯的,那份曾經身為銀影俠的堅韌意志依然在她體內燃燒。
等到日出結束,溫明拿出手帕為她擦了擦汗水,動作輕柔而細緻。然後攬著她回了餐廳,18號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正百無聊賴地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食物。
她瞥了莎拉·巴爾紅潤的臉龐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看向了溫明:「那個煩人的大小姐,今天不會再來吧。」
溫明還沒說什麼,仿佛回應18號的念叨,一個輕快的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金色的長髮在晨光中閃閃發光:「溫明,你今天還要給我講那個人造人」的故事嗎?」
伊莉莎白那雙碧藍的眼睛中閃爍著期盼與好奇的光芒:「就是那個能一拳打碎月亮的18號?」
18號在旁邊翻了個白眼,金色的髮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我都說了那就是我!」
伊莉莎白咯咯笑起來,聲音清脆如銀鈴:「拉姿麗,你又來了,你要真是18
號並且那麼厲害,怎麼連這個鐵錘都舉不起來?」
18號當即暴怒,拿起叉子狠狠地叉起一個包子塞進了嘴裡,仿佛要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食物上。
她那副氣鼓鼓的樣子與平時冷艷的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到包子,伊莉莎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目光不自覺地飄向餐桌。
溫明笑著道:「是不是還沒吃早餐?一起來吧。」
「是你做的吧?我就知道。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
伊莉莎白沒有任何淑女范兒的一屁股坐在了溫明的身旁,抓起一個包子就塞進了嘴裡,完全不顧及什麼餐桌禮儀。
看得出,在這裡,她徹底釋放了天性,擺脫了貴族小姐的束縛,展現出了最真實的一面。
「你發明的那個新型肥皂,聽說都快賣到了全世界。」
伊莉莎白一邊美滋滋的吃著溫明做的包子,一邊盯著溫明,眼裡全都是崇拜:「聽說你要建造鋼鐵廠?」
「是的,我需要一些鋼鐵來造點東西。」
溫明含糊的回應了一句,然後說道:「今天我會去拜訪你父親,讓他再賣給我一些土地。」
「他肯定會很開心的,自從有了你,城主府前所未有的富裕。」
伊莉莎白聽到溫明要去見自己父親,開心地手舞足蹈,差點把手中的包子掉在地上:「我至今都還記得,你第一次見他說要買土地的時候,他驚訝的模樣。」
她模仿著父親當時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表情,引得溫明忍俊不禁。
「他根本不相信一個孩子能拿的出那麼多先令來買土地!」伊莉莎白繼續興奮地說道,金色的髮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對了,今晚要不要在我們家吃飯?我媽媽最近一直念叨你呢。
我新學了一首詩,今晚能念給你聽嗎?」
她那副天真爛漫的樣子,讓整個餐廳的氣氛都變得輕鬆愉快起來。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燦爛的笑容上,仿佛整個世界都因為她而明亮起來。
只有18號扭過頭去,低聲啐了一口:「幼稚。」
七年半後,皇家港。
與八年前相比,皇家港擴大了至少20倍,原本只有幾艘貨船停靠的港口已經變成了一個繁華的貿易中心。
哪怕是夜晚,這裡也不再沉寂,數不清的桅杆在港口進進出出,宛如一片移動的森林。
與七年半之前不同的是,這裡不再昏暗,整個港口燈火通明,無數水手和力工喊著整齊的號子卸貨、裝貨,宛如一座不夜城。
那些高聳的燈柱上,明亮的燈泡發出耀眼的光芒,將港口的每一個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許多貴婦下船踏上堅硬、整潔的水泥地面時,驚的不住扇扇子,用精緻的羽
毛扇掩蓋自己的驚訝。她們穿著繁複的裙裝,在這現代化的港口中顯得格外突元。
很多大貴族也抬起了老眼昏花的眼睛,直愣愣的盯著照明燈看,仿佛在確認這不可思議的景象。直到雙眼被強光刺激得通紅流淚,這才不情願地低下頭來,嘴裡還念念有詞地祈禱著。
「這群土包子,竟然傻乎乎的一直盯著燈看。」
「哎呀,又不是頭一個了,現在每天都能看到,等他們看到能夠不用馬跑的馬車時,估計會下掉下巴。」
「都說了,那不叫馬車了,王老闆說那叫汽車!」
大貴族們聽到路人的談論,臉色都有些難看,覺得鄉下就是鄉下,這些人太粗鄙了。
他們整理著自己華麗的服飾,試圖維持貴族的尊嚴一有人下意識地撫平了外套上的褶皺,有人挺直了腰板,還有人用戴著白手套的手輕輕摩掌著手杖上的寶石,仿佛這些外在的裝飾能夠證明他們與這些「鄉下人」的不同。
但是當他們真的看到一個鐵盒子從面前急速駛過,並且沒有使用馬來拉的時候,他們全都張大了嘴巴,有人甚至不顧貴族身份的直接驚呼出聲:「我特海爾!」
那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完全忘記了貴族應有的矜持。
那鐵盒子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尾部噴出一股輕煙,以驚人的速度消失在街道盡頭,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貴族,和空氣中淡淡的汽油味。
有人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有人急忙在胸前畫著十字,低聲祈禱;還有人呆呆地望著汽車消失的方向,久久無法回神。
這個曾經被大貴族們認為是窮鄉僻壤的皇家港,在短短八年的時間裡,已經變成了一個讓這些自詡文明的大貴族們都感到震驚的未來都市。
現代化的建築、明亮的電燈、平坦的水泥路,還有那不可思議的「鐵盒子」,一切都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同樣驚嘆的還有另外一個人。
疾馳的汽車內,城主夫人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快速流動的風景,不斷驚呼:「太快了,好快,這汽車的速度,怎麼會那麼快,快,快!」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車窗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溫明在她身後安撫道:「新車,肯定快,而且,馬上就要到城主府了,夫人,你需要補妝嗎?」
他的聲音溫和而從容,與城主夫人的激動形成了鮮明對比。
「當然,我聽伊莉莎白說你新發明的一種東西叫面膜?可以防衰老?」
城主夫人轉過頭來,她的臉蛋紅紅的,一看就是因為被這過快的車速嚇壞了,但更多的是一種新奇的興奮。
溫明點點頭:「是的,來,我親自給你貼一張,希望你能夠喜歡。」
「唔,好,原來是這樣貼的,怪不得,以後你可得經常給我貼一些。」
城主夫人感受著面膜帶來的濕潤,語氣中帶著撒嬌的意味。
「當然,好,到了,莎拉,把車停路邊,面膜需要幾分鐘才能揭掉。」
溫明對駕駛座上的莎拉·巴爾說道。
莎拉熟練地轉動方向盤,將汽車平穩地停在路邊,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顯然已經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司姬了。
當溫明和城主夫人並肩進入城主府的時候,這裡正在舉辦盛大的舞會。
水晶吊燈散發著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大廳,許多來自霧都的大貴族和貴族夫人,紛紛向溫明問好一他們或是點頭致意,或是舉起酒杯示意,眼中都帶著對這位年輕發明家的敬意。
伊莉莎白看到溫明來了,興奮地拎著裙擺,從樓梯上邁著小碎步跑了下來,她華麗的裙擺在台階上翻飛,宛如一朵盛開的花朵,撲到了他的懷中:「你怎麼才來?媽媽不是順路去接你了嗎?」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那雙碧藍的眼睛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仿佛整個世界都因為溫明的到來而變得更加明亮。她緊緊抓住溫明的衣袖,仿佛生怕他會突然消失。
「你媽媽想要好好體驗一下我的汽車,她和你當時一樣,興奮地在車裡大喊大叫。」
溫明湊到伊莉莎白的耳邊低聲耳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伊莉莎白白皙的耳朵瞬間變得粉紅起來,宛如初綻的玫瑰花瓣。
她想起來自己的第一次。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溫馨的氛圍:「王先生,最近一段時間,我頻繁收到港口內有人走私的線報,我懷疑這一切都和你的王氏商會有很大的關係。」
聽到這個聲音,伊莉莎白身子猛然一僵,原本放鬆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溫明卻笑著攬住了她的腰,轉向了來人:「是麼?諾靈頓上校,聽說你明天要晉升准將了,難道還需要一些抓毛賊的功勞來幫你完成最後一步嗎?」
來人正是當年口口聲聲稱呼溫明三人為「賤民」的諾靈頓,八年時間,他從上尉一路晉升為上校,並且即將在《加勒比海盜1》正式劇情開始時晉升為準將。
這個晉升速度,已經不能用飛快來形容了,簡直是坐火箭。
很明顯,他顯赫的家世是他晉升最大的助力。
除此之外,他如此拼命往上晉升,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諾靈頓上校瞥了一眼溫明攬著伊莉莎白的手臂,眼中閃過一絲嫉妒與憤恨,但他還是保持紳士風度的說道:「我只是因為情報而這樣懷疑。」
「是麼?」
溫明微微一笑:「你恐怕忘了今晚的晚會是因為什麼舉辦。」
諾靈頓上校臉上一僵,隨即臉色難看的轉身離開。
伊莉莎白在溫明懷裡嬌笑道:「雖然巴斯勳章比不上那些老牌貴族的薊花勳章和嘉德勳章,卻也是現在最受矚目的勳章。」
她的聲音中帶著自豪,仿佛溫明獲得的榮譽就是她自己的榮譽。
溫明微微頷首,就在這時,伊莉莎白的父親斯旺先生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他看到溫明攬著自己女兒的腰,臉上的笑意沒有任何的變化,而是開心地拿出了一張羊皮紙,當著所有人的面遞給了溫明:「這是正式的文書,從今天起,你就可以讓你王氏商會的武裝民船,想辦法從那些敵對國那裡彌補你過去幾年的損失了。」
聽到「彌補損失」這個詞,在場的很多人都望向了城主斯旺先生剛剛遞給溫明的那張羊皮紙。
有人露出了羨慕的表情,有人則是忌憚,還有人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私掠許可證!
這是由皇室頒發,授權給個人攻擊或劫掠他國船隻的許可文書,最原始功能是將私人犯的錯誤合法化。
私掠船攻擊敵船所獲得的貨物通常會在指定地點拍賣。其收入按照一定比例歸船長、船員和授權國所有。必要的時候,私掠船還會被徵調為軍艦參加戰鬥。
而在敵對國看來,溫明現在就是一個受到授權國保護的海盜!
這玩意兒,就是大航海時代最值錢的保命符以及最強有力的靠山。
溫明略略直起身子,接過私掠許可證,仔細地檢查一遍,當確認無誤之後,他收入懷中,然後笑著看向斯旺先生:「城主大人,我支持你成為皇家港下一任的城主。」
斯旺先生的眼睛猛然一亮,他看向伊莉莎白:「伊莉莎白,我聽說王先生最近新發明了不少好東西,你可要好好地向他學習學習。」
伊莉莎白立馬狂點頭:「我今晚能去溫明的工廠學習嗎?你知道的,白天那裡很多工人的。」
她的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臉頰因為興奮而泛著紅暈。
斯旺先生看著自己女兒的眼睛,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就說道:「午夜前一定要回來。」
「爸爸你真是太棒了!」
伊莉莎白開心地擁抱了斯旺先生一下,然後拉著溫明就準備往外走,溫明禮貌地向眾多貴族點頭致意,然後和伊莉莎白一起走上了汽車。
伊莉莎白一上車就感覺到不對勁:「這車座上怎麼濕濕的?」
她疑惑地摸了摸真皮座椅,手指觸碰到了一片濕潤。
「我剛才喝水不小心灑了。」
溫明岔開話題,看向伊莉莎白的溝壑:「金幣帶來了嗎?」
「帶來了!」
伊莉莎白興奮地伸手進入雪白溝壑,從中摸出了那枚海盜金幣。
金幣在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溫明握著那猶有餘溫的海盜金幣,最後感受了一番之後,然後毫不猶豫的丟向了車窗外的大海。
黑漆漆的大海在接觸到海盜金幣的那一刻,猛然發出一陣無形的震盪波,伊莉莎白趴在窗口,望著這一幕,興奮地大喊大叫:「是不是黑珍珠號」就要來,來,來了?」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車窗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不錯,很快就要來了。」
溫明坐在伊莉莎白的身後問道:「我讓你穿黑絲襪,你穿了沒?晚上出門,穿黑色才方便。」
正在興奮的伊莉莎白扭了扭:「你不會自己看?」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嬌嗔,臉頰更加紅潤了。
「好!很不錯,對了,一會兒你要面膜嗎?」
「要,要!我肯定要!從我成人禮那天晚上我就喜歡上了!」
「那行,別急,我們先看風景,這個月亮大不大?」
「大,好大!」
第二天,午夜。
——
皇家港監獄內,傑克·斯派洛正坐在角落裡,看著一群海盜用一根乾巴巴的骨頭誘惑一隻銜著鑰匙的小狗。
「你們這樣是沒用的,那狗絕不會過來的。」傑克懶洋洋地說道,他的聲音在空曠的牢房中迴蕩。
「哦,抱歉,因為我們還不想上絞刑架。」一個海盜沒好氣地回應道。
傑克·斯派洛嗤笑一聲,轉頭用帽子蓋上了臉,但是腦海里卻回想起了今天白天的遭遇。
他本來想要使用三先令賄賂港口的稅官,混入皇家港,結果對方收了自己的三先令之後,直接招呼衛兵把自己抓了起來。
該死的!
什麼時候這些稅官這麼不講究了?
以前都是收錢辦事,現在都收錢不辦事了!
傑克在心裡憤憤不平地想著,這世道真是越來越不講規矩了。
幾人正在對話,窗外的港口忽然亮起了白色的光芒,那光芒如此強烈,甚至透過監獄的小窗照亮了昏暗的牢房。
緊接著急促的鐘聲響起,隨即是炮火聲響起一轟!轟!轟!
傑克快速地站起身來,爬到窗戶邊,通過窗口,他清晰地看到了外面的港灣里,有一艘黑色的帆船,正在朝著港口方向駛來。
「是珍珠號!」傑克驚呼道,但隨即他發現了不對勁。
他以為是黑珍珠號在發起偷襲,結果卻是數十盞照明燈把黑珍珠號照的清清楚楚,傑克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上面那些海盜驚慌失措的表情。
剛才的炮聲不是黑珍珠轟出的,而是港口各處炮台和停放的船隻同時開火的。
傑克這才發現,港口的船隻數量比著自己早上來的時候少了很多。
原本停泊在港口的商船都不見了蹤影,只剩下幾艘偽裝成商船的武裝船隻。
甚至於一「這是個圈套!」
傑克的眼睛猛然一縮!
多年的戰鬥經驗,讓他很快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精心布置的陷阱,專門等待著黑珍珠號自投羅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時候這些愚蠢的窩囊廢學會埋伏海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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