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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3章 來自於萬里之外的咒殺!

  大夏南端。

  天哭山。

  夏玄言在前,老態龍鐘的老婦在後,隨其前行。

  「如今的天哭山變化很大!」夏玄言突然開口。

  老婦點了點頭:「天地靈機在復甦,年前老教主也挪了一條靈脈出來,輔之以大陣封鎖,如今的天哭山已有洞天福地七成的靈氣濃度。」

  「天哭教主身體如何了?」夏玄言問道。

  「多謝夏家家主關心,老教主狀態比前些年要好!」老婦道。

  「他可知我要來?」夏玄言又問道。

  

  「知道!」老婦點點頭。

  旋即停下腳步,看向頭頂。

  夏玄言也停下腳步,目光微凝的看向頭頂。

  只見一道紫芒如流星般從頭頂墜落,似天外飛星。

  「他來了!」夏玄言道。

  僅是一個剎那。

  紫芒流星墜落,卻沒掀起絲毫動靜和波瀾,動靜轉換間,似違背了物理定律。

  一道人影也出現在夏玄言的面前。

  來者一身紫色長裙,露出大半的肌膚。

  面容看上去約莫有五十,臉上堆著皺紋。

  身上所裸露的肌膚,卻是細膩如二八少女,十分的違和。

  看著面前這道身影,夏玄言心中明白,這位天哭教主也是和他一樣,乃是化身降臨。

  在武聖上次於東海出手後,他們便徹底打消觸怒霉頭的事。

  他們皆已明白,那尊大夏武聖,已行至晚年,大限將至,時日無多。

  而他們乃是仙道修士,依託洞天福地的幫助,壽元還有許多,犯不著拿著廣闊的未來,去和一位將死之人拼命。

  有著八百多年前的記憶,他們毫不懷疑那尊大夏武聖的實力。

  縱使行至晚年,普天之下也無人敢這個時候去面對那尊武聖。

  「區區一樁小事,教主也親自來嗎?」夏玄言面露淡淡笑意的開口道。

  「夏家家主親臨,我又豈能不來親自迎接!」天哭教主開口道。

  「教主客氣了!」夏玄言開口。

  「夏家主,不知有個問題當不當問?」天哭教主突然話鋒一轉。

  「不妨直言!」夏玄言道。

  「我之前聽聞,夏家主有意將那位東陵侯招為女婿加入玄黃大洞天!為何如今卻是態度一轉,付出大代價,要在天哭山相隔萬里之遙,咒殺那位東陵侯?」天哭教主道。


  聞言,夏玄言淡淡一笑。

  「很簡單,因為他不識相!」

  「原來如此!」天哭教主一副神情瞭然的樣子點了點頭,然後又道:「即如此,那請夏家主與我去祭壇處。」

  「好!」夏玄言點了點頭。

  片刻後。

  一處隱秘的洞窟中。

  洞窟穹頂高懸,無數幽藍色的符文如同活物般在岩壁上緩緩蠕動。

  在洞窟的正中央,則是有一個祭壇。

  祭壇由一顆顆暗沉如凝血的黑石壘砌而成。

  呈九層階梯狀,頂端平整,刻畫著一個繁複到令人目眩的詭異陣圖。

  陣圖中心凸起,為一個台狀。

  在台狀的四周,則是鑲嵌著九顆拳頭大小,不斷滲出暗紅霧氣的骷髏頭骨。

  夏玄言與天哭教主步入洞窟,那老態龍鐘的老婦則恭敬地守在洞口。

  「便是此處了。」天哭教主指著祭壇,聲音在空曠的洞窟中帶著迴響:「此壇以九幽穢土為基,融入了三千年怨魂的殘念,又以地脈陰煞滋養了七七四十九日。咒殺之力,足以穿透萬里之遙,無視尋常的護身法寶與氣運庇護。」

  夏玄言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祭壇,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不再多言,抬手取出一個寸許長的玉盒。

  玉盒開啟,盒內靜靜躺著一根烏黑髮亮,約莫兩寸長的髮絲。

  「這是?」天哭教主道。

  「媒介,那位東陵侯曾經在洛水縣遺留下來的髮絲!」夏玄言道。

  「僅是一根髮絲嗎?」天哭教主眉頭微微一皺。

  「怎麼了?」夏玄言問道。

  「僅是一根尋常髮絲,雖也可以作為媒介,但是此種媒介過於弱了!」天哭教主搖搖頭,然後又道:「夏家主可知那位東陵侯的生辰八字?」

  夏玄言搖了搖頭:「不知。」

  「即如此,那就只能憑藉這根髮絲,而如此詛咒之力會過於微弱,以那位東陵侯如今的修為和肉身體魄強度,能拖很久!」天哭教主道。

  「無妨!」夏玄言淡淡一笑:「讓他慢慢衰弱,讓他慢慢感受到死亡的到來,這是更為嚴厲的懲罰。」

  聽到這番話,天哭教主看了夏玄言兩眼,然後點了點頭。

  「夏家主既然不介意,那就如此了!」

  話音落下,她凌空一抓,玉盒中的那根髮絲便輕飄飄地飛起,落入她的右手中。


  隨後,她纖細如玉的左手攤開,伴隨著光芒閃過,手中頓時出現一個巴掌大小的人偶。

  看到這個人偶的出現,夏玄言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他知道,咒殺之道,天哭洞天為當世前三之列。

  而天哭山為天哭教的外圍,位於天哭洞天之外,但也擁有完整的傳承,乃是他心目中的選擇之一。

  天哭教主手中的人偶娃娃,則是天哭教的特殊產物。

  此刻,只見天哭教主用細長的手指,靈活的將那根髮絲在人偶上反覆洞穿,使那縷黑色髮絲與手中的人偶形成一體。

  隨後,她將手中被髮絲反覆洞穿的人偶朝著祭壇上的高台一丟。

  人偶就徐徐落在祭壇的高台之上。

  隨著人偶的落下,整個洞窟內的幽藍符文驟然明亮了數倍,發出「嗡嗡」的低鳴聲。

  台上的九顆骷髏頭骨眼眶中,同時燃起豆大的慘綠色火焰。

  陣圖開始緩緩旋轉,暗紅色的霧氣自骷髏口中噴吐而出,纏繞向那個人偶。

  隨著暗紅色霧氣的融入,原本瓷白的人偶上頓時出現一條條蔓延的紋路。

  紋路似人體的血管走向。

  隨著血色紋路的生成,耳鼻眼口等七竅紛紛顯化成型。

  面容雖顯模糊,但是粗略一眼,就能看出與江寧有五分神似。

  「夏家主,」天哭教主收回手,看向夏玄言,語氣平靜道:「我再提醒夏家主一次,僅憑這一根髮絲作為媒介,因果牽聯太弱。要想咒殺次子,非一時三刻之功!」

  夏玄言負手而立,語氣淡然:「我心中自有定計。」

  旋即,嘴角微微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似在解釋,也似在陳述他心中的想法。

  「我要的,本就不是立時斃命。咒殺之道,貴在無聲無息,如跗骨之蛆,如滴水穿石。讓他慢慢感受精血虧虛,神魂萎靡,氣運消減之苦,讓他明知有恙卻難以根除,在日漸衰敗中惶恐,在掙扎無望中絕望豈不更妙?」

  天哭教主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點頭道:「原來如此。夏家主是要攻心為上,鈍刀割肉。這般咒殺,雖見效慢,但卻對心高氣傲,正值崛起之勢的年輕人而言,折磨尤甚。原來一切都在夏家主的計劃之中。」

  夏玄言神情平淡,沒有繼續多言。

  「那我便動手了!」天哭教主道。

  回應他的,此刻只有夏玄言的微微點頭。

  下一刻。

  她抬手一甩,一縷紫芒乍現。


  隨後,置於祭台上的人偶的心臟處,一根細如牛毛,暗紫色的飛針牢牢扎在胸口,針尾此刻在不斷晃動。

  隨著飛針的扎入,祭壇上的陣圖緩緩運轉,牆壁上的幽藍色符文猶如活物在不斷蠕動。

  絲絲縷縷的紫氣不斷朝著那根暗紫色的飛針匯入。

  「夏家主,只待詛咒之力滲入五臟六腑,便可落下第二針。三針落下,便會身死道消!」

  「善!」夏玄言點了點頭。

  然後抬手朝著天哭教主丟去。

  天哭教主當即抬手一接,只見手中已出現一個玉盒。

  「玄黃一炁丹,自己看看!」

  聞言,天哭教主當即打開玉盒。

  隨著她看清玉盒中的那顆黃澄澄,圓滾滾的丹藥,當即神色一喜。

  「多謝夏家主!」

  「東陵侯身死道消,我便會來此奉上第二顆玄黃一炁丹。」夏玄言道。

  「夏家主放心,此事我必全力督促!」天哭教主語氣鄭重道。

  「那便有勞教主了。本座,靜候佳音。」夏玄言開口,身形便在天哭面前緩緩隱沒。

  看著夏玄言消失的方向,天哭教主頓時神情變得凝重。

  天哭山,本就是被大陣所籠罩的一處仙山。

  故此才形成靈霧氤氳,涌動如河的景象。

  但此刻,夏玄言的離去卻是悄無聲息。

  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且還是在她眼前。

  如此手段和方式,儼然說明了雖夏玄言與她同為元神仙人境,但實力卻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不愧是玄黃大洞天的人物!」天哭教主口中喃喃,然後看向手中的玉盒中的玄黃一炁丹。

  下一刻。

  她張了張口中,在洞窟門口候著的老婦頓時出現在她面前。

  「見過教主!」老婦恭敬道。

  天哭教主點了點頭。

  「教主,那位夏家家主呢?」老婦掃過洞窟內,臉上流露出一些疑惑。

  「走了!」天哭教主淡淡道。

  「走了?」老婦頓時瞳孔一縮。

  天哭教主淡淡點頭:「不用驚訝,像這等元神仙人,若非天地環境所困,早已達到不可知的境界!他要離去,就憑你是發現不了的!天哭山的大陣也難以阻擋其腳步。」

  「是,教主!」那位老婦頓時恭敬應道。


  「此次咒殺東陵侯,由你主持!待詛咒之力滲透五臟六腑,便可打出下一陣,定其丹田氣海!」天哭教主道。

  「是,教主!」老婦恭敬應道:「屬下必會全力完成任務,保證讓這位東陵侯見不到明年的年關!」

  聞言,天哭教主又搖了搖頭:「這個希望不大。」

  「不大?」老婦又是一愣。

  天哭教主看著祭台上酷似江寧的人偶,淡淡一笑:「夏玄言他來天哭山,其目的並非是真的要咒殺這位名動九州三十六府的東陵侯。」

  「教主的意思是,那位夏家家主另有圖謀?」老婦眉頭緊鎖的問道。

  天哭教主點了點頭:「我曾聽聞夏玄言曾意圖招這位東陵侯為婿,讓其加入玄幻洞天。而那位東陵侯心高氣傲,並不願加入玄黃大洞天為婿。如今來看,傳言非虛。」

  「那教主的意思是」老婦臉上露出一副不解的神色。

  天哭教主道:「以一根髮絲為媒介來咒殺相隔萬里之遙的東陵侯,即使以我們天哭山的能力,少說也得月余的功夫。」

  然後她又道:「而鈍刀割肉,大概是想讓那位東陵侯低頭,選擇加入玄黃大洞天!那位夏玄言倒是好定計!」

  「以那尊武聖對此子的重視來看,足可見那位東陵侯的潛力與前景之廣。」

  「此人若是低頭加入玄黃大洞天,以玄黃大洞天的底蘊,要不了多久,玄黃大洞天就能增添一位世間一等一的至強者,能隨意行走四方的至強者。」

  聽到天哭教主的這番話,老婦神色頓時恍然大悟。

  「教主,既然如此,我們可要做些什麼?」

  天哭教主搖了搖頭:「天哭洞天,放眼各大洞天之中只能入中游之列,而玄黃大洞天,除了上三天之外,當屬其為翹楚。」

  「以我們的實力和底蘊,是沒資格去和玄黃大洞天作對。」

  「破壞夏玄言的計劃,便是站在玄黃大洞天的對立面,一旦天地環境徹底復甦,到那個時候開啟清算,我天哭教便興許會成為歷史中的一朵浪花。」

  另一邊。

  國師府。

  江寧立於院中,感受著水火二劫身所帶來的全新體魄。

  肌膚之下,金藍流光隱現,內外明澈似乎琉璃。

  體內精氣神三元平衡流轉,混元域穩固,自成一方小天地,與外界雖有感應卻涇渭分明。

  忽然。

  他眉頭一皺,猛地捂住胸口往後退了一步,口中一聲悶哼。

  僅是一剎,他感受到心臟如遭洞穿,口中一股腥甜上涌。

  他吐了一口沫子,頓時看到沫子中夾雜著金色的閃光。

  「受傷了!」他心中喃喃。

  捂著胸口處,也感受到陣陣刺痛。

  這種疼痛非不可忍受,但卻如跗骨之蛆,持續的留存。

  「這是怎麼回事?」他心中變得凝重。

  突然的變故,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揉了揉胸口,卻是感受到不到體內絲毫的傷口。

  但心臟處卻是依舊隱隱作痛。(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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