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戰鬥機里戰鬥!
晨光刺破太平洋東方的海平面時,新月島已經醒了一個小時。
港口區域,最後一批預製構件正被起重機吊裝到三號泊位的指定位置。
焊工們站在腳手架上,防護面罩下的電弧光在晨霧中閃爍,像某種奇異的煙火。
遠處山體上,偽裝成岩石紋理的雷達天線陣列開始緩慢旋轉,掃描著周邊三百海里範圍內的每一寸海空。
徐雲站在行政樓頂層套房的陽台上,手裡端著一杯剛煮好的咖啡。
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褲,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看著這座逐漸成形的島嶼在晨光中展開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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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月。
從最初只有一個簡易碼頭和幾排活動板房,到現在擁有三座萬噸級泊位、初步成型的地下指揮中心、兩條三千米跑道級別的機場雛形,以及一個能夠容納八百人同時生活居住的綜合社區。
這個速度,即便放在全球任何一個國家的大型基建項目中,也堪稱奇蹟。
但奇蹟的背後,是近乎瘋狂的投入。
錢,源源不斷的錢。
從「幽靈」組織繳獲的八億美元加密資產,已經被林晚舟帶領的金融團隊洗白並重新注入項目。
徐雲自己在全球各大市場的投資組合,過去半年產生的利潤超過三十億美金,其中近一半流向了新月島。
還有那些不便公開的灰色渠道。
某些中東王室成員對「私人安全顧問服務」的慷慨付費,某些東南亞政要對「情報支持」的隱秘轉帳。
這些資金像血液一樣,支撐著這座鋼鐵島嶼的生長。
「醒了?」
身後傳來伊莎貝拉的聲音。
徐雲轉過身,看到她穿著他的襯衫走出來,下擺剛好遮到大腿中部,光著腿,頭髮還有些凌亂。
晨光鉤勒出她身體的曲線,襯衫最上面兩顆紐扣沒扣,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肌膚。
她走到他身邊,很自然地接過他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小口。
「苦。」她皺眉。
「沒加糖。」
「我知道。」
她笑了,又喝了一口,笑道:「但我喜歡。」
兩人並肩站在陽台上,看著下方逐漸忙碌起來的港口。
一群穿著橙色工裝的工人正列隊走向施工區域,安全主管在點名,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來,帶著點電流的雜音。
更遠處,機場跑道上,一架小型通勤飛機正在降落,那是從菲律賓採購的最後一批特種鋼材到了。
「安德烈早上發來消息。」
伊莎貝拉把咖啡杯遞還給徐雲,靠在了欄杆上,說道:「他在基輔進展順利,已經聯絡上三個前克格勃時期的老關係。
其中一個現在是烏克蘭國家安全局的副局長,可以提供東歐地區的『某些便利』。」
「代價?」
「每年兩百萬美元『顧問費』,外加幫他在瑞士銀行開幾個匿名帳戶。」
伊莎貝拉頓了頓,說道:「安德烈說這個價格很公道,那個副局長手上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俄羅斯軍情局在黑海地區的部署細節,還有北約在東歐的監聽站分布圖。」
徐雲點點頭道:「告訴他,同意,但要先拿到樣品。」
「明白。」
伊莎貝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快速輸入信息發送。
她打字的時候很專注,眉頭微微蹙起,陽光在她睫毛上跳躍。
徐雲看著她。
這半個月,她變了很多。
不是外表。
她依然是那個五官精緻、氣質冷冽的伊莎貝拉。
但某些更深層的東西變了。
她眼神里的戒備和警惕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複雜的情緒。
信任、依賴,還有一種近乎貪婪的對新生活的渴望。
她開始主動參與「暗眼」的籌建工作,不只是技術層面,還包括人員招募、情報網絡架構、甚至是預算分配。
她展現出一種讓徐雲都驚訝的組織能力和戰略眼光。
「昨晚你說,想在新月島建一個實驗室?」
徐雲問道,又喝了一口咖啡。
伊莎貝拉發送完信息,抬起頭道:「嗯。不是普通實驗室,是專門研究信號情報和密碼學的。
你知道我在NSA時主導的那個『珀耳塞福涅』項目……」
「量子糾纏監聽。」
「對。」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那是談到專業領域時特有的光芒。
「那個項目的理論基礎是超前的,但實現手段很粗糙。
米勒他們太急功近利,想要直接跳到應用層,忽略了基礎研究。
但我離職前,其實已經推導出一個全新的數學模型,可以大幅提高無創式思維監聽的準確率。」
徐雲放下咖啡杯,問道:「需要什麼?」
「首先是設備。」
伊莎貝拉掰著手指開始數。
「超導量子干涉儀,至少兩台;低溫恆溫系統;高精度磁場屏蔽室;還有一套專門的量子計算原型機。
不用太先進,能跑我的算法就行。」
「預算?」
「初步估計……八千萬美元。」
她說完,小心地看了徐雲一眼,似乎擔心這個數字太大。
徐雲笑了。
「八千萬?我還以為至少要兩億。」
他說道:「給你一億五的額度,不夠再加。
設備清單發給劉振武,他會安排採購渠道,有些東西可能需要從瑞士或者日本走特殊渠道。」
伊莎貝拉愣住了。
「你……不問問我研究這個要幹什麼嗎?」
「你想研究什麼就研究什麼。」
徐雲轉過身,面對著她,伸手理了理她額前凌亂的髮絲道:「這座島,這個實驗室,都是你的,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他的手指很溫暖,帶著咖啡的餘溫。
伊莎貝拉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萬一……」
她聲音低了些,問道:「萬一我研究的東西,很危險呢?」
「那更好。」
徐雲的笑容更深了,說道:「危險的武器,握在自己手裡,比握在敵人手裡安全。」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相信你。
你不是米勒,不是為了權力和利益可以犧牲一切的人。
你有底線,我知道。」
這句話很輕,卻重得像一塊石頭,砸在伊莎貝拉的心上。
她低下頭,眼眶有些發熱。
三年來,她聽過太多話。
米勒說她是「有價值的資產」,伯格曼說她是「好用的工具」,連她自己都曾把自己定義為「復仇的武器」。
但沒有人說過「我相信你」。
沒有人說過「你有底線」。
「謝謝。」
她輕聲說,聲音有些哽咽。
徐雲沒再說什麼,只是把她拉進懷裡,輕輕抱住。
晨風吹過陽台,帶著太平洋特有的咸腥味和遠處焊接作業的金屬氣息。
下方港口傳來起重機的轟鳴,工人們的吆喝聲,還有輪船靠岸時悠長的汽笛。
這個擁抱持續了很久。
直到徐雲的手機再次震動。
她退開一點,看了眼屏幕,說道:「好像是林的電話。」
徐雲按下接聽鍵,打開免提。
「徐總。」
林晚舟的聲音傳來,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是在某個機場。
「我剛到新加坡,這邊有個情況需要匯報。」
「說。」
「我們在暗網發布的懸賞令,有結果了。」
林晚舟的聲音嚴肅起來。
「二十三個目標,截止今天凌晨,已經確認擊斃九個,活捉五個。
剩下的九個,有三個主動聯繫了我們,願意投降並交出他們掌握的所有情報,換取新身份和一筆安家費。」
「條件?」
「每人兩百萬美元,外加『暗眼』的庇護。」
「答應他們。」
徐雲毫不猶豫,說道:「但告訴他們,投降後必須接受為期三個月的『忠誠測試』,通過測試才能拿到錢和身份。」
「明白,另外……」
林晚舟頓了頓,說道:「關於米勒,最新消息。
國會聽證會昨天結束,司法部已經正式提起公訴,罪名包括受賄、濫用職權、謀殺未遂等十七項。
保釋金定為五百萬美元,但法官拒絕了他的保釋申請,認為他有潛逃風險。」
伊莎貝拉握緊了手機。
「他現在在哪?」
「維吉尼亞州的一個聯邦拘留中心,單獨監禁。」
林晚舟說道:「他的妻子昨天申請離婚,要求分割財產並取得兩個孩子的主要監護權。
他兒子在普林斯頓大學被同學孤立,女兒在私立高中被勸退……
基本上,社會性死亡了。」
一陣沉默。
「需要……」
林晚舟小心地問道:「需要安排人『探望』他嗎?」
他所謂的「探望」,自然不是普通的探監。
徐雲看了伊莎貝拉一眼。
她咬著嘴唇,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很複雜。
憤怒?快意?還是……某種說不清的東西?
「不用。」
徐雲回答道:「讓他活著,在監獄裡活著,每天看著自己的世界一點點崩塌,比死了更難受。」
「明白了。」
林晚舟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您之前讓我查的那幾家在開曼群島註冊的空殼公司,有眉目了。」
「說詳細點。」
「這三家公司,在過去十八個月內,總共向新月島周邊海域派遣了七艘『科考船』。
名義上是海洋地質研究,但實際上……」
林晚舟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我們的情報員搞到了其中一艘船的航行日誌副本。
上面記錄的不是地質數據,而是聲吶掃描結果和水下地形測繪,精度非常高。
而且,日誌里反覆提到一個代號:『龍穴』。」
徐雲的眼神冷了下來。
「龍穴。」
「對。」
林晚舟說道:「我們分析了航行軌跡,發現七艘船的掃描區域,正好覆蓋了新月島周邊所有可能的海底隧道入口、天然良港、以及適合潛艇隱蔽的海底峽谷。
他們不是在找資源,他們是在找軍事漏洞。」
伊莎貝拉插話:「這三家公司的背後是誰?」
「表面上是三家不同的離岸基金,但再往上追溯……」
林晚舟頓了頓,敲擊鍵盤的聲音傳來,說道:「最終都指向同一個地方:東京。」
「日本?」伊莎貝拉皺眉。
「準確說,是日本防衛省下屬的某個特別情報單位,但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資金流向至少轉了六道手。」
徐雲走到陽台邊緣,雙手撐在欄杆上,看著遠處海平面上升起的太陽。
金色的陽光灑滿海面,波光粼粼,美得像一幅畫。
但在這美景之下,暗流涌動。
「老林啊,把這三家公司的詳細信息,連帶資金流向圖,整理成一份完整的報告。」
徐雲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冰冷的質感,說道:「然後,用匿名方式,分別寄給兩處:美國五角大樓,以及……俄羅斯聯邦安全局。」
伊莎貝拉驚訝地看向他。
林晚舟也愣了一下:「徐總,你這樣會……」
「會讓他們互相猜疑,互相牽制。」
徐雲轉過身,背對著晨光,臉在陰影中顯得輪廓分明,「他們會懷疑東京是不是在背著自己搞小動作。至於莫斯科……他們從來不會放過任何給美國添堵的機會。」
他走到伊莎貝拉面前,從她手中拿過手機,對林晚舟說:「記住,寄出去的時候,要做點『修飾』。
讓報告看起來像是某個不滿的內部人員泄密,而不是精心策劃的情報投送。」
「我明白。」
林晚舟說道:「我會讓人做得天衣無縫。」
「另外,新月島這邊的防禦體系,需要升級了。」
徐雲看向下方港口,說道:「現有的雷達和聲吶系統只能覆蓋周邊一百海里,不夠。
我要三百海里的全覆蓋,包括水下監聽陣列、低空無人機巡邏網、以及……衛星。」
「衛星?」
「對。」
徐雲說道:「聯繫馬斯克,租用三顆『星鏈』衛星的專屬頻段,再通過中間人買兩顆二手的軍用偵察衛星。
錢不是問題,我要在一個月內,讓新月島上空有自己的眼睛。」
「明白,我立刻去辦。」
「還有。」
徐雲補充道:「給安德烈發消息,讓他從東歐回來的時候,順便去一趟以色列。」
「以色列?」
「找幾個『摩薩德』退休的技術專家,尤其是搞電子戰和網絡攻防的。」
徐雲說道:「開高價,兩倍市場價,不,三倍。
我需要他們來新月島,培訓我們的安保團隊。」
「是。」
通訊掛斷。
伊莎貝拉看著徐雲,眼神複雜。
「你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棋盤早就擺好了。」
徐雲把手機還給她,說道:「我們只是剛找到自己的位置而已。」
他把最後一點咖啡喝完,走向套房內。
「去換衣服,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
「機場。」
半小時後,徐雲開著島上配發的電動越野車,沿著新修的環島公路駛向東南方向。
伊莎貝拉坐在副駕駛,換上了工裝褲和登山靴,長發紮成利落的馬尾。
她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
剛移植過來的棕櫚樹、還在鋪設中的太陽能板陣列、遠處山體上裸露的岩石和施工腳手架。
「機場不是在北邊嗎?」她問。
「去另一個機場。」
徐雲打了把方向盤,車子拐進一條更窄的土路。
這條路顯然是新開的,路面還裸露著泥土和碎石,兩側的灌木被推土機粗暴地剷平。
車子顛簸前行,揚起一片塵土。
五分鐘後,他們抵達了一個隱藏在山谷中的小型平地。
這裡被三面山體環繞,只有東側一個狹窄的出口面向大海。
平地上,一條長約八百米的跑道已經初具雛形,跑道盡頭停著兩架飛機。
不是普通的通勤飛機。
是戰鬥機。
兩架深灰色的殲-10S,機翼下掛著訓練用的空對空飛彈模型,在晨光中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這是……」
伊莎貝拉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徐雲跟在她身後,說道:「島上第一個機庫,還在建,所以先放在這兒。」
「你弄來的?」伊莎貝拉轉頭看他,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
「借的。」
徐雲笑了,說道:「就給我六個月。」
「打什麼賭能贏兩架戰鬥機?」
「我賭下次空軍演習,我提出的那套新戰術能提高30%的攔截成功率。」
徐雲走到一架飛機旁,伸手摸了摸冰冷的機身,說道:「劉將軍不信,說如果能做到,就讓我玩半年。」
伊莎貝拉走到他身邊:「然後呢?」
「然後上周的演習,用了我的戰術,攔截成功率提高了37%。」
徐雲的笑容帶著點孩子氣的得意,說道:「對方氣得罵娘,但還是願賭服輸,把這兩架寶貝送過來了。」
他看著伊莎貝拉,問道:「想上去看看嗎?」
伊莎貝拉愣了愣:「我?可以嗎?」
「為什麼不可以?」
徐雲走到舷梯旁,做了個「請」的手勢。
伊莎貝拉猶豫了一秒,然後爬了上去。
座艙比想像中狹窄,但一切井然有序。
密密麻麻的儀錶盤、操縱杆、油門、各種顏色的按鈕和開關。
皮革座椅很硬,安全帶是五點式的,把她牢牢固定在座位上。
徐雲跟著爬進後艙,坐在她後面。
「戴上這個。」他遞給她一個飛行頭盔。
頭盔很重,內襯有柔軟的緩衝材料。
伊莎貝拉戴上後,眼前出現了平視顯示器,上面跳動著各種數據:高度、速度、航向、油量……
「能聽到嗎?」徐雲的聲音從頭盔耳機里傳來。
「能。」伊莎貝拉說,聲音有些發緊。
「放鬆,不開飛,就坐坐。」
徐雲笑了笑道:「不過,如果你想學,我可以教你。」
伊莎貝拉轉過頭,隔著座椅看他:「真的?」
「真的。」
徐雲說道:「系統里有全套的模擬訓練程序,從基礎飛行到戰術機動,都有。
你要是感興趣,每天抽兩小時,三個月就能飛簡單科目。」
伊莎貝拉看著眼前的儀錶盤,那些複雜的指針和數字,那些她完全看不懂的符號和縮寫。
但不知為什麼,她覺得興奮。
一種久違的、對未知領域的征服欲,在她心裡悄然升起。
「我想學。」她說。
「好。」
徐雲的聲音很溫和,說道:「從明天開始,每天下午四點,我教你。」
他們又在座艙里坐了一會兒。
徐雲給她講解各個儀表的作用,告訴她操縱杆怎麼握,油門怎麼推,降落時要注意什麼。
伊莎貝拉聽得很認真,偶爾提問,問題很聰明,直擊要害。
「你很有天賦。」徐雲說。
「我以前學過開直升機。」
伊莎貝拉說道:「在NSA的時候,逃生技能的一部分。」
「不一樣。」
徐雲搖頭道:「直升機是拖拉機,戰鬥機是法拉利。但你確實有天賦。」
陽光透過座艙蓋灑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投在儀錶盤上。
很安靜。
只有遠處海浪的聲音,和偶爾傳來的海鳥鳴叫。
「徐雲。」伊莎貝拉突然開口。
「嗯?」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這個問題很突然。
徐雲沉默了幾秒。
「我不知道。」
他誠實地說道:「也許是因為……你讓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以前的你?」
「嗯。」
徐雲望向窗外,眼神有些遙遠。
伊莎貝拉沒說話。
「我剛到江城的時候,住的是地下室,吃的是泡麵,最窮的時候連地鐵票都買不起。」
徐雲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當初有一個人幫我一把,也許路不會那麼難走。」
伊莎貝拉感覺眼眶又開始發熱。
「所以你就幫我?」
「不止是幫你。」
徐雲看著她,笑道:「是在幫所有不甘心被命運擺布的人。」
他笑了:「聽起來很中二,對吧?」
「有點。」
伊莎貝拉也笑了,眼淚卻流了下來。
「但我喜歡。」
她從座位上轉過身,隔著座椅,吻了他。
「這可是你選的地方!」
徐雲笑了笑。
兩人在戰鬥機里戰鬥了一會兒後,才心滿意足的爬出座艙。
離開前,徐雲從後備箱拿出一個金屬箱子,放在其中一架飛機的起落架旁。
「這是什麼?」伊莎貝拉問。
「一個小禮物。」徐雲打開箱子。
裡面是一整套飛行服,量身定製的,深灰色,肩膀上有「暗眼」的徽章。
一隻閉著的眼睛。
還有一雙手套,一雙靴子,甚至還有一個定製的飛行頭盔,側面噴著她的名字縮寫:I.C。
伊莎貝拉愣住了。
「你什麼時候……」
「上周量的尺寸,昨天剛空運過來。」
徐雲說道:「試試?」
伊莎貝拉拿起飛行服,布料很厚,很結實,摸起來有種粗糙的質感。
她走到越野車後面,拉上車窗擋板,開始換衣服。
五分鐘後,當她再次出現在徐雲面前時,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
深灰色的飛行服完美貼合她的身形,把她襯托得英氣逼人。
靴子很合腳,手套戴上去剛剛好。
最後她戴上那個定製頭盔,面罩推上去,露出一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怎麼樣?」她問,聲音從頭盔里傳來,有些悶,但帶著笑意。
徐雲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走到對方面前,幫著整理了一下衣領,動作很輕,很仔細。
「完美。」(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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