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蘇式姐妹被困東京?
蘇父的葬禮在三天後舉行。
徐雲沒有親自參與,但安排了余璇全程協助。
一直作為他身邊的貼身生活助理,也是大管家的她,能力自然是沒有說的,把一切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
從殯儀館的選擇到賓客接待,從儀式流程到後續的答謝宴,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周全。
李錦書也請了假,陪在蘇慕身邊。
兩個女人互相支撐,度過了最難熬的時刻。
「慕慕,你看這個花圈的擺放位置合適嗎?」李錦書輕聲問道,手裡拿著一份布置圖。
蘇慕看了看,點點頭:「就這樣吧,錦書,這幾天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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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傻話。」
李錦書握住她的手,笑道:「我們是多少年的朋友了。」
葬禮當天,天空飄著細雨。
徐雲沒有出現在現場,但送來了江城最大的花圈,落款簡單直接:「徐雲敬輓」。
那對母子試圖闖進殯儀館,被余璇提前安排好的保安攔在了門外。
婦女哭天搶地,說女兒不讓兒子送父親最後一程,但圍觀的人大多知道內情,只是冷冷看著這場鬧劇。
蘇慕穿著一身黑色套裝,站在靈堂前,平靜地接受親友的慰問。
她的眼圈微紅,但脊背挺得筆直。
余璇站在不遠處,隨時準備處理任何突發狀況。
她看了一眼手機,徐雲發來一條信息:「情況如何?」
「一切順利,蘇小姐很堅強。」余璇回復。
「嗯,辛苦你了。」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余璇心裡一暖。
她知道,徐雲雖然人不在,但心一直關注著這裡。
同一時間,江縣。
「白帝天下」別墅區的竣工儀式正在舉行。
這是江縣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高端別墅區,背靠青山,面朝湖泊,環境清幽。
徐雲和寧倩站在剪彩台上,下面聚集了當地的政府官員、媒體記者和部份購房者。
「徐總,感謝您為江縣的發展做出的貢獻。」縣委周書記握著徐雲的手,滿臉笑容。
「應該的,我也是江縣人。」徐雲微笑回應。
寧倩站在他身邊,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裝,笑容溫婉。
她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作為徐雲女人的身份,也習慣了在公眾場合與他並肩而立。
剪彩儀式結束後是交房儀式。
32棟別墅中,有20棟已經預留。
徐雲身邊的每個女人,如李錦書、余璇、簡時微等人都給留了一套,這是建設之前他就答應好了的事情。
而剩下的12棟早在開盤時就被搶購一空。
畢竟能買得起這裡的,非富即貴。
「你這算是給自己的後宮建了個大本營?」寧倩在徐雲耳邊輕聲調侃。
徐雲挑眉:「吃醋了?」
「才沒有。」
寧倩笑道:「反正我知道我的那棟是視野最好的。」
「那是自然。」
交房儀式進行到一半時,徐雲接到一個電話。
他走到一旁接聽,臉色逐漸嚴肅。
「好,我知道了,馬上回來。」
掛斷電話,他對寧倩說:「江城有點急事,我得先回去,你留在這裡把後續流程走完,然後自己回江城。」
「出什麼事了?」寧倩關心地問。
「蘇家姐妹在日本遇到麻煩了。」徐雲言簡意賅。
寧倩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說道:「你快去吧,這邊交給我。」
徐雲點點頭,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坐直升飛機離開了。
自從上次事件之後,為了方便自己回江縣,他早就自己買了一輛直升機方便出行。
江城,雲天資本總部。
簡時微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了。
她看到徐雲進來,她立刻站起身說道:「情況比想像的嚴重。」
「具體說說。」徐雲脫下外套,走到辦公桌前。
「蘇清雅和蘇清韻一周前去東京,談一個新能源合作項目。
對方是日本的三井株式會社,前期溝通都很順利,但就在昨天簽約前,對方突然變卦,提出了非常苛刻的條件。」
簡時微調出資料投屏:「不僅要求提高分成比例,還要求鼎盛共享核心技術,蘇家姐妹當然不同意,談判破裂。」
「然後呢?」
「然後她們就失聯了。」
簡時微臉色凝重,說道:「昨天下午三點,她們最後一次發信息給公司,說三井方面安排了『特別招待』,讓她們去一家私人會所。
之後就再沒有消息。」
徐雲的眼神冷了下來:「那邊報警了嗎?」
「報了,日本警方說需要24小時才能立案,而且態度很敷衍。」
簡時微頓了頓,說道:「我通過一些渠道了解到,三井這次找的是山口組幫忙。」
「山口組……」
徐雲有些錯愕,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說道:「還真是『不講武德』。」
「我們現在怎麼辦?」
簡時微問道:「需要我飛過去嗎?」
「不用。」
徐雲站起身,說道:「我親自去,你打電話讓林晚舟準備一下,兩個小時後出發。」
「就帶林晚舟一個人?」簡時微有些擔心。
「夠了。」
徐雲的聲音里透著冷意,說道:「瑪德上次看來教訓的還不夠啊。」
東京,銀座某高級會所的地下室。
蘇清雅和蘇清韻被關在一個裝飾豪華但門窗緊閉的房間裡。
兩人沒有被捆綁,但手機被收走,門外有守衛。
「姐,我們是不是太天真了?」蘇清韻靠在沙發上,臉色有些蒼白。
蘇清雅相對鎮定一些,但緊握的拳頭暴露了她的緊張,說道:「沒想到三井會這麼下作,商業談判談不攏就用這種手段。」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蘇清韻問道:「不會真的……」
「不會。」
蘇清雅打斷她,說道:「如果要傷害我們,早就動手了。他們這是軟禁,想逼我們就範。」
話音剛落,門開了。
一個穿著和服的中年男人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保鏢。
男人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蘇小姐,休息得還好嗎?」
「三井先生,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蘇清雅冷冷地問。
三井健太郎,三井株式會社的副社長,也是這次談判的負責人。
他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慢條斯理地泡起茶。
「蘇小姐,我這也是無奈之舉。」
他倒了兩杯茶,推到姐妹面前,說道:「那個項目對我們很重要,如果不能合作,我會很難向董事會交代。」
「所以你就用這種非法手段?」
蘇清韻憤怒道:「這是綁架!」
「言重了。」
三井笑了笑,說道:「我只是請兩位在這裡多住幾天,好好考慮一下我們的條件。
畢竟,東京是個美麗的城市,多看看也沒壞處。」
「如果我還是不同意呢?」蘇清雅問。
三井的笑容淡了些,笑道:「那我只能說很遺憾了,兩位可能不知道,這家會所是山口組的地盤。
山口組的組長,是我的老朋友。」
赤裸裸的威脅。
蘇清雅的心沉了下去。
她不怕商業競爭,但這種黑白兩道勾結的手段,確實超出了她的應對範圍。
「給我們一點時間考慮。」她最終說。
三井滿意地點頭,說道:「當然,我可以給兩位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我希望聽到好消息。」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又回頭道:「順便說一句,不要指望有人來救你們,這裡是日本,不是中國,你們的手再長也伸不到這裡。」
門重新關上。
蘇清韻看向姐姐:「我們現在怎麼辦?」
蘇清雅走到窗邊,窗戶被從外面封死,只能看到一點縫隙外的夜色。
「等。」
「等什麼?」
「等徐雲。」
蘇清雅的聲音很輕,但帶著某種堅定的信念,說道:「他一定會來。」
東京羽田機場。
徐雲和林晚舟走出航站樓時,已經是晚上十點。
東京的夜晚燈火璀璨,但這璀璨之下,藏著多少陰暗的角落。
之前負責這邊業務的華人社團老大,老陳已經在等著了。
「徐總,已經查到了。」
老陳一邊走一邊匯報,說道:「蘇小姐她們最後出現的地方是銀座的一家高級會所,名叫『月華亭』。
這家會所表面上是正規經營,實際上是山口組的一個據點。」
「三井健太郎呢?」
「他今晚會在那裡接待幾個政界人物。」
老陳頓了頓,問道:「我們要直接闖進去嗎?」
他是非常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的恐怖,也清楚對方的財力多驚人,什麼山口組,人家根本不放在眼裡。
上次不就敲詐了對方一大筆錢嗎?
現在他還在幫著收取對方地下生意的抽成呢!
徐雲停下腳步,看著東京的夜景,眼神深邃。
「先禮後兵。」
他說道:「你先給三井打個電話,說我想見他。」
「現在?」
「現在。」
老陳點點頭,撥通了一個號碼。
幾句日語交流後,他掛斷電話,表情有些古怪。
「他說……他現在沒空。」
徐雲笑了,那笑容里沒有一點溫度。
「沒事,那我先去見見我的老朋友,山口組的組長。」
……
徐雲再臨山口組
東京港區,山口組總部大樓。
夜幕下的玻璃幕牆反射著都市的霓虹,這棟外表現代化的寫字樓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冷峻。
門口「山口物產株式會社」的銅牌在燈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光,四名黑衣守衛如往常一樣筆挺地站在入口處,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一輛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樓前。
駕駛座上的老陳回過頭,語氣恭敬道:「徐總,到了。」
後排,徐雲緩緩睜開眼睛。
他今天穿著簡單的黑色襯衫和長褲,外面套了件深灰色風衣,看起來像是普通的商務人士。
但坐在他身旁的林晚舟知道,這個男人平靜的外表下,蘊藏著怎樣可怕的力量。
「在這裡等我。」徐雲推開車門,長腿邁出。
林晚舟點點頭,沒有多問。
他雖然作為保鏢,但也習慣了徐雲的作風。
這傢伙就喜歡單槍匹馬,直搗黃龍。
四名守衛幾乎同時注意到了這個徑直走來的男人。
為首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平頭男子,他上前一步,用日語禮貌而冷淡地說道:「先生,這裡是私人辦公區域,請問您有預約嗎?」
徐雲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四人,用流利的日語回答:「沒有預約,但我想筱田組長應該很樂意見我。」
平頭男子皺了皺眉:「組長今晚不見客,請回吧。」
「是嗎?」
徐雲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玩味,說道:「那你進去告訴他,就說……徐雲來了。」
「徐雲」兩個字出口的瞬間,四名守衛的臉色同時變了!
為首的男人瞳孔猛然收縮,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
另外三人也瞬間散開,呈半圓形將徐雲圍住,眼神凌厲如刀。
他們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幾個月前,就是這個中國人單槍匹馬闖進總部,一個人放倒了八名精銳守衛,最後逼得組長不得不低頭,簽下了那份恥辱的利潤分成協議。
那件事之後,山口組內部進行了大規模整頓,好幾個高層因此被撤職,整個組織到現在還沒完全恢復元氣。
而今天,這個殺神又來了!
「你……您稍等。」
平頭男子的聲音有些發顫,他快速掏出對講機,壓低聲音說了幾句日語。
幾秒鐘後,對講機里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
「快請徐先生上來!直接帶到頂樓會議室!快!」
平頭男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但手心裡全是汗,恭敬道:「徐先生,請跟我來。」
徐雲仿佛沒看見他們的緊張,悠閒地邁步走進大樓。
大廳里,前台的兩名女性看到徐雲時,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們顯然也聽說過那件事。
畢竟那天之後,整個總部進行了大換血,所有見過徐雲的人都對這個中國人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電梯一路上升。
狹小的空間裡,平頭男子站在角落,背脊挺得筆直,但額頭上已經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偷偷從電梯壁的反光中打量徐雲。
這個男人看起來很年輕,相貌英俊,氣質溫文,完全不像傳說中那個一人單挑整個山口組總部的煞星。
但平頭男子知道,表象都是騙人的。
「叮——」
電梯到達頂層。
門開的瞬間,徐雲就看到走廊里已經站滿了人。
足足十二名黑衣男子分列兩側,個個身材魁梧,眼神兇狠。
但與上次不同,這次他們的手都沒有放在武器上,而是恭敬地垂在身側。
走廊盡頭,會議室的雙開實木大門敞開著。
一個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的老人站在門口,正是山口組第六代組長筱田建市。
他身後站著五名高層,其中就包括上次氣得拍桌子的山本。
但這一次,山本沒有憤怒,他的臉色有些發白,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恐懼。
「徐先生,好久不見。」
筱田建市上前兩步,臉上擠出一個儘可能溫和的笑容,說道:「沒想到您會突然來訪,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他的日語用詞極其恭敬,甚至用了最高級別的敬語。
徐雲笑了笑,走到筱田建市面前,伸出手道:「筱田組長客氣了,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想請教。」
兩隻手握在一起。
筱田建市能感覺到,徐雲的手溫暖而有力,完全不像一個練武之人應有的粗糙手掌。
但他知道,這雙手在幾個月前,只用十秒鐘就放倒了八名持槍守衛。
「徐先生請進,我們裡面談。」筱田建市側身讓開道路。
會議室還是那個會議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東京灣的璀璨夜景。
長條會議桌上已經擺好了茶具,熱氣騰騰的茶香瀰漫在空氣中。
「徐先生請坐。」
筱田建市指了指主位對面的位置——那是上次徐雲坐過的地方。
徐雲也不客氣,拉開椅子坐下。
林晚舟安靜地站在他身後,眼神平靜地掃視著會議室里的每一個人。
五名高層陸續入座,每個人的表情都很複雜。
有緊張,有警惕,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憋屈。
作為日本最大指定暴力團的高層,他們何曾對一個外人如此低聲下氣過?
但沒辦法,眼前這個男人,他們惹不起。
筱田建市親自為徐雲倒茶,動作小心翼翼道:「徐先生這次來東京,是有什麼要事嗎?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們山口組一定盡力。」
這話說得極其謙卑,簡直不像一個黑幫老大該有的語氣。
徐雲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沒有立刻喝。
他抬起眼睛,看向筱田建市,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筱田組長這麼客氣,那我就不繞彎子了。」
他頓了頓,緩緩說道:「我這次來,是因為我的兩個女人在東京被人綁架了。」
「砰!」
山本手裡的茶杯沒拿穩,掉在桌上,滾燙的茶水濺了一身。
但他顧不上擦,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其他四名高層也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筱田建市的笑容僵在臉上,手裡的茶壺微微顫抖,幾滴茶水灑了出來。
「徐、徐先生……」
筱田建市的聲音有些乾澀,問道:「您說什麼?您的女人……在東京被綁架了?」
「對。」
徐雲點頭,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一對雙胞胎姐妹,蘇清雅和蘇清韻,來自中國江城的鼎盛集團。
她們一周前來東京和三井株式會社談合作,昨天下午三點之後,就失聯了。」
他放下茶杯,身體前傾,眼神直視筱田建市,說道:「我通過一些渠道了解到,她們最後出現的地方是銀座的一家會所,名叫『月華亭』。
而這家會所,好像是你們山口組的地盤?」
「……」
會議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筱田建市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猛地轉頭看向山本,眼神凌厲如刀,說道:「山本!這是怎麼回事!」
山本嚇得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躬著身,聲音發顫道:「組、組長,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
筱田建市的聲音冷得像冰,質問道:「月華亭不是你負責的區域嗎!」
「是、是我負責的……」
山本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但、但三井副社長只是說借會所招待兩位中國來的女商人,談生意……我、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徐先生的女人啊!」
「三井健太郎?」筱田建市臉色一變。
徐雲笑了,那笑容里沒有一點溫度:「哦?原來筱田組長認識三井先生?」
筱田建市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當然認識三井健太郎。
三井株式會社的副社長,也是他的老朋友。
兩人認識二十多年了,有過不少合作。
昨天三井確實打電話給他,說想借月華亭「招待」兩位中國來的女商人,他當時沒多想就答應了。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兩位女商人居然是徐雲的女人!
「徐先生,這、這完全是個誤會!」
筱田建市急忙解釋道:「三井只是說借地方談生意,我們完全不知道那兩位女士是您的人,更不知道什麼綁架的事!」
「是嗎?」
徐雲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說道:「可我聽說,那兩位女士被軟禁在會所的地下室,手機被沒收,門外有守衛,這難道也是『談生意』?」
「……」
筱田建市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太了解三井健太郎了。
那個老狐狸為了達到目的,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如果是普通的中國商人,用這種手段逼對方簽合同,對三井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
但這次,他惹錯人了。
「徐先生,請您相信我,這真的不是我們的意思!」
筱田建市站起身,深深鞠躬,抱歉道:「我以山口組組長的名義向您保證,我們馬上撤走月華亭的所有人,立刻釋放兩位女士,並且親自向她們道歉!」
他直起身,看向山本,厲聲道:「山本!你現在立刻打電話給月華亭,讓他們馬上放人!如果有任何人敢阻攔,直接清理掉!」
「是、是!」山本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
徐雲沒有阻止,只是靜靜地看著。
山本撥通電話,用日語急促地說了幾句。
掛斷後,他看向筱田建市,臉色稍微放鬆了些:「組長,已經安排好了,守衛已經撤走,兩位女士很快就會被送到安全的地方。」
筱田建市這才鬆了口氣,重新看向徐雲,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
「徐先生,您看這樣處理可以嗎?我們真的不知道那是您的女人,這完全是三井健太郎那個混蛋自作主張!」
「筱田組長倒是很識時務。」徐雲淡淡地說。
「應該的,應該的。」
筱田建市連連點頭,說道:「我們山口組雖然不是什么正經企業,但最基本的道理還是懂的。
徐先生是我們的貴客,我們怎麼能冒犯您的女人呢?」
他說著,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另一位高層。
那位高層立刻會意,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小心翼翼地推到徐雲面前。
「徐先生,這是上個月我們賭場和錢莊的利潤報表,按照協議,您應該分得的部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轉到您指定的帳戶。」
徐雲瞥了一眼報表,沒有去翻。
他抬起眼睛,看著筱田建市,緩緩說道:「放人道歉,這是你們應該做的。
但我的女人在你們的地盤上被軟禁了一天一夜,精神上受到了嚴重創傷,這筆帳,該怎麼算?」
筱田建市的心又提了起來。
他知道,徐雲這是要談條件了。
「徐先生的意思是……」筱田建市試探著問。
「精神損失費。」
徐雲說得理所當然,笑道:「我的女人受了驚嚇,需要補償,這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
筱田建市連連搖頭,反問道:「那……徐先生覺得多少合適?」
徐雲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後才放下杯子,看著筱田建市,微微一笑。
「筱田組長覺得,你的兩位老朋友,三井健太郎和山口組的情誼,值多少錢?」
這話問得極其刁鑽。
筱田建市瞬間明白了徐雲的意思。
這是在逼他和三井徹底撇清關係。
他沉默了。
三井健太郎確實是他的老朋友,兩人有過不少利益往來。
但如果要在三井和徐雲之間做選擇,答案不言而喻。
三井再重要,也只是一個商人。
而徐雲……這是個能單槍匹馬闖進山口組總部、逼得他們低頭簽下恥辱協議的煞星。
更重要的是,上次事件之後,山口組一直在支付給徐雲巨額分成。
如果現在惹惱了他,不僅分成協議可能作廢,還可能招來更可怕的報復。
「徐先生。」
筱田建市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說道:「三井健太郎擅自利用我們的場地,做出這種不道德的行為,嚴重損害了我們山口組的聲譽。
從今天起,我們與他斷絕一切合作關係。」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精神損失費……我們在上次協議的基礎上,再額外支付200億日元,作為對兩位女士的補償。
您看這樣合適嗎?」
200億日元。
相當於十億多人民幣。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
五名高層都低著頭,沒人敢說話。
這個數字太大了,大到讓所有人都心疼。
但沒人敢反對。
他們太清楚,如果徐雲不滿意,接下來的損失可能遠不止這個數。
徐雲看著筱田建市,看了足足十秒鐘。
然後,他笑了。
「筱田組長果然是明白人。」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風衣的衣領,說道:「錢轉到老帳戶就行,至於那兩位女士……」
「我們會親自派人護送她們到您指定的地方,並且附上最誠摯的道歉。」筱田建市急忙接話。
徐雲點點頭,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筱田建市一眼,淡淡地說道:「對了,麻煩筱田組長轉告三井先生一聲,過兩天我會去找他聊一聊。」
說完,他推門而出,林晚舟緊隨其後。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筱田建市站在原地,許久,才緩緩坐回椅子上。
他摘下眼鏡,揉了揉太陽穴,臉上寫滿了疲憊。
「組長……」山本小心翼翼地開口。
「閉嘴。」
筱田建市的聲音很輕,但充滿了無力感,說道:「按照徐先生說的做,立刻轉帳,然後派人去月華亭接人,送到徐先生指定的地方。」
「那三井那邊……」
「斷絕一切聯繫。」
筱田建市抬起頭,眼神冰冷,吩咐道:「告訴下面的人,從今天起,如果以後誰還敢跟他來往,直接處理掉。」
「是。」山本躬身應道。
筱田建市重新戴上眼鏡,看向窗外東京灣的夜景,心裡的不甘和恐懼一樣的多。
山口組在本國,何嘗被人如此欺負過。
但……
他不敢賭!
那個男人的能量太過恐怖了,上次已經見識過。
他不僅僅擁有的是財富,還有那強大的實力!(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