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狗咬狗
岳峰沖趙大爺點點頭:「行,您這麼一說,我就聽懂了!!
借著這頭不像普通品種的小母狼,繼續改善獵犬後代的血統唄!」
趙大爺見岳峰聽懂了,滿意的笑了笑。
「對嘍!!既然幹了獵人這一行,那獵犬的傳承就要時刻放在腦子裡記著!
上山的獵犬,其實狀態好就那麼幾年,過了巔峰期,很快體能跟反應就開始大幅度下滑。
有經驗的老狗,基本上都是這種情況,在實戰中折損了!
想要保證一直有好狗用,就得老、中、青都有,時刻保持著足夠的血脈儲備,否則出了意外情況,現補充肯定是來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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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家裡那四條老狗,您覺得還能上山干幾年活兒?
我帶著大黃黑狼它們去打豬攆鹿啥的,沒發覺有明顯的問題!」
岳峰繼續問,將話題轉移到了家裡那四條老狗身上。
趙大爺聽完這話卻搖了搖頭:「讓我看,這幾條狗子在你手裡上山幹這麼多山牲口,一直沒有折損受重傷,已經算是奇蹟了!
陳二乖那三條狗,今年應該是五歲了吧?
黑狼我不了解,但是看嘴筒子都生出白毛來了,估計也得四五歲了!
也就是現在咱們獵隊有大黑鷹跟小白矛兩隻獵鷹輔助打配合,所以才看起來狗子還能應付。
如果純粹狗幫上山犬獵的話,老狗的體力跟蒼龍它們這些年輕的狗子比,差距已經很明顯了!」
經過趙大爺這麼一提醒,岳峰此刻有點恍惚。
確實,上次帶著八條狗子進深山的時候,蒼龍兄弟四個,速度遠比那幾條老狗快的多。
這已經側面反映出體力差距來了。
正常土獵犬的壽命沒有太長的,沒病沒災一般也就能活個六七年就不錯了。
重生回來才一年多的時間,狗子跟著岳峰也一年多了。
當時剛領回來的時候,狗子是壯年不假。
但一歲年齡一歲差距,
按照五歲來算的話,這四條老狗已經是英雄暮年了,頂多再有個一兩個獵季的發揮空間。
「怎麼?聽完我這麼說,有點接受不了?」陳大爺看著岳峰忍不住問道。
「那倒不至於,就是感覺有點恍惚!我一直覺得這四條老狗,還都是壯年呢!
養著吧,還能幹活兒,就帶著上山蹓躂溜達,有兩隻獵鷹配合,它們也沒太大的實戰壓力!
等實在體能徹底不行了,那就養在養殖場裡看門,沒事兒跟您出去溜達溜達,啥時候老死啥時候挖個坑埋了,也不辜負緣分一場!」
聽到岳峰這麼說,趙大爺非常欣慰。
自己找的這個關門弟子沒看錯,對狗都這麼好,對人也差不了。
「你這孩子,就是仁義!!現在還沒到那份上呢,想的倒是長遠!
獵犬真拴在村里當了看門狗,其實對它們來說生不如死。
如果是在養殖場養著看門的話,能稍微強點,沒事兒在山上溜溜腿兒,說不定能多活個一年兩年的!」
「嘿嘿,那咱們下一代狗崽子的事兒,大爺可得您多費心了!
蒼龍這條狗子可是鐵腰,如果能留下好的後代來,經過幾代的持續繁育,說不定咱家也有成品系的獵犬!」
「你甭管了!中午有事兒不?沒事兒我燉點排骨,中午陪著老頭子喝點?」
「行啊,這養狗的學問您懂得多,還得多教教我!」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岳峰又恢復了正常的活動作息。
山上養殖場隔三差五上山送物資,新房配合金少爺訓雕,定時去陳大爺家匯總野味送城裡自家飯店。
飯店生意非常火爆,可以用日進斗金來形容,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不過,這樣的日子沒有持續多久。
五天之後,岳峰正在新房這邊跟金龍給公雕摘帽開明食兒呢,孝文又帶著新消息來了。
「哥,你讓我盯的事兒有眉目了!」
「嗯?啥情況,說說看!」
岳峰放下手裡的東西抬起頭來。
孝文看了看旁邊的金龍跟葉小軍,岳峰催促道:「讓你說你就說,金少跟葉少也不是外人!」
上次已經跟倆人交底了,現在也沒必要再避諱啥,否則會顯得太過生分。
孝文見狀繼續說道:「剛才我朋友給我的消息,喬三兒鷹獵小隊那邊買回來的那架當年的兒鷹子,今天出門放的時候,飄了!!」
聽到這話,岳峰心頭微微一動。
「飄的好,算著日子,也該飄了!!」
鷹飄了,就是在下地幹活兒放獵的時候,脫離鷹把式的掌控逃走了。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越是體格子大的鷹,伺候鷹的細節越重要。
這麼長時間一直沒給餵軸清膛,平常餵鷹時候給的食物分量又把控不好,日常舉架啥的肯定也欠缺,飄鷹是早天晚天的事兒。
喬三兒買回來的三架大鷹,一架是當年的黃鷹,兩架是人手裡換過毛的籠鷹。
籠鷹脾氣小,容錯率高返性慢些,黃鷹返性要略快一點。
這麼算下來,另外兩架鷹也快了。
孝文繼續問道:「咱接下來咋辦?要不要打聽打聽飄鷹的區域,咱想辦法逮回來?」
岳峰逮鷹的本事孝文是知道的,去年冬天給陳大爺逮飄了的鷹,那叫一個乾脆利索。
岳峰把鷹跑丟落腳的位置啥的分析的精準無比,找到之後下網逮鷹也是手到擒來。
可以這麼說,這架鷹只要岳峰想逮,簡單問一點信息參考,大概率能逮回來。
岳峰卻搖了搖頭:「咱家裡不缺鷹用,逮回來容易生些是非!」
「那……咱就不參與了?那可是一架大鷹,好不容易鷹飄了,不逮白不逮啊……」
孝文聽完語氣里有點小惋惜。
這時候,金龍主動提議道:「要不然,逮回來先在倉房裡養著,等我回去的時候帶走?
在京城那邊我也有不少喜歡鷹的朋友,我幫你們賣了,肯定能賣高價!」
岳峰心底略作沉思搖了搖頭:「這活兒不能這麼幹,你這樣……」
說話間,岳峰沖孝文擺擺手,孝文立馬湊了過來。
「你去把鷹飄了的事兒,想招兒通過你朋友或者其他外人的嘴告訴周援朝!
這孫子前些日子,在林子裡覬覦咱家兒鷹子來著,他肯定對這鷹感興趣!咱們來個狗咬狗一嘴毛!
周援朝跟喬三兒本來也不對付,讓他們掐去!」
聽到岳峰的點子,孝文立馬眼前一亮。
「這主意好!!我這就安排人傳信兒去!」
「別慌,還有點細節要囑咐你!」
「哥你說!」
「傳信兒這事兒,一定要把你自己摘出來!甚至連你那個朋友,也要提前摘出來!
周援朝那個人心思重,心眼兒也歹毒,如果反應過來了,有可能有風險!」
「懂了,我這就去辦,你們先忙著,我走了啊!」
「不急,穩當點兒!」
「嗯吶!」
……
等孝文走了,岳峰端起水杯灌了一口溫水,心情頗為舒暢。
金龍聽完岳峰的安排有點不理解好奇問道:「這可是一架大鷹啊,小峰你真不動心?
你剛才說的那個叫周援朝的是幹嘛的?」
岳峰倒也沒避諱,回答道:「我們村一個獵戶,去年冬天進山打老虎,獵隊的狗幫被喬三兒給毒死了,倆人有過節!
喬三兒背後捅咕我,讓我逮著機會了,肯定要給他下絆子!
現在周援朝獵隊半死不活都歸攏不起人來了,也需要獵鷹改變現狀,喬三兒的鷹飄了,正好兒給他點機會!」
葉小軍聽完來龍去脈,意味深長的看了岳峰一眼:「你這腦子,可以啊!平常看著不緊不慢的,關鍵時候是真好用!」
岳峰咧嘴一笑:「不好用咋辦!咱不想去正面得罪人,只能想點歪招兒了!
周援朝前些日子,把我爸在林場散養的那隻兒鷹子逮走了,養了好幾天才跑出來被我找到!
我這人就這狗脾氣,是朋友,咱就真心換真心,我肯定不差事兒!
但是如果沒緣由的算計我,對不起,我也不是只會吃屈兒的孬種!」
「哈哈,這叫啥狗脾氣,這叫愛恨分明!!就該這麼整!!!」
金龍也附和一聲,對岳峰的做法頗為欣賞。
……
另一邊,得了岳峰指示的孝文,立馬找到了自己的那個眼線朋友。
說起來,這個人歲數比孝文要大不少,大號叫孫建民,外號孫老四。
以前張家兄弟跟著自家堂叔進山打雜的時候,這個孫建民也是外圍打雜的人員,幫著干點體力活兒啥的,混點獵貨改善生活。
之前他就跟孝文關係不錯,逢年過節的也有走動,孝文一直喊他四哥。
孫老四找孝文提過想要進岳峰獵隊的事兒,岳峰以人手夠用不招外人給婉拒了。
後來,孫老四就通過另一個朋友介紹,混到了喬三兒那邊。
孫老四學過一點二人轉,喝了酒喜歡高歌一曲唱點騷哄兒的小調,一來二去,就在喬三兒那裡站穩了腳。
平常喬三兒家裡有飯局啥的,不是正式場合,都喜歡喊孫老四活躍氣氛。
自從岳峰讓張家兄弟打聽喬三兒的事兒,孝文就找機會跟孫老四提了這茬,再後來有點啥事兒,孫老四都會跟孝文偷摸的說。
孝文按照岳峰的意思,偷偷跟孫老四聯繫之後,對方立馬就琢磨起來。
孫老四跟周援朝不熟悉,但是他有個同學跟周援朝關係不錯能說得上話。
於是,孫老四眼珠子一轉,就有了主意。
他拿了孝文給的五十塊情報費,花了十多塊整了一桌不錯的席面兒,竄了個局兒,請了同學當中間人,又喊了幾個陪客,要跟周援朝認識認識。
在當時這個社會背景下,這樣的小酒局其實非常常見,地方就那麼大,倆人就算不熟,通過朋友一勾兌也就認識了。
周援朝從借著熊瞎子搞死了劉老三得到了一桿村部的不能見光的56半之後,入秋以來一直都不太順利。
親戚家避過了風頭之後回來,通過朋友幫忙搞了幾隻獵犬回來,好不容易養熟了,帶上山第二趟,頭狗就被一頭泡卵子給挑廢了。
後來又因為獵隊隊員轉投張家獵隊的事兒動了手,失了不少人心,跟村書記王建國的關係也搞得很緊張,還是家裡長輩出面,才算是又把狩獵證給辦下來。
現在的周援朝,迫切的想要改變現狀,否則興安村周家獵隊的名聲可就要垮了。
得到熟人邀請,周援朝意識到這是一個重新拉攏人員的機會,於是欣然前往。
到了飯局上,幾杯酒下肚,關係自然而然的融洽起來。
孫建民找到機會,將喬三兒組建了鷹獵大隊的事兒提了一嘴,這下周援朝徹底上了心。
今年山上大山牲口少,剩下的都是難啃的精英硬骨頭。
放鷹打獵是個好路子啊,打小圍獵物多,活的獵物能賣上價,周援朝早就眼紅岳峰通過這一行賺錢了。
前些日子意外逮到那隻被雕鴞攆跑的奶鷹子,周援朝興奮了許久。
只不過缺乏訓鷹放鷹的技術,不等研究明白呢,就被奶鷹子意外跑了。
現在通過孫老四嘴裡得知喬三兒也整了鷹獵大隊,他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老四,你知道喬牧舟的鷹,是從哪買回來的嗎?」
周援朝端起酒杯衝著孫建民一比劃,滋溜一口下去半截。
孫建民搖搖頭:「這個沒聽他說,放鷹掙錢雖然好,但也輪不上我這戶的。
不怕哥幾個笑話,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喬三爺能看上我,也就是唱幾句黃調兒給大家逗個樂兒,掙錢的買賣可輪不到我!
不過啊,這鷹也不是那麼好放,長翅膀的玩意兒,擺弄不明白,一不留神,就能飛了!
昨天,三爺那邊一架當年的兒鷹子,在馬家屯那邊逮野雞,就飄了,幾個人一直追進了後山也沒追上,到現在還沒找到呢!」
「鷹飄了?」周援朝聽到這幾個字兒心底咯噔一下子。
得來全不費工夫呀,這不是給自己機會呢!
「對,應該是前一天餵多了,鷹吃飽了就不幹活,出去放,起了個野雞追出去,半道上就拐彎上了樹!
後來又是喊,又是叫的,越追飛越遠,不知道跑哪去了!」
周援朝佯裝惋惜的說道:「那可挺可惜的!現在城裡收活的野雞野兔飛龍啥的,價格可不低!」
「沒招兒啊,會的不難難的不會!鷹丟了再想找回來可不容易。
我聽說,這玩意兒在野外,幾天的功夫就反生了,到時候就算找回來,也沒法幹活兒了,還得從頭訓。
不過訓的時間會短很多,掐了食兒,熬個兩三晚上就能熟…」
「奧,呵呵!」
周援朝面色平靜,心底已經起了波瀾。
一頓飯的功夫,周援朝原本一斤的量,只喝了兩杯半斤多就停了。
離開飯局之後,立馬就回家忙活起來。
要說這周援朝,也是個腦瓜子聰明的選手。
上次兒鷹子得而復失之後,他就琢磨過,如何逮鷹的招兒。
只不過苦於過了猛禽遷移的季節,一直停留在理論層面上,沒有真正找到機會實戰。
讓他織網布置自落網逮鷹他肯定不會,但是他想到了繩套兒這一招。
跟岳峰用過的繩套類似,天黑之後,帶上竹竿跟手電筒進林子,然後用輪胎線栓一個活扣去套鷹。
剛才飯局上,聽到了飄鷹的區域,周援朝決定去碰碰運氣。
如果能把這架大鷹逮回來,哪怕不指望上山幹活兒,在家裡把如何訓鷹的手藝研究研究也行呀。
基於這種考量,周援朝散局之後,很快就扛著竹竿,帶著手電筒,去了馬家屯。
馬家屯距離興安村不算近,至少有十幾里山路,不過這點路對常年跑山的周援朝來說不算啥。
他的想法很簡單,到了周圍,先把竹竿藏起來,踩點找鷹活動的範圍。
如果能找到,等天黑之後,就用手電筒搭配竹竿套索,把鷹神不知鬼不覺的套回來。
機會總是給有準備的人的,周援朝這人雖然性子毒,但是腦瓜子活,考慮事情比較有想法。
孫老四說丟鷹的人追著鷹進了後山,周援朝卻覺得,鷹不一定能在陌生的後山活動,鷹還沒徹底返性,不是那麼怕人,說不定轉一圈,最後就在村子周圍過夜呢。
還真讓他判斷對了。
周援朝沿著打聽到的馬家屯位置找了一圈,在臨近傍晚天黑的時候,還真讓他循著鈴聲給找到了蹤跡。
飄了的那架當年兒鷹子,落在了一處背風向陽的山核桃林里過夜。
找到了目標,周援朝耐心等到了天徹底黑透,取了自己帶來的竹竿就開始行動。
普通鷹在晚上都是睜眼瞎,幾乎沒怎麼費勁兒,這隻逃跑的兒鷹子就被周援朝套了下來。
得手之後,周援朝顧不上大鷹劇烈掙扎了,歸攏好翅膀跟撓人的利爪,拿著一塊包袱皮一裹,揣到懷裡拎著竹竿就往家走。
終於搞到了一隻真正的獵鷹,這下好了,哥們也可以通過實操來熟悉猛禽習性。
等研究透了如何擺弄這獵鷹,不久將來哥們兒也可以通過放鷹逮活的獵物掙錢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喬三兒丟了鷹的事兒,慢慢的平息下來,幾波人到處溜達找了許久也沒找到,只能認栽。
三隻鷹丟了一隻,只剩下兩隻了,剩下的倆鷹把式明顯重視了許多,就連每日餵食的分量,都有意識的扣了不少。
這時候,二把刀鷹把式的弊端就體現出來了。
明明晚上多舉架幾個小時,餵食給點毛軸清膛就能解決的問題,這些二把刀根本就不懂。
扣了日常鷹食分量,短時間裡肯定見效,鷹親和度上升,不容易飄。
但鷹吃不飽,膘情就會下降,下了地幹活兒,放不了幾把,就開始偷懶兒了。
越偷懶,幹活兒效率越低,追不上獵物。
越是追不上,鷹把式越著急,變本加厲的繼續扣食兒、蠻幹。
惡性循環起來之後,這鷹出大問題就變成了必然。
這不,那架雜毛的破花大鷹,經過幾天的折騰,徹底趴了窩。
鷹放劈了,回家軟綿綿的沒有力氣,伺候它的把式擔心鷹有毛病,再頂上個滿嗉子。
臭膛,甩食,反覆兩次之後,鷹的膘情從下地兩斤一兩,直接跌到了一斤九兩多。
這時候如果鷹把式找個明白人問問,還有恢復好的餘地,但是怕挨罵不敢跟喬三兒說,依然硬著頭皮下地。
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氣,這種膘情根本扛不住,架出去不等看到兔子呢,鷹已經炸毛了。
等反應過來把鷹帶回家,再想彌補已經回天乏力。
鷹買回來,前後不到十天的功夫,第二隻破花大鷹,吊死在了二把刀鷹把式家的鷹槓上。
花費一千多塊買回來的三架大鷹,短短時間就只剩下那隻三年龍,這下喬三兒徹底上了火。
還遠沒回本呢,鷹就死的死丟的丟,如果再這麼放任下去,最後一隻大鷹早晚也得出問題。
喬三兒給當初買鷹的經紀人村部打了電話,找李校常問原因。
錢都賺完了,李校常怎麼可能會跟他說實話呢。
下軸、舉架、控膘兒、這可是祖傳訓鷹術的核心,不是親近熟悉的人,不可能打個電話就隨便告訴你的。
電話里李校常雲山霧罩的鬼扯了一通就把這事兒給敷衍了過去。
主觀原因一概沒提,只說這架破花本身就便宜,毛都沒換完,體力也差些,生病出問題是小概率事件。
喬牧舟也沒法反駁這事兒,當初買的時候就便宜,回家好好的,養幾天病了死了,只能自認倒霉。
三架大鷹變成了一架獨苗苗,喬牧舟的重視程度大大增加。
每天好吃好喝伺候著,晚上也派人正常舉架不敢偷懶。
但是缺乏毛軸,讓鷹的嗉囊里堆積了不少膛油,慢慢的,最後這架三年龍也開始變滑了。
肚子裡有油水,下地幹活兒就開始不正幹了,明明一把就能逮住的兔子,偏偏追個沒完。
好不容易逮住了,人走到跟前兒動靜一刺激,鷹又撒了爪子了。
三年龍老鷹每天下地幹活兒的收穫非但沒有提升,反而越來越少了。
一天只能逮個三四隻野兔,還得是那種腳邊起來踢皮球的個體。
收穫獵物少了,掙的錢自然也就少了,回本遙遙無期。
不久前還野心勃勃的喬三兒,這下徹底知道了鷹不是那麼好玩兒的。
沒有真正的技術,這東西就算花高價買到手了,也是個吃肉不幹活的廢物。
相比喬牧舟這邊一頭霧水摸不到頭腦,悄咪咪套到兒鷹子的周援朝,把鷹帶回家之後,沉著心思在家裡關門熬鷹。
朋友的酒局也去的少了,沒事兒在家裡呆著也不出屋了。
得益於這傢伙的細心提防,套了只大鷹回家的事兒,除了自家人之外,外面熟人朋友一直都沒聽到風聲。
屋裡熬鷹不見外人,大鷹肯定是沒法完成應激性適應訓練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擺弄,鷹在屋裡還算老實,聽到招呼也能完成叫遠跟跳拳等操作。
但是一旦拿到院子裡去見了天,屋裡百試百靈的訓練就不靈了。
周援朝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頗為煩惱。
現在的他還不知道,岳峰一直讓孝文暗地裡盯著呢。
喬三兒三架鷹,飄了一隻,死了一隻。
岳峰感覺,這下時機火候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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