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宿命之戰（下）

  第232章 宿命之戰（下）

  「宇智波的小鬼，你不要在這給我哇哇叫！」面對張口就來的佐助，九尾齜了齜牙之後開口說道，隨後，九尾簡單的調整了一下鳴人體內的查克拉波動。

  封印空間內，被佐助的幻術所影響的鳴人瞬間清醒，佐助借著瞳力入侵封印空間的意識也被瞬間趕出了封印空間。

  外界的戰場，尾獸外衣與須佐能乎的碰撞也暫時告一段落。

  被趕出封印空間的佐助踩著水面連續後退了好幾步，身上無處不在傳來的劇痛無疑是在提醒他，他這剛剛覺醒的萬花筒寫輪眼，連續使用須佐能乎，哪怕只是最基本的骨架須佐能乎，也還是太勉強了。

  「鳴人，你真的覺得靠你自己一個人就能阻止戰爭的到來嗎？」佐助擦了擦眼角流出的血淚，隨後咬牙問道，「老師的教導你難道都忘記了嗎？」

  鳴人看出來了佐助是想藉機讓身體得到喘息，但他也沒有點破，只是平靜的開口說道：「我從未想過要阻止戰爭的到來，戰爭開始的那一天，我也會回到村子，盡我自己的一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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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為什麼要走？」佐助質問道，「難道在你眼裡，我們這些同伴們的羈絆，就這樣不值一提嗎？」

  「不。」鳴人搖了搖頭，被尾獸外衣附著的身軀在飛濺的水汽與頭頂的陽光的共同影響下泛著淡金色的輝光，「你們都是我最珍視的同伴。」

  「但是，這個忍界還有許多面對戰爭的痛苦，沒有任何辦法的人，需要我的幫助。」鳴人說道。

  「那你為什麼要走？」佐助嘶吼著說道，「你想做的事情，難道我們就不能幫你嗎？」

  「不一樣的，佐助，有些事情，如果以村子的名義去做的話，會被視為村子對其他國家的挑釁，從而提前引發戰爭，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村子現在還沒有做好全面戰爭的準備。」鳴人搖了搖頭後說道。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佐助喘著粗氣，透支身體動用須佐能乎的疼痛稍微減輕了之後，也站直了身體，向著鳴人問道。

  鳴人聞言，抬起了自己的右拳，「想知道的話，就來碰拳吧。」

  「碰拳嗎？」佐助的嘴角扯出了一絲冷笑，一步一步的走近鳴人之後，舉起了拳頭。

  然而，下一刻，佐助的拳頭重重的落在了鳴人的臉上。

  「想碰拳的話，等我把你帶回去，跟所有人認錯之後，再慢慢碰。」佐助的右眼中萬花筒的紋樣緩緩旋轉，血淚緩緩流下，漆黑的雷霆在他的手中匯聚，用力的刺向了鳴人的肩膀。

  沒料到佐助的偷襲的鳴人臉被這一拳打的一歪，再回過神來時，佐助的攻擊已經到了眼前。

  鳴人的背後，猛地伸出了兩隻金色的查克拉手臂，化為盾牌，攔在了身前。

  然而，當盾牌觸碰到黑色的雷電的瞬間，堅硬而厚實的查克拉盾牌居然開始了瓦解，這黑色的雷霆，居然帶有著分解查克拉的特質，並且這種黑色的雷電，在與盾牌接觸後，也開始沿著查克拉外衣蔓延而上。

  鳴人見狀，當機立斷的切斷了查克拉盾牌，一大團的附著著黑色雷電的金色查克拉落在地上，只用了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被吞噬殆盡。

  「這個是……你的瞳術嗎？」鳴人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說道。

  「沒錯，在這雙眼睛面前，你沒有任何的勝算。」佐助冷笑著，漆黑的雷霆以他為中心蔓延開來，紫色的骨架憑空浮現，與黑色的雷霆緩緩合一。

  「我說過了，佐助。」鳴人的聲音低沉下去，每一個字都像浸透了瀑布的寒氣。

  「任何擋在這條路上的人…我都必須打倒。」他微微抬起頭，目光越過佐助，仿佛在凝視著更遙遠、更沉重的未來，「包括你。」

  「大言不慚的傢伙！」佐助怒喝著，纏繞著黑色雷霆的須佐能乎猛地攻向了鳴人。

  鳴人的視線收回，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就在佐助的攻擊即將到達的瞬間，他的身體化作一抹金色的流光，消失在了佐助的面前。

  「好快！」鳴人在這一刻爆發出來的速度，完全超乎了佐助的預料，他本以為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的他，就能夠跟上鳴人的速度了，但很顯然，鳴人剛才並沒有拿出全部的實力。

  出現在佐助背後的鳴人抬手凝聚出了一顆螺旋丸，重重的砸在了佐助的後背，這一次，鳴人不再有任何的保留，他明白，如果想要從現在的佐助手中逃離的話，不動用全力，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了。

  猝不及防間遭到重擊的佐助身軀重重的跌入水潭之中，濺起了大片的水花。

  佐助很快就重振旗鼓，纏繞著黑色雷霆的千鳥在潭底炸響，破開水面後，向著鳴人急速殺來。

  鳴人雙目一凝，身後伸出八隻查克拉手臂聚攏於身前，一團漆黑的查克拉球體飛速凝聚，壓縮。

  待到尾獸玉凝聚完畢後，鳴人伸手握住這顆蘊含著恐怖的毀滅之意的球體，自下而上殺來的電光直奔而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新一輪毀滅性碰撞即將爆發的臨界點——

  鳴人那雙湛藍的、此刻卻被九尾豎瞳覆蓋的眼睛，直直地迎上了佐助冰冷萬花筒的視線。

  隔著瀰漫的硝煙、水霧和毀滅的能量波動，隔著終結谷的斷壁殘垣和咆哮的濁流。

  佐助清晰地看到，鳴人眼中那決絕的冰層，在那一瞬間，裂開了一道縫隙，如同冰川崩塌前最後的呻吟。

  鳴人臉上的笑容卻在這一刻徹底綻放開來，那笑容中帶著溫柔的訣別。

  唇瓣開合，聲音不大，卻蓋過了周遭的一切殘響，清晰地穿透了空間，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狠狠撞入佐助的耳膜，撞進他萬花筒冰冷的視野中心：

  「抱歉，佐助……等我做完我要做的事情，你想怎麼揍我都沒關係。」

  尾獸玉在鳴人左掌心發出低沉的咆哮，金色的查克拉注入其中，光芒暴漲。

  話音落下的瞬間，佐助新生的萬花筒寫輪眼驟然劇震！那冰冷的圖案深處，映照出的不僅僅是螺旋丸致命的金光，更是鳴人溫柔訣別的笑容！那笑容比任何攻擊都更具穿透力，狠狠刺穿了萬花筒冰冷的洞察力，直抵佐助意識的最深處！

  「開什麼玩笑！」佐助大聲咆哮著，狠狠的將千鳥刺向了對方。

  恐怖的能量波動再次以二人為中心爆發。

  兩側的山體發出痛苦的呻吟，那兩尊象徵著過往傳說的巨大石像在衝擊波面前顯得如此脆弱，本就經歷過一次衝擊，顯得搖搖欲墜的石像，幾乎是瞬間就被能量撕扯、熔毀、剝離！無數房屋大小的巨石如同被無形巨手拋飛的彈丸，裹挾著毀滅的動能砸向遠方。

  空氣本身在燃燒、在扭曲！衝擊波所過之處，空間都在劇烈地顫抖、模糊。地表的一切植被、岩石、地貌，如同被無形的橡皮擦抹去，只剩下光禿禿的、被高溫灼燒得發紅髮亮的熔融大地，爆炸中心點下方的水潭中的積水被硬生生的蒸發了3厘米。

  遮天蔽日的巨大蘑菇狀煙雲翻騰升起，這煙雲由無數被粉碎的岩石粉末、蒸騰的水汽、燃燒的塵埃以及爆炸核心殘留的、尚未完全消散的狂暴查克拉能量混合而成。它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黑與暗紅交織的色彩，內部不斷有殘餘的雷光在閃爍、炸裂，發出沉悶的餘響，如同垂死巨獸最後的喘息，煙塵迅速擴散，吞噬了峽谷，遮蔽了天空，讓白晝瞬間化為末日般的昏黃。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臭氧味、岩石被熔解的硫磺味、湖水蒸騰的腥鹹味，以及一種……毀滅過後特有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塵埃的味道。

  當那震徹天地、撕裂耳膜的巨響終於漸漸消散，只剩下山體持續崩塌的隆隆聲和碎石滾落的嘩啦聲時，終結谷已面目全非，兩岸雄偉的山壁被削平、崩塌，形成巨大的缺口；象徵過去的偉岸石像變得殘破不堪，布滿裂痕與焦黑，濃密的、飽含毀滅氣息的塵埃仍在緩緩沉降，將這片曾經神聖的山谷徹底籠罩在一片象徵終結與破碎的灰霾之中。

  煙塵緩緩消散，場中只剩下了鳴人還站在水面之上，不過，他看上去也不算輕鬆，原本金光燦燦的尾獸外衣已經變得有些暗淡，額頭上的護額上，也是布滿了漆黑的雷電所留下蜿蜒焦痕。

  鳴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身後一道查克拉手臂伸出，從接近沸騰的水潭中，將已經昏迷的佐助撈出，扔向了岸邊。

  做完了這一切，鳴人才退出了九尾查克拉模式，轉身準備離開。

  「喂，你就打算就這麼走了嗎？」也就在這時，鳴人的身後，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聽到這個聲音，鳴人本能的縮了縮脖子，然後有些艱難的回過了頭，表情僵硬的看著來人。

  「老師……」

  宇智波斗光一手拎著已經陷入昏迷了的佐助，看著面前全身僵硬的鳴人，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麼辦怎麼辦？九喇嘛大哥？」封印空間內，鳴人慌亂的問道，鳴人對自己的實力認知非常清楚，現在的他雖然可以戰勝佐助，但卻不代表他能在宇智波斗光面前翻出什麼浪花來。

  然而，封印空間裡的九尾卻是在感知到宇智波斗光現身的第一時間，就趴下假寐了起來，鳴人挨揍的時候不要牽扯到他就好。

  「就這麼跑出去，帶錢了嗎？」宇智波斗光的聲音在鳴人的耳邊響起，「我可不想過幾天忍界就傳出來，木葉的九尾人柱力沿街乞討的醜聞。」

  「誒？」宇智波斗光的話，讓鳴人瞬間一愣，自己的老師好像不是來強行把他帶回去的。

  「看樣子是沒有。」宇智波斗光無奈的搖了搖頭，從身上取出了一個捲軸，扔了過去。

  鳴人接過後，用查克拉一探，發現這個捲軸里擺滿了鈔票和黃金，還有各種食物。

  「老師……」鳴人被宇智波斗光的態度搞得也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唉，卡多前幾天還跟我說，要把這塊地方和周圍再開發一下，當個什麼特色景區來賺錢的，現在看來是辦不成了。」宇智波斗光打量了一番周圍的狼藉後，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老師，對不起。」鳴人說道。

  「你確實該說對不起。」宇智波斗光回頭，看向了鳴人，臉上也露出了幾絲惱怒的表情，「你小子想出去闖蕩的話，就不會跟我說一聲嗎？我還能不讓你出門修行不成？現在倒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出來，我要是不給你發個通緝都沒法收場，你這個叛忍是不當也得當了。」

  「啊？」鳴人張大了嘴巴，宇智波斗光的話直接把他給整不會了。

  「不過，在你走之前，可以告訴你親愛的老師我你到底想做點什麼嗎？」宇智波斗光似笑非笑的問道。

  「時間緊急，老師來碰拳吧。」鳴人向著宇智波斗光，舉起了右拳。

  鳴人對宇智波斗光沒有任何的防備，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老師如果想把他逮回去的話，壓根不需要偷襲他，他現在的實力，在對方面前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反抗之力。

  「你連這個都學會了？」見到鳴人的樣子，宇智波斗光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錯愕，然後來到了鳴人的面前，與他雙拳相碰。

  下一瞬，宇智波斗光也了解到了，鳴人這段時間以來的掙扎，以及在明悟了自身忍道之後做出的決定，還有關於在之後的統一戰爭中，他打算做的事情和他謀算的一個大計劃。

  「想法和計劃有些幼稚，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行性。」宇智波斗光收回了手後，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你在遊歷過了忍界之後，還是堅持你的想法的話，那麼就大膽的去做吧。」

  「老師……」

  「真是沒有想到，你們三個之中，你才是真正最先找到自己以後要走的道路的。」宇智波斗光笑道，「另外，我這裡也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

  「任務？」鳴人聞言一愣。

  「嗯，在忍界修行的時候，幫我留意一個叫做『殼』的秘密組織。」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