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0章 光怪陸離
第1880章 光怪陸離
清秀少年笑著說道:「好。」
隨後他身形一展,化作一隻白鶴騰空而起,飛向天邊。
繼而待他再次折返回來,便引著李言初他們二人前往一處仙宮。
這仙宮前,一步步台階籠罩著雲氣,周圍是金碧輝煌的宮殿。
李言初心中也不禁生出了一種莊嚴肅穆的感覺。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來到大殿之後,一道風姿綽約的身影站在那裡,讓人一眼看到之後便忍不住地沉淪其中。
這女子生得很美,就連道心堅定,身邊接觸的皆是絕色的李言初見,到這女子依舊忍不住有些怦然心動,口乾舌燥。
不是他定力不足,而是這女子實在是有一種特殊的大道魅力。
在她身上,清純、嫵媚、成熟、妖嬈、端莊、神聖、慈悲,
各種氣質雜糅,你可以見到你喜歡的任何一種感覺。
她只是一個人靜靜地在那裡卻對人產生了不可壓制的魅力。
這位就是那位元祖。
「元祖竟然是個如此美貌的女子!」李言初怔了怔。
雖說有些大不敬,可李言初此時卻很想撕碎她的衣服。
他心中有些驚訝,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產生這種衝動。
元祖說道:「李道友身上的因果之道非同尋常,如今可以暫時在界墟之中休整。」
李言初詫異道:「我身上究竟有什麼因果,值得幾大勢力的主宰如此看重?」
元祖柔聲道:「實不相瞞,妾身在李道友身上看到了未來的一角。」
李言初道:「未來的一角?」
元祖說道:「不錯,不過這一角十分模糊,只是隱隱可以看出李道友將來成就非凡,因此想提前結個善緣。」
李言初說道:「他們也是如此?」
元祖搖頭道:「這我就不清楚了。」
李言初道:「先前元祖說讓我在這裡暫時休整,並非有意要久留我?」
元祖說道:「李道友若是不想在這裡,儘管可以離開,來去自如,我自然不會限制你,即便道友願意常駐,我怕是也怕擔不起這份因果。」
李言初笑道:「你倒是坦然。」
元祖說道:「界墟的實力比不上道域,也比不上舊土,這兩大勢力如今如此看重你,我想搶人怕是搶不過了。」
李言初說道:「那先前溫萱邀請我前來,豈不是害了界墟?」
元祖微笑道:「界墟也不至於如此不濟,道友若不前來,如何結這份善緣?」
李言初說道:「你一直在說善緣,這善緣究竟如何結?」
元祖嫣然道:「能讓道友看上的寶物,我界墟之中只有一件,可惜不能送你,至於功法,道友修煉的舊土仙朝的混元不二法門便已經是大虛空最高的法門,妾身似乎也拿不出什麼更好的東西。」
李言初耐心的聽著。
下一刻,元祖語出驚人地說道:「不知妾身侍奉李道友,李道友是否看得上?」
李言初嚇了一跳:「什麼意思?」
元祖說道:「李道友已經有許多位道侶,妾身並不貪心,願意給李道友做妾,不知李道友可否同意?」
李言初怔住。
就算是元祖想要將自己打殺,他也不會這麼意外。
一路以來他遇到的對頭實在太多了,可是元祖這麼說著實讓李言初有些震驚。
李言初失聲道:「你在說什麼?」
元祖再次開口道:「妾身願意為李道友做妾。」
她身上的魅力的確讓人無法言說,可以調動人身上最原始的衝動。
她上前輕輕拉住李言初的手,身上的衣衫忽然滑落,她的肩膀光潔如玉,華麗至極。
李言初連忙拉住她的衣衫說道:「我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卻也不是什麼色中惡鬼,不至於見到女人立刻就要撲上去。」
元祖聞言忽然笑了起來。
此時李言初才感受到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也有自己的血肉。
元祖眨了眨眼道:「李道友看不上我?」
李言初為難道:「看不看得上,也不至於一見面就做這種事。」
元祖柔聲道:「是妾身唐突了,李道友不妨在這裡住下,感情是可以培養的。」
李言初嘆了口氣:「界墟這待客之道,未免太過熱情了。」
元祖搖頭道:「界墟若尋常時候也如此待客,豈不成了下作的地方,妾身只是打算與道友春風一度,求個名分而已。」
李言初依舊覺得有些荒誕,拱手說道:「我還是離開吧。」
元祖愕然道:「妾身有些唐突,嚇到了李道友,可道友也不至就此離開界墟吧。」
李言初道:「不錯,貧道正有此意。」
元祖上前拉住李言初,在他們行進之中,她身上的衣衫已經盡皆滑落,如同初生的嬰兒一般。
這位與真紀天龍祖、舊土邵鴻鈞、道域之主等相提並論的界墟主宰此時就是這般站在了李言初面前。
李言初感覺心臟都要停了。
元祖柔聲道:「妾身沒什麼經驗,可陰陽之道本是人之天性,妾身以為不該有什麼虛偽。」
她將李言初的手按向自己的胸膛。
饒是李言初如此鎮定,腦子裡也忍不住轟的一下子陷入一片空白。
「界墟的主宰真要要給我做妾?」
李言初覺得有些不太真實,如在夢中一般,他的手忍不住動了動。
手感出奇的好,大得離譜。
元祖嫣然道:「李道友有些口是心非了。」
李言初將手抽了回來,訕訕地笑道:「不是,我先前還以為是在做夢。」
元祖低聲道:「是妾身不夠動人,不配給李道友做妾嗎?」
李言初說道:「動人倒是極為動人,只不過此事實在是有些荒誕,也有些突然。」
元祖拉住李言初的手,指著她所坐的那把椅子,這代表界墟最高權力,說道:「不妨就在此處如何,妾身將身子交給道友,結下這份善緣。」
隨即她抱住李言初,李言初頓時感覺渾身如同在溫泉之中一般,說不出來的舒坦,觸手所及儘是一片滑,膩。
不能不承認,界墟之主對他的誘惑實在是十分之大。
可李言初還是掙脫出去。
這裡的人太熱情了。
他直接從大殿之中退了出去。
元祖怔了怔,眼眸之中泛起苦惱的神色,心道:「是我哪裡做的不對嗎?」
李言初出了這處仙宮便直接離開了界墟,
「今天遇上的事情也太離奇了!」
先前他在船上聽溫萱講過,這裡講究人道。
李言初錯愕地自語道:「人道?這就是人道嗎?」
他不禁有些無奈,離開界墟,向外飛去。
溫萱見李言初出來,連忙上前打招呼問道:「李道友,怎麼了?」
李言初慌忙道:「沒事,只是還有些事情便先行告辭了。」
溫萱張了張嘴,她看向宮殿的方向。
待到李言初離開之後,溫萱進入宮殿之中朝見。
此時的界墟之主已然恢復那種睥睨天下、讓人仰視的存在。
溫萱跪倒在元祖的腳下,她本是元祖的不記名弟子,二人卻不以師徒相稱。
溫萱說道:「元祖,先前李道友匆匆而去,這其中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元祖嘆道:「想與他結個善緣,可他似乎覺得有些唐突……嚇跑了。」
溫萱瞪大了眼睛:「結個善緣怎麼結?什麼樣的善緣能把人給嚇跑了?」
元祖嘆了口氣道:「算了,不可強求,如今時機未到,可能他臉皮有些薄吧。」
溫萱:「……………」
………
李言初從界墟離開後,過了半晌才恢復了冷靜。
他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心道:「這地方的人太熱情了。」
這是他一路上不止一次地感慨。
李言初分出一縷神識進入棗樹之中,本尊依舊趕路。
方幼卿詢問道:「出什麼事了?我怎麼看你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
李言初道:「先前我去了界墟。」
方幼卿道:「界墟?」
李言初說道:「不錯,那界墟之主要給我做妾,主動對我寬衣解帶。」
方幼卿一愣,隨後笑的花枝亂顫:「夫君,你出去喝酒了是嗎?罷了,我不問你便是,不要在這裡吹牛。」
李言初:「………………」
李言初也覺得有些荒誕便不再提此事,轉而說道:「既然已經將你們接了回來,不如我們一起回家吧。」
方幼卿說道:「返回混亂星海?」
李言初點頭道:「不錯,管他什麼道域,管他什麼紛爭,我該還的債也已經還了,我們先回去,待我修為大成之後再來殺了莽道人。」
方幼卿說道:「可是莽道人不會前往星海找你嗎?」
李言初說道:「茫茫大虛空,他想找我本就不容易,我一頭扎進混亂星海,他想要找我就更沒有那麼容易了。或許等他找到我的時候,我一根手指就可以碾死他。」
方幼卿嫣然道:「夫君真是英雄氣概。」
李言初接著便準備向星海趕路。
他一心要避開這紛紛擾擾的大虛空,只是不知道這一路上會不會再生出什麼波瀾。
永盛宮宮主與他之間有因果,被他斬傷之後也一直沒有尋上來。
李言初穿梭於虛空之中,可惜事與願違,忽然有一日,一道人影攔住李言初去路。
道紀真君沉聲道:「你想往哪裡去?」
道紀真君…李言初道:「要是按因果來算,我與你們道域還有不少人有因果,豈不是走不脫了?」
道紀真君冷笑道:「你以為呢?你在我道域學了不少道法,我要將這些道法收回。」
「收回?」李言初道:「如何收回?」
道紀真君淡淡吐出幾個字,
「廢了你。」
李言初道:「你們道域之主邀請我時可不是想讓我做個廢人。」
道紀真君幽幽道:「可是域主也沒有說過不能將你打成廢人。」
道紀真君性情狠辣,與李言初先前結下仇,若真是讓李言初成為道域之主的座上賓,日後還不知道生出多少亂子,不如將其打殘。
道紀真君探手便向李言初殺來,雄渾無比的道力湧現,
李言初頓時感受到一股極大的壓力。
他的身形向後飄然退去,接連出手,幾道凌厲的指法點出,直接化解了道紀真君的神通。
道紀真君見狀,眉頭微皺:「你倒是長本事了,竟然擋下了我的招法。」
李言初心中有些好奇,
「永盛真君應該與他見過面才對,他難道不知道我現在很能打?」
他心中正有些疑惑的時候,道紀真君一拳向李言初轟來,
他身後浮現一個宇宙的生滅變化,霸道至極。
李言初還不知道永盛真君已經被他斬殺,死於大虛空。
道紀真君憑藉與他之間的因果找到了他,一心想將他打殘,而且道紀真君坐鎮道紀宮,他的修為比永盛真君還要強大。
此時這一拳轟來,李言初所有的道法都施展不出。
道紀真君一拳打在他身上,李言初悶哼一聲,腳下一個踉蹌。
道紀真君有些震動。
這一拳打在了李言初身上,可是李言初看起來卻沒有大礙。
李言初冷笑道:「你的拳頭軟綿綿的,像個娘們一樣。」
這是先前在舊土的時候商容君說的話,那時候商容君常常嘲諷李言初,只不過也帶著一番好意,有心指點他的功法,二人之間倒是十分融洽。
這等朋友之間說笑的話聽起來並無什麼大礙,可落在道紀真君的耳中,這卻是極為嚴重的嘲諷侮辱。
道紀真君怒道:「軟綿綿的?好!」
隨即他再次一拳向李言初轟去。
先前的一拳沒有將李言初打死讓他有些意外。
這一拳向李言初殺去,李言初忽然祭起斬道神刀,道紀真君只覺得一陣刀光亮起,不覺心生悚然之感,連忙縮手向後避開。
這個動作讓他覺得有些屈辱,面對李言初的招法,他竟然躲開了。
下一刻,他的手腕齊根而斷,鮮血淋漓,道紀真君不禁有些愕然,
「一個小小的道主竟然斬了我的手!」
他盯著李言初,似乎想從李言初身上看出一些門道。
剛才李言初的一擊,他並沒有感受到某種具體的大道,而且就算是武道這種後天大道也該有所徵兆才是。
道紀真君沒有看出任何門道,這就有些奇怪。
道紀真君說道:「你這口刀倒是不錯,可惜在你的手裡。」
李言初冷笑:「你錯了,我這口刀雖然不錯,可是我更不錯。」
他再次祭起斬道神刀,道紀真君鼓盪修為迎了上去。
刀光落下,道紀真君另外一隻手上的肌肉噼里啪啦地炸開,根本承受不住這股刀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