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斗酒

  第204章 ,斗酒

  十八點左右,秦勝利拉著陳啟山離開旅館,前往某廠的食堂,這次人不多,七個大大小小的領導,外加一個陪酒的人。

  秦勝利和陳啟山剛到,就被人要求斗酒。

  原來今晚上他們本就是衝著陳啟山來的,對方專門準備了陪酒人。

  那人三十出頭,身材魁梧壯碩,眼神輕蔑,坐著不說話,卻微微抬起下巴,極其看不上陳啟山。

  尤其聽領導吹噓陳啟山的酒量,更是覺得像是在聽笑話。

  秦勝利剛聽到要斗酒,就後悔的想要離開,是陳啟山拉著他。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看陳啟山充滿自信的眼神,秦勝利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留下來。

  他拉著陳啟山坐下來,不僅答應斗酒,還加了賭注。

  對面不僅答應下來,還興致勃勃的讓人拿來了不同的酒水,放在桌面上一一擺開。

  凌川白酒,迎春酒,丹陽封缸酒,二鍋頭,竹葉青,大曲,西鳳酒,老白乾,白雲邊等。

  好傢夥,平時連供銷社都沒能找齊的酒水,現在就擺在桌上。

  這場面一般人還真兜不住,看到這麼多酒水估計就要腿軟了。

  陳啟山卻面無表情,眼神更是平靜。

  秦勝利臉卻沉了下來,那些人還在起鬨,不斷的用言語刺激。

  對方的陪酒人更是一言不發,直接開了二鍋頭,咕嚕咕嚕就對著瓶子喝起來。

  這場面,也太爽文了!

  陳啟山內心吐槽,他沒想到今晚居然是自己裝逼打臉的時刻。

  和前兩晚和和氣氣的氣氛相比,今天像是秦勝利帶著他來面見仇家。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顯然場面和秦勝利預想的不一樣。

  既然跟著秦勝利出來,陳啟山自然不會讓自己的上司丟面子。

  無視對面的挑畔,陳啟山讓人拿來了一個陶瓷盆,他把陵川白酒,迎春酒,西鳳酒和老白乾全都倒進去。

  也不管酒水什麼味道,全都混合在一起。

  實際上,如果不是陶瓷盆無法裝那麼多,他還想全部倒進去。

  看著陳啟山端起陶瓷盆大口大口的喝下混合酒水,對面一群人全都安靜下來。

  就連陪酒人都呆愣當場,默默的看著陳啟山一口氣把陶瓷盆里的混合酒水喝下去。

  酒水混合的味道很怪異,也很難入口。


  陳啟山只是強忍著喝了一口,臉上多了一抹紅。

  隨後他把所有的酒水全都轉移進入空間裡。

  當他一口氣喝完,把陶瓷盆翻過來,沒有一滴酒水滴落,現場鴉雀無聲。

  對面的七人像是在看怪物,全都有些膛目結舌。

  陪酒人更像是看到了大神,連比拼的勇氣都沒有,滿眼都是崇拜。

  秦勝利哈哈大笑,瘋狂輸出,催促著繼續比拼。

  對面的人也似乎不甘示弱,和陪酒人一起,要和陳啟山繼續喝。

  這時候菜也端上桌,陳啟山沒有客氣,邊吃邊喝,絲毫不理會陪酒人的眼神。

  有人敬酒,他就喝,秦勝利讓他敬酒,他就端起酒杯。

  他來者不拒,像是無底洞一樣,看的人頭皮發麻,這場晚餐只吃了一個小時出頭。

  飯菜都被陳啟山和秦勝利吃了,其他人都喝醉了。

  陳啟山雖然不會主動敬酒,但秦勝利多雞賊啊。

  今晚這群人下他面子,肯定要當場報復回來。

  不僅贏得了賭注,秦勝利還用言語反過來刺激他們。

  逼著他們和陳啟山繼續喝酒,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七人全都醉死過去,菜都沒吃幾口,明天醒來肯定會被折磨的頭疼欲裂。

  陪酒人更是喝的醉醺,當場就要嘔吐,被秦勝利叫人帶下去了。

  最後走的時候,秦勝利發出了暢快又桀驁的笑聲。

  「痛快,哈哈哈!」

  坐上嘎斯轎車,秦勝利哈哈大笑,拍打陳啟山的肩膀,「你小子,真是好樣的。」

  「您可別動我了,在拍兩下我就要吐了。」陳啟山連忙推開他,作勢要吐的一臉難受模樣。

  「啊?你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秦勝利連忙問道。

  「酒水混合的滋味像毒藥。」陳啟山擺擺手,「我好好休息一晚就行。」

  「那行,趕緊回去。」秦勝利連忙催促司機開快點。

  「主任,這群人真是你朋友?今晚可是來者不善啊!」陳啟山打開車窗透風,開口說道。

  「我心裡有數。」秦勝利哼了一聲,「一群王八蛋,看著吧!老子會給他們一個教訓的。」

  玩歸玩,鬧歸鬧,別把面子開玩笑。

  今天若不是他帶來了陳啟山,真就要失了面子。

  他丟面子是小事,要是傳出去影響到秦百川,那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雖然暫時還不清楚這裡面的內情,但秦勝利要了解也只是時間問題。

  嘎斯轎車抵達旅館,陳啟山回自己的房間洗漱,早早的睡下。

  秦勝利卻只在自己房間裡待了幾分鐘,確定陳啟山睡下之後,就重新坐車離開。

  一隻納米飛蟲,落在了秦勝利的頭髮里,瞬間和他的頭髮融為一體。

  房間裡的陳啟山,打開了虛擬地圖。

  看到了淡綠色的目標,在虛擬地圖上的實時動態,不僅如此,陳啟山還看到了畫室里出現的藍女士。

  他眉頭一挑,翻身而起,反鎖房門,從窗戶上悄然離開。

  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今晚還起了涼風。

  陳啟山在晚上接近九點的時候抵達畫室,他沒有選擇走正門,而是翻牆進去的。

  進去之後,他就把院門關上了。

  然後,直接進屋。

  來到二樓,他看到了作畫的藍女士。

  她穿著真絲睡袍,胸口開,作風大膽又充滿誘惑力。

  這和陳啟山畫作上的場景非常相似。

  「你來早了。」陳啟山開口說道。

  「我想早點見到你,」藍女士像是被驚醒,手上的畫筆重重滑落,她卻沒絲毫生氣,起身就看向陳啟山,有點侷促的說道,「以後想要見我,不需要冒險,可以直接來找我的。」

  「以什麼名義?」陳啟山走過來問道。

  「子侄輩,或者親戚?」藍女士小心翼翼的看著他說道。

  「可以,」陳啟山微微點頭,又打量畫室,「其他的畫呢?」

  「都收起來了,」藍女士雀躍的說道,「你畫的真好,我很喜歡。」

  「喜歡就行,」陳啟山說道,「去房間裡,我們聊點正事。」

  藍女士連忙點頭,甚至內心還有點混亂,有點胡思亂想。

  結果進入房間,陳啟山卻把整理的資料拿出來,並且說明了緣由。

  藍女士瞬間變的清醒,臉上都沒了小女兒姿態,無比的冷峻,甚至是冷酷。

  「這東西還有誰知道?」她帶著銳利的目光看著陳啟山問道。

  「沒有誰,除了我,也只有我,」陳啟山把資料放在他手裡,「現在還有你。」

  聽到他這麼說,藍女士的眼神一下就變的柔和起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