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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張純:豎子不足與謀!

  第512章 張純:豎子不足與謀!

  一想到驕傲、自負的張純到現在還不知道趙誤也是穿越者,還一直將趙俁當成土著,以為趙誤始終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李琳的心情好一些。

  關鍵,趙俁看著李琳說:「既然你也知道我是誰了,那你撞死我這帳咱們是不是該算一算了?」

  當時,撞死趙俁的車是李琳的,開車的也是李琳,另外四女實際上也可以說是受害者。

  這是李琳怎麼都賴不掉的。

  所以,趙誤提起這茬,李琳的心就是一虛。

  不過,很快,李琳就憤憤不平地說:「是我撞死的你,可我也把我整個人都賠給你了,這些年,我讓你玩,教你《瑜伽》和《囚徒健身》,給你生了八個孩子,我還幫你打下了全世界,這還不足以還我欠你的?」

  趙俁將李琳摟過來,說道:「足夠了,你為我做了這麼多,別說撞死我一次,就算再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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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琳趕緊捂住趙俁的嘴,責怪道:「別亂說話,咱們都能穿越,還有什麼是絕對不存在的,萬一一語成讖,怎麼辦?」

  是。

  李琳原來是一個大女人,獨立而自強,從不靠男人,更不把命運交到任何男人的手裡。

  前世她活得清醒又鋒利,事業、底線、人生節奏,全是自己一手攥著。

  誰曾想,一場意外車禍,連帶著她這一身傲骨,一起撞進了這個陌生的世界,撞進了趙俁的懷裡。

  然後,大女人李琳,在趙俁面前就慢慢釋放出她小女人的一面。

  如今,李琳在趙俁面前,已經跟別的女人沒有任何區別,也會不再逞強掙扎,身子軟軟地靠進他懷裡;也會鼻尖微微發酸,眉眼垂落,露出幾分溫順;也會把頭輕輕埋在他肩頭,卸下所有鋒芒;也會呼吸放輕,安安靜靜任由他抱著,不再強硬;也會連脊背都不再挺直,變得柔軟又依賴;也會在他懷裡,一點點收起所有傲骨,只做他一人的小女人。

  此刻,本來已經恢復了一些她大女人性格的李琳,在面對趙俁時,瞬間就又變回了小女人。

  趙俁溫柔地拿開李琳的手,對她說:「我說跟你算帳,不是真的跟你算帳,而是想讓你冷靜下來,然後再跟你解釋,我為什麼不讓她們泄漏我也是穿越者。」

  見趙俁輕飄飄地就揭過了她撞死趙俁的事,之前表現的很強硬的李琳,這時才將心放進肚中,然後象徵性的抖了抖肩膀,做出想要掙開趙俁的摟抱的樣子。

  只是,李琳這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動作,又怎麼可能掙開趙誤的摟抱?


  關鍵,李琳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就任由趙誤抱著了。

  都在一塊生活了小四十年,趙誤哪還能摸不准李琳的小心思?

  趙俁手臂稍稍一用力,李琳就徹底老實了。

  這時,趙俁才說:「我其實不是為了防你,而是為了防張純,上一世,我是一個網文作者,跑外賣只是為了體驗生活,我寫小說的時候,經常看張純講歷史,知道她的偶像是呂雉、劉娥、慈禧她們這些成為國家最高領袖的太后,有一個太后純的綽號————」

  聽了趙俁所說的,李琳才知道,趙誤一直都知道,張純的自標是取代自己。

  這趙俁又怎麼可能讓張純知道自己也是穿越者,當然要在暗處看著她一步步自作聰明,將所有算計與野心都擺在明面上,立於不敗之地。

  聽了趙俁的解釋,李琳雖然還有些介懷趙俁沒有對她坦白自己也是穿越者這件事,但又聽趙俁說了袁傾城、麻曉嬌和葉詩韻全都是自己發現的這件事趙俁沒主動對任何人說這件事之後,她也就原諒了趙誤。

  至於袁傾城、麻曉嬌和葉詩韻,在她們的反覆賠罪下,這事就暫時揭過了,至於原不原諒她們,以後再說。

  總之,早在幾年前起,就只剩下張純一個人不知道趙俁也是穿越者了。

  如今,張純在這大放厥詞,說什麼她們以後全都得靠張純,甚至威脅她們,話里話外全都在說,除了她以外,別人根本就保護不了她們。

  對此,四女真的很想笑,我們有官家,哪用得著你這個蠢女人保護?」

  張純不知道的是,四女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全都在努力地憋笑。沒辦法,看著跟跳樑小丑一般的張純,還在那做著毫無用處的算計,她們怎麼能不笑?

  見她嘴巴都說幹了,四女還是不鬆口,張純很生氣,她冷冷地說:「咱們五個若是不能齊心協力將這個皇儲之位爭奪到咱們的兒孫手上,咱們絕不會有好下場的,我言盡於此,你們到底是什麼態度,給我個準話!」

  說到這裡,張純有些不甘心地又威脅了四女一句:「要是你們不幫我,那我就自己行動!不過,我有言在先,要是在這個關鍵時刻你們不幫我,將來也別指望著我會顧念咱們這麼多年的感情罩著你們!」

  見張純還在這做春秋大夢,跟張純關係最好的麻曉嬌,實在忍不住,提醒了張純一句:「有官家在,這種事哪裡輪到我們幾個女流之輩做主,咱們靜觀其變就好了。」

  張純聽言,看向李琳、葉詩韻、袁傾城,問道:「你們也是這個態度?」

  三女全都點頭,同樣吃過被隱瞞之苦的李琳,也提醒了張純一句:「此事全憑官家做主,咱們就別跟著瞎操心了。」


  張純聽言,很生氣地說:「你們聽不明白話還是怎麼的?官家活著的時候,是能罩著咱們,可等他死了呢?他又不能像咱們一樣長生不老!」

  想到李琳成為倒數第二個知道趙俁也是穿越者後一直都沒有徹底原諒她們三個,袁傾城也給了張純一點提示:「咱們能長生不老只是你的猜測,萬一咱們只是比一般人耐老一點呢?」

  葉詩韻見另外三女都給了張純一點提示,她也不好什麼都不說,所以,她也開口說道:「官家看起來也很年輕,或許咱們活不過官家也不一定。」

  張純都快被四女給氣笑了,她不無嘲諷地說:「官家一個土著也能跟咱們五個穿越者相比?!」

  不等別人再說話,張純就自顧自地又說:「哦,我知道了,你們就是不想讓我的兒子當這個儲君,不想讓我當這個皇后,說那麼多幹什麼!」

  「我們真沒想跟你爭。」麻曉嬌說。

  「行了行了,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張純氣呼呼地說:「既然你們這麼不知道分寸,那咱們就公平競爭好了,我就不信,你們生的那些凡夫俗子能比得過我的樘兒!」

  說完,對「毫無自知之明」的四女失望透頂的張純,抬腿就走,根本就不給四女「解釋」的機會。

  見此,四女十分無語。

  葉詩韻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隨她去吧。」

  袁傾城說:「反正,咱們已經提醒過她了,將來就算她知道真相了,也怪不到咱們頭上。」

  李琳說:「唉!我就夠剛愎自用了,張純怎麼能比我還剛愎自用?竟然在有咱們提示的情況下,還看不出來官家也是穿越者?」

  麻曉嬌說:「可能————這些年來,官家對她言聽計從,讓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才給了她能操控官家的錯覺,潛意識裡就不相信官家也是穿越者,以為大宋變成現在的樣子,全都是咱們五個的功勞,而她自己居功至偉。」

  袁傾城悠悠地說:「過度的自信害了她。」

  麻曉嬌問:「那咱們就這麼一直看著純姐像只猴子一樣天天在官家面前蹦躂,以為自己在天天向上?」

  李琳說:「不然呢?要是咱們告訴她真相,她能接受得了嗎?退一步說,就算她能接受得了,她怎麼跟官家相處?跟官家說,這全都是誤會,我沒想搶你的統治之位?」

  麻曉嬌說:「官家應該不會跟她一般計較,不然,也不能容忍她小四十年。」

  葉詩韻說:「問題不是官家,而是蠢蠢自己能不能過去心裡這關,別她突然知道真相,接受不了,再瘋了,或者吐血而亡。

  ,李琳說:「張純應該沒這麼脆弱吧?」


  葉詩韻說:「這可沒準,心理學上說,人一旦長期活在極度自負與認知閉環里,把我最聰明、我掌控一切」當成了立身之本,一旦被戳破真相,會觸發嚴重的認知崩塌。她這麼多年把官家當成土著,把自己當成幕後執棋人,所有驕傲、算計、底氣,全是建立在這個錯覺上。

  等她突然知道,在官家面前,她就跟脫光了打明牌一樣,她這四十年的聰明全成了笑話,野心成了跳樑小丑,非但掌控不了任何人,反倒一直被官家冷眼看著,這種從愚昧之巔」狠狠摔下來的衝擊,比殺了她還難受。

  說不準,她輕則失心瘋魔、性情大變,重則氣血攻心、當場垮掉。」

  袁傾城也說:「她的驕傲有可能真撐不住這麼大的反差,咱們還是別刺激她了。」

  麻曉嬌問:「那咱們就一直瞞著她?就眼睜睜地看著她這麼一直當笑話?」

  李琳想了想,說:「趙確實是最適合繼承官家皇位的皇子,若是官家選擇趙樘當儲君,就勢必會選擇張純當皇后,那時咱們再將此事告訴張純,對張純的衝擊就應該沒那麼大了。」

  頓了頓,李琳又補充道:「還有,若是官家選擇張純的兒子當這個儲君,說明官家也不想再跟張純計較了。」

  麻曉嬌、葉詩韻、袁傾城一齊點頭,覺得確實像李琳所說的,趙俁如果都能選趙當自己的繼承人,就足以說明趙誤原諒了張純一直以來的小心思,不然,趙俁也不能將自己的皇位傳給張純的兒孫,這也確實是最好的跟張純說趙俁也是穿越者的機會。

  想了想,麻曉嬌又問:「那————要是官家不將皇位傳給趙樘呢?」

  「這————」

  趙俁不是選出來了二十幾個皇子皇孫幫自己處理朝政就不再選皇子皇孫了。

  事實上,這只是一個開始。

  很快,趙俁就下了一道聖旨:

  朕臨御以來,宵衣旰食,勤政撫民,惟以社稷安定、蒼生樂業為念。今春秋漸高,精力日衰,不堪繁劇政務之勞,恐因身力不濟,貽誤國是。

  國之興廢,在乎賢才;朝之隆替,繫於後昆。朕之子孫中,多有聰敏端方、

  才識卓異者,飽學知禮,明達政務,堪為股肱之助。為固國本、理庶務,特頒此詔,廣納賢良。

  今令宗室諸王、內外文武百官,各舉所知,凡朕之子孫,有治世之才者,均可舉薦入朝,隨朕協理朝政,參贊機務。

  務須秉公舉薦,唯才是舉,毋論親疏,毋徇私情,所選之人當能恪盡職守,輔朕分憂,共安天下。

  布告中外,咸使聞知。

  欽此。


  趙俁在這個時候下了這樣的一道聖旨,誰還能不知道,趙俁這是在篩選儲君?

  於是,那些胸有丘壑、志在儲位的皇子皇孫們,紛紛動了起來。他們中,有人暗中結交朝中重臣,暢談抱負,展示自己的才能,希望得到舉薦;更有人索性拋開矜持,直接入宮面聖,毛遂自薦,將自己的才學、見識與治國之策一一向趙俁陳說,唯恐落在他人之後。

  而朝堂之中,心繫大宋江山與天下未來的文武百官以及皇親國戚,也不秉持公心,細細甄別,將那些德行端正、才幹出眾、心懷百姓的皇子皇孫鄭重舉薦上來。

  一時間,奏摺如雪片般飛入宮中,朝野內外,目光盡數凝聚在這一場關乎國本的遴選之上,氣氛既緊張又熱烈。

  趙俁也不嫌費時費事,只要是聲望高絕的兒孫,他全都將之聚攏在自己身邊,自己親自挑選儲君。

  而被選中的皇子皇孫,不論是在亞歐非三洲,還是在大洋洲,還是在皇子大陸,全都紛紛返回大宋本土,準備參加競選。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

  一個呼聲最高、本該回大宋本土參加皇儲競選的皇子,給趙俁上了一道奏章,明確表示他放棄競選皇儲之位。

  這個皇子就是張純的嫡長子趙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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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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