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一統兩元

  第440章 一統兩元

  打下日本的平安京,捉到白河法皇、鳥羽上皇、崇德天皇,以及所有日本皇室宗親和日本貴族,並不意味著打下了整個日本。

  畢竟,平安京北部還有廣袤的疆土。

  不過,在古代,一個國家的都城被破、皇室被擒,實則等同於國滅。

  商紂王自焚於鹿台,朝歌城破,殷商宗室或死或俘,周人定鼎洛邑,殷商便成過往;西晉永嘉之亂,洛陽、長安相繼陷落,懷帝、愍帝被匈奴所擒,西晉宗室倉皇南渡,北方故土盡失,西晉遂亡;南唐後主李煜肉袒出降,金陵城破,李氏皇族全被遷往汴京,南唐的年號、禮制、兵戈盡數廢止,國祚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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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歷史上,靖康之恥發生後,趙佶和趙桓被金人捉了,東京汴梁城被金人打破了,儘管趙構很快就宣布繼承了皇位,當時宋朝還有上百萬軍隊、數千萬人口在抗金,可歷史還是認為北宋亡了。

  這麼說吧,一個國家真正滅亡,往往有三個明確標誌:

  一、君主被俘、被殺或流亡無歸,皇室血脈斷絕或失去號召力,無法再頒布政令、維繫祭祀,天下失去效忠的核心;

  二、都城陷落,核心疆土被占領,地方州郡失去中樞統轄,或降或叛,原有的行政區劃徹底崩潰;

  三、國號被廢除,原有的官制、曆法、服制等國家制度不再施行,改用征服者的禮法體系,文化與政治認同被徹底重構。

  大宋攻破平安京、擒獲日本的法皇、上皇和天皇以及全體皇族,已然斬斷了日本的法理根基。

  即便這時日本北部疆土仍有殘餘勢力負隅頑抗,也無法打出「勤王復皇」的旗幟。

  因為他們已經無皇室可奉,無國號可依,不過是散兵游勇的劫掠罷了,絕非真正的國家抵抗。

  所以說,至此,日本已經可以算亡了。

  很快,吳用就將日本的皇室宗親以及日本貴族全部送去北京。

  ———

  那些獻城的日本公卿貴族也被吳用送去了北京,吳用對他們說,他們必須接受大宋皇帝陛下的特赦和大宋的再教育才能回日本。

  在這個過程中,吳用查抄了大量的金銀珠寶送回大宋,獻給趙誤。

  等日本的皇室宗親和貴族到了北京,趙俁照例將日本的皇室之女、宗親之女和貴族之女全都收入自己的後宮,年輕漂亮的女人,留在趙俁的後宮中,趙俁慢慢享用,那些年紀大的、長得不好看的則被趙俁囚禁在壽康宮中,讓她們跟別的國家的老人一塊養老等死。


  而日本的皇室宗親和貴族中的男人,不分老幼,全都關入萬國城,慢慢甄別沒有過錯和危害性的,篩選出來,找機會由趙俁特赦;有過錯和危害性的,一直關到死。

  接下來,趙俁以「日本已亡,法理斷絕」為綱,下了一系列的聖旨,安撫日本已經收復的地區,以及清剿殘敵:

  第一道《告日本諸州令》。

  奉天承運大宋皇帝,詔曰:

  平安京既破,日本法皇、上皇、天皇暨宗室悉就擒縛,國祚告絕,舊號已除。夫天無二日,土無二王,自古亡國之墟,未有無主而能存者。殷紂放誅,周鼎以定;西晉播遷,江左承統。此乃天道昭彰,順之者昌,逆之者亡。

  今朕承天命,撫有四海,日本之地,已入輿圖。茲諭諸州豪族,立即無條件投降,或可保留性命、部分富貴。若執迷不悟,負隅頑抗,便是逆天命、擾生民,宋軍所至,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茲附被俘日本貴族聯名署印之狀,及三道天皇囚服畫像,以證虛實。爾等皆明時勢,勿懷僥倖,速遣子入質,奉表歸順,庶幾保境安民,共享太平。如敢遷延觀望,或陰結逆黨,定當雷霆震怒,罪及全族,爾其慎之!

  欽此。

  第二道《剿賊招安令》。

  奉天承運大宋皇帝,詔曰:

  日本既入王輿,國祚已絕,然殘寇未靖,尚有金虜餘孽、島夷頑逆,負險據隘,劫掠生民,擾動疆場。夫王者伐罪弔民,惟在除暴安良,豈容逆黨久亂宇內!

  茲命日本宣撫使吳用、日本都統治張俊、日本都監劉光世,總領大軍,分路進剿。凡負隅抗命者,無論金虜、島夷,悉加誅戮,無分首從;其有幡然悔悟、

  束身歸降者,不問既往之罪:若能獻城納械,率眾來附,量其才力,授以職銜;

  若能擒斬逆首、立功贖罪,厚加賞賜。

  倘仍執迷不悟,恃險頑抗,或潛相勾結,復圖作亂,我大宋天軍所至,山砦必夷,水寨必毀,玉石俱焚,無有孑遺。爾等逆寇,當思天命難違,王師無敵,早決去就,勿貽族滅之禍。

  諸將務須嚴明軍紀,禁焚掠之害,恤歸附之民,速清餘孽,以安地方。

  欽此。

  第三道,廢除日本的文字(也就是廢掉日本的萬葉假名、片假名、平假名,全面推行漢字,且日本地區只允許使用漢字),以及推行留漢人的頭髮,改穿大宋的衣服。

  第四道,廢除日本的貨幣,日本地區全部使用大宋的貨幣,違令者,從重從嚴處罰。

  第五道,廢除日本的所有舊制度,改日本原有「國、郡、里」為「州、縣、


  鄉」,沿用大宋官制,刻印大宋曆法,令各地官府改用大宋年號。

  第六道,允許日本地區的人參加科舉,日本地區的人若是高中,優先分配到日本地區參與日本地區的治理。

  第七道,開倉放糧,救濟因戰亂而導致的災民。

  第八道,將日本的所有金銀礦都收為朝廷所有,招募民眾用最先進的採礦技術和管理技術採集金銀,同時繼續在日本探索金銀礦,以及懸賞研發先進的金銀開採和探索技術。

  第九道,做好秋收的準備。

  第十道,對日本地區進行全面的貿易。

  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趙俁做出了最高指示,那就是,日本地區,只作為資源地區發展,和農業地區發展,最多只能發展旅遊業,不允許發展工業,更不允許發展軍工。

  有了趙誤的最高指示,以吳用為首的一眾大宋大臣和將領繼續攻略日本。

  與此同時,大量的金銀被秘密運回大宋————

  日本的事,大局已定了之後,趙誤又將目光放到了草原。

  自從大宋打下了東北,重創了草原上的一眾遊牧部落,搶走了大量草原上的老弱婦孺,封鎖了跟草原的貿易,又在草原上大量的建設黃教之後,草原的人口驟降。

  據不完全統計,此時蒙古高原上的人口,可能都不足三十萬了。

  ——

  蒙古高原上的人口之所以縮減得如此之快,主要是因為,大宋搞的貿易封鎖,斷了部落換取鐵器、絹帛、棉花、糧食的通路,以至於寒冬之時,草原上的遊牧民眾空有騎射之技,卻因無鐵製兵器,連狩獵都多有折損,更無力再組聯軍南下劫掠,那些靠遷徙避災、靠搶奪鄰部資源為生的遊牧部落,頓失生計根基,大雪一來,因凍餓而斃之人日增。

  那些草原遊牧部落,為求存活,或遠走更北方去基輔羅斯與斯拉夫人搶生存空間,或向西與西域諸國搶絲綢之路的商道,或乾脆遣使大宋邊州,表示他們願意歸附大宋,成為大宋的編戶,接受大宋的處置。

  —一向北和向西的草原遊牧部落就不多說了,只說那些前來歸附大宋的遊牧部落,他們先是被大宋抽調出青壯,加入大宋西軍,然後又被大宋拆分成一個個至多幾百戶的小股人群,分別遷往大宋的各地,有些甚至乾脆被遷到箕地或者日本去了。

  這樣下來,蒙古高原上的草原遊牧部落還能有多少人口?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的蒙古高原上,不僅人口稀少,由於大宋在蒙古高原上大量的建設黃教,草原上的人,差不多有三成都去出了家。

  黃教由於是受大宋支持的,有糧,入教就可以避難,甚至就連其過往罪責大宋朝廷都不再追究了。


  這在災禍來臨之時,成了草原上的人首選的避難場所。

  偏偏這兩年,草原上又多災多難。

  所以,大量的草原人都選擇去黃教出家。

  而黃教又宣揚「因果輪迴」、「戒殺止戈」,關鍵,這些出了家的草原人,只要不生育、再抄一抄經書、頌一頌佛,就可以衣食無憂,這他們又何必把腦袋別在腰帶上四處去燒殺搶掠呢?

  感覺火候差不多了,趙俁下旨,今年秋季,在投降大宋的草原人的帶領下,宋軍兵分三路,分別由岳飛、韓世忠、吳玠帶領進入草原,目標是剿滅位於蒙古高原東部和中部地區,大致範圍包括斡難河、克魯倫河、土拉河三河之源的不兒罕山一帶蒙兀王國,擒獲鐵木真的曾祖父合不勒。

  這次宋軍的進兵,沒有採取農耕民族的打法,甚至都沒有採取大宋以火器為主的新戰法,而是採用了遊牧民族的打法,即「輕騎攜糧、長途奔襲、分割圍殲、焚其草場」。

  具體就是,宋軍這次放棄了笨重的糧草輜重,以精騎配隨身乾糧與馬奶,晝夜疾行不戀戰;遇小股部落則擊潰不糾纏,專尋蒙兀王國主力;破其營地後不掠財物,優先焚毀草場、斷絕水源,讓其無地遊牧、無糧續命。

  此法是張純和李琳借鑑康熙征噶爾丹時「以輕騎制輕騎」的謀略,兼取乾隆西討準噶爾「型庭掃穴、絕其根基」的打法,而制定的最有可能平定草原的戰法。

  戰法制定好了之後,由樞密院直接指揮這三路大軍,岳飛所率東路軍,自東北出發,沿克魯倫河東進,一路避開蒙兀人的哨卡,直插不兒罕山左翼;

  韓世忠的中路軍,自漠南草原直撲土拉河;

  吳玠的西路軍,則扼守斡難河上游,阻斷蒙兀人西竄西域之路。

  戰前,這三路宋軍中,各有一半(至少三分之一)其實就是草原人出身的宋軍騎兵,他們一人三馬,穿輕便皮甲,乾糧以肉乾、炒米、壓縮餅乾為主,主打的就是,一個字—快。

  甚至都可以稱,這是古代版的閃電戰。

  東路軍一進入草原,岳飛就只派小股騎兵沿途焚毀草原部落的冬草場,截殺小股遊牧騎兵。

  待合不勒派大部遊牧騎兵馳援,岳飛早已布下伏兵,以攜帶的少量轟天雷炸營驚其馬群,再以精銳騎射掩殺,一戰便折其主力,順勢占據克魯倫河渡口,切斷草原遊牧部落的東逃之路。

  草原遊牧部落在土拉河沿岸設有多處營地,韓世忠卻不逐一攻打,而是親率三千精銳,繞過沿途據點,直奔合不勒的王庭所在地。

  王庭守軍猝不及防,被宋軍一舉攻破,合不勒倉促率親衛西逃。

  韓世忠不追,轉而下令焚毀王庭的草場,將草原遊牧部落的家眷、牲畜、糧食盡數控制住,斷絕其復起之基,讓西逃的草原遊牧部落的主力成了無家可歸的孤魂。


  在這之後,韓世忠令草原遊牧部落的家眷在斡難河沿岸修築臨時堡壘,囤積糧草,以逸待勞。

  合不勒率令草原遊牧部落的殘部西逃至斡難河時,見河水湍急、宋軍壁壘森嚴,欲回身向東,卻得知岳飛已封鎖克魯倫河;欲向北奔往極寒之地,又逢草場被焚、馬匹無草可食。

  吳玠見其軍心渙散,下令全軍出擊。

  如同驚弓之鳥的草原遊牧部落,首尾不能相顧,部眾或降或逃。

  合不勒身邊最少時僅剩數百親衛。

  三路宋軍最終在不兒罕山主峰下會師,對草原一眾遊牧部落的殘部形成合圍。

  此時的一眾草原遊牧部落,已斷糧三日,大量的戰馬被他們宰食,以至於騎兵變成了步兵,士兵也因凍餓交加,以及一敗再敗、走投無路,再無往日剽悍之氣。

  戰前,昔日彪悍的草原遊牧部落殘部,見如今大勢已去,紛紛倒戈,為宋軍引路。

  岳飛親往陣前喊話,許諾「降者免死,編戶為民,勞改三年,既往不咎」,一眾草原人見懲罰如此之輕,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合不勒見大勢已去,又眾叛親離,仰天長嘆,拔劍欲自刎,卻被身邊硬軍奪下,最終被宋軍擒獲。

  此戰歷時三月,宋軍以遊牧戰術破遊牧之敵,對頑抗者盡數剿滅,對歸降者拆分部落,遷往漠南、遼東、箕地乃至日本各地,與漢人、高麗人、日本人雜居。

  合不勒及其家眷以及各個部落的酋長、貴族被押解至北京城,女的入趙俁的後宮,男的被關進萬國城。

  隨後,趙俁下聖旨,將不兒罕山一帶的草場劃為「皇家牧苑」,派官軍駐守,同時派擅長養殖之人前去建設諸多大型牧場,為大宋提供穩定的牛羊,嚴禁私人遊牧;

  另外遷漢民在可種植農作物地區(比如河套地區)墾荒。

  在蒙古高原各地增建黃教寺廟,賞賜喇嘛,繼續引導草原人出家,延續「不生不育」、「戒殺止戈」的教化。

  不久之後,趙俁下旨,在草原上修建兩條鐵路,一條通往可敦城;一條從東北通往西域。

  此後,大宋將萬里草原徹底納入版圖,蒙古高原再無大規模遊牧部落叛亂,趙俁終於實現了「一統兩元、長治久安」的宏圖,其對草原的統治穩固程度,遠超歷代中原王朝對草原的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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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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