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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放棄火器,使用冷兵器

  第416章 放棄火器,使用冷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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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大宋方面已經在遷移金上京的民眾了之後,完顏阿骨打表面上憤怒無比,大罵趙俁是個懦夫,不敢在冬季與他們大金一戰,實際上卻是暗鬆了一口氣。

  沒有人比完顏阿骨打更清楚,即便將這場決戰拖到冬季,他們能不能戰勝宋軍,也是兩可之事。

  這主要是因為,在這些年的戰爭當中,大量的金國的核心人口,也就是女真青壯,已經死傷殆盡了,現在金國這個架子還沒倒,只是因為有女真老弱在撐著。

  也就是,現在女真人中的老人和孩子都已經上了戰場,甚至就連女真的女人都已經干起了民夫的工作。

  換而言之,金國,尤其是其核心的女真,已經被宋軍打殘了,只剩下最後一口氣。

  更麻煩的是,金國的數百萬人口當中,漢人、契丹人、渤海人,不論是人口數量,還是青壯數量,都在女真之上。

  這些原來被女真征服的民族,心中對女真的統治本就多有不滿,只是迫於女真的武力威懾,才暫時隱忍不發。

  如今女真勢微,他們心中的不滿肯定如暗流涌動,隨時可能爆發。

  關鍵,漢人有著悠久的文化和堅韌的性格,還有大宋這個強大的外援,豈會甘心一直被女真統治;契丹也曾建立過強大的遼國,如今雖然遼國已經滅亡了,但契丹人骨子裡的驕傲和血性仍在;渤海人更是有著自己的文化和傳統,也曾建立過大渤海國,他們怎麼甘心被女真人一直騎在頭上?

  還有就是,別看那些草原部落現在是金國的盟友,可他們向來是以利益為先,在草原上,弱肉強食是永恆的法則,他們本就沒有什麼忠誠可言,所謂的盟友關係不過是建立在金國武力威懾的基礎上。

  金國強大時,他們也就是在活不下去時,來打一打草谷,搶奪一些人口和糧食聊以度日,還得小心翼翼地看金國的臉色。要是讓他們看出來了金國虛弱,那些草原部落必然會像聞到血腥味的狼群般蜂擁而至,瘋狂地撲向東北這片沃土。

  東北的黑土地肥沃異常,隨便撒下種子便能收穫滿倉糧食,這對於靠天吃飯、常年受草原貧瘠之苦的草原部落來說,是難以抗拒的誘惑;林中的虎豹熊羆能提供珍貴的皮毛;更不用說那奔流不息的江河裡藏著數不盡的魚鮮,還有地下可能埋藏的金銀銅礦—這些資源,比草原上稀疏的牧草和零星的水源豐富太多,足以讓任何一個草原部落為之瘋狂。

  到那時,這些草原部落絕不會再滿足於小打小鬧的劫掠。他們會聯合起來,組成龐大的騎兵隊伍,越過邊境線,向著金國的腹地發起猛攻。他們要的不僅僅是糧食和人口,更是要占據這片富饒的土地,將其變為自己的牧場和糧倉,取代女真成為東北的新主人。


  畢竟,在草原上,弱肉強食是刻在骨子裡的法則,失去實力的金國,在他們眼中不過是一塊即將到嘴的肥肉罷了,誰又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呢?

  而這,恰恰是完顏阿骨打最擔心的事。

  外有宋軍壓境,內有被征服民族的不滿暗流,若是再加上草原部落的趁火打劫,如果宋軍真要跟金軍決戰,哪怕是在冬季決戰,金國這艘早已千瘡百孔的大船,恐怕真的要在這場決戰里徹底傾覆了。

  退一步說,就算金國能在這個冬季的決戰中打敗大宋,他們還能不能應對接下來金國內部各民族的挑戰或者草原諸部的侵略,都是個問題。

  所以,當得知大宋選擇遷移民眾,應該是選擇暫時放棄跟金國決戰,給了他一點喘息的時間了,完顏阿骨打心中的那塊巨石才稍稍落地一至少,他暫時不用面對腹背受敵的絕境,還有時間去安撫內部、去與草原諸部博弈,勉強撐過這個最危險的冬天。

  也正是在這種情況下,面對宋軍要撤退,完顏阿骨打一直壓著金軍,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就老老實實地看著宋軍撤退好了。

  再加上,宋軍的大部隊始終都沒有動,最先撤離的只有金上京的民眾,可以說,宋軍撤得是有條不紊,一點慌亂的跡象都沒有。

  金軍就只能老老實實地在一旁看著宋軍撤退。

  洪武二十年,十月初六。

  夜幕如墨,壓得人喘不過氣,天地間靜得詭異,唯有偶爾掠過天際的銀蛇,將暗沉的雲層撕出一道道猙獰裂口,預示著一場狂暴雷雨即將傾瀉而下。

  深夜,宋軍的大營中,前軍左右先鋒岳飛與劉錡並肩而立,他們身上沒有穿宋軍常穿的棉甲,而是穿著從金上京城中繳獲的最好的皮甲,他們面前的各五千敢死隊也都沒有穿棉甲,而是也都穿著從金上京城中繳獲的最好的皮甲。

  這主要是因為,棉胎遇水會吸飽水分、變得沉重僵硬,既失去防護性,還可能讓士兵受寒一部分棉甲會用桐油、蠟等簡單處理表面布料,能防少量雨水濺淋,但無法應對長時間淋雨或浸泡,遇水後防護力會急劇下降。

  儘管所有將士都喝了驅寒的烈酒,但在這深秋時節,若是遭到秋雨襲擊,可想而知,他們得遭多少罪。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金人不可能想到,宋軍會在這麼艱苦的條件下去夜襲他們的營地。

  風聲漸緊,豆大的雨珠已然砸落,啪作響地打在帳篷上,恰好為夜襲掩去聲息。

  「都統,雨勢已起,正是出擊良機!」牛皋低聲稟報,目光中滿是急切。

  岳飛聽言,聲如洪鐘地對這些敢死隊說:「此戰若勝,我大宋便有望統一草原,強盛堪比漢唐,利溥而功宏,垂休於萬世,澤被於四荒。此外還有五利:


  其一,靖邊患以安邦畿。

  草原鐵騎,夙為邊鄙大患,歷代征戍不息,民勞財匱。若我大宋混一,烽燧不舉,戈甲藏庫,關隘無烽煙之警,邊民免流離之苦,耕桑不輟,廛市晏然,海內獲休養之福。

  其二,通商路以濟民生。

  草原多畜牧之饒,中原富農桑之利,若我大宋混一,關禁洞開,商旅絡繹。

  氈裘、良馬、皮革輸於南,粟米、布帛、器物運於北,有無相通,貨殖流通,民生滋殖,國用豐饒,公私皆蒙其利。

  其三,融風俗以凝邦本。

  胡漢雜處,禮俗互通,文字漸同,教化歸一。棄隔閡之見,消畛域之分,人心翕合,族群相親,天下一家之念深植,邦國一統之基永固,無復分裂之虞。

  其四,拓疆土以壯國威。

  草原廣袤,幅員萬里,納入版圖則疆土遼廓,資源豐沛。外可御異域之侵,內可安生民之業,國威遠播於四海,聲望顯揚於八方,華夏之祚益隆。

  其五,息兵戈以省民力。

  往者征剿草原,糜餉巨萬,丁壯殞命,民不堪命。若我大宋混一,便可罷征伐之役,省饋運之勞,徭賦減省,民力休養,戶口滋繁,國力日盛,治道臻於雍熙。

  蓋統一之利,在安內攘外,在富國利民,在凝族固本,在垂統萬代。此乃天地之公義,邦國之大道,故歷代聖王,莫不以混一宇內、綏靖四方為要務也。

  而此戰,乃關乎陛下能否率領我大宋混一至關重要一戰,我等不可不盡死力也。」

  岳飛面前的五千敢死隊將士齊聲應和,聲震屋瓦,手中兵刃在燈火下泛著寒芒。

  與此同時,劉也在做著戰前動員,他朗聲說道:「昔年胡騎屢屢南下打草谷,視我大宋如魚肉,視我生民如草芥,其所過之處,廬舍為墟,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此仇此恨,刻於骨血,銘於肺腑,今日正當雪之!

  且彼輩辯發左衽,棄禮儀、逆天道,久亂華夏;我等束髮右衽,承堯舜之統、守孔孟之教,當為天下誅凶頑、為蒼生討賊逆!

  今陛下聖明,勵精圖治,欲復漢唐之盛,欲使胡漢一家、四海歸一,我等豈能不全力助之?

  爾等今日死戰,明日則功銘鼎彝,名垂青史!父母妻兒,將受朝廷之祿;鄉里宗族,將蒙爾等之榮!

  若有退縮者,非我大宋兒郎,必遭天地共棄、青史唾罵;若能效死力者,縱使馬革裹屍,亦為忠義之魂,永受萬民祭拜!

  過會入金營,見辮髮者立斬,非我好殺,實乃誅惡務盡,不留後患!斬一胡寇,即救一方生民;拔一敵營,即固一寸疆土!


  此戰非止為破一營、斬數將,實為大宋拓土開疆、混一宇內之先聲!

  讓金人知我大宋兒郎之威,讓天下見華夏一統之望!

  今日不死不休,明日功成之日,與諸君共飲慶功酒,共沐太平春!

  殺!殺!殺!」

  動員完,岳飛和劉各率五千人馬,踏著泥濘的道路,在滂沱大雨中悄然向金營摸去。

  雨水浸透了衣甲,冰冷刺骨,卻澆不滅宋軍敢死隊心中的怒火。

  只聽得雨聲嘩嘩與沉重的呼吸聲交織,在暗夜中匯成一股肅殺的洪流。

  岳飛和劉出發後,被趙俁欽點的韓世忠和吳玠,各率三萬精銳騎兵,於宋營中列陣。

  一旦前方得手,他們便全力接應。

  三萬鐵騎悄無聲息地鋪開,如一張巨網,靜靜等候獵物入網。

  夜色愈濃,雨勢更急。

  岳飛與劉率領敢死隊已悄然摸到金營邊緣,營外的鹿角與壕溝在閃電的映照下隱約可見,營內燈火稀疏,金兵大多已入夢鄉,只有少數哨兵蜷縮在帳下避雨,昏昏欲睡。

  一直以來,金人都有一個誤區。那就是,他們認為,他們之所以打不過宋軍,只是因為宋軍有先進的火器,不然,宋軍肯定不是金軍的對手。

  也正是因為如此,金人根本就沒想過,宋軍敢在不能使用火器的大雨之夜前來劫營。

  所以,今夜的金營,幾乎處於不設防的狀態。

  這就讓岳飛和劉輕而易舉地摸到了金營邊上。

  「沖!」

  岳飛一聲低喝,率先沖入金營,他手中的瀝泉槍如蛟龍出海,直刺一名哨兵。

  那哨兵尚未反應過來,便已被岳飛誅殺。

  旁邊的金兵,見此,剛想大喊,岳飛手中的瀝泉槍一抖,將他也誅殺了。

  隨後,岳飛一馬當先,第一個沖入金營中。

  與此同時,劉也率領他手下的五千敢死隊,沖入另一處金營。

  宋軍敢死隊殺入金營了之後,但凡遇到頭頂扎著辮子的金兵,就殺,毫不留情。

  敢死隊員各個如猛虎下山,借著雨勢與夜色的掩護,見誰殺誰。

  此時金營內一片漆黑,唯有天際的閃電偶爾劃破夜空時,才能帶來一些看見人的光亮。

  而每當銀蛇亮起,敢死隊員便如神兵天降,奮勇廝殺,刀槍碰撞聲、金兵慘叫聲響徹營寨;待閃電熄滅,天地重歸黑暗,將士們便立刻伏地屏息,藏於營帳陰影或屍身之後,一動不動。


  金兵從睡夢中驚醒,只見電光一閃間,無數宋兵揮刀砍來,剛要反抗,眼前卻又陷入一片漆黑,連敵人的影子都尋不見。

  慌亂之中,他們分不清東南西北,更辨不清敵我。

  而敢死隊員則能通過吹響「」,分清敵我。

  一一出發前,劉特意找人,將竹子截成短節,鑿空內部,做成市井小兒嬉戲時所用的發聲玩具,此物形似哨子卻無尖銳之聲。

  低沉而整齊的聲在雨夜中迴蕩,宋軍敢死隊聞聲集結,相互配合,或圍殲小股金兵,或縱火焚燒營帳。

  聲、雨聲、廝殺聲、營帳燃燒的啪聲交織在一起,金兵被搞得暈頭轉向,肝膽俱裂。

  許多金兵在黑暗中誤將同伴當作宋軍,揮刀便砍,一時間金營之內自相殘殺,亂作一團。

  岳飛與劉錡率領宋軍敢死隊往來衝殺,所到之處無人能擋,槍挑刀劈,直殺得金兵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雨水沖刷著鮮血,在營內匯成一道道暗紅的溪流。

  這場廝殺從深夜持續到天明,雨勢漸歇,東方泛起魚肚白。

  當晨光刺破陰霾,映照在金營之上時,只見營內屍骸堆積如山,兵器甲胃散落一地,不少倖存的金兵早已鬥志全無,狼狽不堪地朝著北方潰逃。

  此時,韓世忠與吳玠各自率領的三萬騎兵已然殺到,他們均以靜塞軍為先頭部隊,分別去襲擊金營中的「鄉民小寨」。

  所謂「鄉民小寨」,就是運糧民夫居住的營寨。

  這些營寨多傍近金軍營壘,用大車臨時拼湊成屏障、防禦力量極為脆弱。

  金軍並沒有指望「鄉民小寨」抵禦宋軍進攻。

  但鄉民小寨被金軍攻破後,驚惶失措的民夫卻逃向金軍營壘,沖亂了金軍的陣腳。這是金軍始料未及的。

  宋軍尾隨逃跑的民夫,成功地穿過了金軍弓弩的射擊區,直撲金軍營前。

  於是,宋金雙方展開了短兵相擊的激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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