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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趙俁的三道聖旨

  第373章 趙俁的三道聖旨

  人生悲喜並不相通,哪怕是在亡國之時也是一樣。

  同樣是前往大宋,與王楷、李資謙、金富軾等囚徒不同的是,在大宋拿下開京城過程中立下大功的鄭知常,看著大宋數千艘大海船滿載戰利品和囚徒返航,想到自己此行,便能見到趙侯這個當世甚至是在史上都能排進前列的偉大帝王,不禁心中感慨,故作詩一首:

  鯨舟千艘壓滄溟,故都煙散獲輻盈。

  紫袍囚旅悲途遠,青簡功名下漢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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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際遙瞻龍闕近,潮頭漫憶鐵戈鳴。

  此行不負平戎志,擬向宸獻頌聲。

  大宋最大,最安全的幾艘寶船上,關押看高麗的皇室之女、宗室之女、貴族之女。

  國破家亡之際,對於這些王室宗女而言,無疑是一場浩劫,因為她們是很多勝利者喜歡搶奪的戰利品。

  這並非因為她們的容貌勝過其她女人,而是特殊的身份,很容易讓勝利者產生征服的快感。

  比如說,我玩過哪位皇后、哪位公主,說出去,都有面子。

  她們實際上就是男人最形象、最生動的功勳章。

  而趙侯喜好收納這類女子,天下人盡皆知。

  開京皇城被金軍占領的那天晚上,完顏斡勒在第一時間派人將皇城中的所有高麗王朝的王室、宗室以及貴族全都「保護」了起來,為了取悅趙侯,她重點將高麗的皇室之女、

  宗室之女和貴族之女「保護」了起來。

  這些被禁在皇城高牆之內,被眾人敬仰,享盡了榮華富貴的妃嬪、公主、宗婦,她們原來尊貴的身份,曾給她們帶來了無盡的榮耀和不勞而獲的美好生活,現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她們的身份,也註定了她們將要淪為勝利者趙侯的玩物的下場。

  對此,她們其實心知肚明。

  當晚,完顏斡勒就當著她們的面吟誦起花蕊夫人的《述國亡詩》:「君王城上豎降旗,妾在深宮哪得知?十四萬人齊解甲,更無一個是男兒!」

  這不僅是完顏斡勒的心聲,也是她們共同的肺腑之言。

  她們中的很多人無疑是怨恨完顏斡勒的。若不是他們金人控制住了高麗皇城,並派人將所有高麗的王室、宗室、貴族捉了起來,將她們的丈夫、父親、兒子捉了,她們和她們最親的人不會失去逃走的最後一個機會。

  可話又說回來,但凡是能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的人,就能想明白,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哪怕沒有金人獻城,也一定會有別的人獻城。


  說句老實話,虧得金人動手快准狠,沒讓開京城中燃起戰火,不然的話,她們沒準會死在戰火中。

  一要知道,國家破滅時,敵人可能殺她們,為避免她們受辱,令自己蒙羞,她們最親近的男人,像她們的丈夫,她們的父親,甚至是她們的兒子,也可能對她們動手,這樣的事在史冊中記載得太多了。

  因此,也有一些高麗的皇室之女、宗室之女、貴族之女,對完顏韓勒是感激的。

  比如文貞太后王氏。

  文貞太后王氏是王侯的第三位王后。

  別看她頂著一個「太后」的頭銜,就以為她是老人,實際上,她還不到二十,準確一點來說,她還不滿十九歲。

  當初,她嫁給王侯的當天,高麗朝廷就收到了金人大舉南下的消息,結果,王侯都進了洞房,又匆匆忙忙地出去商量對策。

  接下來,完顏宗翰和完顏宗望的攻勢勢如破竹,尤其是完顏宗望,他是打得下沿路的城池就打,打不下就直接繞過,加上高麗國土面積實在太小,沒幾天,完顏宗望就打到了高麗的都城開京城下。

  那段時間,王侯天天都忙得焦頭爛額,沒日沒夜,哪有時間入洞房?

  尤其是完顏宗望率大軍兵臨開京城下以後。

  關鍵,沒過多久,王候就在金人的威逼利誘下,前往金營,然後就被金人扣下,後來更是直接帶去了金國,挾天子以令諸侯。

  就這樣,文貞太后王氏便只能以完璧之身獨自住在永貞宮,守活寡已有兩年多。

  入宮之初,文貞太后王氏並未獲得王后之位。王侯曾許諾她入宮後便封后,無奈世事突變,最終沒能兌現承諾。

  王侯出城被俘時,還叮囑日後自己回來就封她為高麗王后;

  一年前,王楷登基後,念及她處境悲苦,無兒無女,又因她父親辰韓侯王愉是高麗文宗的兒子,認真論起來,她不僅是王楷的後媽,還是王楷的姑姑(王侯實際上是娶了他自己的堂妹),再加上王愉還在擔任檢校戶部尚書、加檢校司徒、守司空、上柱國、晉康伯、食邑三百戶在高麗王朝中有一定的勢力,是李資謙、金富軾等人都想拉攏的對象,進而讓王楷代他父親王侯封了她王后,後來又找機會把她和自己的母親順德王后一塊升為太后。

  可虛名又有什麼用?

  從十六歲入宮守著空房至今,她心中鬱結已久。

  她想擺脫這令人室息的處境,卻被封建伽鎖牢牢困住,讓她毫無反抗之力。

  如今高麗滅亡,這些伽鎖終於消失了。即便知道自己可能會進入趙侯後宮做玩物,她也覺得比獨自守著空房要好。


  聽說趙候極好女色,子女已有數千人,她不僅不害怕,還有所期待。

  後來完顏斡勒對她們說:「人當自靠,吾將攜爾等入宋,此後命運,唯爾自取。」

  王氏悄悄對好友長信宮主淑妃崔氏說:「今番無需再守寡矣。」

  崔氏正處于震驚與彷得之中,聽到這話不禁聘然接看,她看到王氏眼中沒有絲毫悲傷,只有期待,雖想斥責她「何出此言」,但轉念一想,王氏才十九歲,美好的人生才剛剛開始,怎麼可能甘心在清冷的高麗王宮中像行屍走肉一般活看,便也漸漸理解了她的想法。

  而且,現在的形勢很明顯是,識時務,還能享受榮華富貴,要是不開眼,那下場可能不堪想像。

  想到這些,崔氏轉念又一想,自己也不過才二十五,而且是王侯的淑妃,父兄都是高麗名臣,年齡、相貌、身材、地位、家世都不差,也未嘗沒有得寵的機會。

  崔氏又一想,『我畢竟是嫁過人、生過兒子的,難保大宋皇帝陛下沒有介懷,嗯—

  我可以聯合我崔氏之女一塊伺候他,反正她們也要入宮,憑地時,我崔氏未必無復興之機也....

  另一艘寶船上,近百名仁川李氏之女坐在一起。

  這些女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一一漂亮。

  不論老幼,她們多是美人,哪怕是那些上了年紀的,也風韻猶存,眼角細紋里藏著歲月沉澱的溫婉,不難看出她們年輕時,也曾風華絕代。

  而且,她們不僅漂亮,還自幼便被精心培養,琴棋書畫、歌舞詩賦無一不精。

  她們就是仁川李氏最大的底牌、最大的籌碼、經久不衰的原因。

  為首的五個女人中,有四個差不多可以算是這些仁川李氏之女中最漂亮的。

  她們四個就是李資謙的四個女兒,也就是王侯的兩個妃子和王楷的兩個妃子。

  其中,李資謙的二女兒高麗的順德太后(曾經有一段時間,因王侯忌禪李資謙的權勢,找了個由頭將之降為順德宮主,又娶了自己的堂妹文貞太后王氏,等王楷繼位不久,又幫她恢復了王后之位,後跟文貞太后王氏一塊升為高麗太后)。

  李資謙的三女兒則曾是王楷的王后,後被完顏斡勒所取代。

  至於另一個領頭之女則是李資謙續弦的正妻拓氏,她是高麗權臣拓俊京的妹妹。

  這些仁川李氏之女對於馬上就要進入趙候的後宮,也是感到五味雜陳。

  一方面,國破家亡的痛楚像針一樣扎在每個仁川李氏之女心上。她們想起往日家族在高麗的赫赫聲勢一一家主李資謙曾權傾朝野,太后、皇后都是他們家的人,出入皆有儀仗相隨,府中賓客絡繹不絕。可如今,高麗覆滅,全家被俘,曾經的尊貴成了過眼雲煙,連祭祖的祠堂都不知是否還在?


  有幾個年輕些的李家之女,想起遠在不知何處的親人,指尖著衣角默默垂淚,怕人看見又趕緊抹掉淚痕,只敢在無人的角落偷偷硬咽。

  另一方面,她們又忍不住盤算著進入趙侯後宮之後的光景,心裡藏著為家族謀求出路的念頭。

  順德太后指尖輕輕摩著袖口上繡舊的纏枝蓮紋樣,暗自思:「大宋皇帝既耽聲色,又好納諸邦宗女。我為高麗太后,身份固在,若得其一二垂青,便可於後宮立足。待他日覓得良機,為我李氏族人進言,縱不能全護,亦當保全些許血脈,或可使李氏於大宋復立根基。」

  她身邊的妹妹延德宮主,前王楷王后,也跟著點頭,低聲接話:「姐姐所言甚是。我等同入大宋皇帝陛下後宮,彼此相援,若能得陛下眷顧,我李氏或有復興之機也。」

  她又想起自己的那個小丈夫、小外甥、那個自己養大的小男人,暗想,『若有機會,我當將他救出來——

  而那些為自己打算的仁川李氏之女,也都在想著她們到底如何表現,才能得到趙侯的喜愛。

  至於拓氏,則看看艙外波瀾不驚的海面,想起自己嫁入李家後雖享富貴,卻因為老夫少妻而缺少了應有的夫妻生活,如今換個男人,自己能不能當一個真正的女人?

  這些亡國之女的心思雖各不相同,但千里奔赴大宋,進入趙侯後宮,終究成了無法改變的定局。

  幾日後,高麗俘虜和財物盡數被押解到了大宋。

  大宋方面舉行了盛大的告廟典禮。

  王楷也代表高麗,正式向趙侯獻上了降書和國璽。

  趙侯根據大臣的建議,將高麗除名,改為箕地,其北部地區改名漢四郡,即:樂浪郡、玄郡、真番郡、臨屯郡。使其徹底併入大宋的版圖。

  趙侯文下了三道聖旨:

  第一道聖旨是,大宋的科舉快開始了,允許整個箕地(包括箕地南方地區)的人前來參加科舉,這次不分高麗貴族、高麗平民、高麗奴婢,只要是願意接受大宋制度的人,一律可以參考,不過有一點,那就是參考的人,全部都要來大宋應試,當然,一切費用皆由朝廷來出。

  一趙侯這是要讓這些將來參與箕地治理的高麗人,好好領略一下大宋的文化,對大宋生出嚮往,最好生出歸屬感。

  第二道聖旨是,廢除高麗文字(也就是吏讀文字),以及推行留頭髮,改穿大宋的衣服。

  這沒什麼可說的,要讓一塊土地真正納入版圖、成為固有領土,關鍵得徹底廢除當地的文字、清除其文化根基。

  因為文字是文明的基石,文化是族群認同的靈魂。只要這兩樣還在,當地人就有精神上的歸屬感,很難真正從心底臣服。


  所以,征服者要是做不到消滅對方的文字、斷絕其習俗,最終只會面臨兩種結果:要麼被被征服者的文化同化,要麼被對方推翻趕走。

  從前我們中原地區,曾先後被女真、蒙古統治,但漢字始終沒有斷絕,華夏文明的體系也深深紮根在人們心中。無論哪個民族掌權,最終不是被華夏文化同化,就是被民眾推翻,從來沒有誰能徹底讓華夏族群臣服,這就是最明顯的證明。

  說到底,統治的核心,是要讓被統治者在精神和情感上都真心歸順。

  從古到今,沒有例外。

  看看歷史上那些成功的長期統治,必然是先廢除當地文字,讓被統治的族群失去歷史記憶、斷絕文化根脈,再用統治者的文明和教化去滲透,這樣才能實現長治久安。

  這麼說吧,打敗高麗,掠奪高麗的財物、奪取物資,這些都容易做到;但要是想讓高麗真正變成箕地,徹底歸入大宋的版圖,絕不是短時間內能完成的事。

  當然,高麗的官方文字也是漢字,這能讓趙侯君臣省不少力氣。但那些獨屬於高麗的文字和文化還是要廢除的。

  第三道聖旨就是,廢除箕地的所有貨幣,在箕地全面推行大宋的貨幣。

  統治一個地區的標誌有很多,其中掌控貨幣發行權,無疑是最核心的一項。

  一旦住某個地區的貨幣發行權,就等於握住了它的經濟命脈:當地商品貿易的定價規則會被左右,工業發展該往哪個方向走、重點發展什麼也會被主導,就連政府的財政稅收規模、軍事與國防的開支調配,最終都將受其牽制。

  換句話說,從某種層面看,控制了一個地區的貨幣,差不多就等同於實際控制了這片土地;若是能掌控全世界的貨市,那便相當於掌控了整個世界。

  事實上,針對如何治理高麗,趙侯君臣還制定了不少配套政策。但所有政策的落腳點都只有一個一一那就是讓高麗徹底褪去原有屬性,完完全全變成大宋的箕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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