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太子出征
第338章 太子出征
都已經圖窮匕見了,趙侯哪還能看不出來,向太后這次根本就不是交代後事,而是在算計自己。
那趙侯也沒必要再跟向太后裝孝子了。
趙侯坐回那桌他們實際上並沒有動的佳肴前,邊拿起筷子、邊問向太后:「菜里沒藥罷?」
向太后知道趙侯心中有氣。
這很正常。
要是一位皇帝被人算計了還不發點脾氣,那未免也太懦弱了,哪怕這個陷害他的人是他的恩人。
向太后笑著說:「只酒里有。」
趙侯聽言,拿起筷子就吃,也不理向太后。
見此,向太后在趙侯的對面坐下,推心置腹地說:「我這身體真是不成了,又怕你年輕氣盛,衝動行事,加之蔡京之輩又在那吵著元佑黨人皆奸賊,請你為大宋計,將元佑黨人皆除掉,我放心不下,才想找個人幫你把關,在關鍵之時提醒你一二。皇后唯你馬首是瞻,定然管不住你,那我只能教你皇嫂代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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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太后這就差直說,孟相雖然是前朝的皇后,可不論是趙煦,還是孟相,對趙侯都沒有恩情,因此在趙侯這裡都沒有情面,她要是不用這樣的手段,孟相說話,趙侯根本不會聽。
向太后也表明了,她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大宋,沒有私心。
同時,向太后這也是在將此事挑明,希望以後大宋有大事時趙侯能聽一聽孟相的意見,畢竟,孟相現在已經不只是前朝的皇后,還是趙的女人了,不會害趙的。
還有就是,向太后這不僅是在對趙侯做出解釋,也是在對孟相做出解釋,跟他們說明,她這麼做的原因。
一個將死之人,關鍵她還是自己當上皇帝的最大恩人,關鍵的關鍵自己實際上也沒吃什麼虧,再說,自己壓根兒就沒想過聽蔡京他們的主張廢掉舊黨全面倒向新黨,所以,趙有點生氣歸有點生氣,但他文哪能真的沖向太后這個時日無多的恩人大發雷霆?
於是,隨便吃了幾口菜,趙侯就說:「我那裡還有事,太后若有事交代,教皇嫂跟我說即可。」
向太后什麼道行,哪能聽不明白,趙候認可了她的安排?
向太后笑著說:「陛下儘管去忙,這裡一切有我。」
趙候看了一眼還不敢抬頭看自己的孟相,就離開了。
趙侯也不知道向太后是怎麼說服的孟相,反正,向太后死以後,孟相就成了趙侯的地下情人。
順便說一句,向太后去世前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派人去將孟相的侄女孟修儀接進宮,
讓她成了趙侯的妃嬪之一。
在往後的日子,趙侯一直在跟孟相偷情,十多年間,孟相也為趙侯生下了兩子一女。
趙侯用劉清菁的法子,也將這兩子過繼給了孟相,讓孟相自己撫養長大,那一女則是在鄭顯肅那裡長大的。
因為有這個女兒做橋樑,也因為都是向太后帶出來的,孟相和鄭顯肅的關係一直很好,兩人聯手,也成功「廢掉」了劉清菁,讓本來挺能折騰的劉清菁徹底熄火了。
如今,孟修儀和孟順容來找趙侯,趙侯心知肚明,肯定是因為劉清菁來找過自己了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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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一直都是這樣,劉清菁不來找趙侯,哪怕孟相再想趙侯,都不會來找趙侯,當然,趙侯主動找她不算,而只要劉清菁來找趙,她準會叫趙侯去她那,就仿佛劉清菁給了她背德的理由。
雖然趙侯覺得孟相這樣有「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意思,可她堅持如此,趙侯掌她也沒辦法,誰讓她是自己皇嫂呢。
跟昨天一樣,趙候擺駕去了孟修儀和孟順容的住處。
不同的是,不是孟相從密道爬過來找趙侯,而是跟她們姐妹睡了一覺釋放了自己一半的體力和精力之後,趙侯下密道去跟孟相幽會。
孟相臉薄,也自持身份,不願意跟別人一塊伺候趙侯,哪怕那人是她的侄女也不行。
見此,趙就說,自己從密道去慶壽宮找孟相,
孟相也不同意,說這樣太危險了,不讓趙脫離親衛的保護。她還鄭重矚附過趙候,
永遠也不要脫離親衛的保護,說什麼趙侯的安危,關係到大宋的安穩云云沒辦法,趙侯只能讓人在孟修儀和孟順容的住處下修建一間密室,供趙侯和孟相幽會。
從孟修儀和孟順容床下的入口進入密室,趙侯就看見了一身道服的孟相,
雖然孟相如今已經三十九了,但這些年經過趙的滋養,以及她苦練道家的養生功夫,使她看起來還跟二十多歲差不多。
就見,密室里只點了一盞琉璃燈,昏黃的光透過雕花燈罩漫開來,恰好落在坐在一張架子床上的孟相身上。她穿的是一身月白素紗道袍,領口袖緣繡著暗銀色的雲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倒像是山間薄霧纏在了衣袂間。
她的髮髻梳得一絲不苟,用一支白玉簪縮著,幾縷碎發垂在鬢角,襯得那張臉愈發瑩白如玉。她本就生得極端莊,眉峰微揚時又添了幾分清冷,眼尾略長,瞳仁是極深的墨色,看過來時不笑也帶著股疏離的艷色,像是雪山頂上開得正好的雪蓮,讓人覺得該敬著,又忍不住想靠近。
她的皮膚是那種常年不見強光的細膩,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半點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她就那麼靜靜坐在鋪著軟墊的蒲團上,道袍的寬袖垂落,露出一小截皓腕,手裡拿看本經書,正在觀看。
不知道孟相底細之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覺得,她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估,只有趙候知道,她在床上時能有多風騷。
多說一句,趙侯最喜歡孟相穿道袍的樣子,就像李治喜歡武則天穿僧袍,所以,孟相多穿道袍來見趙侯,再由趙候親手幫她脫掉趙候走過去,在孟相身邊坐下,然後老實不客氣地直接將孟相抱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笑著問她:「想我了?」
孟相矢口否認道:「劉皇后是一個害人精,我答應過太后,要為官家看住她,不能教她再興風作浪,害了我大宋。」
趙侯心說,『你都把密探安插在她身邊了,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監視下,她還能興個屁風、作個屁浪?」
趙侯嘴上敷衍孟相道:「好,我知道了—」
手上則已經開始不老實起來。
不一會的功夫,原本端莊清冷好像不可褻玩焉的孟相,就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趙候將孟相放下,讓她順著自己的雙腿滑到地上,跪下.」
大半個時辰後,趙侯樓著臉上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的孟相,問她:「你想將機兒留在身邊,還是教他出去試試?」
趙機是孟相給趙侯生的第一個兒子,也早已經出閣了,現在也在太學就讀,而且成績非常好,估計明年就能成為上捨生。
孟相可比劉清菁有覺悟多了,她很痛快地說:「機兒亦是官家之子,官家看著安排即可。」
趙侯聽言,點點頭,說道:「機兒更擅長文韜,回頭我為他挑個縣,教他從基層做起,希望他日後能成為宰執之才——」
自從趙侯把趙機過繼給孟相,為趙煦續上香火,趙機就失去了皇位的競爭資格,
這倒也不是說,趙機一點資格都沒有,而是從禮法上來說,趙侯的皇位首先肯定得在自己名正言順的兒子中選擇,而趙侯好幾百個兒子,就算再出意外,也不可能全都死光了或者其中連個適合繼承皇位的都找不到,如此,怎麼都不可能輪到「趙煦的兒子」繼承趙候的皇位,哪怕趙侯的皇位是從趙煦那裡繼承來的。
幾日後,有諫官提議尊孟相和劉清菁為太后。
孟相和劉清菁都是趙煦的正妻,趙煦去世後,趙侯以皇弟身份繼位,尊奉前朝皇后為太后,是符合「嫡庶尊卑」禮制的做法,能體現趙侯對先帝正妻的尊重,強化自身繼位的合法性。
這一尊封既維護了宮廷禮制,也可以通過承認孟相和劉清卿的地位,穩定朝堂和後宮秩序。
趙侯很痛快地就下旨,封孟相為元佑太后、劉清菁為元符太后。
趙候的這一做法得到了朝臣的高度讚揚。
當世都在傳,趙煦和趙侯兄弟情深,說趙煦把皇位傳給趙侯,趙侯過繼四個兒子給趙煦傳承香火,乃兄友弟恭的表率。
至於個中的情況到底如何,恐怕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不論是孟相,還是劉清菁,實際上都只是趙侯生活中的一點小插曲、一點小點綴,都是讓趙侯釋放治國壓力的存在。
她們是不可能成為趙侯生活中的主旋律的。
趙候生活中的主旋律永遠都是治國。
趙侯結束御駕親征,從北京凱旋迴來,也不是為了女人,而是為一件麻煩事。
這件麻煩事就是,由於瀘州南部少數民族久遭州官賈宗諒的殘暴壓榨,積怨甚深,不久前,賈宗諒更是枉殺夷人大首領斗筒旁等,激起諸夷人憤怒。
幾天前,晏州多岡部大首領下漏,利用部族民眾的不滿情緒,集結瀘州長寧軍管下百餘村及思峨之眾十餘萬,發動叛亂。
卜漏乘上元燈節分兵四出,攻圍樂共城、長寧、武寧等寨堡,均未攻克,於是集兵攻陷梅嶺堡。
梓州路轉運使趙通巡察至昌州聞訊後,馳赴瀘州,督賈宗諒率兵趨江安,阻扼卜漏渡江北上。
卜漏再次攻打武寧、樂共等地,賈宗諒出兵迎戰,遭遇敗績。
趙侯收到這個消息了之後,將賈宗諒就地免職,抄家問族,任命趙通為瀘南招討統制使,全權負責剿滅叛亂。
同時,趙侯調西軍前往梓州,接受趙的指揮,平亂。
趙通收攏賈宗諒部餘眾進據樂共城,明示招安,分化諸部族;暗築城寨,等待朝廷派來的援兵,準備攻討。
部族首領斗崗、下漏等先後接受安撫,但衝突依然不斷。
不久之後,趙侯派給趙通的涇原、環慶兩路人馬,在王育、馬覺的率領下到了瀘南。
趙通親率三萬餘眾由江安出發,分路進攻。以王育出樂共城路,馬覺出長寧軍路,別將張思政自中路出梅嶺堡水蘆氈,期共會於晏州輪縛大囤。
各路攻克晏州周圍各村囤後,於十一月上旬先後抵達輪縛大囤。
宋軍以強弩仰射,矢不及半,兵圍四周,連攻數日不能克。
趙通發現一最陡處無設防,遂命屬下捕猿猴數十隻,以麻繩浸臘油縛於猴身,選善攀銳卒兩千餘人,乘夜暗攜猴攀雲梯潛登山頂,點燃油繩,放猴入寨。
寨中竹木茅草廬舍頓時燃起大火,守軍驚亂,宋軍乘勢破寨而入,斬殺三千餘人。
卜漏突圍逃往山後輪多囤,旋被宋軍俘獲,瀘南平,諸夷落皆降,大宋又拓地二千里趙通修建城寨,劃分田畝,招募百姓耕種,並且讓他們練習作戰和防守,稱這些人為「勝兵」。
趙侯收到捷報了之後,下詔設置沿邊安撫司,任命轉運副使孫羲叟為安撫使。
趙通拓邊有功,趙侯升趙通為延康殿學士,賜其子趙永裔上捨出身、秘書省校書郎。
不久之後,等趙通將瀘南的事全都處理好了,趙侯將趙通調到遼東半島擔任制置使負責遼東半島的建設,以及與金國交戰。
與趙通一塊前往遼東的還有化名為鄭大郎的趙壽。
趙侯的兒子太多也太卷了,他們中的一些現在已經開始嶄露頭角,而且越來越優秀。
在這種情況下,趙壽要想繼承趙侯的皇位,就不能是一個庸才,甚至他必須做到不比任何一個兄弟差,否則,哪怕他是趙侯的嫡長子,也註定了會與那看似離他只有一步之遙的皇位失之交臂。
這是趙壽必須要經受的考驗,趙侯知道,鄭顯肅知道,趙壽也知道。
所以,當趙壽提出,他想上前線的時候,趙沒有阻止,鄭顯肅也沒有阻止。
趙侯和鄭顯肅甚至都沒有過多猶豫,便應允了趙壽的請求。
畢竟,戰場是錘鍊人意志與能力的最佳熔爐,只有歷經生死的考驗,方能讓趙壽在未來的皇位之爭中,擁有足夠的底氣與實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