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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趙俁的戰略定力

  第187章 趙俁的戰略定力

  次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趙侯就睜開了眼睛。

  趙候拿開一個長得像娜扎的回少女樓著自己虎腰的玉臂,又搬開一個長得像熱巴的羌族少女壓在自己大腿上的大長腿,然後坐了起來。

  一旁伺候的十幾個宮人,見趙侯醒了,立馬全都迎了過來,想要伺候趙侯起床,

  趙侯伸出食指「噓」了一聲。

  這十幾個宮人立馬會意,趙候這是不想她們吵醒床上的五個女人。

  她們馬上變得輕手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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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侯回頭看了一眼蜷縮在最裡面的蕭瑟瑟。

  想了想,趙侯拽過錦被,想要幫蕭瑟瑟把被子蓋上。

  如今已是深秋,北方的早晨還是有些寒冷的。

  蕭瑟瑟昨夜又出了不少汗,這萬一凍感冒了,沒準就會要了她們母女的命。

  而且,別看就這一個小動作,這已經足夠保證蕭瑟瑟在趙宋王朝的地位和生活了。

  趙侯剛想給蕭瑟瑟蓋上被子,就看見蕭瑟瑟特別長的睫毛動了一下。

  見蕭瑟瑟在這裝睡,趙候「啪」的就照著蕭瑟瑟的屁股扇了一巴掌。

  蕭瑟瑟嚇得心「碎砰碎」跳個不停。

  與此同時,蕭瑟瑟心中又不禁一盪。昨晚那讓蕭瑟瑟永生難忘的經歷,就像過電影一般全都湧入她的腦中,讓她臉頰不自覺地染上了緋紅。她緊閉著雙眸,假裝那份慌亂未曾泄露,心中卻如同擂鼓,咚咚作響,既羞澀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緊張,生怕趙侯當眾揭穿她的偽裝。

  見蕭瑟瑟如此反應,趙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中帶著幾分寵溺、幾分戲謔,

  接著幫她把被子蓋好,心照不宣地並沒有再進一步揭穿她。

  想了想,趙侯又給昨夜同樣很賣力伺候自己的四個少女,聽新普少婦,蓋了蓋被子。

  不患寡而患不均啊。

  讓趙侯有些意外的是,這四個新晉少婦也都在裝睡。顯然她們也有點害羞,一點都不像奔放的胡人。

  她們四個漢化很深啊,嗯——-難怪她們漢語說得這麼好。『

  既然蕭瑟瑟她們全都醒了,趙侯索性也就不裝了,招呼一眾宮人伺候自己梳洗起床。

  蕭瑟瑟五女不知煎熬了多久,直到她們的身體都裝酸了,趙候才離開。

  蕭瑟瑟五女剛暗鬆了一口氣,準備換個姿勢,張純就在十幾個侍女的擁護下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此,蕭瑟瑟五女趕緊繼續裝睡。

  不想,張純可不像趙侯這麼慣著蕭瑟瑟五女。

  她來到床邊之後,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然後對四名新晉少婦說:「你四個去吃碗蓮子囊,討個彩頭,再配合侍寢女官做好登記,不然你們這寢相當於白侍。」

  張純騙這四個新普少婦的。正是因為如今在外,侍寢女官才記錄得更為詳細,生怕錯了一點,以至於有皇嗣流落在外。

  可這四個昨天剛來就幸運地被趙侯選中的新普少婦,不知道這裡面的道道,一聽她們有可能白被趙侯睡,嚇得她們趕緊從床上爬起來。

  因為動作太大,她們各個疼得直咧嘴。

  但她們也顧不上這些了。

  趕緊沖張純行了一禮,她們就匆匆地穿上自己的衣服,找侍寢女官登記去了。

  等四個新晉少婦走了,張純才對蕭瑟瑟說:「別裝了,我就不信,你昨夜能睡得著覺老實說,蕭瑟瑟真有些怕了張純。

  這個惡毒的女人,只用言語就逼得她乖乖聽話、乖乖配合,甚至逼她做了不少她從來別說沒做過甚至都沒想過的事,這把她的遮羞布全都給扯了下來,讓她就跟個婊子似的。

  關鍵,經歷了這些事之後,蕭瑟瑟感覺自己的心亂了。就是,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反正不全都是民族大義、國家存亡了,好像還有點趙侯的影子。似乎她的世界被悄然分割出來了一片新的天地。這讓她既迷茫又沉醉。

  見蕭瑟瑟依舊緊閉雙眼,張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笑嘻嘻地說:

  「如何?官家比耶律延禧雄壯罷?耶律延禧敗給官家不冤罷?」

  「你昨夜好騷啊,想來是教官家給征服嘍。」

  「聽聞你在耶律延禧身邊時,總是清冷孤傲,如今卻這般順從,官家真是好手段—..」

  張純的話如同鋒利的刀片,一片片割開蕭瑟瑟心中的偽裝。

  蕭瑟瑟再也繃不住了,她猛得坐起,氣呼呼地說:「要殺要刮,悉聽尊便,可否不要再作踐我了?!」

  張純笑呵呵地說:「此事取決你之所為也。」

  蕭瑟瑟恨恨地看著張純。

  張純見此,笑著問:「你想刀了我?」

  雖然張純的說辭很怪,但蕭瑟瑟還是聽明白了張純的意思。

  老實說,蕭瑟瑟真想順著張純的話說「沒錯,我就是想刀了你」。

  可話到嘴邊,還沒想好今後到底怎麼辦的蕭瑟瑟,又把頭給扭到一旁去,顯然是,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張純心說,「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嘴上則說:「反正你也睡不著覺,那便幫我做點事。」

  蕭瑟瑟假裝沒聽見張純說什麼。

  見此,張純非常露骨地說:「你昨夜膝蓋併攏或與髖同寬,雙手與肩同寬,大腿垂直地面那招,叫趴貓式,又叫大貓式,這個姿勢———」」

  說到這裡,張純就開始流口水。

  看來,張純所說的,孕婦比尋常女人更渴望這種事,是有切身體會的。

  蕭瑟瑟再也聽不下去了,她咬牙切齒道:「我幫你還不行嘛!!!」

  也不等張純再說話,蕭瑟瑟就趕緊下床,生怕張純繼續揭她老底。

  這時,立即就有幾個侍女走過來,幫蕭瑟瑟梳妝打扮,然後幫蕭瑟瑟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趙宋王朝的宮裝。

  張純品頭論足地看了一會,總結:「你還是穿契丹皇妃服飾好看。」

  說到這裡,張純自言自語地又說:「得教使臣將你的使用要來,制服誘惑是你的優勢。」

  蕭瑟瑟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制服誘惑」,但她本能地覺得,這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張純沒準又在算計她,

  張純帶著蕭瑟瑟吃了頓她和李琳專供的孕婦餐。

  接著,張純就把蕭瑟瑟帶到了她平時幫趙候處理奏章的地方。

  張純對蕭瑟瑟說:「這段時間,你跟我及李婕妤在這裡幫官家批閱奏章。」

  李淳聽言,拿出來了一不太重要的奏章交給蕭瑟瑟,然後教她怎麼批閱。

  蕭瑟瑟不想干,張純再次拿出蕭瑟瑟昨晚的表現來威脅蕭瑟瑟。

  蕭瑟瑟是一個要臉的人,哪能斗得過張純這個女流氓?她只能乖乖地接受張純的調教。

  起初,蕭瑟瑟真是被張純逼的。

  可批著批著,蕭瑟瑟發現,有點事干,她也不用去想那些煩心事了。

  蕭瑟瑟也想過,要不要給趙宋王朝搗搗亂,可她批閱的全都是民生方面的瑣事,

  而且她批完了,張純會親自檢查,她搗亂沒有任何意義,也搗不了亂。

  蕭瑟瑟心想,『先靜觀其變罷——·

  別看趙侯昨夜好似沒心沒肺地享用戰利品,實際上,趙侯的緊張,並不比耶律延禧少多少。

  不然,趙候昨夜也不能,看蕭瑟瑟被自己折騰得實在不行了,就又挑了四個少女繼續實在是,趙侯也擔心今天交割戰馬不順利。

  這麼說吧。


  如果耶律延禧君臣今天能將戰馬交出來,那趙侯不僅取得了一場輝煌的大勝,還能主導此事的後續發展。

  可要是耶律延禧君臣選擇負隅頑抗或是選擇而走險率軍衝出燕京城,那麼,先不說趙侯還能不能穩得這場大勝,關鍵後面事情的發展還可能將要失控。

  沒辦法。

  一旦趙侯給耶律延禧君臣的敬酒他們不喝,那趙就只能灌他們罰酒了,也就是允許宋軍攻破燕京城,不然,趙的皇威何在?

  而麻煩的是,一旦宋軍攻破燕京城,或者耶律延禧君臣從城中衝出來,殺戮與混亂肯定在所難免。

  到那時,宋遼兩國之間的仇恨必將難以解除,也許就會像南宋和金國時期那樣不死不休,哪怕出現足以滅亡兩國的強敵,也無法讓兩國化解這段仇恨。

  這樣一來,哪怕金國在東北崛起,宋遼兩國也得蚌相爭互耗到一國徹底被消滅,然後被金國或者更晚一些出場的蒙古所統一。

  趙真不想事情如此發展。

  關鍵,趙侯現階段真沒準備好橫掃草原。他還得苟個十年八年的,最少也得苟個三年五載。

  所以,趙侯只希望,耶律延禧君臣能識時務一些,別把兩國的路給走絕了。

  也正是因為心裡裝著這樣的事,這個夜,對於趙候來說,顯得特別漫長,

  為了熬過這個長夜,趙侯才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蕭瑟瑟和四名少女身上,直到把自己放空,睡去。

  早起以後,在李琳的陪同下,趙侯又練了一個時辰的《囚徒健身》和《瑜伽》。

  隨後,蘇轍前來稟報:「陛下,臣親自登上熱氣球以千里鏡觀之,遼人將戰馬聚集於御街上,並無太多軍士,應欲與我朝交割戰馬。」

  趙侯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接著他又囑咐蘇轍:「既要做好遼人反覆迎敵之準備,也要約束好我方將士,不教他等壞事。」

  蘇轍明白,趙宋王朝這邊,有太多太多太多的人想開戰了,難保他們之中不會有人為了搜取升賞而走極端挑起戰事。

  老實說,蘇轍真的很欽佩趙侯,就連他都沒想到,如今的形勢如此之好,趙侯還能有這樣堅定的戰略定力。

  蘇轍心想,『我大宋當興啊!

  而嘴上蘇轍則繼續奏稟:「韓少傅已親自坐鎮宣撫司,又派李處溫、趙良嗣、呂頤浩等穩妥又了解遼人習性之人前去交割戰馬,料想定無變數」

  雖說宋軍昨夜並沒有攻城,但這並不意味著宋軍昨夜就沒有動作。

  事實上,昨夜宋軍連夜在各個城門前又修築了大量架、挖了大量壕溝,同時設置了大量鹿角等防禦工事,進一步加強了對燕京城的軍事控制,防止燕京城中的人狗急跳牆。


  另外,昨晚李處能進城,交代蕭奉先派人將從外城城門通往城樓的慢道全部斷,防止燕京城中的軍民登城。

  害怕再有蕭干、耶律大石這樣破壞兩國議和的人出現,蕭奉先果斷採納了趙宋王朝的「建議」,派人將城中所有慢道破壞,為以防萬一,他甚至派人將除了通天門以外的七個城門的千斤閘全都給放了下來,絕了燕京城中的人逃出燕京城的可能,向趙宋王朝展示出來了遼朝議和的誠意。

  辰時快到之際,宋軍全都戒備起來,包括神機前軍和神機後軍以及十幾支輕重騎兵全都聚集在了通天門前,加強戒備,密切關注城內動向。

  然而,即便宋遼兩國都做了充足的準備,就在交割戰馬之前,城內還是出現了變故。

  卯時前後,城內忽然有謠言四起,說蕭干和耶律大石要帶耶律延禧殺出城去,趙聞訊大怒,準備派兵入城屠殺。

  於是,又一場混亂開始了。

  燕京城中的人紛紛從內城跑到外城,尋找避難之所。

  一些遼人中的潑皮無賴潰軍趁機作亂,他們換上漢人的衣服,戴上宋人喜歡戴的頭幣、噗頭,有些乾脆穿上宋軍的軍服,冒充宋軍四處搶劫殺人,甚至入戶搶女人。

  麻煩的是,這些遼人殺死了好幾個跟隨李處能進城的趙宋王朝的官吏。

  哪怕這些趙宋王朝的官吏在臨死之前大聲喊「我等此來,乃為促和,救爾等性命,毋殺我!」,作亂的遼人也沒有放過他們,而是當場就將他們殺死,然後繼續作亂。

  有個趙宋王朝的小更因為果斷裝死而逃過了此劫,然後跑來將此事稟報給了李處能。

  李處能既驚又怒,他一邊派此人回去報告此事,一邊親自去找蕭奉先問罪。

  蕭奉先得知此事了之後,也是大驚失色,他連忙讓蕭勃迭和劉彥宗前去跟趙宋王朝解釋,阻止宋軍前來洗城。

  同時,蕭奉先立即派人去捕捉殺了趙宋王朝官吏的人,想要給趙宋王朝一個交代。

  這兵荒馬亂的,去哪找殺了趙宋王朝官吏的人?目前,燕京城內有大量的人在作亂,

  他們殺傷頗多,不少燕京城中的達官貴胃、士紳望族、豪門大戶、富商巨賈都遭到了他們的洗劫。

  最終,蕭奉先派人捉了數千人,全部梟首,然後將人頭送給趙宋王朝,表示這些就是殺害趙宋王朝官吏的人,跟他們遼朝無關。

  不過這已經是一天後的事了。

  辰時前一刻,此事就已經層層上報,報到了趙侯這裡。

  趙侯先是下旨厚葬這些為國捐軀的官吏,然後將蕭勃迭和劉彥宗叫來,對他們說:「國破人亂,自然之理,不可罪渠,正常交割即可。」

  有了趙侯這番話,趙宋王朝和遼朝交割戰馬一事,才正常開啟,並沒有被這件突發之事給破壞·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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