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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搞破鞋引發的深思

  第222章 搞破鞋引發的深思

  離開筒子樓,錢進去王東家裡。

  王東正在家裡美滋滋的喝小酒,媳婦開門,錢進進屋,這把他給看瞪眼了:

  「嘿,錢總隊?」

  他趕緊招呼錢進坐下:「你要來給個通知嘛,我讓我媳婦弄倆好的下酒菜……」

  「下酒、下酒,拿你下酒?」王東媳婦怒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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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東豹子眼一瞪,叫道:「錢總隊頭一次來咱家上門,你別給我找麻煩!」

  王東媳婦被他呵斥一聲,眼圈一紅,抽抽噎噎就走了。

  王東臉色不好看,嘆了口氣說:「唉,錢總隊咱要不然出去吃?我知道五台山路上有一家館子……」

  「等等,等等,我不是來吃飯的。」錢進疑惑的看向王東媳婦的背影,「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他覺得這句話沒必要用疑問句。

  王東訕笑道:「不不不,錢總隊你啥時候上門都是好時候,是我媳婦不識抬舉、沒有規矩,叫你看笑話了。」

  已經走到門口的王東媳婦悲憤的說:「東子,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王東一拍桌子,震得桌面抖三抖。

  錢進攔住他,說道:「這怎麼了?嫂子你跟我說說。」

  「唉,我實話實說,我斷不了家務事,不過我該有的是非觀還是有的,如果東哥有錯,我絕對跟你一起收拾他!」

  王東媳婦哇的一聲,當場哭了出來:「東子他……」

  「你可別亂說啊。」王東臉色都變了,「媳婦,有什麼話咱倆自己說沒事,這你要是亂說,要是讓外人聽到了,我的仕途可就完了!」

  錢進說道:「我現在又是外人了?」

  王東一愣,尷尬的說:「那倒、倒是不是。」

  「到底是不是?到底什麼事?」錢進問道。

  王東媳婦擦擦眼淚,最後還是什麼話沒說,推開門出去了。

  錢進皺眉看王東:「你是怎麼了?貪污腐敗了還是搞破鞋了?」

  王東臉色很難看,站在原地掏出煙來蹲下抽了起來。

  錢進臉色也很難看:「你不會是又貪污腐敗又搞破鞋了吧?」

  王東苦笑道:「哪有,我我一個保衛員我貪污什麼腐敗什麼?」

  一聽這話,錢進明白了:「你搞破鞋啦?」


  王東惶恐的說:「錢總隊你小點聲……」

  「嘿!」錢進氣的拍桌子,「我真服了,你是好日子過膩歪了?你真搞破鞋了?!」

  王東垂頭喪氣的說:「我我,我不是有意的,這事是意外,出了點意外。」

  「是這麼個事,真的,錢總隊你聽我說……」

  「別給我廢話,直入主題,怎麼回事。」錢進怒氣沖沖的問道。

  王東狠狠吸了兩口煙,嘆氣說:「唉,我們單位女工多,這個你知道的。」

  「然後我們單位衛生室有個女護士叫喬麗,她男人以前是個海員,結果出事故死在了海上,剩下她一個人帶著個兒子過日子。」

  「我們單位有人欺負她,我看不過去,就幫她主持了幾次公道,這樣我倆走的近了一些。」

  「這被其他人看到了,就傳出來一些風言風語,我媳婦是聽到這些風言風語……」

  錢進聽到這裡冷笑一聲:「跟我扯犢子呢?我就問你最直接的,日批了沒有!」

  王東無奈:「錢總隊你好歹也是有文化的人,怎麼能說這麼粗俗的話?」

  「那就是日批了!」錢進繼續冷笑。

  王東努力解釋:「錢總隊,那真的是個意外,怎麼回事呢?」

  「就是喬麗她兒子解放性子挺內向的,然後在學校里總被一些小孩欺負,說他是沒爹的孩子是野種,我知道後去他學校幫他出了幾次頭,收拾了那些死孩子幾次。」

  「並且,為了保護解放——我真是為了保護解放,我就認解放當乾兒子,給他當了乾爹。」

  錢進陰陽怪氣的說:「那你人還怪好的咧。」

  王東尷尬的笑了笑:「我這、你知道我嘛,我這人就是大男子主義嚴重。」

  錢進說道:「進人果園摘人瓜,看人孩子想他媽,你就是沖人媽去的,少扯大男子主義來背黑鍋!」

  王東爭辯說:「意外,一切都是意外!」

  「那天解放過生日,請了幾個要好的同學一起過生日,我尋思我不是他乾爹嗎?理應去給他過個生日是吧?再一個喬麗也說了,解放從小到大,每次過生日都沒有個男的長輩在身邊。」

  「我尋思我得去呀,不為別的,就為了讓跟解放要好的同學看看,他確實有個乾爹罩著。」

  「誰知道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哎!」

  錢進忍不住笑起來:「你當我沒喝多過啊?喝多了的男人渾身都是軟的,還能辦事?」

  「王東我發現你挺沒勁的,你說你以前好歹是號人物,敢作敢當、英雄氣概,怎麼現在干點事還找起理由來了?」


  王東搓著頭,一個勁唉聲嘆氣。

  錢進對他是恨鐵不成鋼,想要罵他,但琢磨了一下也唉聲嘆氣:「是我的錯,我不該想方設法送你去國棉六廠當保衛員。」

  「我就應該留你在勞動突擊隊,你這個人啊,確實管不住褲襠!」

  這事他早就應該想到。

  因為當初王東得知自己能進國棉六廠,第一反應就是裡面女人多。

  雖然他當時找補說要給錢進找個對象,但錢進知道那都是胡謅八扯。

  王東尷尬的說:「沒有,錢總隊這事不怪你……」

  「還他媽!你他媽!」錢進氣的爆粗口,「我自己做個自我反省就罷了,你這裡擺上譜兒了,竟然真覺得這事怪我?」

  「行,這事怪我,我認了,我明天就托關係把你從國棉六廠里給弄出去!」

  王東知道他氣頭上什麼事都能辦出來,而且還能辦成功,頓時嚇尿了:

  「別啊,錢總隊,別這樣,我在我們單位乾的挺好,而且你還幫我給領導那邊走動了關係,我馬上就能提干,今年我們科里的新幹事名額應該會給我……」

  「你乾的是人事嗎?你瞅瞅你自己的德性,就這個德性還想當幹事?」錢進怒斥他。

  王東再次愁眉苦臉,又點燃一支煙抽了起來。

  錢進上去奪走菸捲狠狠摔在地上:「抽抽抽,是不是待會還要插插插?」

  「給我說話,這事現在什麼情況?你打算怎麼處理?」

  王東抬起頭看了錢進一眼,囁嚅說:「我對不起芳兒,我是個畜生,現在配不上她了,我願意跟她離婚……」

  「我不離婚!」房門咔一下子被拽開,王東媳婦宋雲芳淚流滿面的進來。

  錢進一看。

  原來王東媳婦出門沒走遠,一直在外頭趴門上聽呢。

  王東瞪眼,錢進臉色一沉伸手指向他。

  他頓時衰了:「媳婦、芳兒,這事我對不住你,是我有錯在前。」

  「我、我髒了,以後沒法面對你了,咱倆離婚吧,我把那啥,我把家裡的錢全給你。」

  宋雲芳悲憤欲絕:「東子,你這是人話嗎?」

  「我十八歲跟你在一起,是,我是農村人,我能嫁給你是高攀你城裡戶口了……」

  「嫂子,別說這個,別說這個。」錢進寬慰她,「你放心,有我在公道就在,我這人在男女問題方面絕對是幫理不幫親。」

  宋雲芳抹著淚拍著手對錢進說:「錢總隊,我家情況你知道的。」


  「他王東回城以後,根本沒有工作,他一直在勞動突擊隊裡待著。」

  「是,現在勞動突擊隊像樣了,可那是你錢總隊的功勞,要不是有你,就他王東這臭脾氣,得在勞動突擊隊待一輩子!」

  這差不多是事實。

  王東無話可說,只能悶著頭繼續抽菸。

  宋雲芳繼續抹眼淚繼續說:「我們倆剛回城那陣,兩個大人兩個孩子,他王東在街道上一個月十五塊錢好幹嘛?有時候還不開工,一個月連十五塊都湊不齊。」

  「當時我公公婆婆都不願意搭理我家了,沒辦法,他王東兄弟姐妹八個,我公公婆婆不在乎他這個沒出息的兒子。」

  「那我們一家子怎麼吃飯?我只能說是雖然人進城裡了,可我得回生產隊繼續幹活,還好我們隊長是我堂哥,人家給我一份工分,我爹娘我哥嫂好說話,隔三差五給我家裡送糧食。」

  說到這裡她怒視王東,說道:「東子你說,我有沒有瞎說?」

  「這些年我爹娘哥嫂給了咱家多少糧食?是不是?你說話,是不是!」

  王東悶哼:「是,是,可咱家現在存款有千把塊了,我全給你,能償還這些年你爹娘給咱的糧食……」

  錢進上去將他撕扯起來:「你放的這是什麼屁?你岳父岳母支援你家裡糧食,人家是為了你有錢了能給他們點錢?你怎麼這麼混蛋呢!」

  他對宋雲芳說:「去,把徐衛東、周耀祖、魏雄圖都叫到你家裡來。」

  王東一聽,有些慌張:「錢總隊,不至於鬧得滿城風雨吧?」

  錢進不理他,對宋雲芳說道:「去!叫!人!」

  宋雲芳也猶豫,哭哭啼啼的說:「錢總隊,這事不能鬧出去,否則東子沒法提幹了……」

  錢進氣笑了:「你真是、我服了,你跟王東還真是一對絕妙的兩口子。」

  「他都要拋妻棄子去給人家養孩子了,你還在考慮他前途呢?」

  「人家孩子馬上是有爹的孩子了,你孩子馬上是沒爹的孩子了!」

  宋雲芳淚眼婆娑的看向王東:「東子,不能吧?你就是嚇唬嚇唬我,是不是?你還真要離婚?」

  王東不說話,從錢進手裡掙脫後,走到牆角用頭去撞牆。

  宋雲芳見此懵了。

  不是吧,你來真的?

  她慌張的說:「行行行,這事我不怨你了,我不朝你發脾氣了,咱可不能離婚。」

  「否則大龍小鳳還怎麼上街?人家都說他們是沒有爹的野種了!」


  錢進算是看出來了。

  宋雲芳沒有一點手腕和手段,更沒有什麼心眼兒。

  他索性把宋雲芳推出去:「你要是還想保住這個家,去給我把人叫來!」

  宋雲芳慌了手腳,哭著下樓去了。

  錢進回來後問道:「別他娘撞牆了,你要是有種就給我去樓頂頭朝下來個倒栽蔥。」

  「我問你,喬麗漂亮?」

  王東抱著頭說道:「比不上小魏老師……」

  「你還挺會比,有幾個能比得上小魏老師的?」錢進不耐,「你說實話,她有多漂亮?有沒有照片?」

  王東艱難的抬起頭:「沒有照片,不過確實漂亮,跟、跟魏主任差不多的類型,但比魏主任年輕,比、比魏主任好看一些。」

  錢進知道了。

  王東是饞人家身子。

  魏香米不管相貌還是身段都相當出彩,如果魏香米年輕個十幾二十歲,如果年輕版魏香米還沒有結婚,估計錢進一早就沖她下手了。

  而宋雲芳……

  錢進沒法拿她和魏香米去比較。

  魏香米穿著再樸素、打扮再簡單,也是個美麗動人的女人。

  宋雲芳是尋常的村婦,形象跟四小們的媽差不太多,腰粗腿粗脖子粗,手上老繭比指甲蓋還厚實。

  但宋雲芳是個好女人,她變成今天這樣子是因為沒有條件去收拾自己。

  小時候在農村早早出苦力賺工分,年輕時候嫁給了下鄉的王東,然後更努力的去地里賺工分。

  後來跟著王東回城了,自己和孩子都沒有非農戶口吃不上商品糧,只能頻繁跑回鄉下繼續去賺工分。

  就這樣還不忘照顧孩子呢!

  錢進沉思,然後對王東說:「我明白了,你被喬麗迷住了,你想找個漂亮女人睡覺,你看不上你現在的媳婦兒了。」

  王東說道:「錢總隊我實話實說,我很好色,我這人確實管不住褲襠。」

  「當初下鄉的時候,我爹娘就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在鄉下管好褲襠不准找對象。」

  「可我管不住!」

  「當時我跟芳兒也是意外,她長的我根本不中意,結果有一次我倆去公社辦事碰到下雨,我倆跑到個破屋裡頭避雨,愣是忍不住把事給辦了,這才不得不娶了她……」

  錢進擺擺手:「我明白了,如果你心意已決,那我尊重你的意見。」

  「只是我跟你把醜話說在前頭,咱倆以後不是朋友了,只能算是前同事。」


  「你也不必留在勞動突擊隊了,你那份分紅我全給你媳婦孩子,當然你在保衛科的工作我管不著,我不會去給你搗亂的……」

  「別啊!」王東急了,「錢總隊別這樣,分紅你給她們娘仨沒問題,其實我一早也是這麼決定的,可咱關係不能斷,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啊!」

  錢進怒道:「如果你見色起意跟宋雲芳離婚,那這就是對不起我的事!」

  「到時候讓小魏老師知道你是什麼人了,然後我還跟你是好朋友,你說我在小魏老師心裡算什麼東西?是不是跟你一丘之貉!」

  王東要解釋。

  門外響起啪啪啪的拍門聲。

  徐衛東喊道:「開門啊,快開門啊,快讓我進去,你倆在裡面弄啥咧?」

  錢進去打開門。

  徐衛東肩膀上搭著一條汗衫擠進來,臉上汗珠跟油珠似的,胸膛更寬廣了,跑起來一抖一抖的。

  「你們弄啥咧?」

  錢進指向王東:「你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拉倒。」

  王東嘆氣說:「對老徐沒啥不願意的,他大概都知道了,我跟喬麗睡了……」

  「我草,爽嗎?」徐衛東瞪大眼睛問道。

  錢進一愣。

  我是讓你來開桃色夜談會的呢?

  他抬腳給徐衛東一腳,徐衛東被踹了個踉蹌,不滿的問:「老錢你幹啥呢?」

  錢進怒視他:「你說什麼呢!那是重點嗎?」

  徐衛東縮了縮脖子:「一不小心把心裡話問出來了,主要是,東哥,你還真把那騷娘們睡了?我當時說什麼來著,這會惹火燒身的!」

  錢進斜乜他:「你知道這事?」

  徐衛東點點頭:「嗯,東哥去跟我聊過他們單位的喬麗,那娘們不是個省油的燈,我當時可勸過東哥,頂多過過嘴癮、過過手癮,腰帶一定要繫緊了。」

  錢進一聽,不對勁:「喬麗怎麼不是個省油的燈了?」

  徐衛東最愛八卦,立馬來了精神:

  「是這樣的,那什麼,東哥找我聊過喬麗的事後,他還找我去給喬麗兒子撐過場子。」

  「有幾個小爬蝦欺負過喬麗兒子,東哥以保衛員身份辦了他們,我又以打投辦的背景去嚇過他們家裡的大人——那幾個小爬蝦的家裡大人去過黑市。」

  錢進說:「不說這個,說喬麗,你說喬麗是個騷娘們?還說她不是個省油的燈?怎麼回事?」

  徐衛東精神抖擻、胸懷抖擻:「是這麼個事,我看東哥對喬麗上心以後,私下裡就托人打聽了一下,然後得知這喬麗可是個喜歡賣弄風騷的貨。」


  「她家一早是個外來戶,來了以後她就被她家所在街道送去下鄉了。」

  「下鄉以後她就嫁給了大隊書記的兒子,然後有了現在的孩子。後頭她發現政策鬆動可以回鄉,結果她回來了!」

  「咱都知道,知青要回鄉需要知青辦蓋章,她所在那地方的知青辦負責人是出了名的好色,你們說她怎麼拿到的這個章……」

  「這都是污衊!」王東忍無可忍,「老徐我警告你,你不能這麼污衊人!」

  徐衛東瞪大了眼睛:「我污衊?污衊誰?你敢不敢讓喬麗跟我當面對質?」

  「我這消息絕對保真,因為我都查到了,這事在她們知青辦里鬧過的,她的大隊書記公公和她男人帶著一群社員去鬧來著,只是知青辦那邊管著知青派遣,後來雙方達成了協議,這事才算完事。」

  「還有,她回城以後進了你們國棉六廠的衛生室當護士,她什麼學歷什麼資歷能進國棉六廠的衛生室呀?還不是把你們廠領導給睡服了……」

  王東上手推搡她:「這就是污衊,我可警告你,你再這麼侮辱喬麗的人格,我不放過你!」

  錢進慫恿:「干,干一仗,老徐幹他,我幫你一起干他。」

  王東聞言很委屈:「錢總隊,你怎麼這樣?」

  「我想問你,你怎麼這樣呢!」錢進鄙夷,「我不管喬麗什麼人,反正你要拋妻棄子當陳世美,我瞧不起你,我當然想揍你!」

  徐衛東懵了:「我草,哥啊,你跟我鬧啥呢?你為了喬麗要跟嫂子離婚?」

  「我可跟你說,我嫂子人品絕對是咱泰山路的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嫂子這人真是要人品有人品,要身板有身板,你這個熊樣的娶到我嫂子這樣的媳婦偷著樂吧,如今你還要……」

  「等等!你是為了喬麗然後想要跟嫂子離婚?你想跟喬麗過?」

  王東低頭不語。

  但答案呼之欲出。

  徐衛東狂笑:「你是喜歡戴綠帽子啊?東哥你早說,我給你弄兩頂,哦不對,你們國棉六廠有的是紡織女工,我幫你弄點綠毛巾……」

  「你滾蛋!」王東怒罵他。

  徐衛東說道:「那你圖什麼?就因為喬麗胸大腚大你就要拋棄嫂子和孩子?我看你是瘋了吧!」

  王東無奈的說:「唉,事到如今我不瞞你們了。」

  「我把喬麗給睡了,喬麗懷孕了!」

  徐衛東臉上的嘻笑之色漸漸消失。

  王東繼續說:「喬麗跟我說了,要不我離婚娶她,然後把孩子生下來。」


  「要不然她就在單位里鬧,去我們保衛科鬧,到時候我輕則被開除,重則以流氓罪判處去坐牢。」

  他無奈的看向錢進:「錢總隊,我承認我是一時沒管住褲襠,反正我現在無路可走了。」

  「我要想保住工作,只能娶她啊。」

  錢進震驚的說:「那你剛才怎麼不說這件事呢?」

  王東苦澀的說:「喬麗、是喬麗叮囑我的。」

  「她知道你的情況、知道咱勞動突擊隊的情況,她答應跟我以後不要我家這房子和我的存款。」

  「但她說你是我的貴人,你是個有能耐的人,咱勞動突擊隊也是個好集體,她希望我倆結婚以後,你和咱隊裡弟兄別因為她的原因而疏遠我,所以希望我隱瞞這個事。」

  徐衛東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盯著王東的目光越來越狐疑。

  錢進注意到後問道:「怎麼了?你那什麼眼神?」

  徐衛東問王東:「東哥,你陪著喬麗去醫院檢查過了?醫院說她懷孕的?」

  王東搖搖頭:「不是,是她給我看了一張檢查單,檢查單上說她懷孕了。」

  徐衛東哼了一聲:「你信不信,我也能做這樣一張單子,單子上說你王東懷孕了!」

  王東瞪他:「你什麼意思?」

  徐衛東斟酌,又說:「東哥,你實話實說吧,根本不是你睡了喬麗,是喬麗睡了你!」

  「這件事上你就沒怎麼費力氣,然後就把喬麗給睡了,是吧?」

  王東想了一下,點點頭:「你到底什麼意思?」

  徐衛東指向錢進說:「他媽的,喬麗根本不是盯上了王東這缺心眼兒,她是盯上你了。」

  錢進皺眉:「你也缺心眼兒吧?我跟她一不沾親二不占故的,她有什麼自信能盯上我?」

  「我知道我現在的地位和人脈,加上我這人品這身板這氣質,有的是女人想嫁給我,可……」

  「不是,老錢咱都是自己人,咱談正事呢,你吹你自己有啥意思?」徐衛東呵呵笑了起來。

  「另外你誤會我意思了,喬麗不是想嫁給你,她是發現你厲害,發現王東只要好好跟著你以後能飛黃騰達,所以喬麗才要死活跟著王東。」

  王東臉漲紅了。

  一個男人遭遇了最大的羞辱:

  女人跟著他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他的哥們……

  他站起來要掀桌子,看了看桌子是自家的又放下了,但語氣很嚴厲:「徐衛東!老子警告你,不要……」


  「你警告個錘子,你用你腦袋瓜子想一想,喬麗能看上你啊?你以為喬麗那娘們是宋雲芳啊?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啊?」徐衛東針鋒相對。

  錢進這一刻得為徐衛東豎大拇指。

  是一條漢子!

  這才是他的好兄弟!

  王東吼道:「老子也不差!」

  徐衛東立馬說:「打個賭!」

  「王東你跟你們科長說一聲,假裝因為你老婆去他家裡鬧來著然後把你開除了,同時你也告訴喬麗,你在泰山路待不下去了,要搬到她喬麗家裡去另外找個工作!」

  「怎麼樣,敢不敢?」

  王東痛快的說:「這有什麼不敢的?」

  錢進明白徐衛東的意思了。

  他明天本來該去上班的,這樣他愣是調了一天班,明天他要去看熱鬧!

  然後王東也不是個傻逼。

  他接下了這個賭局後狡猾一笑:「錢總隊、老徐,這個賭我認了,可我要是贏了怎麼辦?」

  「要是喬麗願意養著我怎麼辦?」

  徐衛東說道:「我叫二大爺,一輩子叫你二大爺!」

  「我草那我還不如輸了呢,有你這樣的孫子我丟臉。」王東抓住機會反擊。

  徐衛東:「你大爺的!」

  王東看向錢進:「如果我贏了,錢總隊,你別因為這事跟我掰開,因為我這是追求自己的幸福。」

  錢進立馬拒絕:「想都別想,這是原則問題。」

  「如果宋雲芳有問題,哪怕宋雲芳好吃懶做什麼的,你要跟她離婚去重新找個女人過日子,我這邊都沒事。」

  「偏偏你是見色起意想做陳世美,你媽的!」錢進提起這個就忍不住罵娘,「你這是爺們能幹出來的事?」

  「你這麼幹了,我要是還跟你關係密切如戰友,那小魏老師立馬就跟我一刀兩斷去重新選擇良配!」

  他也拿這件事警告徐衛東:「老徐……」

  「跟我沒關係,我這輩子就盯上蘇雅老師了,我是一隻痴情的鴛鳥。」徐衛東明白他意思,不等他開口搶先說道。

  錢進說道:「鴛這種鳥對待感情並不堅貞,別被古人傳聞給誤導了。」

  徐衛東翻白眼:「嗨,反正你明白我意思就成了。」

  「那我換個說法,我就是一個感情上翻版的你,行了吧?你以後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徐衛東的語氣很堅定:「你娶了個老師我也要娶個老師,你這輩子不換媳婦我也不換媳婦。」


  看著兩人一副情比金堅的架勢。

  王東那邊悲從中來:「早知道能有今天,我就晚點娶媳婦呀。」

  錢進鄙視他:「你本性如此,什麼時候娶媳婦都一樣,因為你永遠不可能娶到天底下最美的女人當媳婦,你總會碰到誘惑,你總會抵擋不住誘惑!」

  「其實如果你只是褲襠鬆了一下,哥們也不至於跟你割袍斷義、分道揚鑣,主要是你這孫子還想當陳世美!」

  「這個我忍受不了!」

  「不光是你。」錢進又看向徐衛東,「咱勞動突擊隊以後得抓好思想道德教育工作。」

  「這有了錢就想換媳婦換這個換那個肯定不行,別人我不管,咱泰山路勞動突擊隊有一個算一個,必須得有優良的作風、過硬的品質。」

  「這方面我得抽時間出一個行為準則和道德規範,以後勞動突擊隊要成立一個紀律委員會,但凡違反了咱行為準則和道德規範的人都得接受懲戒制裁。」

  「該罰款的罰款,該滾蛋的滾蛋,絕不姑息!」

  王東這件事算是給錢進提了個醒。

  馬上就是改革開放。

  以後他將以勞動突擊隊為基礎,鍛造出一支極具戰鬥力的隊伍。

  到時候憑藉他的眼光、知識儲備和商城的資源,他要打造出一個能名震全球的龐大民營隊伍。

  人民需要什麼,我們生產什麼。

  永遠服務人民。

  這樣的隊伍必須得有過硬的思想綱領,否則有了錢這個包小三那個醉生夢死怎麼能行?

  當然這很難。

  他知道,這是在與人性作鬥爭。

  可他覺得自己有能力試一試。

  或許,成功了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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