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5章 論心理醫生的崩塌
第2725章 論心理醫生的崩塌
一番漫長折騰之後,五隻小娘皮終於是把翻臉小黃車停到了銘溪小鎮的別墅外,目光空洞心有餘悸,腦海中的走馬燈可持續性反覆回放著帶魔法師閣下五馬長槍立在車頂朝四面八方公然甩狙的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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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千萬人吾往矣!
「很好!很有精神!」厲蕾絲一臉不相干的給這離天大譜的惡性事件定了性,執行人雖然是李滄,但罪魁禍首是她啊:「有哨兵雷達沒,回頭把行車記錄發我,我有用!」
索梔繪抿著嘴唇,湊在秦蓁蓁的耳朵邊蛐蛐了句什麼,果然,廣口瓶同志一陣咯咯咯鵝鵝鵝:「對對對,哪有什麼威脅,我也懷疑蕾蕾姐就是又在騙吃騙喝了!」
段梨:「」
厲蕾絲一把薅住秦蓁蓁命運的後頸皮,整個把她提起來,四目相對面面相覷:「小鼻嘎,你在狗叫什麼,嗯?」
一米八幾身高腿長的厲蕾絲拎著比索梔繪還矮一頭要跟霍雯坐一桌的秦蓁蓁,那個場面就還蠻斬人的。
段梨忽然嗯哼一聲:「這個角度看過去,感覺厲蕾絲的腿都快有蓁蓁整個人那麼長了啊?」
索梔繪活像個不粘鍋:「你比例很好的,不是同一種類型而已~」
段梨今天穿的是平底鞋,站一起身高和索梔繪幾成一線,覷著眼往腰間一瞄,頓時嘆氣:「你們練舞蹈的是不是身材比例都這麼好啊?咱們兩個明明差不多高的!」
「是會有一定優勢的,不過並不能算是硬性標準」索梔繪扶著額頭,一挑一挑的那種酒意上腦的疼讓她微微有些搖晃,不由自主的眯起眼睛:「我舞伴上半身下半身看上去就一樣長,偶爾有人開她玩笑,但她其實跳的很好」
「男的上下一般長不是很常見?」
「女的。」
「等一下等一下,你搭檔舞伴,女的啊?」
「嗯。」
「固定舞伴?從小到大?」
「嗯。」
段梨嘶了一聲,家境優渥的她現在竟然感受到了一種階級般的差距:「不可能的吧?這是允許的嗎?怎麼挑出來的啊?怎麼辦到的呢?唔,而且會很貴的吧?」
「你身邊有練舞的朋友?」索梔繪相當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她會懂這個:「老索說還好,不過我其實那會兒就隱約明白她弟弟和父母后來移民定居是我媽給辦的」
「那你舞伴其實也挺可憐的」段梨蛐蛐了一句:「就這麼全家丟下她一個人跑到國外去了啊?」
索梔繪又抿起嘴唇,已經要開始笑了:「如果我跟你說他們是覺得大號練廢了眼不見為淨你的想法會有所變化嗎?」
段梨肅然起敬:「那還敢往國外湊啊?兒子也不要了?」
「鵝鵝鵝」索梔繪說:「見過一兩次,看上去挺正常一小男孩,成績不錯,漢語說的也很流利,只是不知道他們現在」
段梨打斷道:「好了好了,別想了,雯誒人到哪裡去了?」
進門之後,人家二位正窩沙發上擱那人手一把刻刀對著一塊什麼骨頭比比劃劃呢,那撕心裂肺的雕刻聲還有簌簌落下的骨粉以及時不時響起的能量風尖銳爆鳴鼓盪得整個一層都像是颱風下的塑料大棚。
梨梨沉默。
不是吧,姐都這麼努力了,這孩子怎麼就帶不出來呢?
過了一小會兒,厲女士的專業團伙果然如約而至,布景道具燈光之類的玩意唰唰一上,幾分鐘別墅就變了個模樣,她們甚至連NPC氣氛組和陪玩都有置辦,極高的專業度下,老闆資金支持之闊綽工作環境之優渥可見一斑。
幾個人從眉飛色舞嘻嘻哈哈的李滄和霍雯身上收回目光,不約而同的開始互相倒酒,段梨說:「還好有陪玩小姐姐,這個東西要人多才更有意思是吧?」
「人多很燒腦子的」秦蓁蓁抱著杯子,先把裡面的鹽漬橄欖叉出來嗑了:「本來人家就不大聰明的樣子」
厲蕾絲:「不用在意,沒人會笑話你的。」
「?」
「來吧來吧,開了開了!」
「先講規則和賭注啊,我可是第一次玩這個,等等,姐要驗牌!」
「喲,挺謹慎嘛!」
恐怖本,BGM上頭,氣氛拉滿,結果這邊正玩著呢,就看見霍雯吧嗒吧嗒的趿拉著毛茸茸拖孩穿過一間一間的布景房,打開冰箱摸了兩大瓶竹雨和一隻果盤,吧嗒吧嗒眉開眼笑的又回去了,人家很有禮貌的,都還不忘跟她們打招呼嘞——
「蕾蕾姐加油噢!」
「梨子姐姐必勝!」
「蓁蓁你好厲害的!」
「繪繪姐嗯狐狸精!」
一碗水端的比酒都平,硬是一個也沒落下,只不過剛剛進入的狀態也算是給徹底打回原形了,N臉茫然,陪玩小姐姐保持著較為良好的職業素養才不至於當場笑出聲。
只有索梔繪露出了滿意的姨母笑,連連頷首:「不愧是雯雯有眼光真會誇人」
秦蓁蓁深以為然:「同樣的工作環境,人與人的差距怎麼可以這麼大,他們居然還能玩到一塊兒去?」
厲蕾絲挑眉:「不是你們混字母圈的都這麼變態的嗎?一挨罵就興奮是吧?」
「狐狸精,說明人家很漂亮。」索梔繪指了指自己的臉,又指著厲蕾絲,變了個語調,學著霍雯的聲音:「你,加油噢。」
咔嚓一聲,厲蕾絲手裡的骨雕祭台道具生生的被掰掉了一個角,呵呵呵一串冷笑:「好好好,一會兒老娘給你扒乾淨跳x舞的時候有本事你別哭!」
「哼,憑什麼覺得我要」索梔繪猛然回頭看向那隻正常情況下沒有出現在遊戲環境裡的活體道具,話到嘴邊就變成了:「輸?」
「敦煌來的?壁畫真多!」
「」
當正午的陽光透過虛空中的能量風暴、躍遷軌跡、軌道線路以及護國大戰最終抵達銘溪小鎮的某間臥室時,已經被暈染成一種無法描述的質感,折騰整整一天一宿的大梨子茫然的瞪大眼睛,感覺腦子裡像是通上了電流一樣持續處於受到刺激的亢奮狀態,硬是睡不著。
太殘暴了,太恐怖了,太猙獰憤怒了。
這大抵就是男人進商K大保健混禮宴時的感受吧,姐當心理醫生這麼多年,啥大風大浪沒見過
玩了幾局劇本殺就道心不穩了?
你總不能說姐的心理素質甚至還不如霍雯那小玩意吧?
段梨緊緊的裹住那床蓬鬆而寬大的被子,卻總感覺這被子根本遮不住她的身心,仍然有種赤祼祼的被暴露在外接受審視的錯覺,不過,要是再把姐換成繪繪子被那樣伺候,嘶,這個房間裡真的已經沒有她在意的人了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