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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爾虞我詐,先天法器的真相

  聽到索要彼岸混隕花,武潛內心一驚,不敢隱瞞,如實告知:

  「玄尊,第四條恐怕不能如您的願了,不是我們沒有合作的誠意,而是國師和葉宗主所培育的彼岸花原株,被勾結落日妖皇的帝朝四君王之一的血月君王,在戰爭爆發前夕就叛亂帶走,並交予妖皇手中。」

  「而妖皇不知抽了什麼瘋,得到兩件災厄靈寶後,竟視那彼岸花如雞肋,徒手捏碎。」

  「這一幕,當時許多在場的生靈都目睹到,在下絕無欺瞞。」

  姜漠垂眸,望著必恭必敬的武潛,他如恍然大悟般喃喃道:

  「是這麼一回事啊」

  「也罷,那就不強求了。」

  「那血月君王何故叛變,你們可曾查清?」

  「呃在下也略有耳聞,不過權當是一些小道消息,玄尊您要聽的話,我自當悉數奉告,但事實是否真的如此,那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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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潛左手一攤,同時腦中開始梳理言語,開始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

  「在陛下當年未登基之前,血月君王是那一代帝朝最強的王族血脈,有望繼承帝位,後被國師扶持的弟子,即當今的陛下異於常理的橫跨好幾個小境界給擊敗了。」

  「自那時起,血月君王就和國師、陛下之間有了恩怨,後來二者再度爆發矛盾,血月君王以清君側的名義,向暗中掌控皇權的國師發起了挑戰,並慘敗,還被武帝與國師一唱一和的求情、寬恕,才沒有殺死,以防帝朝分裂,氣運受損」

  「後來的血月君王,沉寂數百年的光陰,坊間傳言他成了國師和陛下的狗,任他們差遣,去打壓、針對另外三位君王不過誰都沒有料到,他蟄伏至今,以致於在關鍵時刻把彼岸混隕花盜走了。」

  「甚至,盜走的還有幾座歸屬於他的疆域和無數子民,如今那裡已被落日妖皇的妖族精銳全面接管,而它也新立一座王朝,名為血月神朝,臣服在落日妖廷之下。」

  「我們猜測,他做的這一切,是為了瓦解帝朝,掠奪氣運,最終助他登頂武神。」

  武潛這個人倒也豪爽膽大,反正在天淵內不被監視,他想到什麼就直說什麼了,一點也不含糊。

  「您還有別的什麼條件麼?玄尊。」

  姜漠似想到了什麼,毫不客氣地開口:

  「原始羅盤的催動條件是什麼?域外的那些人能打開多少次?」

  「我想不只是我一個人出去,另外,這種上古法器我很感興趣,務必讓他們無論如何,都要給我騰出一件來,我要用。」


  「就這四條了,你去轉告給你們的皇帝和國師吧,如能答應就一切好說。」

  「是您所在意的問題,在下並不知曉,待我向陛下稟報,再予您答覆。」

  武潛當即彎腰一拜,起身揮袍,順勢召出一件內外世界聯絡的法器,通體灰白,形似八卦盤。

  隨著他食指併攏,有精血溢出,似劍狀地往鑲嵌著太乙玄玉的八卦盤中心點去。

  「嗡!」的一聲,武潛的大腦深處如同宇宙爆炸,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緊接著,他的五感呈直線飆升,臉上出現一道又一道銀霜色的武道秘紋,散發著不可思議的力量,雙眸更是瞬間漆黑,如一座深不見底的古井。

  此刻,他的神魂出遊,無視空間的攔阻,竟置身於一座神秘的世界。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幽暗的宮殿,腳下是一座龐大的祭壇,在祭壇的邊緣屹立著圓形的一百多座的石鑄王座。

  「嘩!」

  「嘩!」

  「嘩!」

  武潛施法後,域外的帝朝國師、武帝察覺到,也紛紛動用相同的術法,把意識投映在這方特殊的天地。

  眨眼間,周圍的王座接二連三地浮現耀眼光芒,有的猩紅,有的芋紫,有的淡藍,更有的碧綠。

  頃刻,異象紛呈,光芒在王座上凝聚成一顆顆截然不同的眼眸,有的滄桑,有的深邃,有的冷漠,有的威嚴,神韻皆不同。

  參與者有大業帝朝的皇帝、國師、三位君王、七位神將、一眾身居高位的文武官,以及十幾位從血棺沉睡中爬出的老怪物。

  他們有的千年前戰功赫赫的神將,有的則是更為久遠歲月以前的帝朝君王,都因壽元枯竭,卻又不甘心死去,只能通過沉睡的方式,來躲避歲月的侵蝕。

  這些老怪物絲毫不弱,全是『無瑕』境的武夫,即差最後一步,就能問鼎武神的武聖!

  當然,比起這些平時修煉血氣就消耗得厲害的武夫們,虛空劍宗出場的底蘊更為恐怖。

  宗主葉幽、兩位副宗主,三十六劍峰的劍主都來了。

  還有某些古老時代的老宗主,太上長老,修為要麼是絕世道君,要麼就是無上道君,黑壓壓的一群數十位,最年邁的一位甚至能追溯到七千年前。

  以上就是大業帝朝、虛空劍宗的真正樣貌,和一同進入這個神秘世界的八大遺脈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末將見過陛下,我已與玄尊成功會面」

  武潛朝著一顆赤煌色的眼眸單膝下跪,朗聲轉述先前和姜漠談話的內容。


  唯獨有關血月君王和武帝、國師有矛盾的那一段被他特意隱去。

  出席者聽聞四條要求,各有不同的表現,某位古老時代的帝朝君王眸光渾濁,卻泛著噬人的厲芒,冷聲笑道:

  「胃口真大啊,張嘴就是十分之一的疆域,還要落日王廷的五分之一。」

  人群中,一位虛空劍宗的太上長老對此也感到不悅:

  「哼哼,井底之蛙,就怕他有命要,沒命享了。」

  八大遺脈的主宰、道君們,也是各有所思,姜漠此舉,侵犯的是他們的利益,原本他們就和帝朝、劍宗約好,覆滅這一代的妖族王廷後,那一方天地由他們十方勢力共分。

  現如今,天淵的土著橫插一腳,硬生生要瓜分五分之一版圖,也就等於他們每一方後所得的疆域縮減了五分之一,失去的資源不可計數。

  三煞陰鴉一脈的九宮主宰,代表它的妖眸是灰濁色的肉球,懸浮半空,輕輕震動,發出冷漠的聲音響徹整座大殿。

  「既然他有這份魄力,那給他就好了,他手裡的那幾件先天法器是左右戰局的關鍵,一旦和落日妖皇聯手,後果不堪設想,況且,他要的條件不算苛刻。」

  它率先表示同意。

  很快,鬥戰聖猿一脈的主宰,也點頭允許。

  不出片刻,八大遺脈裡面的妖族主宰全部一致通過投票,不死墟、人王世族這兩方也沒多少異議,決定答應天淵土著的四條要求。

  虛空劍宗的老宗主左右觀望,視線落在左側的人王世族領袖身上,問:

  「道友,不知你族內可還有第二件原始羅盤?」

  那位無上道君的聲音徐徐傳來:

  「沒有了,就這麼一件,那天淵的生靈想要的話,他未必能催動,至少需要三位無上道君才能聯手開闢一座穩定的通道,實現兩地的穿梭。」

  說到這裡,浮空的金色眼眸注視武潛,命他給姜漠帶這樣一番話。

  「原始羅盤可短借於他,若他想要永久獲得,需以一件先天法器來交換。」

  「是。」

  武潛默默點頭,遵從對方的囑咐,現在和他說話的這一位人王世族的族長,姓姬,是古老的人族歷史時期血脈之力最為強大的一支部族。

  也是當今域外人族最強的一位無上道君。

  見這位人王態度堅決,其餘的多方勢力也不好勸阻,只能寄希望於那天淵生靈不要過於貪婪,見好就收。

  大業武帝環視四周,見局勢已然明朗,於是宣布:

  「那好,人王世族負責條件四,前三項條件由我們剩餘各方一起協助完成。」


  「善。」

  虛空劍宗的老宗主同意。

  八大遺脈的領袖們也認可這一安排。

  「還有一件事」

  就在這時,大業帝朝陣營內的一位垂暮老者,念念不忘那藏在飛仙郡內足以媲美先天法器的信仰身,對武潛叮囑道:

  「記得告訴他」

  「等我們接他出來的時候順便把飛仙教的御主一起帶出來,去承繼傳說中的飛仙道身。」

  老人像一具乾癟虛弱的屍骸,說話有氣無力,仿佛就吊著那麼一口隨時會咽下去的氣。

  然而,他的修為深不可測,竟在一眾年邁的君王、歷代神將中,位居首位,氣息隱隱不在國師之下。

  「末將明白。」

  武潛應聲答道,而後緩緩抬頭,對著眾人道:「我去去就回。」

  「嗡!」的一聲,他猝然消失在這方神秘的世界。

  道君、主宰、武聖們都默默注視著祭壇的中心,等候消息,大概六分鐘過去,一道魂光閃過,是武潛回來了。

  「陛下,諸位,他對修改的條件沒有異議,時間約定在一年三個月後,屆時他服食丹藥、洗禮完成,將由人王族的前輩們打開通道,接他出去即可!」

  「還請陛下和葉宗主速速下令,凡駐紮在天淵內弟子,子民,履行約定,暫作人質。」

  「武潛,朕會和他們說的,這件事你來負責。」

  大業武帝的真身在域外帝城,已開始聯繫其他被困在天淵內的皇族血脈。

  而虛空劍宗的葉幽,則是眸光驟冷,他有數位長老、以及大量的精銳弟子都莫名隕落在天淵內。

  迄今真相不明,還有十幾位零散的內門弟子,早早和本土的秘境合作隱居,才躲過一劫。

  一想到僅剩的那些倖存者,即將淪為階下囚,作為宗主的葉幽心有不悅,但仍舊隱忍沉著氣,平和地說道:

  「好本座即刻安排。」

  從始至終,十大勢力對姜漠提出的條件,都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

  無非是因為他手上三件先天法器的威力青史留名,震爍古今。

  特別是混沌鼎,據有淬鍊體質的妙處,在場的九宮主宰,無上道君們無不想得到它的一次洗禮熬煉,屆時定能大幅度的提升戰力。

  無論人族大能、還是妖族的古皇,都想得到它。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被他們寄予厚望的混沌鼎,早就被某個人擊碎在天淵裡面。


  不久,談話結束,這方世界煙消雲散,武潛的神魂也回到天淵,與肉身合一,對姜漠道:

  「好了,玄尊,諸事已按您的要求辦妥,望您恪守盟約。」

  「就不勞你操心我的態度了,現在就去把所有的帝朝子民,虛空劍宗的弟子給我找來,明天傍晚之前,我要見到所有的人,否則,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姜漠淡淡地掃了一眼後者。

  「轟!」的一聲,武潛驟然感覺眼前一花,竟被挪移至三一門的萬里之外,耳畔聽到的聲音漸漸消散。

  「」

  「咻!」

  武潛不語,殘影一晃,就行動起來。

  山門內,姜漠徒步至他封印根源疫病的禁區,身體同化那些陣法、結界,而後縮小千萬倍,輕鬆走入一方芥子空間中。

  這裡茫茫血海,根源疫病的分身·一滴不死真血懸浮於天,已然化作一顆灰色的蟲卵,裡面傳出雄健有力的心跳聲,如雷鳴響亮。

  「萬厄,有辦法幫我搶一件東西麼?」

  知道根源疫病的意識已然復甦,姜漠直接開門見山地道:「人王世族的原始羅盤。」

  「?」

  「你怎會知曉此物」蟲卵內的回應聲有些意外。

  「我俘虜了那麼多的域外人質,斬獲一大批古籍,最近才略有所得知曉天地間有這種奇物,可助我離開天淵,奈何我不能親至域外,所以想借你的手,替我取來。」

  「它真的如古籍上所說的那樣,能夠在兩座封閉的世界之間開闢通道麼?」

  姜漠旁敲側擊地試探著,打算從根源疫病的口中驗明原始羅盤的真假。

  「咕嚕~」

  「咕嚕~」

  那顆巨大的蟲卵,內部有血肉蠕動發出瘮人的擠壓聲。

  「唔確有此事,但那羅盤需要多位無上道君的力量,與人王世族所傳承的秘訣,才能催動,早在之前我就替你想過了,但不現實。」

  「我的本體被鎖海淵,我控制不了不死真血鎧,也沒辦法蠱惑落日妖皇冒險去闖人王世族的禁地奪取原始羅盤,那裡遺留著非常可怕的力量,難以撼動。」

  根源疫病略感疑惑,追問姜漠:

  「怎麼?你想出來了?」

  「」

  姜漠不語,只是嘴角翹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一股詭異的預感從根源疫病的心底升起,它近乎本能的猜測這人類小子可能又有什麼邪惡的陰謀了,急聲催促道:


  「你在笑什麼,又有新的謀劃了?」

  「對。」

  姜漠繞著蟲卵緩緩踱步,他微仰著頭,透明那蟲卵的薄膜能看到裡面孕育的生命體極其猙獰可怖。

  一個大膽的想法接踵而來。

  「域外那套不死真血鎧,你真的沒有一點辦法操控了麼?」

  「如果你現在這滴血能夠出去的話,能不能操控?得手的話,會有什麼樣的修為?」

  聞言,根源疫病似有所察,沉吟道:「現階段的我控制不了。」

  「不過只要我這滴真血蛻變完成,屆時我若能出去,重取我的鎧甲,就能掌握九宮主宰級的力量,就算不及生前巔峰戰力,也足夠自保了,更別說還有另外兩件隨時可以掌控的靈寶。」

  話說到這裡,它忍不住期待地問:

  「怎麼?玄尊你有手段讓我出去?」

  「我沒有。」

  姜漠先是搖了搖頭,接著還沒等根源疫病大失所望,就話鋒一轉:

  「但別人有。」

  「誰?」根源疫病疑惑甚深,一點頭緒都找不到。

  「人王世族。」

  「原始羅盤。」

  姜漠揭曉答案。

  「什麼?」根源疫病險些以為是自己聽錯,詫異至極,腦海的思緒猛地翻轉處理信息,短短數息中,它就漸漸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是域外人族的那些生靈找到了你?」

  「嗯。」

  「我的洗禮還不夠徹底,便將時間推遲在一年多之後,到時它們開闢道通,接我出去,就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搭上這一末班車了。」

  「!」

  這突如其來的喜訊,讓根源疫病大腦宕機,而後喜悅如山洪爆發來勢洶洶。

  霎時間,邪魂海深處的石門,以及血色空間內都響起一道痛快至極的笑聲。

  一年!

  僅僅只需要一年!

  眼下的這具分身就能重回域外,奪取不死真血鎧,進而撼動海底的封印,重獲自由。

  「哈哈哈哈哈!!!」

  「好小子,你果真是運氣極佳,這等好事都被你撞上了。」

  根源疫病放聲而笑,情緒病態且癲狂:

  「屆時你我聯手,那些雜碎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他們精心布置的陷阱,能助我脫困!!」


  「你怎麼篤定他們一定會動手?」

  姜漠笑了笑,抱著好奇的態度問。

  「呵,那些偽君子在想什麼,我會不知道?」

  根源疫病平復著心情的激動,稍微冷靜了些,轉而意識到這背後深藏的殺機,有理有據地分析:

  「既然他們能催動原始羅盤,那至少有三位無上道君壓陣,從兩族開戰至今,落日妖皇僅殺掉一位出身十二尾紫炎狐族的九宮主宰,其餘的絕頂生靈可不會錯過這種盛宴。」

  「只要把你哄騙出去,他們難道還沒有手段能收拾你?天真!」

  姜漠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然也不介意和它分享談判的全過程。

  對此,根源疫病輕蔑地嗤笑著:

  「儘管你煉化了你手裡的先天法器,但除非是先天伴生級別的,否則,遇到人王世族的煉器神術·承源,就會被直接攝取,不知道了吧,小子!」

  「那門絕代神術,還可以把活物,煉成法器,只需打上特殊的烙印,一瞬完成。」

  「這是不被寫在古籍里的傳說,只有親歷者才知道。」

  「要不是當年我的三大靈寶,是我自己孕育的,幾乎就要被他們單方面的碾壓了。」

  姜漠瞳孔泛起縷縷波瀾,一笑而過:

  「這點你不說,我還真的不知道。」

  「原來背後隱藏著這等殺機,怪不得費盡心思,應允我開出的諸多條件。」

  姜漠的神色依舊風輕雲淡,恰巧他的兩件最強法器都是自身孕育的,想來人王世族的秘術多半奪取不了,而他更不會給他們任何接近的機會。

  「話說回來,機會是機會,但你真有把握出去麼?外面圍堵的強者數量眾多,落日妖皇或許是一枚不錯的棋子,到時我利用它牽制他們,儘量給你把風險壓到最低。」

  「難說,我不懼他們,麻煩的只有天劫。」

  姜漠微微皺眉。

  面對這麼高的風險,根源疫病還是有些心動:「你想試試麼?」

  「做好萬全之策,未嘗不可。」

  姜漠眸底有鋒芒閃爍,他信念堅定,不覺得天劫和圍堵的無上道君、九宮主宰能圍殺他。

  「好,那你這末班車,我是搭定了!」

  「只要我們順利逃出來,拿回不死真血鎧,拿回我生前的珍藏,你我聯手,必可君臨諸天。」

  「別高興太早,未來的事情誰說得准呢。」

  姜漠不置可否,暫時把這話題拋一邊:「你做好準備,到時間我就帶你出去。」


  「好。」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向你討教。」姜漠謙遜地求問。

  「講。」

  「先天法器的來源,究竟是什麼?」

  姜漠問出這則久困於他心中而不得答案的疑惑。

  「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了?」

  「哼哼。」

  「說給你聽也無妨,這有可能是最接近真相的答案。」

  根源疫病低沉的笑聲緩緩蔓延開來,只聽它斬釘截鐵地說:

  「先天法器,承天意而生,是世間、諸天萬界最強的法器。」

  「它的誕生有兩種形式,要麼由一方世界孕育,要麼就是一個極強極強的生靈孕育,或那個生靈死後祂的力量長存世間不散而化。」

  「總之,我活了那麼多年,就沒遇一件世界孕育的先天法器,但我的記憶里有見過它的雛形,就是我那被毀滅的母星。」

  「其二最為廣泛的先天法器這玩意兒未必是好,我知你對我心懷戒備,說的話語裡面真假參半,迄今為止我也搞不清楚,你到底手裡幾件先天法器。」

  「作為過來人,作為盟友,我奉勸你一句。」

  「不要過多接觸不屬於你的先天法器,煉化煉化,催動催動就行了。」

  「別鑽死心眼開發它的最強威能,避免被它們日以繼夜地熟悉你的軀體,滲透你的靈魂,以致於在未來的某一天,你虛弱的時刻徹底將你奪舍,從而復活當年死去的真正先天法器的主人。」

  「這不是危言聳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希望你有所分寸。」

  根源疫病語重心長地勸告著,姜漠的安危關乎它的計劃能否順利實行,要是這個節點鬧出什麼么蛾子,那就全完了。

  經它這麼一說,姜漠倏地眼界打開,臉色凝重,似有所思,到最後什麼都也沒說,只是鄭重地點頭,聲音如鐵堅定。

  「好,我會注意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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