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說得好,烹了它!
外界,九州腹地某座都城,宋傲踏虛而立,如神人之姿降臨凡塵。
他背懸億萬光輝,目蘊厲芒,毫無顧忌地催動魂鍾,體表有一層彩色的漣漪庇護,那無疑是副宗主寧瀚臨行前給他留的手段,可避魂鐘的影響。
「鐺!!」
「鐺!!!!」
悠悠鐘聲席捲山河大地,數以百計掩藏在人海、荒郊的域外修士,統統痛苦不堪,那件靈器正在重創他們的神魂。
寥寥數息,鐘聲就從九州、擴散至海外,一路傳到大洋的彼岸。
這就是宋傲全力催動的效果,在天淵之內,僅有古王的修為,卻可藉助法器,影響整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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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彈指間,某些實力頂尖的域外使者,瘋狂地朝著鐘聲的起源地追來,試圖一探究竟,抹殺敲鐘者。
然而,事與願違,還未至途中,天穹就塌陷出深邃的漆黑,落下一條冰冷冷的鎖鏈,把從各地趕赴而來的強者,盡數捕獲。
饒是三大勢力的年輕一輩天才們,此刻也絕不好受,他們知道有陰謀接近,卻不敢暴露,只能強忍著比凌遲還可怕的折磨,不動聲色的藏在原地。
只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的。
宋傲有的是時間和他們耗,鐘聲聯綿不絕,若隱若現,而他的存在,很快就引起各地教派,九部的注意,未待有人前去調查的時候。
姜漠就自秘境之內,傳訊而出:「無需關注,旁人不得接近。」
他的聲音迴蕩在整座九州的山河腹地、邊疆之內,凡有抬頭向此處凝望的生靈,都在一瞬聽到。
堪稱神跡!
「鐺!——」
「鐺!!」
宋傲不知疲憊的震鍾,過去一個時辰後,就有九成的域外修士頂不住,全部暴露坐標,被姜漠隔空擒入秘境鎮壓。
兩個時辰後,有一聲怒吼響徹南疆,赫然是一位渾身穿著金色鎧甲的男子沖天而起,臉色鐵青,御劍萬里,殺至鍾源地,發現幕後真兇。
「是你?」那位聖子怒目圓瞪,不理解宋傲所做的含義。
「轟隆!!」
被鐘聲傷了數個時辰的金衣聖子,根根青筋在額頭蠕動,眼裡噴火,根本不給宋傲反應的機會,就是舉起右手的劍器,於千米之外的某一水平面的方向,用劍尖鎖定他的心臟,準備一擊重創。
「師弟,你魯莽了,竟持劍對準為兄,莫不是你以為在天上看著的那位師叔,會任由你胡來?」
宋傲有恃無恐,繼續敲鐘,震得那人七竅流血,體內的道基都快要裂開了。
魂鍾雖不是先天法器,但其來歷,是一位仙府境巔峰邪修的法器,更有寧瀚的力量寄存其中,方便門人催動,遠非這名聖子所能抵擋。
更讓那人驚悚的是,宋傲口中的『師叔』,究竟是誰?有三十六峰之一的劍主也進來了麼?
就在他恍惚的剎那,一根憑空出現的虛空鎖鏈,洞穿他的四肢百骸,把他捆得無力掙扎,而後猛地拖入某個未知之地。
「砰!!」
虛空劍宗第五傳承聖子·朱煥重摔在地,眼球翻白,差點斷氣,耳畔傳來四周嘈雜的哀嚎聲,等他艱難地抬起頭顱,一雙黯淡的眸子見到了畢生難忘的場景。
整座浩大、宏偉的妖族宮殿,有數千人被捆在原地,身上皆有厚土之炁形成的符紋,猶如重岳覆肩,被壓得一動不動。
而坐在不遠處的男子,赫然是白衣白髮、體格修長的姿態。
那張熟悉而陌生的面容,朱煥瞬間認出他的身份,三一塵清,天淵最強御主,怪物一樣的存在。
「噢」
「釣到一條不錯的大魚啊。」
姜漠饒有興致地看著朱煥,旋即對身旁的遙妄吩咐:「去和他聊聊吧,讓他明白現在的處境,若不配合,就殺了。」
「好。」
遙妄一瞬拖著朱煥消失,開始威脅、勒索。
同一時刻,外界的宋傲還在敲鐘,宛如天災的鐘聲,席捲全球的每一寸角落,不到半個小時後,密密麻麻的恐怖力量接連復甦,赫然都是聖子、聖女,皇族、王族的嫡系血脈,又或者某些大人物的弟子,心腹。
那些抵達忍受極限的域外修煉者,個個擁有王境九重天,或者古王級的修為,此刻,都被逼急了眼,朝著九州匯聚而來。
「嘩啦啦!!」
姜漠順勢布網,一張又一張虛空鎖鏈交織而成的大網,無邊無際,覆蓋方圓上千公里,只鎖定域外修行者,皆在一瞬收攏,把眾多聖子、聖女們一網打盡,任憑他們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片刻,宋傲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朝著天穹之上的存在,詢問:
「小生已震鍾六個時辰有餘,應無漏網之魚,師叔,能收工了麼?」
「嗡!」一扇神秘的門戶驟然在他身前打開,映入眼帘的是近萬名修為參差不齊的囚徒,全被虛空鎖鏈釘在地上。
「啵!」
宋傲心情愉悅,邁步踏入,期間他還看到幾張熟悉的臉龐,赫然是宗內的第一傳承聖子衡閱、第三傳承聖女落華、第八傳承聖子竹影,依舊躲不過這一次的劫。
另外,大業帝朝的皇子皇女們,還有百官、將帥的嫡系血脈,連帶著國師的徒弟、四大君王的兒女,凡入天淵者,無一倖免,全被逮住。
落日王廷一方的年輕天驕,也是這等遭遇。
「師叔,好手段啊!快哉!快哉!」
宋傲龍行虎步,放聲而笑,與眾人落魄的處境形成鮮明對比。
而『師叔』這個稱謂一出的時候,被囚禁在場的天驕們,無不毛骨悚然。
那穩坐王位的男子,竟是虛空劍宗的人麼?
就連虛空劍宗的大批弟子們,都是震驚不已,萬萬想不到天淵的玄尊,和他們出身一樣。
到底是在什麼時候布的局?!
「宋傲,是你安排的這一切!」
一聲怒喝響起,聖子竹影臉色若霜,他的目光猶如刀劍,恨不得把宋傲千刀萬剮,而後又看向姜漠,逐字逐句地警告:
「我等是劍宗的傳承弟子,將來承繼大統,還不趕快放了我等?」
「若是將來宗主,諸位長老問罪,你可吃不了兜著走。」
「噢?是麼,你豈知我會懼他們,而不問問他們懼我否?」
姜漠的眼神很是平靜地審視著這位年輕聖子,他修為未至仙府,但天賦極其驚艷,不到百歲就有如此成就,就是脾氣傲了些,眼力也不行,分不清局勢,不知進退,仍需歲月的沉澱,方可大用。
「哼!那你們捆而不放,究竟是要把我們怎麼樣?」
竹影冷聲質問。
「怎麼樣?好問題。」
姜漠淡淡一笑,殿內眾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他的身上,而他抬起右手,催動神通,一抹無刃熾芒凝聚而出,化作一柄鋒芒畢露的匕首,朝著宋傲飛去。
「賢侄,你說該當如何?」
「師叔,你我默契,何須多言?」
宋傲一把接過匕首,面帶微笑,行事卻極其狠辣,一瞬接近竹影,單手扣住他的頭頂,右手揮刀如電,頃刻捅穿竹影的咽喉,血水飛濺,將其梟首。
「啊!!!」
悽厲的哀嚎乍響,竹影生命力堪稱變態,受此重創,並未死去,人頭被宋傲單手拎著,雙眼猩紅,恨得快要咬碎了牙。
「!!!」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直讓在場虛空劍宗的弟子們,渾身發顫。
第二聖子,宋傲,竟手刃第八聖子?
他究竟在做些什麼!
漸漸的,第一聖子衡閱、第三聖女落華的臉色都不由地難看了起來。
就在這時,宋傲臉色冰冷,只手緊握竹影的腦袋,猛地釋放神通·劍影狂舞,百萬道細小劍氣一瞬擊穿那顆殘存的腦顱,將其化作一灘血霧,就連魂魄都不曾倖免。
竹影,死!
目睹此景,眾人大腦宕機,接著就感受到一道可怕的殺氣在無聲的擴散。
「師叔,弟子這個人恩怨,倒是讓您見笑了。」
宋傲隨意地揮了揮手,血跡散去,他文質彬彬地對姜漠道:
「接下來,該您動手了,落日王廷的一些孽畜,還有大業帝朝的武夫,皮糙肉厚,或有他們長輩贈予的法寶、護符,弟子難以斬殺他們,懇請師叔動手。」
宋傲自知哪怕他的勁敵們,落為階下囚,也不是他所能斬殺的。
方才之所以這麼順利處決竹影,功勞還要歸於姜漠賜予的那柄匕首。
宋傲僅是一接觸,就感受到它的不凡,那種致命的鋒芒,令他忌憚至極,切開護命法器就和切開紙張一樣容易,驟讓竹影血濺三尺,隕命當場。
「等等!前輩,手下留情!」
千軍一發之際,大業帝朝的五皇子武撼乾,急中生智,猛地揚聲道:「您」
「轟隆隆!!!」
堵在喉嚨的後半句『自幼天淵長大』還沒說出口,就被宋傲殘暴地打斷。
他瞬身至這位英俊瀟灑的皇子身後,不留絲毫情面,一腳猛地朝其脊骨後脖處踏去,將他鎮壓在腳底,如死狗一般目眥欲裂。
「咔咔咔!!」
地面的磚石皸裂出蛛網狀的裂痕,武撼乾雙手五指洞穿磚石,蒙受這等羞辱,他惱怒到了極點,卻勉強保持著理智,一言不發,默默忍受。
「蠢狗,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砰!」
宋傲冷冽而淡漠的聲音響徹大殿,隨後又是一腳將武撼乾,踢出數百米,撞入人群中,咳血不止。
「五弟!!」
看到這一幕,二皇子忍不住一聲驚呼。
「嗯?」宋傲斜視而去,正欲動手,卻遭阻止。
「夠了。」
姜漠揮手阻止,坐在他旁邊的左右執事、趙嶷在內的七位弟子,無不感到心悸,黑壓壓的人群,全是三方勢力的精銳,此刻如牛羊一樣待宰。
尤其是趙嶷,虛驚一場,暗呼還好自己足夠果斷,運氣也不錯,最先找到這玄尊,若被他人搶先一步,恐怕他的下場正如那些囚徒無異。
「弟子這動手魯莽,讓師叔見笑了,還望海涵。」
宋傲神色恭敬地朝姜漠行禮,他心思敏捷,不難猜到玄尊此刻的圖謀,卻無法阻止,只能急流勇退,保全己身。
「過來落座吧,何須與這些人置氣?」
姜漠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指著左側不遠處的席位,示意宋傲坐下,後者點頭就座。
也是這個時候,兩道人影去而復返,遙妄拎著鼻青臉腫的第五聖子朱煥回來。
「小友,妥了,這娃娃願清空他的家當贖身。」
遙妄拍了拍朱煥的肩膀,一副對識時務者欣賞的神態,笑得奸詐而陰邪。
「好,賜座上酒,安撫一二,莫讓朱賢侄受驚了。」
姜漠一聲令下,遙妄就帶著朱煥走到一處較近的席位,命其坐下,後者臉色慘白,如坐針氈。
他嗅到了血腥味,赫然是竹影的殘留,以及那灘模糊的血跡,以及上萬名被囚禁的域外修士,簡直如同身處煉獄的森羅大殿那麼壓抑。
對面席座的宋傲,眸底掠過一絲驚慌,卻轉瞬消失,至此,他已確定,玄尊是要敲骨吸髓,把這些天驕的資源,全部榨乾淨。
師尊賜予的兩枚丹藥,對其的吸引力,沒有想像中的大,保不准其他天驕聯繫上自家的長輩後,也有如此資源。
這樣一來,他的處境就危險了
宋傲的思緒一瞬萬千,最終選擇按兵不動,默默看著這一切上演,事到如今,他進退兩難,亦不敢得罪姜漠。
與他不悅的心情形成對比的是,眾人如釋重負,像看到了光明一樣。
當即就有人表態:
「玄尊,手下留情,我亦願交出一身法寶,以求贖身。」
說話的人是大業帝朝的九皇子武屠。
在他之後,類似的聲音起起伏伏,混亂嘈雜,都在祈求活命。
而這個時候,姜漠不作回應,只是看向趙嶷、宋傲兩人,道:
「二位賢侄,想不想隨本座飽餐一頓?你們壓榨出這些人的家底,我得八,你們一人一成,如何?」
姜漠終究是天淵的本土修士,對一眾天驕聖子的熟悉,遠不及宋傲、趙嶷,索性就把他們拉下水,以利誘之,讓他們從這些囚徒身上,牟取極限的敲詐。
聞言,宋傲、趙嶷皆是神情一震。
這密密麻麻的人群,有差不多上萬人,三大勢力的年輕精銳,更是有著上百位,有些地位比他們高貴,有些卻不如他們。
饒是如此,按照百人劃分的話,他們各得十人的家底,這哪裡是飽餐,而是前所未有,甚至能撐死他們的盛宴!
這一刻,宋傲、趙嶷一點猶豫都沒有,異口同聲地道:
「願為師叔效勞!」
「!!!」
在場的虛空劍宗弟子們,氣得胸膛起伏,眼眶都紅了,在心底怒吼這兩人就是披著人皮的畜牲!
第三聖女落華,凝視著姜漠,目露疑色,她是宗主之徒,卻從未聽說過宗內有此人的存在。
三十六峰的劍主,不見其名,這到底是誰?
「人類,你,竟妄掠奪我等的資源,你可知我的家世?我父是落日王廷十大主宰之一,六宮命環的主宰,深海蛟王!」
「這裡,還有落日妖皇的嫡系血脈,還有各大王侯的心頭血,掌上明珠,你把我們全綁了,就不怕來日的報復?」
一聲尖銳的威脅響起,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是化形的小蛟王在破口大罵,它是落日王廷之內出了名的紈絝,倚仗生父的強大與尊貴,向來無所忌憚。
「好!」
「啪啪啪!!!」
「說得好!真的是振聾發聵,讓我眼前一亮!!」
姜漠拍手鼓掌,他就喜歡這種天不怕、地不怕,肆意妄為的紈絝,正好用作殺雞儆猴。
「遙老——」
「在。」
「起鍋,燒油,搬鼎,烹了它,油煎、爆炒、燉湯、樣樣皆要!」
姜漠一聲命下,頓時把不遠處的小蛟王駭得面無血色,驚慌道:「你敢!你敢?!」
「有何不敢?」
「今日烹你,來日,烹了你那六宮主宰的老父,區區一條泥鰍,也敢在本座面前妄語?」
說罷,姜漠揮手,頓時有真炁溢出,瞬間成鼎,架在大殿的中心位置,也有金色的火焰瘋狂在鼎底焚燒,不到片刻,就燒得沸水滾燙,雲霧繚繞。
「不,不!!玄尊,我認栽,我認栽,不要殺我!!」
小蛟王徹底怕了,它拼命掙扎,奈何身上的鎖鏈太沉重,十萬火急之下,它竟催動體內的妖血,激活一張刻在心臟附近的妖符。
剎那間,一股恐怖的氣息蔓延整座宮殿,一頭猙獰的蛟龍出現,它目光深邃,渾身掛滿傷痕,黑色的鱗片仿佛世間最為堅固的鎧甲。
在場的域外修士,無不殘遭壓制,幾乎要在這可怕的威壓之中昏厥過去。
一位六宮主宰的虛影,恐怖如斯,它就靜靜地盤旋在那裡,卻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壓迫感,給人一種一口吐息就能摧毀整座秘境的錯覺。
越旻、越厲兩兄弟不語,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遙妄反而是嘿嘿獰笑,一副興奮、貪婪的姿態。
它們都曾直面過吞日妖皇,比起那尊睥睨天上地下的皇,眼前的這頭老蛟,也就不值一提了。
「就是你要傷本王的孩兒?」
那頭蛟龍口吐人言,並未妄動,它依靠血脈連結,一瞬就讀取了小蛟王的記憶,弄清來龍去脈,也為這麼一尊神秘的強者,感到忌憚。
疑似虛空劍宗的長老級人物
這樣的存在,躲在天淵之內,它確實無可奈何。
「我知道你,落日王廷十王之一,曾入侵大業帝朝邊疆,屠殺百城,後被兩位君王親至戰場逼退。」
「既知本王身份,還敢傷吾兒?」蛟龍眸蘊殺意,大殿的溫度陡然下降十數度。
「不是傷,是殺身剝皮削肉剔骨抽筋,熬一鍋好湯,做一頓盛宴,款待在場的域外來客。」
姜漠談笑自若,渾然不懼蛟龍的威壓。
換作是其他的聖子聖女,姜漠倒有可能網開一面,唯獨是這頭孽蛟不能,他有當前歲月河流的殘片,能洞曉一切發生在天淵之內的事跡。
那小蛟王仗著域外身份,進入天淵後,枉死它手裡或波及的覺醒者、武者,普通人,已有千餘人。
這就是為什麼姜漠非要烹了它的原因,哪怕和六宮主宰翻臉,也在所不惜。
莫說是實力十不足一的投映,就算本體親至,他亦可屠之!
「」
「可有商量餘地?本王願獻重寶,以求吾兒活命,還望道友高抬貴手。」
深海魔蛟王聲音低沉,希望求和,他坐擁無數修煉資源,犧牲再多,換取血脈的存活,都無所謂。
「沒有商量餘地,我稍後烹了它,待天淵入世,再烹了你。」
姜漠的意見始終不變,隨即一道眸光射出,頃刻間,庇護小蛟王身上的重重法器一瞬碎裂。
「父親,救我!」它驚恐大喊。
「放肆!」蛟龍怒喝,正欲大施身上,卻瞬間被一股更強的威壓覆蓋。
「放肆的是你!真以為本座怕你?給我洗乾淨脖子等著!」
「轟隆!!!」
姜漠眸光微凝,無數的虛空鎖鏈一瞬纏繞蛟龍虛影,又有無數的陣法落下,將它封印得嚴嚴實實,無法掙扎。
「吼!!」蛟龍暴走,徹底發狂,卻直接被碾成灰塵。
「父親!!父親!!」小蛟王臉色慘白,腿腳發軟,癱瘓在地。
它沒想到這最後一層保命符也都沒用!
「域外的妖族?有意思倒是沒嘗過是什麼滋味。」
遙妄從儲物戒裡面掏出一大堆的藥材,一股腦地往大鼎內投擲,不到幾個呼吸,就熬出濃郁的藥香。
它走到小蛟王面前,一巴掌抽去,命中太陽穴,將其斃命,一條碩大的蛟龍就此現形,妖血涓涓流淌。
「拖下去,處理好,再端上來。」
姜漠輕聲囑咐,饕餮連聲道好,拖著蛟屍離殿。
這一剎,整座大殿鴉雀無聲,所有的聖子聖女們,還有皇族嫡系,都被嚇得沉默。
膽敢放言讓六宮主宰洗乾淨脖子等著的修士,這到底是什麼修為,竟霸道得一塌糊塗。
有那麼一個瞬間,趙嶷、宋傲對姜漠萌生無限的崇拜,但恍惚過後,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後知後覺的驚悚。
壞了。
深海蛟王定會把此事通告落日妖皇,還有大業帝朝的皇帝,虛空劍宗的宗主!
甚至直接就打上門去。
這要命了啊。
兩人臉色猛地煞變,腦海紛紛浮現一個念頭——玩脫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