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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天衍峰上的半位御主

  第473章 天衍峰上的半位御主

  姜漠右手微抬,掌心運轉真法,數萬條鎖著血莽魔牛身軀的熾銀鎖鏈,化作一條又一條炁流往回收縮,重回體內。

  「轟隆隆!!」

  血莽魔牛晃動身姿,堪比山嶽巍峨,遮擋整座天空,只是多處掛彩,頭上的右角和左腿,都被可怕的傷口撕裂,滴落的血水,好像沸騰的岩漿瀑布,將大地洞穿。

  未待它有進一步的動作,姜漠作出命令:

  

  「收斂心神,拋開雜念,無論身體發生何等的異常反應,不得抵抗。」

  「是」

  血莽魔牛瓮聲瓮氣地回應,它知道這是要下手段束縛的前兆,不敢明著牴觸,只是在心底萬般祈禱,但願有解決之法。

  「噠」

  姜漠修長的五指,落到魔牛那比岩石還要堅硬無數倍的肌膚上,開始有真炁溢出,與妖炁接觸,相互轉化成同源屬性,緊接著,滲透皮膚表層,來到血肉之間。

  「嘩!!」

  只是一瞬,無數的妖炁就像被一輪恐怖的黑洞捲入,發生劇烈的變化,化作森黑色的真炁。

  姜漠把真法催動到了極致,像過往替東北靈仙塑造人體一樣,強行把血莽魔牛的軀體,逐漸炁化分解。

  「」

  古妖王感受著體內的異常,沉默不語,宛若紫日懸天的雙眸,露出濃濃的悲色,不忍直視自己的遭遇,心境更是一跌再跌,就此闔眸靜候。

  「轟隆隆!!!」

  很快,妖炁轉化的速度,越來越驚人,血莽魔牛的血肉,骨骼,內臟,開始逐漸消失,整整過去數個時辰,在狼王、飛仙御主的護法下,姜漠才把這一尊龐然大物給全部炁化。

  在此期間,外邊的世界,徹底炸鍋了,幾乎是九州境內的所有區域,乃至不少周邊的鄰國,都聽到太空外傳來的驚悚爆炸聲,短短几分鐘後,就有成群結隊的報廢衛星,不斷墜落地表。

  當然,它們只是被蔓延至邊緣、削弱無數倍的炁浪所震落,換作是『永晝』爆炸範圍內,會在瞬息熔化成鐵水,再度蒸發,不在天地間留下任何的痕跡。

  而利用衛星,監測多地的大部分國家,都或多或少拍到那堪稱神跡的一幕。

  在衛星監測中心,技術人員通過電腦系統的高效率運作,以及指令程序,將所有太空傳回的數據,進行解析,對所錄到的視頻,放緩近百倍後。

  呈現在屏幕的畫面,不約而同,讓各國的高層,毛骨悚然。

  只見有七道人影,散發在茫茫太空中,超越了科學和神話的界限,他們仿佛就是世界之上的神明,就這麼出現在宇宙深空,攜帶種種異象出現在那片地帶。


  有人身後是一座陰森森的殿宇,恍若來自冥界的宮城,有牛頭馬面、黑白無常,以及數不清的幽魂。

  有人腳踏輪迴蓮花印,共有六道,屹立星空,散發出來的能量,恐怖而洶湧,竟讓鄰近的衛星群,一瞬炸開。

  更有人披頭散髮,滿臉血跡,渾身被血紅色的雷電纏繞,仿佛執掌殺戮與死亡的神明。

  然而,這些不像人類的怪胎,以北斗七星的方式排列,而在中間階段的男人,一頭醒目的白髮,背有火焰鑄成的三道神環,赫然是凶名震世的魔尊。

  然而,這連百分之一幀都不到的畫面,馬上模糊。

  旋即,眾人看到的就是,一輪可怕的光芒從魔尊所在的位置綻放,在千分之一秒內,完成定點爆破,滿屏幕的都是刺眼的白光。

  經過技術員的詳細分析,得到的匯報是,那片區域的殺傷範圍是長達整整兩千公里,超過人類文明研發的所有終極武器,就連全球的核彈、氫彈加起來,都造不成這種效果。

  靠近該區域的衛星,一百六十多顆,根本來不及監測,就炸成了碎屑,而被白光照耀的範圍,究竟有多可怕的溫度,誰也不得而知,他們能看到的僅有,空間被燒得扭曲,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仿佛破碎的陶瓷,這是前所未有的奇蹟。

  而締造這一項奇蹟的人,正是威壓全球、人間唯一的魔尊。

  待到數秒的視頻播放完畢,屏幕前的各國高層,無不失神,那到底是何種的偉力,在星空之上搏殺,一擊焚毀兩千公里。

  難怪要去往太空戰場,換作是陸地的話,後果不可想像。

  那精確得完美的球體殺傷範圍,半徑有一千公里,如果在陸地釋放,沒有哪一個國家能承受得住,連地質結構都給打穿。

  茫茫的冰冷星空,都在這一擊下,沸騰異常,那綻放的輝光,比核爆還要震撼無數倍。

  這一刻,象徵著人類賴以生存的科技武器,徹底失去和修煉頂尖者爭鋒的資格,屏幕前的人類高層,震驚得久久說不出半句話。

  橫斷山戰場,魔牛的軀體,已全部炁化,姜漠扭轉著那顆龐大如星辰的黑色球體,不斷壓縮,塑造人形。

  一個時辰後,所有的妖炁散盡,漆黑的真炁也消散,一位三米高的魁梧老者,肌肉如精鋼,面容滄桑,低垂眼眸,看著自己的雙手,略有些意外。

  它的生命形態,被徹底改寫了,從妖到人,力量沒有被削弱,只是以另外一種方式存在,一切恍若夢境,發生得不真切。

  「往後,你就以此身,駐足人間百年,期限結束後,你自行抉擇,諸事與我無關。」

  說話間,姜漠右手有古道真火凝聚,逐漸化作一枚頭箍,火焰熄滅,化作結晶狀,與老人的腦袋完美融合,上面鑲嵌著若隱若現的凹痕,是寄存著無刃熾芒的術法印記。


  「護道,護其不死就足夠了。」

  「那孩子天賦不錯,她有自己的路要走,百年可成御主,不會弱於現在的你,過多幫扶反而不好。」

  「什什麼?」

  聽見需要自己護道的人,竟是此等驚世之才,魔牛霎時愣住,這可比它的後輩、麾下妖王,強大多了。

  一百年,真的可能麼?

  明明是值得懷疑的荒唐說法,從眼前之人口中說出,魔牛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點,甚至信以為真。

  因為在它看來,玄尊也是以一百數十的年齡,成就人間第一。

  若二者天賦相近,它豈不是能親手培養出第二位玄尊?想到這裡,它複雜而牴觸的情緒稍微減緩了些。

  接著,姜漠一舉了斷這最後的人情,多囑咐幾句:

  「平日裡,她的請求,你可酌情考慮是否應允。」

  「你需要做好的事情,只有兩件,護她活著,不生反叛念頭,僅此兩點,任一有失,你就可以前去往生了。」

  「最後,不要試圖解開頭箍,你的想法,我大都知道。」

  姜漠眸間的寒芒,再度讓血莽魔牛局促不安,它應聲而答:

  「是老朽明白,謹遵您的法旨。」

  這時,歸來許久的瑤池御主,遞來一枚玉盒,道:「玄尊,你要的東西,在這裡了。」

  「好。」

  「秘境裡的餘孽,也全部掃清,另外,我有一事相求。」瑤池御主低頭拱手道。

  「說。」

  姜漠打開玉盒,掃視著裡面的修煉資源,多得堆積如山,一眼都望不過來。

  「海闊涯的秘境,不知可否讓與我瑤池?」

  「你與他商量過了?」姜漠眉宇一挑,詢問她是否徵得飛仙御主的同意。

  「嗯,與前輩聊了一些,他願助我一臂之力。」

  「那你就拿去,三年之內,勞煩送來30件雲霜玉衣,你們瑤池的老爺子,知道怎麼鍛造,你瑤池也家大業大,這點材料,出得起吧?」

  「三三十件?」

  瑤池御主一陣愕然,她隱約記得這是三一門掌教才有資格穿戴的法器玉衣,耗費的材料驚人,面露窘色,為難道:

  「玄尊,你這要的數,實在太大了,恕我無禮,這確實辦不到,慚愧。」

  「不是完整的雲霜玉衣,簡配就好,材料沒你想像的那麼誇張,憑你們的底蘊,絕對夠,你去和杜老前輩那幾位交流,自會知曉,況且,這筆買賣,換一位御主誕生的機會,不是再好不過?」


  「」

  經姜漠這麼一說,瑤池御主也是下了決斷,輕點頭答應:

  「好,那就依玄尊所言,我去儘可能的安排,三年之內,有多少件就造多少件,若不能湊齊,要延長工期,還望莫怪。」

  「可以。」

  姜漠簡單交涉一番,和她達成協議,又想起一旁的天山狼王,意有所指地道:

  「混沌沼蜴的下落,我懶得去追尋,它的封地,你去一趟吧,那裡歸你了,它若敢反抗,就喚我降臨吧,撕裂此符即可,一月之內有效。」

  說罷,姜漠隨手凝聚一張『千里咫尺』的符紙,遞給狼王。

  「是!多謝玄尊!多謝玄尊!我自當替您斬草除根。」

  狼王興奮不已,這可是肥差。

  和其他的御主不同,混沌沼蜥沒有秘境依靠,必然不敢逃回封地等死,也就是說它現在過去,多半能截取那座封地的天材地寶。

  「去吧,另外,我需要你的一部分精血。」姜漠直接闡明原因,給門內弟子修行所用。

  「得,小事,客氣了。」

  狼王爽快,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果斷取出一瓶精血交到姜漠手上,隨後匆匆啟程,去往混沌沼蜥的封地征戰。

  「玄尊,前輩,那我也該先回門裡了,隨時保持聯繫。」

  瑤池御主寒暄幾句,辭別而去。

  「不送。」

  整座戰場廢墟,只剩下血莽魔牛、姜漠、飛仙御主三人,一座虛空門戶打開,被他們跨越而過。

  飛仙秘境之外,恍若人間仙景,青翠蒼鬱,雲霧裊裊,靈炁濃度遠勝其他的地區,有高山流水動靜結合、飛鳥走獸嬉戲於林間,好似一副栩栩如生的潑墨畫卷。

  這裡是神農架,自古沾染著濃重神話色彩,以及傳聞各類野人、凶獸出沒的地方。

  行至深處,一座雲魄色的裂痕,倒懸虛空,與整座不知名的山體連接一起。

  在附近駐紮著不少飛仙弟子、長老巡邏的崗哨,見到飛仙御主歸來,紛紛長迎下跪,呼聲震天。

  「咻——!」

  幾道殘影一掠而過,進入秘境,即刻呈現在姜漠眼帘的是,一望無際的雲海,一座又一座巍峨、莊嚴的樓宇建築,錯落起伏在數千丈的高山之上,而他們身處的雲海,亦不過是半山腰之際。

  「好地方。」

  初來乍到的姜漠,作出這樣的評價。

  他訝然這裡的靈炁,比他以往去過的任何秘境,都要質量更勝一籌,甚至吞噬多座秘境的三一秘境,雖在量上,遠遠超過,可是質有所不及。


  「確實很有門道」血莽魔牛也不由地驚嘆。

  它這輩子霸占過很多妖王的福地洞天,但與此地相比,相去甚遠。

  那種肉體徹底放鬆下來的感覺,格外自然,靈炁如紗,吹拂過肌體,就是陣陣清爽之感。

  「二位,過贊了,我等不過是受了祖師的蔭庇而已。」

  飛仙御主坦言介紹,如今他們所看到的飛仙秘境,是被飛仙道君修改過的秘境。

  那位長者,將原有的面積,縮小至三分之一,令靈炁濃度增肌的同時,還在秘境中心鑄下一根淬仙通天柱,高聳入雲,長有萬丈,其效果是對秘境內的靈炁,進行提煉,使之變得更為純粹,質量更高,方便後世弟子築基更為牢固,因此天生比其他門派的弟子,要勝出一籌。

  如他所言,那淬仙通天柱,就屹立在前方,無疑是整座秘境之內最高的建築,在任何一處都能看到。

  姜漠凝望,暗自思付,將來若有機會,他也得給門裡的後輩,鑄造這種定萬世之基的利器。

  「如何?玄尊,可有讓你眼前一亮?」

  眾人途徑淬仙通天柱的時候,飛仙御主向姜漠試問。

  「嗯」

  姜漠抬頭而望,仙柱恢宏而巍峨,時時刻刻流淌著如溪流一樣的仙光,宛如天穹垂落的星河絲綢,那都是沒有任何雜質的靈炁。

  這等底蘊,誇張至極,怪不得隱隱有著天下第一教的盛名。

  「只可惜,祖師當年未有傳下妙法,是怎麼煉造這根仙柱的,不然,老朽倒不介意與玄尊共享。」

  飛仙御主心直口快,接著道:「說來蒙羞,明明修的是同一種的功法,祖師走在求道的路上,未曾有過良師指導,還是最後創下這等豐功偉績。」

  「而我等後輩,繼承他的遺產,卻因天資有限,不能做得比他更好。」

  「興許這通天仙柱,在他老人家看來,也不過是飛仙經內的變化之法,故而沒有展開細述,但難為我等這些弟子,踟躕了數千年,沒一位跟得上他。」

  「從前沒有,未來的事情,哪能說得准呢?畢竟你飛仙教,可不是又收到一名先天體魄的弟子了麼?」

  姜漠不禁調侃道,這飛仙教的運氣著實不錯,每一尊先天體魄,都等同於上天的寵兒,成就道君是遲早的事情,快則一百多年,慢則兩百年;

  「那就承接你貴言了。」老人輕笑。

  談話間,他們繞過大批的山巒,來到位於秘境中心飛仙峰,左側的山峰——天衍峰。

  「走!」

  「與我拜會拜會那位老前輩去,想必他已等候多時了。」


  飛仙御主言出法隨,三人身影瞬移般穿透空間,降落至天衍峰的某處草廬,周圍清風徐來,種滿筆直林立的紫幽雷竹。

  廬前的一張竹椅上,坐著一位白色蒼蒼的老者,他面無血色,雙眸無神,實在是太老,老得比飛仙御主還要嚴重,那種靈魂、血肉一起腐朽的氣味,根本就壓不住。

  「參見弦華師伯!」

  剛一見面,飛仙御主就恭恭敬敬地垂手而拜,他雖是一境之主,可也是眼前老者的後輩,在年輕時,更是尾隨過一段時間學習占卜之道,而那時的他,才百歲之餘,但弦華已是數百年之齡。

  毫不誇張地說,除去師祖飛仙道君,天衍道君外,他就是兩大教派內,活得最久之人,整整七百餘歲。

  除去血棺的原因以外,更重要的是,弦華的體質,也是先天體魄之一的長生體,只不過曾經的長生道君及其道統在六千多年與妖族的大戰里,化作歷史的塵埃,沒有任何的遺留。

  而弦華只能靠著自己一邊摸索,一邊修行天衍教的功法,歷經一生,最後就是前者略有所成,後者登峰造極。

  在長生體的加持下,他能扛住很多天譴,窺見必然會發生的未來,而不是通過減少誤差,根據自身修為強弱,推演出最接近的情況,甚至在生命晚期,隱隱有了比肩天衍道君的境界。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屬於那種殘缺的御主,有大致的戰力,卻沒有秘境相伴,奈何世間秘境難尋,而飛仙教也就只有一座,否則,以老人的修為,絕對是能夠煉化的。

  而前兩年,摧毀八大秘境後,飛仙教得兩座,紀凌川也是做好安排,一座給弟子飛仙掌教,另一座則是給眼前的老者,卻被其婉拒,理由是身體江河日下,靈魂撐不過幾十年,與其浪費給他,倒不如選教內的能者居之,最後讓賢於一位太上長老。

  這些內幕消息,都是姜漠來前,被飛仙御主告知的,此刻,他見到老人,雙手執禮,鞠躬問候道:

  「晚輩塵清,見過弦華前輩。」

  「人間之主,給老朽行此大禮,實是我之榮幸,來,小友,坐。」

  弦華聲音沙啞,他笑起來的時候,蒼老的肌膚微微顫動,嘴裡已經沒了牙齒,就連舌頭都萎縮了大部分,他艱難地抬起乾柴一樣的手臂,拍了拍身側的竹凳。

  「好,那晚輩就承蒙您的關照了。」

  姜漠理解老人的用意,快步向前,落座席位,將竹桌上的茶壺拾起,倒茶給老人。

  「謝謝」

  接過茶杯,弦華小飲半口,濕潤喉嚨,沉默數息,梳理著言語,才緩緩告知:

  「小友,在你來之前,我即知你所問」


  「然,我的身體已經無法支撐我去推演,甚至換作是壯年時期,也把握不大。」

  「前輩,您辛苦了,萬般世事,我皆不強求,還望您保重身體。」

  姜漠敬重地道,他不想因為自己,牽連這位老者提前坐化。

  「那是自然,就算我想,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弦華一陣苦笑,他與這後輩倒是一見如故,只因他在推算之前,就看過了姜漠然迄今為止的所有人生,堪稱傳奇,精彩更是千古罕有,而他就像長輩看待鄰家的小輩一樣,敞開話匣子。

  「神臨宗,牽扯的事跡,有天大的因果,非你我所能強行觸碰。」

  「我算不出來,但我清楚,你只要再往前多走出幾步,則是未雨綢繆,所有的難關,都會迎刃而解。」

  「前輩,您說的幾步,可是折煞我了。」

  姜漠知道老人所說的,應該就是玄命9階,那是他遙遙不可想像的境界。

  他這會兒還得在6階巔峰之上,等候七八年左右,才能突破7階,往後的一階比一階難,想要登臨九階,不知是猴年馬月了。

  話音剛落,就遭到弦華的反駁,他喃喃笑道,語氣格外的堅定:

  「不,你可以做到」

  「但願。」

  姜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另外,你要走的那條路,修古宙道體,入光陰長河,復活已死之人,不是捷徑,而是歧途。」

  弦華話鋒一轉,指出他如今的問題所在,引起姜漠的意外,不禁追問:「何以見得?還請前輩指點。」

  「完整先天,都做不到的事情,殘缺的後天,更沒可能。」

  弦華緩緩揭開歷史的真相,道:「我並非是在貶低你,而是就連在這條路上走得最遠的古宙道君,也不像外界傳聞的那樣,復活逝去的的妻兒,師長。」

  「您是說」

  「真相是他被神臨宗的幾位御主,逼得走得無路,遁入光陰長河,自此下落不明,而他道統的門人,更是暗中被替換、操控、殺死,你們所知的一切,舉教飛升,不過是流傳的妄想而已。」

  弦華不緩不慢地說出,那段久遠的歷史。

  就連旁聽的飛仙御主,都很是詫異,這與他知道的完全不一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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