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寰宇一統,武道永恆(大結局)
南洋分壇長老的虛影立刻浮現:「稟陛下,聯合艦隊已過馬六甲,計鐵甲艦二十四艘,運兵船十八艘。最蹊蹺的是,他們甲板上運載著十二具青銅聖棺,棺上刻滿十字紋路,我們的探子靠近探查時,竟七竅流血而亡……」
玉簡啪地碎裂,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聖棺?」
黑鷹眉頭緊鎖,「莫非是西方教廷的什麼邪術?」
葉輕舟負手望向西方海面,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說罷,他立即轉身走向港口,下達命令:「讓飛舟隊集結,朕要親自會會這些遠道而來的『客人』。」
銀刃快步跟上:「主人,南洋分壇還說,那些洋人似乎在研究我們的心武秘籍殘篇……」
「祝他們好運。」
葉輕舟輕笑一聲,衣袂無風自動,對此並不在意:「若是參悟幾天秘籍就能勝過我這位心武創始人,那就太可笑了。」
萬里之外,聖日耳曼區地下三十米。
血色燭光搖曳,十二具水晶棺呈十字形排列。
每具棺內都躺著一具近乎完美的男性軀體,金髮披肩,肌肉線條如古希臘雕塑般分明。唯一詭異的是,他們胸口都有一道Y形縫合痕跡,隱約可見裡面跳動的暗紅色光芒。
德·拉維爾伯爵戴著白手套,痴迷地撫摸著水晶棺:「完美……太完美了!用那些長老的活祭心臟培育的容器,果然能承受三百苦修士的靈能灌注。」
紅衣主教手持鑲金聖經,緩步走過每一具水晶棺:「這些聖殿騎士沉睡了三百年,如今將以更強大的姿態甦醒。聖子之血與異教巫術的結合……雖然褻瀆,但為了主的榮光,值得一試。」
「開始吧。」
陰影中走出一個穿將軍制服的男人,「艦隊已經接近東方的海域,我們需要這些『聖骸』對付那個東方巫師。」
十二名苦修士捧著銀盤上前,每隻盤子裡都盛著一顆仍在微微跳動的心臟。紅衣主教高舉荊棘冠,開始用拉丁文吟誦經文。
「以聖父、聖子、聖靈之名……喚醒這些為主征戰的勇士……」
苦修士們將心臟按入聖骸胸腔,聖水順著水晶棺內的導管注入血管。霎時間,整個地下室劇烈震動,燭火全部變成詭異的藍色。
第一具聖骸睜開了眼睛,他的瞳孔是純白色的,皮膚下浮現出十字狀的血色紋路。
緊接著是第二具、第三具……
直到所有聖骸都直挺挺地坐起,機械地轉動頭顱,看向東方。
「去吧,主的戰士們。」
紅衣主教在胸前畫了個十字,「讓那些異教徒見識真正的神罰。」
九江炮台,月明星稀。
哨兵王二狗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自從東南各省歸順葉輕舟後,這處龍江要塞就成了防備西方列強的前哨。雖然上頭說洋人的艦隊還在南海,但連日的戒備已經讓守軍疲憊不堪。
「老李,你看那是什麼?」
王二狗突然指向江面。
江心處,十二道白影踏水而來。
他們身著中世紀騎士鎧甲,卻詭異得不沾一滴水花,仿佛沒有重量般飄在水面上。
「敵襲!敵襲!」
老李剛喊出聲,就突然捂住胸口跪倒在地。
王二狗驚恐地看到,老李眉心出現了一個灼燒出的十字印記,七竅開始滲出黑血。
炮台上警鐘大作,但很快就接連戛然而止。
王二狗跌跌撞撞地跑向營房求救,卻發現所有同袍都以同樣的姿勢倒斃在地,每個人眉心都有那個詭異的十字。
最後一刻,王二狗看到那十二個白影騎士已經站在炮台最高處,純白的眼睛漠然地俯視著遍地屍體。
他想起了家鄉傳說中的白無常,然後便永遠陷入了黑暗。
砰~
葉輕舟捏碎茶杯,滾燙的茶水在他手中瞬間汽化。
「好一個『神罰之術』,這些偽君子,竟用活祭邪術將武道家的屍骸成了靈能武器!」
祁貢顫抖著展開地圖:「陛下,九江炮台三百守軍全部殉難,死狀與南洋探子一模一樣。眼下沿途七個哨所都遭遇了類似襲擊,死者已逾兩千。」
黑鷹檢查過屍體後回報:「不是毒也不是傷,應該是某種直接作用於靈魂的攻擊,普通士兵恐怕無法抵禦。」
「傳令,所有邊境駐軍後撤三十里。」
葉輕舟沉聲道,「這些『聖骸』交給心武門對付。另外……」他轉向銀刃,「查清楚這些怪物是怎麼來的。」
銀刃閉目感應片刻,突然狼耳豎起:「主人,有更緊急的軍情!哥薩克騎兵突破山海關,朝廷居然放行了!」
滿堂譁然。
葉輕舟眼中寒光乍現:「好一個朝廷,為了對付我,連引狼入室的事都做得出來!」
京師,皇城養心殿,燭光昏暗。
皇帝呆滯地坐在龍椅上,雙目無神,嘴角還掛著涎水。
他腳下站著一個穿筆挺西裝的公使,正用懷表在皇帝眼前緩緩擺動。表蓋內嵌的血紅寶石對準道光太陽穴,散發出妖異的光芒。
公使伊萬諾夫柔聲道:「陛下只需簽了這份《北境劃界條約》,將黑水以北、安居骨水以東劃歸我們,我們立刻派哥薩克騎兵南下,幫您剿滅心武門叛軍。」
皇帝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御案上的條約,玉璽已經備好。
軍機大臣穆彰阿跪在一旁,老淚縱橫:「皇上三思啊!這是割地賣國,死後如何見列祖列宗……」
「慎言啊。」
伊萬諾夫冷冷瞥了一眼,穆彰阿突然捂住喉嚨,臉色紫漲地倒在地上抽搐。
「咯吱」一聲,皇帝已經蓋下玉璽。
伊萬諾夫滿意地收起條約:「很好。作為回報,等消滅葉輕舟後,沙皇陛下保證你們永鎮江南。」
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喧譁,一名太監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萬歲爺!不好了!葉賊的飛舟隊,已到永定門外了!」
皇帝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隨即又陷入呆滯。
伊萬諾夫皺眉看向窗外——遠處的天空中,數十艘造型奇特的飛舟正突破雲層,玄鳥旗幟在朝陽下獵獵作響。
永定門城樓上,守將額爾吉納面如土色。
城外半空中,三十六艘靈木飛舟排成戰陣。
每艘飛舟長二十餘丈,船身雕刻著繁複的銘文,甲板上站著數百名心武門弟子。最前方的旗艦「玄鳥號」上,葉輕舟白衣飄飄,負手而立。
「開炮!快開炮!」
額爾吉納歇斯底里地吼道。
城防炮噴出火舌,炮彈卻在距離飛舟十丈處就被無形屏障彈開。葉輕舟甚至沒有抬手,只是淡淡地說了句:「破城。」
三千心武門弟子同時結印。
霎時間,千百道獸形法相騰空而起,遮天蔽日。
狼形法相利爪撕扯城牆,鷹形法相俯衝抓取守軍,最壯觀的是九頭十八臂的混沌法相,由葉輕舟親自施展的本命法相,只是一拳便轟碎了永定門城樓!
額爾吉納被氣浪掀飛,摔下城牆前最後看到的,是無數玄甲武者如潮水般湧向紫禁城的景象。
「陛下有令,只誅權貴,不傷平民百姓!」
黑鷹的聲音傳遍全城,「官兵放下武器者,一律免死!」
原本準備巷戰的旗兵聞言,紛紛丟下兵器。更有漢軍綠營直接倒戈,加入義軍。
葉輕舟沒有隨軍入城,而是站在玄鳥號船首,目光穿透重重宮牆,鎖定養心殿內那個西裝革履的人。
「找到你了。」
他輕聲說,一步踏出,凌空虛度向皇城中心走去。
與此同時,十二道白影突然出現在京城各處制高點,純白的眼睛齊齊望向飛在空中的葉輕舟。
不僅如此,南方的天空也開始出現黑點,赫然是聯合艦隊的飛空艇編隊正急速逼近。
東西方超凡力量的終極對決,即將在這座古老皇城上空爆發。
最終,唯一的勝利者葉輕舟立於紫禁城大殿前,玄鳥戰旗獵獵作響。
旗族盡數伏誅,殘餘勢力被逐出關外。
葉輕舟重建神州秩序。
他廢除舊制,恢復漢家衣冠,設立「六府」治理天下,同時廣傳心武之道,使得華夏子民人人皆可習武強身,凝聚武道意志。
短短三年,神州煥然一新。
曾經被荼毒的百姓,如今精神煥發。
曾經被列強欺辱的國度,如今傲視寰宇。
北方不甘失敗,趁葉輕舟穩固南方之際,調集二十萬哥薩克鐵騎南下,意圖趁火打劫。
然而,他們面對的,早已不是孱弱的朝廷。
葉輕舟麾下大將黑鷹率八千心武軍北上,在貝加爾湖畔決戰。
哥薩克引以為傲的騎兵衝鋒,在武道法相面前如同兒戲。黑鷹化身百丈巨鷹,振翅一揮,狂風席捲戰場,哥薩克騎兵人仰馬翻。
戰敗的北方被迫簽訂《北海條約》,割讓西利亞全境。
而葉輕舟的征伐並未就此罷休。
「蠻夷畏威而不懷德,今日不滅其國,他日必成禍患。」
他親率三千精銳,一路北上,直搗北國都城。
尼古拉一世倉皇西逃,最終在波蘭邊境被銀刃截殺。
葉輕舟以無上武道意志,鎮壓北國龍脈,使其國運崩碎,從此一蹶不振。
西方列強雖敗,但巴拉特卻成了新的威脅。
巴拉特八位「聖者」修習了靈能武道,結合本土瑜伽秘術,竟在短時間內培養出百萬靈能勇士。
他們自詡為「神選之人」,意圖東征華夏,建立「大梵天帝國」。
葉輕舟聽聞消息,只淡淡一笑:「跳樑小丑。」
當夜,他孤身一人踏入巴拉特國土。
八位聖者聯手布下「梵天大陣」,引動恆河之力,試圖鎮壓葉輕舟。可惜他們低估了這位武道神話的真正實力。
葉輕舟立於恆河之上,雙手結印,混沌法相顯化,九頭十八臂各持神兵,一擊之下,梵天大陣崩碎。
「你們所謂的聖者,不過是井底之蛙。」
他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第一位聖者面前,一指點在其眉心。
砰~
至強聖雄的頭顱頓時炸裂,靈能潰散,死狀恐怖。
剩餘七位聖者驚駭欲絕,聯手施展最強殺招——「濕婆之怒」。
對此,葉輕舟只是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
「天劫轟雷劍。」
雷霆化作萬道劍光,瞬息之間,七位聖者灰飛煙滅。
葉輕舟並未屠戮巴拉特平民,只是淡淡道:「武道之路,不在殺戮他人,而在超脫自身。若你們仍執迷不悟,終有一日,會自食其果。」
說罷,他飄然而去,只留下滿目瘡痍的聖城和呆滯的巴拉特人。
葉輕舟的武道神話傳遍世界,靈能武道如野火般蔓延。
巴拉特雖敗,卻因龐大的人口基數和狂熱的信仰,走上了「宗教勝利」的道路。他們以靈能武道結合瑜伽秘術,培養出無數苦行僧戰士。
歐洲各國驚恐萬分,紛紛研究靈能科技,試圖抗衡東方的武道文明。
蒸汽機與靈能結合,誕生了全新的「靈能機械」,靈能與武道融合,催生出「靈武合一」的武道家。
世界格局徹底改變,工業革命與靈能武道交織,歷史走向了全新的方向。
站在崑崙之巔,葉輕舟俯瞰蒼茫大地。
他已無敵於當世,可心中仍有疑惑。
「武道之極,究竟是什麼?」
忽然,他抬頭望向星空。
宇宙浩瀚,星河璀璨。
「原來如此。」
他微微一笑,身形漸漸虛化,化作點點星光,融入天地之間,以身化道,承載眾生。
從此,世間再無葉輕舟,唯有煌煌武道,橫亘於高天之上。
每一個修習武道之人,都能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他的存在。
葉輕舟的故事結束了,但武道文明的火種已經點燃。
世界因他而改變,歷史因他而轉折。他最終超越了凡俗的爭鬥,踏上了更高的境界。
而這個世界,仍在靈能與工業的交織中,滾滾向前……
(全書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