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冰艦西渡，白船事件

  舊金山港的黎明被號角聲撕裂，所謂的英國艦隊，其實全都是商船，火力十分弱小。

  葉輕舟踏浪而行，身後跟著完全體的八隻妖獸。

  港內停泊的十二艘英國商船正在匆忙升帆，水手們驚慌失措地砍斷纜繩。

  「主人，船底有生命反應。「

  銀刃的耳朵微微顫動，「超過五百個，心跳很弱。「

  葉輕舟眼中金光一閃，七情感知穿透船板。

  船艙內的景象讓人忿怒，只見層層迭迭的鐵籠里，擠滿了瘦骨嶙峋的印第安人。他們腳踝戴著鐐銬，脖子上烙著編號，像貨物一樣被堆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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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南方大陸的族人。「

  黑鷹薩滿咬牙切齒，「這些白鬼把他們當奴隸販賣！「

  怒焰的羽毛瞬間燃起金藍火焰：「燒了他們！「

  「不。「

  葉輕舟抬手制止，「船上有無辜者。「

  他凌空一抓，十二艘商船同時劇烈搖晃。

  所有鎖鏈自動斷裂，籠門砰砰打開。獲得自由的囚犯們茫然四顧，直到看見踏海而來的葉輕舟和他身後的圖騰靈體。

  「難道……是傳說中的救世主！「

  一個瑪雅族老人顫巍巍跪下，「羽蛇神預言過的東方聖人！「

  葉輕舟落在甲板上，指尖輕點老人額頭。

  七情之力流轉，瞬間治癒了他的鞭傷：「你們自由了。願意留下的，將成為大商子民；想回家的，我會派人護送。「

  轉身看向縮在角落的白人船員，葉輕舟聲音轉冷：「至於你們——「

  「饒命啊！「

  船長跪地磕頭，「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奴隸貿易是合法生意！「

  「合法？「

  葉輕舟冷笑，隨即他打了個響指，藍淚釋放出精神波動，將船員們拉入幻境——讓他們親身體驗被關在籠子裡、被烙鐵燙、被鞭打的滋味。

  當幻境解除時，大半船員已經精神崩潰，剩下的失禁嘔吐。

  「帶他們去審判庭。「

  葉輕舟漠然道，「按《商律》處置。「

  這一幕，成為大商帝國崛起的標誌性開端。

  ……

  二十年光陰如箭。

  曾經的新迦南鎮已經變成雄偉的金山皇都精靈武道的力量不僅可以用來殺戮和破壞，同樣可以用來建設和生產。

  生產力的巨大提升，讓印第安文明迎來了脫胎換骨的變化，他們不再茹毛飲血，不再居無定所。

  一座座城市拔地而起，尤其是金山這座國都。

  整座城市依山而建，九層皇宮高聳入雲，殿頂的玄鳥雕塑展翅欲飛，雙目鑲嵌的七情寶石晝夜生輝。

  葉輕舟站在觀星台上，俯瞰這座融合了殷商文明與靈能科技的都城。

  街道上行走的不再是衣衫襤褸的土著，而是身著靈能戰袍的武者，天空中不時有圖騰靈體飛過，擔任著巡邏與信使的職責。

  「陛下，最新人口普查完成了。「

  黑鷹如今已是帝國宰相，白髮間插著象徵智慧的鷹羽，「算上新歸附的南美各部，帝國總人口兩千八百萬，其中三成已凝聚武道種子。「

  葉輕舟接過玉簡，神識一掃：「增長速度還是太慢。「

  他走到星圖前，指向太平洋彼岸：「知道那裡有多少我們的同胞嗎？四萬萬五千萬！如果心武之道在那裡傳播，情感能量的搜集將比現在快十倍以上。「

  「陛下要東歸？「

  黑鷹震驚道。

  「是時候了。「

  葉輕舟輕撫胸前的雙龍佩，「二十年來，我一直在感應神州龍脈。三個月前，玉佩突然發出共鳴，說明那邊出現了變故。「

  正說話間，銀刃突然現身：「主人，心武門弟子集結完畢。「

  金山之巔，三千弟子肅立廣場。

  他們中有易洛魁勇士，有瑪雅祭司，有印加貴族，甚至還有少數覺醒的白人混血。

  每人身後都浮動著淡淡的法相虛影——這是心武之道的標誌。

  「今日，我將演示心武最高境界。「

  葉輕舟的聲音傳遍山巔，「看好了！「

  他雙手結印，體內龍血沸騰。

  只見八隻妖獸化作流光融入體內，七情戰甲覆蓋全身。

  緊接著，一個巨大的虛影從他背後升起，其頭戴冠冕的帝王法相，身披玄鳥戰袍，左手持青銅鉞，右手托七情星圖！

  「武道法相·成湯降世！「

  法相揮動青銅鉞，天空頓時烏雲密布，托起星圖，地面浮現浩瀚銀河。

  三千弟子被籠罩在這天地異象中，切身感受著最純粹的心武真意。

  「心武之道，以情為火，以靈為媒，化意成相。「

  葉輕舟的聲音如黃鐘大呂，「爾等需謹記，法相非虛，乃精氣神所凝；武道非暴，乃天地人共鳴。「

  演示結束後，葉輕舟宣布了驚人決定：「一月之後，我將率艦隊東歸神州。願隨行者，可登'歸墟'艦。「

  整個帝國沸騰了。

  ……

  金山港的黎明被號角聲撕裂。

  七艘龐然巨物緩緩駛出港灣，船體通體晶瑩如琉璃，在朝陽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這不是普通的戰艦——而是葉輕舟用北極萬年玄冰親手鍛造的「冰艦「，每艘長三百米，船身雕刻著繁複的殷商銘文，甲板上聳立著青銅澆築的圖騰柱。

  「心武門弟子，登艦！「

  隨著一聲令下，三萬身著靈能戰袍的武者列隊登船。

  他們步伐整齊，每個人背後都隱約浮現著不同的獸形虛影——狼、鷹、熊、鹿……這正是修煉到「法相初現「境界的標誌。

  葉輕舟站在旗艦「玄鳥號「的艦首，身後站著八位氣息渾厚的身影——心武門八大長老，各自傳承一種頂級法相。

  「先知，所有準備就緒。「

  黑鷹如今已是商國靈能議會首席，臉上圖騰紋路比二十年前更加深邃，「但我不明白，為何要跨海遠征？我們在美洲已經站穩腳跟。「

  葉輕舟撫摸著艦首的玄鳥雕像：「因為根源在東方。你們體內的殷商血脈，需要回到發源地才能真正覺醒。「

  他指向浩瀚的太平洋：「那裡有四萬五千萬與我們同源的同胞，正被異族奴役。若能將他們納入心武體系，情感能量的收集效率將提高十倍不止。「

  經過數個月的航行，艦隊橫跨大洋，一路劈波斬浪，終於看見西方的海平線上，有了陸地的輪廓。

  還未來得及高興，就看見十幾個黑點正快速接近。

  待看清來者，甲板上的商國戰士紛紛握緊武器——那是十幾艘懸掛骷髏旗的扶桑官船！

  「海盜？「

  銀刃冷笑，「找死。「

  為首的關船上，一個獨眼浪人高舉武士刀哇哇亂叫：「好大一艘商船！搶下它，我們就發財了！「

  數十艘小早船從關船後方竄出，如同聞到血腥的鯊魚般撲來。這些扶桑海盜常年劫掠朝鮮和中國商船，根本不知道面對的是何等存在。

  「師尊，請讓弟子出手。「

  一個背後浮現狼影的年輕武者單膝跪地，「正好試試新練成的'天狼法相'。「

  葉輕舟微微頷首：「去吧，讓這些倭寇見識心武之威。「

  年輕武者長嘯一聲，縱身躍出船舷。

  半空中，他的身形突然膨脹，轉瞬間化作一頭三丈高的銀色巨狼！

  法相凝如實質，利爪輕易撕碎一艘關船，狼嚎聲震得海盜們耳鼻流血。

  其他心武門弟子也紛紛出手：

  鷹形法相掠過長空，羽翼如刀斬斷桅杆；

  熊形法相捶胸咆哮，聲波掀翻整排小早船；

  最驚人的是一位女武者化身的朱雀法相，雙翼展開足有十丈寬，噴吐的金藍火焰將海水煮沸！

  短短一刻鐘，海盜艦隊全軍覆沒。

  落水的扶桑人驚恐地看著那些巨獸虛影重新變回人形，輕飄飄落回冰艦甲板。

  「不堪一擊。「年輕武者不屑地甩掉爪上血漬。

  葉輕舟卻眯起眼睛：「這些海盜來得蹊蹺，銀刃，去查查。「

  天麒麟領命而去，通過拷問死去的海盜靈魂，很快帶回消息——九州島三位大名暗中支持海盜行動，甚至派了武士混在船上！

  「邊夷賤類，畏威而不懷德。「

  葉輕舟冷笑：「轉向九州島，給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七艘冰艦調轉方向，所過之處海面自動結冰，形成一條寬闊的冰路。

  這種違背自然法則的景象，讓沿途漁民跪地膜拜，以為是神跡降臨。

  ……

  長崎港，夕陽如血。

  島津家的武士們正在碼頭清點今日「戰利品「，突然發現海面泛著不正常的白光。

  「那是什麼？「

  一個足輕指著遠處驚呼。

  守將眯眼望去，隨即臉色劇變：「敵襲！是敵襲！「

  警報聲響徹城堡，但為時已晚。

  七艘冰艦如神話中的巨獸般逼近港口，最前方的「玄鳥號「艦首突然射出一道藍光，瞬間將整個碼頭凍結成冰雕世界！

  「心武門弟子，出擊！「

  上百名武者如潮水般湧上岸，各種法相在戰場上綻放。普通鐵炮子彈打在法相上如同撓癢，而法相隨便一擊就能摧毀整段城牆。

  島津家主匆忙組織抵抗，卻見天空突然暗了下來——那是上千名鷹形法相武者組成的空中編隊，遮天蔽日！

  「撤退！撤回內城！「

  他發出歇斯底里的吼叫，想要以此來宣洩心中的恐懼。

  然而一道火柱從天而降，直接貫穿了天守閣。

  朱雀法相的女武者凌空而立，背後展開華麗的火焰羽翼，用字正腔圓的漢語高呼：「犯大商者，雖遠必誅！「

  當夜，九州島三大名府邸全部化為廢墟。

  葉輕舟站在島津家祖祠前，手中把玩著一封密信，上面清楚記載著幕府將軍暗中支持海盜騷擾商船的計劃。

  「師尊，要繼續東進嗎？「

  年輕武者請示。

  葉輕舟笑著擺了擺手：「先去江戶。「

  ……

  江戶灣，黎明時分。

  德川幕府的瞭望員最先發現異常——七座「冰山「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逼近！更可怕的是，這些冰山竟然在主動改變航向，直指江戶城！

  「白船！是傳說中的白船！「

  瞭望員驚恐大叫，全城瞬間陷入恐慌。

  幕府緊急調集所有戰船出海攔截，但那些關船在冰艦面前如同玩具，一個照面就被撞得粉碎。

  「開炮！全力開炮！「

  幕府老中在城頭嘶吼。

  數百門大炮齊鳴，炮彈卻在中途就被突然升起的冰牆攔截。

  玄鳥號上，葉輕舟單手結印，身後浮現出前所未有的巨大法相，九頭十八臂的「混沌法相「，每個頭顱都對應一種七情能量！

  「朱雀天火。「

  他輕聲道，法相其中一隻手臂高舉。

  天空驟然變成赤紅色，無數火流星撕裂雲層，如雨般砸向江戶城。

  爆炸聲連綿不絕，半個江戶陷入火海。

  最可怕的是，這些火焰遇水不滅，反而越燒越旺，轉眼間就將幕府引以為傲的江戶城燒成白地！

  「停手！我們投降！「

  德川家慶被迫親自出城，跪在海岸邊舉著降書，「請饒恕我們的無知！「

  葉輕舟飄然而下，足尖輕點海面便凝結出一朵冰蓮托住身體：「當狗就該有當狗的樣子，再有襲擊我華夏船隻的事情，你們就自己切腹謝罪吧。「

  德川家慶額頭緊貼地面：「上國神明恕罪……「

  「記住今日。「

  葉輕舟冷冷道，「我的仁慈不會再有第二次。「

  說完，他轉身登艦。

  「先知，此島國之民看似恭順，實則狼子野心，何不趁機滅其國，以彰我大商之天威？「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光復神州故土，所以我們必須保存最大的力量，沒必要將精力浪費在一條看門狗身上。「

  葉輕舟眼眸深邃，目標明確，沒有人比他更知道華夏的潛力以及島國的威脅，但武道法相要消耗情感能量，所以好鋼得用在刀刃上。

  先覆滅滿清，擊退列強，光復神州，之後傳播心武之道，待華夏文明再次崛起，自可橫掃全球。

  屆時區區一撮爾小國，滅之不過反掌。

  最終，葉輕舟並未浪費力量在扶桑大開殺戒，只是處死了一批扶持海盜的大名便飄然而去，七艘巨大的冰艦在扶桑人敬畏的目光中緩緩駛離，繼續向西航行。

  艦隊過後，海面上的冰路久久不化，成為後來扶桑人口中的「神跡「，留下無數傳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