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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5章 每年躺賺20億?再簽90億訂單!排水壞了?玩呢!

  第1025章 每年躺賺20億?再簽90億訂單!排水壞了?玩呢!

  十月第一天,冰島時間上午十點,位於斯瑞努卡基古火山帶的祝融熱循環發電站正式併網運行。

  這是繼埃爾塔阿雷火山發電站之後,全球第二座直接將火山岩漿熱能轉化為可控電力的超級能源工程。

  發電站的裝機容量為2600兆瓦,年發電量可達220億千瓦時。

  而冰島去年的發電量,就已經達到了用電量的106%。

  換句話說,冰島本身並不缺電。

  因此,冰島中樞司當天便與雲鯤航天簽訂合作協議,以每千瓦時0.1美幣的價格,每年向其出售160億千瓦時的電力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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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批電能,又會以每千瓦時0.25美幣以上的價格,銷往西班牙、葡萄牙和愛爾蘭。

  一來一回,扣除衛星電網的傳輸損耗,雲鯤航天每年僅憑差價就能淨賺20億美幣。

  什麼叫躺著賺錢?

  這就是!

  路透社以《全球第二座火山發電站投入運行,地心取火新紀元》為題進行報導,BBC

  標題為《陳延森踏上冰島的那一刻,全球能源股集體地震》,《國民日報》的頭條是《華國企業核心技術支撐全球第二座火山發電站投運》。

  當然,對冰島而言,這座火山發電站最大的價值,在於能夠調控斯瑞努卡基古火山的噴發概率與頻次,同時降低因火山活動引發的構造地震。

  雖說斯瑞努卡基古火山屬於休眠火山,卻並非完全沒有重新噴發的可能。

  更何況,冰島每年還能從中獲得二十多億美幣的經濟收益。

  嘗到甜頭的冰島中樞司,與陳延森達成合作,追訂了兩套祝融火山熱循環系統,分別用於桑德努卡吉加爾、卡特拉與埃亞菲亞德拉冰蓋火山發電站的建設。

  陳延森此行,又為集團拿下了總計90億美幣的巨額訂單。

  森聯能源科技駐冰島的技術人員得知該消息後,忍不住地暗自嘆氣,心想:特麼的,又得在這個破地方再干兩年。

  冰島冬季晝短夜長,白天最短時只有四五個小時,很多人上下班都在黑夜中度過。

  這也讓季節性情緒低落的風險大大增加,容易出現疲憊、嗜睡的症狀。

  再加上陰雨連綿,更添了幾分壓抑。

  要不是工資足夠高,他們是真不想留在冰島。

  反觀在法國、智利、爪哇等地工作的同事,日子就愜意多了。


  尤其是在智利建設發電站的那幫人,不少都和當地姑娘談起了戀愛。

  「一米寬的屁股你們見過嗎?」

  南非的姑娘熱情大方且慷慨,讓公司里的許多人羨慕不已。

  而在冰島,天寒地凍,連社交活動都少得可憐,想找個本地女友,難度自然高得離譜。

  不過,陳延森隨後宣布,每年將拿出火山發電站淨利潤的10%作為團隊分紅,連續發放十年。

  消息一出,工程師們立刻沒了怨言,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

  只要鈔票到位,別說吃苦,就算再干五年他們也願意。

  傑古沙龍湖上,巨大的藍色冰山靜靜漂浮著。

  水中的碎冰如同散落的鑽石,海浪拍擊時,傳來清脆的碰撞聲響。

  一艘豪華遊艇行駛在玻璃一般的湖面上,船頭型開一道淺淺的波紋,向著兩側緩緩擴

  ——

  散。

  天空低垂,鉛灰色的雲層厚重地壓在頭頂,邊緣處裂開一道縫隙,幾縷清冷的銀白光線鑽了出來,照亮了一小片水域。

  海鷗尖叫著掠過,振翅飛向了入海口的方向。

  遠處,幾隻海豹慵懶地趴在浮冰上。

  聽到動靜,紛紛抬起頭,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注視著遊艇。

  其中一隻體型稍大的海豹伸了個懶腰,笨拙地翻了個身,立馬又趴了回去。

  王子嫣裹著一件火紅色的衝鋒衣站在甲板上,雙手捧著一杯熱紅酒,輕呵一口氣,頓時化成一團白霧。

  冰島十月的室外,氣溫早已逼近零下。

  她轉頭看向身旁的陳延森,卻見他只穿了一件高領羊毛衫,外面隨意披了件防風外套,衣襟大,竟連拉鏈都沒拉。

  變態!

  真抗凍呀!

  「船頭風大,別凍感冒了。」

  陳延森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紅酒里混合了蘋果的清香與桂皮的風味,入腹後渾身都暖洋洋的。

  王子嫣聞言搖了搖頭,笑吟吟地招手:「你過來。」

  「幹嘛?」

  「拍照啊!我們倆的合照太少了!」

  陳延森笑了笑,起身朝她走去。

  寒風拂過,吹開他額前的碎發,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劍眉星目,清俊挺拔!

  王子嫣見狀,不由地多看了幾眼,心中暗道:東西雖好,可惜不能獨享。


  這傢伙的賣相真不差,哪怕一窮二白,估計也不會缺小姑娘往他身上撲。

  陳延森掏出一部曜橙X5UItra,切換到前置攝像,隨手將王子嫣攬入懷中。

  畫面里,身後是一片湛藍的冰山,還有一隻傻乎乎的海豹正盯著鏡頭看。

  王子嫣燦然一笑,緊緊貼著陳延森。

  「咔嚓!」

  陳延森拍完後,本想拉著王子嫣回休息區,卻被她一把拽住,搶過手機。

  王子嫣仰起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右手高舉,按下了快門。

  「這張會不會太親密了?」

  等她拍好,陳延森故意逗她。

  「你不喜歡嗎?」王子嫣抱著他的腰,笑嘻嘻地問道。

  「我更喜歡在房間裡拍的那種。」

  陳延森壞笑。

  「要點臉行不行?」

  王子嫣白了他一眼,拉著他的手就往回走。

  兩人剛一進船艙,她還沒來得及放下酒杯,就被陳延森攔腰抱了起來。

  「剛才在外面凍壞了,我幫你暖暖身子。」

  「暖你個頭......唔!」

  船艙里暖氣開得很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紅酒甜香。

  接下來兩天,陳延森借出差名義,帶著王子嫣把冰島的景點玩了個遍。

  直到10月4日中秋節這一天,才返回阿比西尼亞。

  森聯城內,處處張燈結彩。

  商業街的店鋪門前,家家戶戶都掛起了紅色宮燈。

  大的、小的、圓的、方的,素麵的、繡花的,高高低低懸在門檐下,隨風輕晃,流蘇微微擺動。

  從街頭望向街尾,滿眼都是紅色與金色,喜慶又熱烈。

  中心廣場上,一座近十米高的巨型玉兔花燈矗立著。

  潔白的兔身由數千朵白色絹花堆砌而成,兩隻長耳頂端各綴著一顆紅色絨球,圓溜溜的大眼睛用琥珀色水晶鑲嵌,在燈光映照下,透亮靈動。

  花燈底座四周,擺放著數百盞蓮花燈,粉的、白的、鵝黃的,層層疊疊鋪開,宛如一片在夜色中綻放的花海。

  入夜之後,這裡便是整座森聯城最璀璨的地方。

  廣場一側,是臨時搭建的美食長廊。

  華人、阿比西尼亞人、東南亞人,還有來自歐美的遊客,身著唐、明兩代服飾,手提花燈,在人群中漫步遊覽。


  他們對中秋節的重視程度,絲毫不亞於聖誕節。

  陳延森身著一襲盤領袍,左手拉著陳皮,右手牽著陳安嶼。

  陳皮穿著一身鵝黃色的小襦裙,裙擺上繡著幾枝桂花,走起路來一搖一擺,手裡拿著一根糖葫蘆。

  陳安嶼則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交領小袍子,腰間繫著一條靛藍色的絲絛,一副小大人模樣,眼睛不停地四處瞄著各種燈籠和攤位。

  剛出爐的鮮肉月餅滋滋冒著油,蛋黃酥被切成兩半擺在托盤上展示,露出金沙流淌的內餡。

  隔壁的攤位上,一名阿比西尼亞廚師正在製作英吉拉卷餅,鐵板上的麵糊「嗤」地一聲攤開,頃刻間香氣四溢。

  再往前走幾步,是一處賣桂花糕的小攤,濃郁的花香撲面而來。

  葉秋萍與宋允澄跟在後面。

  在一行人周圍,還分散著十幾名風集安保的工作人員。

  陳皮咬著糖葫蘆,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桂花糕,腳步一頓,瞬間就挪不動道了。

  葉秋萍無奈,只好快步上前,給女兒買了一盒桂花糕。

  宋允澄目光掃過四周形形色色的人群,輕聲感慨道:「要是放在幾年前,誰能想到在非洲過中秋,還能這麼熱鬧。」

  森聯城如今常住人口已有六百萬,華人占比接近四成。

  每逢華國傳統節日,整座城市的節日氛圍都十分濃烈。

  甚至因為華人群體的高度集中,加上森聯集團在文化建設上的持續投入,阿比西尼亞人與外籍員工也漸漸融入了這些節日。

  中秋吃月餅、賞花燈、猜燈謎,也不再是華人的專屬。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來到了廣場東側的燈謎長廊。

  數百盞花燈掛在紅繩之上,每盞燈下都綴著一張紅紙,上面用中文、英文、阿姆哈拉語三種文字寫著謎面。

  陳皮踮起腳尖,夠到一盞蓮花形花燈,歪著腦袋念道:「一物生得奇,半身生雙翅,半身長四蹄,長蹄跑不快,長翅飛不起,猜一種動物?爸爸,是不是騾子?」

  「是的,皮皮真聰明。」

  陳延森揉了揉她的頭頂。

  工作人員把花燈遞給陳皮,眼底帶著幾分驚訝。

  要知道,這個謎語的謎底確實是騾子,但裡面還藏著諧音、拆字和動物特徵,大人都不一定能猜出來,眼前這小丫頭讀完謎題就說出了答案,著實恐怖。

  對此,陳延森早就習以為常了。

  畢竟半年前,陳皮就學完了小學全部課程,平時還會自己看各類雜書。


  單論記憶力、理解力和學習能力,她比大部分的初中生都厲害。

  就在這時,一朵煙花毫無徵兆地騰空而起。

  「砰——!」

  一團巨大的牡丹煙花在夜空中轟然綻放,金黃色的花瓣層層舒展,邊緣還綴著細碎的銀芒。

  一朵接一朵,接連不斷地升空炸開。

  緊隨其後的是無人機表演,玉兔搗藥、嫦娥奔月、后羿射日等節自依次在空中呈現。

  第二天一早,Mimo、斗音和快手上,關於森聯城中秋節的相關視頻就衝上了熱搜。

  對那些即將前往阿比西尼亞工作的年輕人來說,東非倒也不算陌生。

  至少在森聯城、橙子城這類由華人主導的城市裡,歸屬感非常強。

  與此同時。

  北美海上艦隊穿過直布羅陀海峽,抵達阿爾沃蘭海,與亞蘭之間的大戰一觸即發。

  黃金價格每盤司先是突破1400美幣大關,在1420美幣價位僅橫盤兩小時,便迅速衝破1450美幣關口。

  正當市場情緒達到頂峰時,艦隊卻忽然止步不前了。

  到了深夜,金價依舊在1450美幣附近徘徊。

  沒過多久,WhiteHouse對外給出解釋:幾艘主力艦的排水系統出現故障,行動暫時取消,需要先前往厄特亞的馬薩瓦港維修。

  不打了?

  逗人玩呢?

  多頭瞬間被打爆!

  金價一路暴跌,全球市場一片哀嚎。

  「狗日的喬納德,你特麼到底行不行?給我桿槍,我親自去!」

  「喬哥、喬爹,求你趕緊動手吧!不能再跌了啊!」

  「嘖嘖嘖,世界上最盼著打仗的,還得是買了黃金的。」

  各大社交平台上,網友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事實上,最難受的是亞蘭中樞司。

  北美艦隊從家門口經過,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說實話,他們沒這個膽量。

  可要是不動手,等對方修好艦艇再殺回來怎麼辦?

  一時間,不光亞蘭中樞司左右為難,各國中樞與網友也都在觀望:亞蘭到底敢不敢動手?

  最終結果是,北美艦隊平安抵達馬薩瓦港,亞蘭全程縮在後面,沒敢有任何動作。

  人一旦慫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亞蘭中樞司以為喬納德也不想真正交火,只是在威懾,於是主動退讓,連忙道款,還提出賠償,並承諾採購北美的大豆、民用飛機與航空發動機。

  言外之意很明顯:認慫了,願意交保護費,別打我就行。

  10月6日,雙方和談的消息一經公布,金價再次上演斷崖式暴跌,無數人爆倉出局。

  遠在紐約的王鑫看著一路跳水的走勢線,頭皮發麻,渾身冰涼。

  整整虧了六個億!

  想到這裡,他怒氣沖沖地撥通了合伙人的電話。

  該死的希伯來人,居然敢耍我!

  同一時間。

  郭東晨收到湯鎮哲發來的三周年同學會邀請函時,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按理說,這種普通的學生聚會,他本該沒什麼興趣。

  可10新聞班出了個陳延森,班裡其他人也跟著「雞犬升天」了,不少人都在森聯集團旗下的子公司擔任中低層管理。

  他雖然沒想著刻意巴結,但這些優質人脈,總不能拒之門外吧。

  另一邊。

  10新聞班的第二任輔導員張順,也是差不多的心思。

  問清楚時間地點後,他還特意定了鬧鐘,生怕錯過了這場同學會。

  廬州,一套三室一廳的居室里。

  一個氣質溫婉的女生捧著一雙白色絲襪,怔怔出神。

  「也許當初勇敢一點,也就沒許星星什麼事了。」

  她輕輕舒了口氣,低聲自語道。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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