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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8章 小魚?1000萬噸的年產量!進軍顯卡市場!

  第978章 小魚?1000萬噸的年產量!進軍顯卡市場!

  傍晚時分,張霄林登上一架客機,當得知目的地是杜姆卡時,他才恍然大悟,心裡忍不住暗罵一句:「甘霖娘,森哥不愧是華人之光!」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四年前那場讓安南再不敢輕易針對華人的反擊戰,原來背後還有風集安保公司的一份功勞。

  想到這裡,他對未來反倒多了幾分期待。

  自己爛命一條,賣給陳老闆又有何妨。

  

  另一邊,輝哥等人搖身一變,成了河內勢力最大的藥品販子。

  按理說,光明正大地倒賣藥物,若是沒有強硬靠山,恐怕上午剛開張,下午就得被拉去靶場。

  可他賣的是NG—X,專供有錢人和中樞司的大佬們。

  誰敢來抓?

  讓人意外的是,沒過幾天,輝哥居然還拿到了一級勞動勳章的名譽,成了上流社會爭相結交的座上賓。

  5月15日,華國繼阿比西尼亞中樞司之後,成為第二個將蒲甘北部電詐公司列為暴恐組織的國家。

  燈塔國緊隨其後,宣布跟進。

  消息一出,外界紛紛猜測,華國與北美很可能已達成共識,即將對蒲甘採取行動。

  國際金價應聲上漲,每盎司直接飆升七十美幣,一旦開打,恐怕還有一百到兩百美幣的漲幅。

  蒲甘中樞司頓時就慌了,立刻對外宣稱要嚴厲打擊境內的電詐活動。

  他們可以無視阿比西尼亞的警告,卻絕不敢同時招惹華國和北美。

  畢竟喬納德這條瘋狗,一上任就抓走了墨西哥的兩名大毒梟,誰也摸不准他下一步會不會對蒲甘下手。

  當天下午,當地巡檢所突擊查封了兩家電詐公司,可總共只抓了幾十個人。

  蒲甘中樞司的意思很明確:哥,人我交了,面子也給足了,別打我就成。

  這種敷衍了事的把戲,分明是想把華國和北美當成傻子哄。

  次日上午,喬納德在新聞發布會上對著鏡頭,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笑容令人不寒而慄。

  「看來,蒲甘對暴恐組織」這四個字,似乎有一些誤解。

  既然他們連人都抓不到,為了維護地區和平,或許我們不得不考慮,給對方提供一點物理層面的協助。」

  話里話外的威脅,不言而喻。

  5月20日,MM上線了貴金屬交易功能,用戶可以在聊天窗口給好友或群友發送黃金、白銀紅包。


  平台將每克黃金拆分為一千毫克,只要發送超過一克的黃金紅包,或是一百克白銀紅包,就能觸發額外獎勵。

  獎品為10毫克到8800毫克不等的黃金,完全隨機,全憑手氣。

  活動一上線,開戶量迅速突破了500萬大關。

  在黃金每克還不到300元、白銀每克不足4元的年代,MM的用戶們玩得不亦樂——

  ——

  乎,不少人收到紅包後,轉頭就給忘了。

  一存一取之間產生的時間差被無限拉長,沉澱在MM帳戶里的資金池,很快就膨脹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字。

  與此同時。

  森聯城市中心,橙子醫院婦產科。

  陳延森站在走廊里,一會兒望向窗外的夏日景色,一會兒掏出手機打一局《王者榮耀》,把一群小學生虐得哇哇亂叫。

  葉秋萍坐在沙發上,忍不住在想,自己生陳皮的時候,他是不是也是這副模樣。

  可話到嘴邊,又咽回了肚子裡。

  「你老晃來晃去的幹什麼?」

  老陳沒好氣地說。

  「還不是遺傳你的臭毛病。」

  陳延森回懟道。

  他在【四維領域】中,見過無數個版本的老陳。

  每一個,都是在產房門外急得像無頭蒼蠅,緊接著便是失聲痛哭。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可老陳的含水量也一點不低。

  「我才沒有————」老陳下意識地反駁,可一想到自己的慧珍,神色瞬間黯淡下去,腦袋也垂了下來。

  就在父子倆鬥嘴的當口,「哇」的一聲啼哭,穿透了厚重的隔音門,在陳延森的耳邊炸響。

  哭聲中氣十足,半點沒有初生嬰兒的屏弱。

  隨後,產房頂上的紅燈驟然熄滅。

  大門緩緩推開,身著無菌服的護士長滿臉喜色走了出來,懷裡抱著裹得嚴實的小襁褓。

  「恭喜陳先生,六斤九兩,母子平安!」

  老陳剛想伸手去抱,又怕手髒,只能不停搓著手,眼巴巴湊上前看。

  只見小傢伙睜著眼睛,臉色微紅,皮膚還有些皺巴巴的,沒完全長開。

  胎髮烏黑濕潤,零零散散貼在腦門上。

  最惹眼的是那鼻子,雖還小巧,鼻頭圓潤飽滿,鼻樑挺括,和陳延森小時候一模一樣。

  小嘴輕輕蠕動著,像是還在回味什麼。


  陳延森走上前,低頭望著強褓中的兒子。

  上輩子無兒無女,孤身一人,這輩子倒也算圓滿了。

  「給孩子取個小名吧,好聽又好記就行。」

  老陳提議道。

  「橙汁?」

  葉秋萍半開玩笑地說道。

  「他媽叫小橙子,他叫橙汁?不太合適,不像男孩的名字。」

  陳延森搖了搖頭。

  「那就叫小嶼吧,反正大名不是叫陳安嶼嗎?」

  老陳想了想說道。

  陳延森把陳安嶼接過來抱在懷裡,見小傢伙一臉笑嘻嘻的模樣,於是點了點頭。

  兩個小時後,宋允澄轉入普通病房,額前的髮絲被汗水浸濕,整個人顯得虛弱不堪。

  「辛苦了。」

  陳延森的聲音放得很低,語氣極為溫和。

  「師父,寶寶呢?我想看看————」

  宋允澄往旁邊的嬰兒床看了一眼,沒見到陳安嶼的身影。

  「老陳和秋萍剛抱去洗澡了,很快就回來。」

  陳延森替她掖了掖被角,柔聲說道。

  「小姑和小姑爺到了嗎?」宋允澄又問。

  「大概還要兩個小時,已經在路上了。

  1

  陳延森回道。

  「師父,真的...很神奇。」

  宋允澄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委屈又滿足的模樣,一滴晶瑩的淚水順著眼角輕輕滑落。

  對她而言,這幾年的經歷,就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若不是當初虛城學院門口的那個小水坑,她根本不會認識陳延森。

  後來為了做電信校園卡二級代理,才一步步越走越近,越陷越深。

  陳延森拉著小橙子的手,眼底滿是心疼之色。

  不一會兒,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

  老陳抱著洗乾淨的小安嶼走進來,葉秋萍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一袋子母嬰用品。

  「陳...爸,我想抱抱小嶼。」

  宋允澄虛弱地喊了一聲。

  老陳連忙把陳安嶼遞了過去。

  宋允澄伸手接過,小傢伙剛洗完澡,皮膚粉嫩嫩的,頭髮還濕著,貼在腦門上。

  小手揮舞了一下,正好抓住她的手指,緊緊攥著。


  宋允澄會心一笑,抬頭看向陳延森,嘴裡說著:「有點醜醜的,和師父很像。」

  「長開就好了。」陳延森並未反駁。

  一旁的老陳滿臉糾結,猶豫片刻後,還是掏出了一隻白玉手鐲,輕輕放在桌子上:「允澄啊,這鐲子是延森媽媽留下來的,不值什麼錢,就當個念想吧。」

  「————」陳延森轉身朝老陳看去。

  萬萬沒想到,這手鐲竟然有兩隻。

  老陳也學壞了?

  陳國賓被兒子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老臉一紅,佯裝咳嗽了兩聲,眼神飄忽地看向窗外:「當年你媽走的時候特意交代過,說要留給兒媳婦。」

  說完,他還在心裡暗自慶幸,幸好手鐲是一對,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分。

  陳延森微微蹙眉,打算回頭再買四...七八個留著備用。

  俗話說得好,有備無患。

  同一時刻。

  張霄林也在這間橙子醫院裡,雙眼緊閉地躺在手術台上。

  無影燈的光芒傾瀉而下,將他本就蒼白的臉龐照得毫無血色。

  雙手和左腳已被消毒,皮膚上用記號筆畫滿了精細的切口線。

  麻醉師剛剛推完最後一管藥,他徹底失去了知覺。

  這時,手術室的門悄無聲息地滑開,只有兩個人走了進來,主刀醫生,以及他的第一助手。

  主刀醫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張五十出頭、輪廓深邃的臉。

  他是瑞士日內瓦醫院的傳奇人物漢斯、韋伯,全球顯微手外科公認的No.1,曾經在2006年完成過一例「雙手十指全部離斷再植+神經功能恢復90%以上」的經典案例,被業界稱為「上帝之手」。

  韋伯拿起手術單,快速掃過一眼,語氣平淡地輕聲說道:「雙手屈肌腱、伸肌腱全部斷裂,左腳跟腱斷裂伴部分神經損傷,下手夠狠的。」

  這是典型的黑幫式處決,不致命,卻要廢人,挑手筋、斷腳筋,目的就是讓對方在無盡的痛苦和絕望中,煎熬著度過餘生。

  身旁的第一助手立刻心領神會,迅速遞上一台10倍手術顯微鏡。

  韋伯緩緩坐下,將眼睛貼近目鏡,手指穩得如同精密儀器,沒有絲毫晃動。

  第一刀,從左腳開始。

  此時,跟腱斷端已被清理得乾乾淨淨,韋伯手持8—0尼龍線,進行端端吻合。

  每一針的間距精準控制在0.5毫米,針距均勻得肉眼幾乎看不出差別。


  顯微鏡下,那根粗大的跟腱像兩條柔軟的白色絲帶,被他一針一線,縫合得天衣無縫,找不出半點瑕疵。

  接著是脛神經的顯微吻合,十二根纖細的神經束,他一根一根仔細對位、精準縫合、妥善包埋。

  整個手術室安靜得可怕,只剩下呼吸機輕微的「嘶呼」聲,與手術器械偶爾碰撞的細微聲響。

  兩小時後,左腳的手術順利結束。

  韋伯抬起頭,揉了揉太陽穴,換了一副新手套。

  「雙手更麻煩,雙側正中神經、尺神經、橈神經全部斷裂,屈肌腱、伸肌腱加起來足足二十四根。」

  他低聲評價了一句:「唉,開始吧。」

  他先從右手入手,沿著掌側的切口緩緩進入,精準找到斷裂的屈指深、淺肌腱,換上4—0的肌腱縫線,採用改良Kessler法進行縫合,縫合完畢後,又用6—0縫線仔細縫合腱周膜。

  每一根肌腱縫合完成,他都會輕輕拉動,反覆確認張力完美,沒有絲毫偏差。

  當最後一針落下,手術室牆上的時鐘正好指向第3小時47分。

  韋伯緩緩摘下手術顯微鏡,站起身,長長舒了一口氣。

  張霄林呼吸平穩,雙手和左腳被厚厚的無菌敷料包裹著。

  能做這場手術的人不少,但想要達到韋伯這般水準,卻再難找到第二人。

  五天後,宋允澄出院,車隊浩浩蕩蕩,一路把她送回了棲雲莊園。

  陳皮和紅豆趴在床邊,盯著褓里的陳安嶼看了許久,仰起頭問道:「爸爸,這個是橙子姐姐生的嗎?我能不能也生一個?」

  「你呀,再等等吧。」

  陳延森哭笑不得。

  陳皮向來機靈,但偶爾也會鬧出一些和年紀不太相稱的笑話。

  「他是你弟弟,叫小嶼。」

  陳延森糾正道。

  「小魚?」陳皮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捏了捏陳安嶼的小臉:「皮皮最喜歡吃小魚了。」

  陳延森無奈一笑,隨即走開了。

  屋外人工湖畔,陳國賓和宋允澄的小姑父正湊在一起釣魚。

  幾十里外,一望無際的超級稻2000已進入灌漿期。

  隨著橙子農牧科技不斷發展壯大,超級稻2000的全球種植面積已達460萬畝,年產量近1000萬噸。

  因此,NeuroGuard的原料供應也日趨穩定充足。

  若將超級稻2000全部用於生產NeuroGuard,年產量可達200億盒,全球人均約3盒。


  可陳延森絲毫沒有降價的打算,依舊嚴格把控著NeuroGuard及其OTC版的產能。

  畢竟這是集團最賺錢的「印鈔機」,追求利益最大化,也在情理之中。

  但超級稻2000的大米價格,也從3000元一斤,不斷降到了800元一斤。

  在亞洲地區,一躍成了富人圈子的標配主糧,哪家高檔餐廳,若是連超級稻2000都沒有,客人絕對會轉身就走。

  米其林三星的菜單上,超級稻2000的單品售價輕鬆破千元一小碗。

  吃客們一邊感慨值這個價,一邊拍照發朋友圈炫耀。

  對此,陳延森自然樂見其成。

  跟著橙子農牧科技種植超級稻2000的農戶,這兩年裡個個輕鬆賺下幾十萬,買車買房,日子越過越好。

  至於橙子農牧科技的員工,待遇更是優厚。

  年底分紅從幾萬到幾十萬不等,人人都實實在在享受到了科技帶來的紅利。

  尤其是前些年還在老家種地、年收入不過幾千元的老員工,做夢也沒想到,人生的轉機,不過短短兩三年。

  五月最後一天,天工科技正式公布了2017年新品發布會的時間。

  本次發布的新品,除了天工400系列移動處理器外,還有全新的存儲晶片、顯卡,以及封存大半年尚未面世的燭龍Z150算力晶片。

  黃仁勛得知消息後,心頭猛地一沉,瞬間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天工竟也要進軍顯卡市場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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