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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白掌門你想過被人正面硬剛的場景嗎?

  第205章 白掌門你想過被人正面硬剛的場景嗎?

  砰。

  一聲沉悶的爆響在總統套房內炸開。

  白玉京憑空出現在大廳,雙手依舊攏在寬大的袖中。

  茶几上的咖啡還氮氬著熱氣,筆記本電腦的屏幕泛著一陣冷光,青行燈的警告依舊殘留在軟體上。

  「你們暴露了,快跑!」

  碎裂的落地窗外,玻璃碎片如凋零的冰晶般墜落,尚未觸及到地面。

  白玉京扭頭看一眼窗外,細雪紛飛,遠處的天際線早已空蕩,唯有殘存的靈壓痕跡如煙縷般飄散在寒風裡。

  「手機被監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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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嘟。

  使用手機進行通訊固然方便,也有不便之處。

  白玉京身形一閃。

  砰!

  空氣爆發的悶響被呼嘯的風雪吞沒。

  札幌市外,蒼茫雪峰之上。

  西拉的身影如箭般掠過山巔,雪花在腳下進濺。

  忽然,前方有一道修長的白色身影憑空浮現。

  白玉京披在體表的大衣在狂風中獵獵作響,他甚至連手都未動,只是輕描淡寫地抬起右腳,如拂塵般向前一掃。

  轟!

  西拉倉促架起的雙臂傳來骨骼碎裂的爆響。

  她的身體瞬間化作殘影,倒飛出去,撕裂漫天風雪,在空中劃出一道猩紅的血線。

  另一側,札幌市外西面疾馳的宮本次郎猛然察覺一股熟悉的靈壓正在飛速逼近。

  快到異常!

  他驟然剎住身形,轉身張開雙臂。

  ,西拉如炮彈般砸入他懷中。

  恐怖的衝擊力將二人直接從半空震落山巔,雙腳犁過積雪,炸開一連串蛛網般的裂痕整座山峰為之震顫,積雪崩塌,落入裂縫深處。

  宮本次郎低頭看向懷中的人影,臉色微變道:「你沒事吧?

  D

  西拉的雙臂已深深凹陷進胸腔,鮮血如泉涌般從骨肉縫隙中噴濺而出。

  她臉色慘白如紙,唇邊溢出一縷殷紅,顫抖著擠出兩個字道:「沒事。」

  區區致命傷而已。

  西拉從小到大,對自己的這條賤命都看得很淡,

  那雙冰冷的眸子死死盯著前方,瞳孔倒映著那道立於空中的身影。

  白玉京。

  細雪紛飛,卻仿佛畏懼般自發繞開他的周身,連一片雪花都不敢沾染那襲雪白風衣。

  白玉京雙手插在天藍色鶴擎袖子,聲音平靜得令人心悸道:「你們已經被我包圍了,

  乖乖束手就擒,還能夠免去皮肉之苦。」

  宮本次郎將西拉放在地下,風雪灌入他敞開的浴袍領口,那滿是疤痕的胸膛,顯示著他以往經歷的一場場惡戰。

  「聖音會只有死戰的使徒,沒有投降的使徒!」

  隨著怒吼,他雙手一縮,從浴袍領口向外伸展,深紫色浴袍如蝶翼般垂落腰間。

  他左手輕按刀鞘,右手握住刀柄的瞬間,整座雪山的溫度似乎又降了幾分。

  「已解!閻魔蟬時雨!」

  宮本次郎低吼,狂暴的靈壓沖天而起,連飄落的雪花都為之一滯。

  刀身出鞘的剎那,清越的蟬鳴聲響徹山巔,刀光流轉間,仿佛有無數透明蟬翼在空氣中振動。

  白玉京眼眸閃過一絲興味,倒是好奇他解有什麼樣的能力。

  呼。

  宮本次郎的身影憑空消失。

  下一瞬,刺骨的殺意已在白玉京後背炸開。

  這不是單純的速度,而是閻魔蟬時雨賦予的「領域瞬移」。

  在蟬鳴籠罩的範圍內,他的每一次位移都如同時空跳躍般無跡可尋。

  並且和女鬼只有瞬移不同,宮本次郎擁有能夠配得上瞬移的反應和攻擊速度。

  在蟬鳴聲中,宮本次郎的所有感官都會得到提升,能夠讓他在瞬移到目標身後的剎那,以瞬移般的速度拔刀揮斬。

  無與倫比的神速,讓最簡單的一記斬擊都變成無與倫比的驚世殺招!

  至今為止,宮本次郎憑藉這樣的解能力,一次次秒殺同等靈壓的敵人,沒有人能夠值得他揮出第二刀。

  那一道淒艷的弧光劈開風雪。

  白玉京身影忽然消失。

  砰,他的靴底已踏在宮本次郎身後的虛空,抬腳正要發力。

  宮本次郎身形再度消失,在蟬鳴聲中,整個人已反繞至白玉京的背後。

  可他的刀鋒未揮出,獵人與獵物的位置再度產生顛倒。

  白玉京修長的右手從後面搭上他後腦勺,五指如鐵鉗般扣下。

  砰!


  宮本次郎的頭顱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狠狠按進珠穆朗瑪峰的冰層。

  萬年凍土崩裂,冰屑飛濺!

  還未等室息感傳來,眼前景象驟然扭曲。

  咕嚕。

  深海萬米的幽暗驟然吞沒視野。

  足以碾碎鋼鐵的水壓從四面八方襲來,耳膜在劇痛中喻喻作響。

  他剛張開嘴,咸腥的海水便灌入口鼻。

  嗡!

  蟬鳴震顫著傳遞到海面。

  呼!

  宮本次郎狼狐地浮現在波濤之上,還未來得及喘息。

  白玉京的掌心已覆上他側臉。

  轟隆!

  天旋地轉間,他的半張臉狠狠嵌進某顆小行星的岩表,僅剩的右半張臉上,右眼瞳孔驟縮,倒映著前方那一顆蔚藍的星球。

  體內的靈壓瘋狂躁動,仿佛要衝破皮囊爆裂而出。

  絕對的死寂中,連自己的心跳都成了震耳欲聾的噪音。

  然後,

  啪嗒。

  他像破布般被摔回雪山之巔,在西拉身旁濺起一片血雪。

  呼嘯的風聲重新湧入耳膜,卻驅不散那股刻入骨髓的震撼。

  宮本次郎無法相信自己剛才經歷的事實。

  他最引以為豪的速度,在這一刻被白玉京粉碎,和他的解比起來,白玉京開發的空鳴無疑更勝一籌。

  從這一顆星球,到外太空,原來距離,對這個男人而言根本不存在。

  托剋死得真不冤枉。

  宮本次郎咳出一口血沫,心中終於明白,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夏國最強能夠形容,而是真正立於世界頂點的恐怖存在。

  白玉京掃了一眼西拉,慢悠悠道:「都到這一步,你還想攻擊嗎?」

  西拉眼眸瞪圓。

  她雙臂不能用,沒有關係。

  也不需要使用雙臂,靈壓催發到極致,一股酥麻的異樣感從尾椎竄上脊背。

  心形的尾巴從西裝褲子裡面向外鑽出。

  這就是她能力催生到極致,產生的魅魔之相。

  無形的精神衝擊如潮水般湧向白玉京,卻在觸及他身體的瞬間,如泥牛入海,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一個閃身落在地面,抬腳踩在西拉胸口,狂暴的靈壓如千萬把利刃灌入經脈。


  「啊!」

  西拉猛地弓起身子,噴出一大口鮮血。

  白玉京蹲下,迅速使用拷問指戳在兩人的腹部,「現在說出你們有關聖音會的總部。」

  「啊!」

  兩人立馬感覺到無與倫比的痛苦,連血液在血管裡面的正常流動都化作鋼刀刮在血管內部。

  前所未有的劇痛如海嘯般吞噬理智,可就是這樣,兩人依舊沒有想要招的意思。

  以惡人而言,倆人的意志力絕對是惡人中的頂級水準。

  眼看他們就要活生生痛死。

  白玉京迅速解開拷問指,食指烏金戒指一閃。

  一枚橢圓形的靈具出現在掌心,他放在雙目失神,口吐白沫的西拉額頭。

  靈壓注入靈具,那些經文如同活物般蠕動起來,化作半透明的精神觸鬚,緩緩探入西拉的太陽穴。

  白玉京開始探查這位記憶。

  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白玉京眉頭微。

  不對,這不像經文竊取的記憶。

  畫面太過鮮活,細節太過真實,仿佛親身經歷。

  更重要的是,這些碎片裡根本沒有他想要的聖音會情報。

  屋外風雪呼嘯,木屋在寒風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一盞油燈在屋內搖曳,昏黃的光暈映照著簡陋的陳設,牆上懸掛著掙獰的熊首,地面鋪著厚實的熊皮,角落堆放著生鏽的捕獸夾,這顯然是獵人的居所。

  白玉京低頭審視自己。

  粗布麻衣下是一具陌生的軀體,雙手白皙纖細,胸口微微隆起,捏一捏,觸感柔軟而真實。

  更詭異的是,尾椎處傳來異樣的知覺他側目看去,一條心形的魅魔尾巴正不安分地左右搖擺,在燈光下投出妖嬈的剪影。

  嘎吱,木門被粗暴地推開。

  一個魁梧如山的身影踏著風雪闖入,肩上扛著血淋淋的狼屍。

  男人裹著厚重的獸皮獵裝,右肩斜挎一桿雙管獵槍,絡腮鬍上結滿冰碴。

  當那雙泛著紅光的銅鈴眼鎖定屋內時,粗獷的笑聲震得油燈火苗直顫。

  「嘿嘿,我就知道,你會想要探查我的記憶。」

  西拉甩手將狼戶砸在地上,暗紅的血漬在粗糙的木地板上暈開,「我的能力和操控生物的記憶有關。

  當前這招是我最強大的攻擊手段。

  我裂名為記村牢籠,可以將我過去痛苦的記村投射到牢籠內,變成我的人,將失去所有力量,只能不停體驗我記村中的痛苦無力。

  直到精神崩潰。」

  白以京面色平靜:「聽起來似乎很恐怖。」

  「哈哈!」

  西拉突然】出一聲刺耳的大笑,手指粗暴地扯開腰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白掌門,我想問一問,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人正面硬剛呢?」

  記村與現實在這一刻重疊。

  航髒的木屋,刺鼻的血腥味,還有那個..::

  永遠無法三脫的噩夢。

  她的動作和記憶中那個獵人如出一轍,連嘴角笑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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