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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一秒絕殺,一秒跨年

  第175章 一秒絕殺,一秒跨年

  

  錦衣衛在通報珀奧潛入尚海市時,便已經將那位的檔案一同交給追風。

  從檔案能夠得知,那是非常難纏的哥布林,

  國際靈能組織明確將他定為S級通緝犯,

  其犯罪的道路從美國到歐洲到中東,連俄羅斯都去過。

  徹頭徹尾的孤狼犯罪者,妖怪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現在還沒有人摸清,只知道在聚會上,突然有一個人爆炸,那不出意外,很可能就是珀奧手筆。

  他為證明是自己所為,往往會讓被自已綁架的人在事後撥打電話,報警向外求救。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珀奧比聖音會的使徒們都要危險。

  起碼,聖音會的那群人往往是為利益和爭搶地下市場而動手。

  珀奧不同,他完全就是那種隨機性的激情犯罪。

  他不需要和人有什麼瓜葛,也不需要和誰有關聯,只是隨機在選中的國家和節日下手。

  像追風這種專業人士自然明白,那種路上隨便挑選一個人捅幾刀,和有預謀的犯罪。

  前者往往最難抓捕。

  後者的話,不論兇手是多麼精心布置,總能夠讓人找到一絲蛛絲馬跡。

  追風甚至在心中懷疑,消息在這個時候泄露,很可能就是珀奧為追求更大的刺激,故意泄露給錦衣衛。

  因為,在這個時候,誰都不可能喊一聲停,就將所有跨年夜的行動都停止,疏散遊客。

  但就是這樣棘手、隱蔽的妖怪,白玉京似乎提前鎖定?

  追風心裡不太相信,卻還是站在這裡,等待白玉京傳來的消息。

  青雲廣場上,人群像沙丁魚般擠來擠去,女孩們發間的香水味、烤魷魚的焦香、還有冬日特有的冷冽空氣,多麼完美的爆炸雞尾酒啊~

  珀奧混跡在其中,陶醉在跨年夜的熱鬧氛圍。

  他看一眼手機時間。

  十一點五十分,他在海角準備的定時消息,應該發送給一些情報販子。

  想必,錦衣衛已經收到他潛入的消息。

  一定急成熱鍋上的螞蟻,正在四處尋找他下落,卻又不敢直接叫停這場跨年夜的活動。

  嘿嘿,等他在這裡一炸,所有人都要在這一夜失去跨年夜的快樂,整個國家都要籠罩上一層哀傷的白布。

  他嘴角咧出一抹笑容。


  啪,肩膀忽然被人搭住。

  珀奧渾身一僵,作為S級通緝犯,他居然沒察覺到有人近身?!

  他轉頭的瞬間,瞳孔驟縮成針尖大小,熟悉的英武面容出現在眼前,未束的黑髮被夜風拂起幾縷。

  最可怕的是,那一雙眼眸平靜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

  周圍的遊客也發現白玉京,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沒等他們擠上前想要合照。

  白玉京帶著珀奧忽然消失在這裡。

  「剛才是白掌門吧!」「他帶走的人是誰?」「不知道,真羨慕那傢伙!」

  沒有人認為白玉京可能對那人不利。

  他們還以為是青雲門搞的隱藏活動,心裡對珀奧充滿羨慕。

  運氣真好啊!

  砰!

  空氣爆發一聲悶響,白玉京五指如鐵鉗般扣住珀奧的脖頸,驟然出現在這間不算大的客廳。

  空氣里瀰漫著刺鼻的腥臊氣。

  沙發上的女人雙眼空洞,乾裂的嘴唇微微顫抖,整整兩天不吃不喝,連上廁所的自由都沒有。

  已經讓她的精神變得麻木。

  尼龍繩深深勒進皮肉,在腕間留下一圈紫黑色的淤痕,

  餐桌邊的男人更是悽慘。

  他上半身壓在桌面上,褲子褪至膝間,四角褲早已浸透排泄物,散發令人作嘔的惡臭。

  那人的模樣和白玉京握著的人一模一樣。

  白玉京當即知曉發生什麼,單手輕輕一捏,紫黑色的球形結界瞬間膨脹,狂暴的斥力將珀奧精心製作的人偶碾成備粉。

  連一絲殘渣都未留下,仿佛從未存在過,

  「你就是聚會殺手珀奧嗎?」

  白玉京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像暴風雪前的死寂。

  餐椅上的珀奧渾身僵硬,慘白的粉底掩不住驚愣的表情。

  他機械地轉過頭,猩紅的唇膏裂開蛛網般的紋路,失聲道:「你是怎麼發現我的人偶有問題?」

  珀奧想不通,自己百分百完美的人偶,居然在某一天被人識破,還順著人偶找上門。

  沒道理啊!

  「從你踏入青雲門的那一刻,我就發現你人偶內部隱藏的邪惡靈壓。」

  白玉京淡淡地回答,「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不是聚會殺手?」

  「沒錯,我就是聚會殺手珀奧!」


  他猛地起身,靈壓驟然升,屬於人類的外表瞬間被撕破。

  慘綠色肌膚覆蓋原有的皮膚,暴漲的肌肉將西裝外套和襯衫撐成破布。

  五指化作彎曲的爪刃,原本慘白的面容如融蠟般縮重塑。

  尖耳、獠牙、猩紅的豎瞳,活脫脫是從噩夢裡爬出的哥布林暴君。

  珀奧盯著白玉京,威脅道:「我在其他的跨年夜活動上都有安排爆炸人偶。

  只要我一有什麼事情,那些人偶就會在人群爆炸。

  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你在說謊,那種人偶你只能製造一個。」

  「不,我能夠製造很多人偶!多到你無法想像!」

  珀奧試圖讓白玉京投鼠忌器。

  可他的話是謊言還是真話,白玉京能夠分辨出來。

  這一番心機註定沒有任何作用。

  「死吧。」

  白玉京抬手,指尖紫黑色光球驟然膨脹,珀奧的瞳孔瞬間縮成針尖。

  他早已經見識絕界的厲害,哪裡還敢在原地停留,後腿肌肉已如彈簧般壓縮到極限。

  嗖,哥布林化的身軀化作殘影撲向窗口,卻在騰空的剎那被絕界追上。

  絕界吻上他的咽喉。

  接觸的剎那,哥布林強健的軀體開始分崩離析,不是撕裂,不是燃燒,而是無比神速的斥力衝撞。

  他的身軀如同被無形巨掌捏碎的沙雕,從四肢開始向軀幹急速崩解。

  綠色皮膚寸寸龜裂,強健肌肉纖維根根斷裂,堅硬骨骼節節粉碎,所有物質都在原子層面被徹底排斥、撕裂、湮滅。

  最恐怖的是這個過程完全寂靜。

  沒有爆炸,沒有慘叫。

  珀奧瞪大的眼球最後看到的是自己正在消散的胸腹,就像被橡皮擦去的鉛筆畫,連血跡都沒來得及滲出。

  他的頭顱飛旋在空中時,下方空蕩蕩的脖頸斷面光滑如鏡,甚至能映出天花板的裂紋。

  直到被白玉京拎住耳朵,才有一滴血珠遲來地墜落。

  嗒。

  血滴在地板綻開的聲響,竟是這個殺戮現場唯一的音效。

  沙發上的女人突然劇烈顫抖,她目睹了全程,卻更像看了一場荒誕的默劇。

  那個惡魔般的綠皮怪物,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消失。

  白玉京沒有逗留在現場,左手連彈。


  砰砰,束縛在男女身上的尼龍繩解開。

  他無聲間消失。

  在這種情況下,和兩人說什麼都只會增加他們尷尬。

  「浩哥!我們得救了!」

  女人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眩暈感狠狠按回沙發。

  臀下傳來的濕冷觸感讓她胃部一陣抽搐,現在最緊要的是洗澡—

  不,等等,胃袋裡火燒般的絞痛提醒著她,

  得先填飽肚子。

  「我,沒,沒事。」

  餐桌邊的男人正發出斷續的鳴咽,淚水混著鼻涕在臉上糊成一片。

  兩天來的屈辱、恐懼、絕望,此刻都隨著顫抖的嘴角噴涌而出。

  女人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像樣的安慰都擠不出來。

  畢竟她褲子上同樣沾著可疑的污漬。

  咕此起彼伏的腸鳴聲中,她立馬掏出手機瘋狂戳擊外賣APP。

  麻辣香鍋、紅燒排骨、三杯雞·購物車瞬間塞滿高熱量的救贖。

  下單成功的提示音剛落,她就起身跟跪著架起男友道:「走,我們先去洗澡。」

  花灑噴涌的熱水沖刷著兩具顫抖的身體。

  當水溫燙紅皮膚時,男人突然發狠般將女友按在瓷磚牆上。

  「啊!」女人配合地驚叫,指甲在他後背抓出紅痕。

  氮氫水汽中,某種荒誕的尊嚴正在被重新建立,就仿佛這場近乎暴烈的親密,能夠沖刷掉那些被捆在餐桌上的記憶。

  砰,空氣爆發一聲悶響,氣浪卷著枝頭的梅花飄向在地面。

  皎潔月光下,白玉京憑空出現,隨手將一顆獰的腦袋朝前一拋,「這就是珀奧。」

  追風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接住哥布林腦袋,沉甸甸的觸感讓他指尖微微一顫,

  珀奧青綠色的面孔凝固著最後的驚懼,猩紅瞳孔擴散成死寂灰白,尖耳被夜風吹得微微晃動,

  斷頸處一滴濃血「嗒」地砸在追風靴尖。

  讓許多人頭疼的聚會殺手,再也無法讓人頭疼。

  白玉京面露笑容道:「今晚是跨年夜,就不要掃大家的興,繼續活動吧。」

  他一個轉身消失在梅林。

  追風如夢初醒,一手揪著珀奧耳朵,一手掏出口袋的手機。

  他撥打楊龍的電話。

  嘟,一聲輕響後,楊龍迅速接通,問道:「有什麼事情?」


  「總捕頭,警戒可以解除,珀奧已經被白掌門幹掉。」

  「什麼?!」

  楊龍語調拉高,滿臉驚愣道:「你沒說錯嗎?」

  「就是這麼快啊。」

  說到這裡,追風默默咽了咽口水,看著還在滴血的斷頸,寒意突然順著脊椎竄上天靈蓋。

  「總捕頭,說一句難聽話,我感覺白掌門比珀奧都還要恐怖。」

  「我倒是看見正道升起一輪朝陽。」

  「說得也是。」

  追風希望是自己想太多。

  不然,白玉京真踏上邪路,將發生什麼事情。

  他都不敢想像!

  一場風波在無形之間消失。

  沒有人知曉跨年夜活動差一點就取消。

  「十、九、八——

  倒計時的聲浪如潮水般漫過整座城市,「一!」

  東方的夜空驟然炸開第一朵金菊。

  緊接著是銀柳、紅梅、紫羅蘭...:..無數光之花束在雲端怒放,將整片天幕染成流動的極光。

  星月黯然失色的瞬間,2025年最後一秒隨著墜落的火花消逝在風裡。

  遊客們仰起的臉龐上跳動著細碎光斑,丁香忽然心有所感,率先大喊道:「白掌門,新年快樂!」

  「白掌門,新年快樂!」

  數萬聲音匯成的洪流震得遠方梅花飄落。

  浩仔吼完,突然發現,自己直播間的彈幕也清一色變成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白玉京看著熱鬧的人群,嘴角不由揚起一抹笑容。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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