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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蒂雅舌戰阿芙琳(爆更求訂閱求月票)

  第159章 蒂雅舌戰阿芙琳(爆更求訂閱求月票)

  阿芙琳在等待期間,腦海中無數次預演這一場感動的重逢。

  她設想過優雅的寒暄,精心設計過試探的台詞,或者委婉表達自己知曉對方就是泰國AK園區的那人。

  可當那道天藍色身影真正出現在海關通道時,所有準備好的話語都在喉間凝固。

  仿佛有人將粗糙的木棍捅進她顱腔,把鎮密的思緒攪成渾濁的漿糊。

  她只能呆立原地,看著白玉京辦完手續。

  三人無聲間,消失在機場靈師專用的海關前台。

  海關負責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汕笑道:「白掌門真是名不虛傳啊。

  阿芙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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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想要找補幾句,給這位挽回一些顏面。

  阿芙琳壓根沒心思在意他說什麼,身形一閃,也消失在機場的大廳。

  她飛速衝出戴高樂機場外,巴黎的夜空在腳下傾倒,塞納河化作一條閃爍的銀鏈。

  她踏過艾菲爾鐵塔的鋼樑,躍過蒙帕納斯大廈的玻璃幕牆,一路疾馳。

  很快,阿芙琳來到巴黎給靈具障礙賽成員安排的宿舍樓。

  靜謐的月光灑落在六層宿舍樓表面,

  大部分房間都是黑著燈,只有一間房亮著燈。

  毫無疑問,那間房裡面就是白玉京和徐瑤她們的住處。

  跟是跟過來了,可自己要一直站在這裡窺視嗎?

  阿芙琳摸了摸下巴,心裡呼喊自己要冷靜、冷靜!

  現在,是時候發動她驚世的智慧,思考接下來該如何向白玉京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

  她皺著眉頭,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人踩著月光逼近身後。

  在影子被人踏入的瞬間,阿芙琳瞳孔驟縮如針。

  「誰?!」

  她旋身拔劍,劍刃割裂的月光如碎銀飛濺。

  夜風卷著天藍色羽衣翻飛,蒂雅落在三步之外,金髮在月光中流淌著熔金般的光澤。

  「你從機場跟到這裡有什麼事嘛,跟蹤狂。」

  「你這話真是失禮,我不是什麼跟蹤狂,而是天命騎士團第六大隊的隊長阿芙琳。」

  「我還記得你。」

  蒂雅打斷她的自我介紹,表情滿是冷漠道:「不要再跟著我們。


  阿芙琳乾咳一聲,收劍入鞘,挺直胸膛道:「蒂雅小姐,我想你對我有點誤解。」

  「不,跟蹤狂,我對你沒有任何誤解。」

  「都說啦,我不是跟蹤狂,我只是。」

  阿芙琳頓了頓,也不知道白玉京有沒有將自己在泰國AK園區的事情和弟子說明。

  思來想去,這件事情最好還是保密。

  她不提報恩之類的話語,理直氣壯道:「我只是一位追求愛的女騎士。」

  「變態痴女跟蹤狂。」

  蒂雅毫不留情地吐出踐踏人尊嚴的冰冷詞語。

  阿芙琳只感覺這厚厚的鎧甲都擋不住那犀利言語。

  她後退了一步,忍不住喊道:「你好歹對我尊敬點。」

  「憑什麼?」

  「憑我未來有可能是你師娘。」

  說到這裡,阿芙琳臉頰湧現些許紅暈。

  蒂雅目光依舊冰冷,嘴角緩緩扯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道:「你在說什麼夢話,

  掌門是我的。」

  阿芙琳驚得蔚藍色眼眸瞪圓道:「你居然對師父有那方面的感情?」

  「才不是師父,是掌門,兩者之間有重要的區別。

  另外,你絕對不可能成為我的師娘,死了那條心吧。」

  「人的夢想是不會結束的!」

  阿芙琳鬥志昂揚地回答。

  蒂雅不得不選擇全方面擊潰這位。

  她雙手插腰,挺起胸膛道:「請你從我身上,找出一點你能夠贏過的地方。

  北阿芙琳愣了愣。

  她仔細打量面前這位少女,皮膚白皙似雪,透著瓷娃娃般的細膩光澤。

  面容是混血兒特有的骨相美,鼻樑高挺卻不過分鋒利,唇珠飽滿得像清晨沾露的薔薇。

  白色T恤被撐出驚心動魄的圓弧,布料下隱約可見黑色蕾絲邊的輪廓。

  腰肢收束得不可思議,卻在髖部突然綻放出完美的沙漏曲線。

  那驚人的腰臀比,讓人一看就知道是超級費油的大車。

  連同為女性的阿芙琳都心生羨慕。

  說實話,面前少女的顏值、身材,各方面都已經達到人類女性能夠問鼎的極限。

  光是和她齊平,就已經讓人拼盡全力。

  想要贏的話,基本上不可能。


  「你那張母豬的臉上寫滿敗北,明白的話,就不要再糾纏掌門。」

  蒂雅碧綠色眼眸一瞪,故意抖了抖胸前。

  阿芙琳後退兩步,像是被大波隔空傷到了。

  她低頭看一眼自己的,也夠大,可想要超越面前這位,顯然是不可能。

  對方又和白玉京朝夕相處。

  正常情況下,自己百分百落敗。

  「呵呵。」

  阿芙琳發出一絲得意的笑聲,挺直胸膛道:」所以我才說,少女就是天真啊你計算這麼多,唯獨漏了一樣。」

  「什麼?」

  蒂雅眉頭一挑,倒是想看看她能夠說出什麼歪理。

  阿芙琳拍了拍自己的胸甲,發出噹噹的清脆聲響。

  「那就是女騎土身份上的加成,這個世界沒有任何一位男性能夠抵擋女騎士。

  其證據就是,不論是法國,還是國外,都有大量關於女騎士為女主的藍本。

  」

  她昂首,一臉驕傲的模樣。

  蒂雅表情冰冷。

  不是被阿芙琳的話威脅到,而是通過這一番交談後,她發現這位的腦迴路不能用正常人思維理解。

  哥布林洞穴的墮落女騎士很光彩嗎?!

  她想要用言語說服阿芙琳,根本沒希望。

  蒂雅改變思路,右手握住劍柄,沉聲道:「既然你以女騎土的身份為榮,那就讓我們決鬥吧。

  贏的人能夠繼續追求掌門,輸的人就要主動退出,你覺得怎麼樣?」

  阿芙琳愣了一下,右手握緊劍柄。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誘人的提案。

  身為一位身經百戰的女騎土,她有實力,有信心能夠擊敗蒂雅。

  可將心愛之人視為賭注,擺在賭桌上,這是一位女騎士應該做的事情嗎?

  雖然話本裡面,經常有騎土為女性選擇拔劍決鬥。

  可現實出現那種情況,只能說,一方對另一方還愛的不夠堅定吧?

  因為一次失敗就選擇放棄,那種輕飄飄的愛怎麼能夠登得上檯面。

  就像她絕不會因戰敗就放棄守護法蘭西的誓言。

  阿芙琳鬆開劍柄。

  這個時候,應該展現自己身為大人的風度。

  「小丫頭,我不會和你賭。」


  她雙手環胸,溫聲道:「我想,你也誤會我們之間的關係了。

  法蘭西的諺語說得好,強者的配偶多多益善。

  我們以後還是好好相處,別讓玉京為難。

  我年紀大,就我做大的,你做小的。

  怎麼樣?」

  「滾!」

  蒂雅的身影驟然模糊阿芙琳只覺視網膜殘留著金色發梢揚起的弧光。

  好快!

  她幾乎本能地交叉雙臂格擋。

  砰,鎧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整個人已如斷線風箏倒飛出去。

  蒂雅收起腳。

  她算是明白了,用言語,用行動都不要想改變阿芙琳的想法。

  除非從字面意義上,將這個女人抹除。

  不然,下一秒她那個腦子能夠蹦出什麼驚世咳俗的想法,簡直都不敢想像。

  外國的風氣是不是太開放了一點?

  她心裡吐槽,一個閃身,重新返回宿舍。

  啾,阿芙琳在空中靈巧地翻轉,足尖輕點屋頂的瓦片,卸去那股衝擊力。

  月光勾勒出她狼狐,卻依然挺拔的身影,鎧甲上還沾著幾片梧桐葉的碎屑。

  一位巡夜的騎士迅速湊上前,問道:「阿芙琳大人,您沒事吧?」

  「沒事。」

  阿芙琳擺了擺手,指尖殘留著格擋時的酥麻感。

  她一點都不在意,心想,小姑娘的脾氣還真是暴躁啊,

  可她年紀大,當大的,怎麼想都是合乎情理的事情,總不能讓一個年長的人選擇做小的吧。

  阿芙琳撓了撓頭,也不知道蒂雅會不會把自己和她的對話轉達給白玉京。

  應該不會吧,這是女人們的私密聊天。

  阿芙琳想到這裡,心裡有了一個想法。

  一個轉身,人化作一道銀白色流星劃破巴黎夜空。

  天命騎士團守門的兩個騎士對視一眼。

  「阿芙琳大人好像很急啊。」

  「她什麼時候不急?」

  另一名騎土淡定地擦拭佩劍。

  天命騎士團裡面的隊長,就屬這位性格最脫線,行事風風火火。

  能夠當上隊長,那真是全靠實力,一點腦子都不沾。

  阿芙琳咚咚敲響貞德的大門。


  聽到「進來」的回答後,她才打開辦公室的門,大聲喊道:「貞德大人,有關靈具障礙賽的護衛就交給我第六大隊全權負責吧!」

  「你那是想要護衛比賽嗎?」

  貞德視線從堆積如山的報告移開,掃了她一眼。

  阿芙琳立馬露出嘿嘿的討好笑容,似乎背後有一條尾巴正在飛速搖動。

  「算了,就讓你護衛吧。」

  貞德嘆氣。

  當前有不可靠的情報顯示,聖音會的十二使徒托克很可能在巴黎靈具障礙賽發動恐怖襲擊。

  目的是想要救走他的侍從昆圖斯。

  假的可能性很大。

  卻不能不防。

  萬一托克真狂妄到以為能夠在巴黎鬧事,又活著離開,沒準備就是丟臉了。

  阿芙琳腦子不好使,武力還是值得稱讚。

  何況,現場還有白玉京在。

  出事的概率應該不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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