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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聽不懂外語卻假裝聽懂的我

  第114章 聽不懂外語卻假裝聽懂的我

  阿芙琳清泉般的聲音在過道迴蕩白玉京聽不懂,卻也願意耐心聽她說。

  然後,空氣變得寂靜。

  他確認這位無話可說,繼續往前走,

  選擇暫停,就是想要裝出自己聽得懂的模樣。

  

  不回答。

  也可以被對方理解為高冷姿態。

  要是直接走,有一定的概率被對方認為聽不懂英語。

  阿芙琳看著白玉京離去的背影。

  整個人都懵了。

  你這麼勇嗎?!

  遠處刺耳的警鈴聲傳來,像無數把鈍刀切割著她的神經。

  她身軀微微發顫,咆哮道:「我說了!

  夜王和第四使徒凱爾和他的侍從薩隆都在這裡,繼續上前。

  你會死的!」

  百玉京頭也不回地揮手。

  「笨蛋!」

  阿芙琳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鐵鏽味在口腔蔓延。

  這個莽夫根本不明白前方等著他的是什麼。

  聖音會能夠在上百年間發展成為世界最大的犯罪組織,不是靠關係,而是十二使徒的強大力量。

  夜王加第四使徒和侍從,連天命騎士團都要小心應對。

  可對方莽撞的行動一定是錯誤嗎?

  基于堅守正義的信念,不對邪惡退讓。

  能夠說錯誤嗎?

  阿芙琳想到頁德大人平時對天命騎士團的教導。

  忽然間,她明白了。

  自己提出想要增援,不是安全和理性考慮,更多的是源自於畏懼。

  她害怕再次失敗。

  害怕再次遇到蘇妮薩這樣的羞辱。

  那短短十五分鐘的拷問,卻在靈魂深處烙下灼痕。

  阿芙琳指尖無意識地撫過頸側,那裡還殘留著蘇妮薩鞭梢劃出的傷痕。

  下一次失敗她突然不敢想像。

  若再次落入敵手,等待她的恐怕不止是皮鞭。

  那些骯髒的手掌、黏膩的視線、下流的笑聲———

  光是想像就讓她胃部痙攣。

  啪!

  她用雙掌重重拍在臉頰,低吼道:「阿芙琳,你居然畏懼邪惡!


  這樣也算侍奉貞德大人的天命騎士團騎士嗎?

  說出去讓人笑掉大牙!」

  阿芙琳毅然轉身,她從密室的桌面抓起一枚戒指,靈壓灌入。

  銀色光芒一閃,存放在戒指的高階回靈藥劑出現在她掌間。

  蘇妮薩折磨她。

  拋開興趣外,也是想要得到她靈具內藏有的物品。

  阿芙琳打開藥劑,一口氣喝光。

  藥劑入胃,澎湃的靈壓如潮水般沖刷每一條經脈。

  她拿起被掛在牆壁的長劍。

  真正的騎士就應該有棍棒加身,口不能言,也要貫徹正義的覺悟。

  如果在這一刻,她為自保,視恩人身陷險境而無動於衷。

  那她的靈魂將死去,活下來的軀體,也不過是一堆無足輕重的肉塊。

  阿芙琳化作一道銀色閃電衝出密室,鎧甲在急速奔跑中碰撞出鏗鏘戰歌。

  當她看到白玉京的背影,碧藍色眼眸燃起熾熱的決意,喊道:「讓我們並肩作戰吧,恩人。」

  話音未落,五名護衛從拐角湧出,

  阿芙琳沒有半分遲疑,整個人化作流光突入敵陣。

  高潔的女騎士永不向邪惡低頭。

  哪怕前方是地獄火海。

  地宮的占地規模不遜色於地上,一共有三層。

  最底層是夜王所在的區域。

  上面傳來的警報聲被悠揚的絲竹樂聲吞噬,只剩下若有若無的餘韻,如同垂死者的喘息。

  明黃的宮燈將宴會廳照得恍如白晝,

  十二名身著霓裳的舞姬正在起舞,有人類,有半妖,亦有完全化形的妖怪。

  輕紗羅裙翻飛間,偶爾露出非人的鱗爪或尾鰭。

  高座之上,夜王如山嶽般巍然。

  三米高的身軀覆著黑鋼般的皮毛,水牛頭顱在燈光下泛著金屬冷光。

  腰間斑斕虎皮隨呼吸起伏。

  每一塊隆起的肌肉都如同經過千錘百鍊的玄鐵,蘊含著摧山裂石的偉力。

  粗壯的牛蹄踏在王座基台,將堅硬的花崗岩壓出蛛網狀裂紋。

  宴會廳左側,兩張桌子依序排開。

  凱爾坐在左手的第一張桌子上,笑眯眯道:「最近我們有一場大行動,需要您提供兩百名亞洲人充當實驗。」

  「兩百的數量不少啊。」


  夜王牛鼻噴出一股白氣,酒杯在他巨掌中顯得格外脆弱。

  凱爾笑了笑道:「如果是正常的數字,就不需要我特意上門。」

  「是嘛,我還以為你們上門,是想要取下我的首級。」

  夜王忽然冷笑,酒杯重重一頓,桌面裂開蛛網般的細紋。

  絲竹聲戛然而止。

  恐怖的靈壓驟然從他身軀爆發,如海嘯般席捲全場。

  舞姬們僵在原地,樂師的琴弦「」地斷裂。

  空氣仿佛凝固,連宮燈的火苗都被壓得匍匐顫抖。

  「上次你們勾結軍方那群廢物,」夜王緩緩站起,陰影籠罩在台階上,「現在又派人正面強攻?」

  牛眼中凶光暴漲,他將上面的騷動,當成聖音會的宣戰。

  下首的薩隆猛地從座位上彈起,解釋道:「您冤枉我們了,聖音會一直很想和您維持良好的合作關係。

  上面的動靜和我們無關。」

  他枯瘦的手指下意識地撓著亂發,道:「如果您不相信的話,就讓我取下對方首級,證明給您看。」

  凱爾忽然輕笑出聲,修長的手指輕撫酒杯邊緣道:「薩隆,我們是客人,沒必要做這種事情。」

  「我們過來是談生意,不是享受,為了達成合作,總要付出一點什麼。」

  薩隆眼眸流露無奈。

  他搞不懂會長到底在想什麼。

  想要達成和夜王的協議,就不要派凱爾這種戰鬥狂過來談生意。

  不想,那就增加人手。

  總不能指望他們幹掉夜王吧。

  「沒辦法,為避免得力的部下被敵人幹掉,我也去看看吧。」

  凱爾慢悠悠起身。

  薩隆很想吐槽。

  與其說是為保護他,不如說這位單純是戰鬥欲望上來,想要和闖入地宮的敵人打一場。

  凱爾不在意他心裡想什麼,一個跳躍上前,走向門口。

  夜王看著兩人離開大廳的背影,心裡閃過一絲疑惑,難不成,上面的人和聖音會無關?

  可要是沒關係的話,又是誰敢挑畔自己?

  夜王陷入沉思。

  宮燈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宛如一尊亘古的魔神。

  少許,他重新坐下,掃向樂師和舞女道:「接著奏樂,接著舞。」

  不管了。


  反正有凱爾和薩隆出手,很快就能夠看見敵人的首級擺在桌面。

  「敵人在哪裡?」「已經突破到第二層中部地區。」「蘇妮薩大人呢?」「聯繫不上。」

  「差猜大人呢?」「他被一拳幹掉了。」「地面的聯繫呢?」「早被切斷。

  ,」

  恐慌在守衛之間蔓延。

  他們擠在寬敲的過道中,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前進是死,後退亦是死。

  夜王絕對不允許任何不忠誠的人活著。

  「啊!」

  悽厲的慘叫突然從隊尾炸開。

  一顆頭顱沖天而起,血柱在廊頂噴濺出妖異的扇形。

  守衛們驚恐轉身,只見燈光下立著一道修長的身影。

  火紅短髮如燃燒的旗幟,娃娃臉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那一身猩紅西裝勾勒出纖細腰身,白色手套正滴滴答答落著血珠。

  「所謂護衛,就該為主人獻上生命才對~」

  凱爾笑眯眯盯著他們。

  薩隆厚重的身影從陰影中浮現,茶色長髮及肩,滿臉大叔的滄桑感,「凱爾大人,請不要隨意殺害夜王的部下。」

  「有什麼關係嘛~」

  凱爾聳肩,腰間懸掛的名劍隨之搖晃,「反正夜王不會在意這種不願意為他獻上生命的部下。」

  數十名護衛倒吸一口涼氣。

  有人想要辯解。

  眼前的凱爾驟然消失。

  現場陷入詭異的死寂,沒有人開口說話。

  守衛們發現一顆顆腦袋不知何時飄在空中,從對方瞳孔映照出自己的腦袋。

  原來我也死了。

  意識一黑。

  咚咚,頭顱如熟透的果實砸落地面,無頭屍身噴涌的血泉將廊道染成赤紅。

  凱爾在一瞬間撕碎他們的脖頸,嫌棄地扯下染血的白手套,從西裝內袋抽出新的手套戴上。

  他看向前方。

  拐角處,飄來熟悉的聲音。

  「第四使徒凱爾的解就是純粹鋒利,連空間都能夠輕易切開,千萬不能硬剛。」

  在念叨聲中,阿芙琳尾隨著白玉京出現在凱爾的視線。

  四目相對。

  阿芙琳瞳孔猛然擴散,額頭嚇出冷汗。


  「哎呀,這不是一直跟著我們的女騎士嗎?」

  薩隆頗為意外道:「你居然沒死。」

  「像你們這種人渣都能夠活著,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

  阿芙琳握緊長劍反駁。

  凱爾盯著白玉京,總是眯起的眼眸難得睜開,露出蔚藍如天空的瞳孔。

  他居然看不穿面前人的靈壓。

  久違的強敵啊。

  他舔了舔嘴唇道:「薩隆,我對手下敗將沒有興趣,她交給你。

  這個男人交給我。

  解·格拉斯加奧瑟。」

  名劍出鞘的瞬間,純白光芒吞噬整個劍身。

  當光芒褪去時,一柄晶瑩剔透的西洋劍出現在凱爾手中。

  凱爾隨手一划。

  啦!

  布帛撕裂般的聲響中,一道漆黑的裂痕憑空出現,如同夜幕被撕開一道傷口他的己解如阿芙琳說得那樣,很純粹,單純就是鋒利,連空間都能夠撕裂的鋒利。

  薩隆很清楚凱爾的戰鬥習慣,不敢留在身邊。

  他腳下一蹬。

  空氣被撕裂的尖嘯驟然炸響!

  薩隆的身影在阿芙琳視網膜上留下一道模糊殘影。

  她緊急拔劍格擋。

  薩隆衝到近處,右腿如戰斧般搶起,褲管撕裂的瞬間,小腿肌肉膨脹成原先的三倍。

  這一記鞭腿抽出隕石墜落的威勢,空氣被壓縮成半透明的激波。

  轟!

  阿芙琳用劍格擋,人像炮彈般斜飛出去,撞破側面的牆壁,翻滾到屋內。

  薩隆撲入屋內。

  「小姑娘,大叔沒有時間陪你玩,要是凱爾結束戰鬥後,我還不能結束的話,就會被嶗叻,請諒解職場大叔的艱辛。」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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