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世界名畫:金上校在指揮戰艦
很快,勤務兵拿來了王義的妙妙小道具。
簡單的打扮了一下後,王義在艦橋上擺出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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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是攝像機,」約翰福特說,「別光擺姿勢,活動起來,模擬你在指揮。」
王義:「模擬我在指揮嗎?好的,左滿舵!」
「左滿舵!」福里斯嘩啦啦的轉舵盤。
「沒錯,就是這樣!」約翰福特拍手,「繼續,下達口令。」
王義:「呃,對空射擊準備。」
電話傳令兵:「我要複述嗎?」
「不用,你個笨蛋,我們在假裝。」王義呵斥道,隨後對福里斯說,「正舵!」
「正舵!」福里斯雙手剎住舵盤,往迴轉。
約翰福特:「發揮一下想像力啊!你平時指揮怎麼指揮的?」
王義發揮了一下想像力,轉身到艦橋後壁,打開了內線,對著固定在牆上的話筒說:「戰情中心,這邊在補拍戰場指揮的場景,我要隨便對你們說點話。」
夏普少校的聲音有點困惑:「呃,所以就因為這個沒有解除戰鬥狀態?」
「等一下!」約翰福特大聲說,「夏普少校在哪裡?」
王義:「戰鬥中她會在戰情中心,一旦艦橋中彈,我陣亡,她會在那裡接替指揮。」
「讓她上艦橋!還有那位珍妮小姐呢?也上來!」約翰福特興奮的拍掌,「先別拍了。」
王義:「但是按照規定……」
「大部分人又不知道你們的規定!」
王義只好對話筒說:「夏普少校,你和珍妮准尉現在到艦橋來,福特導演需要你們出鏡。」
「好吧。」夏普少校聽起來有些無奈。
珍妮:「馬上到。」
話音剛落,王義就聽見聲吶室開門的聲音,幾秒鐘後,珍妮就進了艦橋:「我是戴水兵帽,還是換個鋼盔?」
「當然是水兵帽,」約翰福特擺了擺手,「鋼盔會把你的秀髮蓋住,這不好。」
珍妮剛戴好帽子,夏普少校也進了艦橋。
「很好,我們重新來過,模擬在指揮戰鬥!夏普少校你站在這裡,珍妮准尉你的位置則是這裡,待會金上校下命令之後,夏普少校你就來推這個東西,這叫什麼?」
傑森上尉:「車鍾。」
「好,你就推車鍾。」
王義直接打開內線:「輪機艙,我們現在在補拍戰鬥時的艦橋畫面,車鍾動了不用回應,完畢。」
「輪機艙知道了。」
約翰福特還在指揮:「珍妮准尉你來這裡,使用這個像是望遠鏡的東西,對對。就這樣。好了各就各位,開拍!」
王義站到艦橋中間,中氣十足的下令:「最大速度!」
夏普少校立刻去拉車鍾。
珍妮百無聊賴的擺弄著艦橋舷窗前的望遠鏡。
王義:「左滿舵!」
福里斯:「左滿舵!」
肯塔基州的小伙子賣力的轉舵盤,王義總覺得他已經樂在其中了。
而約翰福特則用手拉著攝影師的腰帶,牽引他在艦橋上走位,一邊走一邊說:「很好就是這樣,現在金上校走向內線——或者無線電,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王義走到內線面板旁邊,打開內線:「這裡是金上校,我們在補拍指揮的場面,我隨便說點什麼。剛剛你們都表現得很好,雖然這次我們出現了傷亡,但敵人也狠狠的付出了代價,你們是最棒的!」
約翰福特:「你記得凸顯你的菸斗,所以不要用左手來打開開關,你把菸斗叼嘴上,右手開開關!」
王義只能把菸斗叼嘴上,再重複了一遍剛剛的步驟。
約翰福特:「很好!很快墨鏡菸斗就是你的標誌,和邁考色無關了!」
希望如此吧,王義如此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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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中佐聽見后座的聲音,便問道:「巫女大人,您還好嗎?」
「我……我不知道。好像做了個非常可怕的夢,夢見我們的機隊損失慘重,完全沒有完成攻擊敵空母的任務……」
「那不是夢。」早春中佐說,「您命令我們攻擊一艘驅逐艦,然後那艘驅逐艦,以驚人的防空炮火重創我們。那艘船到底怎麼回事?」
巫女大人沉默了幾秒,用虛弱的聲音回答:「我不知道。神明從來不會解釋自己的啟示,也可能是我理解錯了……也可能它能把帝國引導向更好的方向。」
早春中佐趕忙說:「卡卡,這種話可不能隨便說啊。」
「嗯。」巫女大人輕聲回應。
早春中佐嘆了口氣:「現在要怎麼向草壁中將報告呢?損失如此巨大,卻連一艘驅逐艦都沒有擊沉。」
「我會承擔起責任。」巫女大人說,「我來向中將大人解釋。」
早春中佐不動聲色的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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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布萊克號。
海爾森中校不耐煩的打開內線:「戰情中心,雷達還沒看到敵機群嗎?」
「沒有,艦長。」
「好的,謝謝。」中校關上開關,看向大副,「怎麼回事?奧班農報告發現敵機群已經這麼久了,它們應該經過戒哨線了。」
大副聳肩:「不知道,說不定奧班農單艦把敵機群全部擊潰了。」
「怎麼可能!」海爾森罵道,「敵機只是經過奧班農的話,攻擊的窗口很短的,能擊落幾架已經不錯了。」
這時候傳令兵進入艦橋,向海爾森敬禮:「十二特艦旗艦電報,詢問我們是否發現敵機群。」
海爾森中校:「回報艦隊,沒有發現。敵機群就像是蒸發了一樣,完全不見蹤影。理論上他們從奧班農頭頂經過沒多久就該進入我們的雷達照射範圍了,但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傳令兵敬禮,轉身走了。
海爾森靠在艦橋後壁上,推了推帽子:「要真是奧班農一個人把敵機群打了,那我以後就可以出個回憶錄,就講我在戰爭中是怎麼躺平,看著同期的吊車尾怎麼拼命刷戰績的。
「說不定能暢銷,賺個幾百萬刀樂。」
大副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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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義這邊,重新演了三次,才讓約翰福特滿意。
因為艦橋內相當的悶熱,兩位女士都一身汗。
約翰福特:「我現在就去暗房沖洗膠片,等我好消息。」
王義:「記得把你們拍到的擊落畫面報告給阿爾黛西亞。」
大導演做了個「OK」的手勢,帶著倆跟班走了。
夏普少校:「我去統計傷亡和宣稱戰果了。」
「去吧。」王義頓了頓,「先擦下汗。」
「我會的。」夏普少校說完,就從王義身邊經過。
柑橘香氣已經被汗味蓋住,但依然能聞到一點點。
珍妮:「嘿!」
走神的王義一下子注意力被拉回來:「我草,嚇我一跳!」
珍妮:「我也回到崗位了,艦隊的情況簡報說,這裡是扶桑帝國的潛艇活動區。」
「好,拜託你了。」王義點頭。
珍妮也從他身邊經過,一股好聞的香味鑽進他鼻孔。
王義:「你用香水了?」
「是啊,怎麼樣?還是說,我也該換用柑橘香?」
「不,這就挺好。」王義笑道,「我還挺喜歡的。」
珍妮的微微一笑,鑽進艦橋中部的艙門。
傑森上尉:「艦長,是否解除戰鬥警報?」
「解除戰鬥警報,進入二級戒備。」
「是。」傑森上尉轉身,拉下電鈴開關。
鈴聲中,艦橋上的諸位摘下鋼盔,露出濕漉漉的頭髮。
緊張的氣氛似乎也隨著消散。
福里斯·漢美滋滋的說:「我們又勝利了!艦長,這次我肌肉一點感覺沒有!」
「是嘛。」王義回應,「幹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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