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6章 單嬙的電話
第3926章 單嬙的電話
這時候,趙長安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以為是文燁他們要出發通知,結果是單嬙這個久違了了電話。
兩人之間已經有近三個月沒有聯繫了。
「薔薇姐。」
趙長安聲音自然,透著毫無芥蒂和疏遠的親切。
不過這種親切是那種關係很好很熟悉的朋友之間的親切,只有個中之人冷暖自知裡面的那種疏離。
其實趙長安這麼做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他都和單彩那樣了,正好單嬙這麼對他,則是一個雙方斬斷不必要的情感,回歸本來的最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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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讓文燁收回那句變賣股份的話,即使要變賣,現在也不是時候。」
單嬙沒有和趙長安多說什麼,以著一種關係很熟悉又不錯,帶著大姐姐的口吻和趙長安說道:「他這句話,把公司本來就處於困難時期的股價直接給打跌停了,蕭學程昨晚都打電話問這是怎麼一回事,不應該一納米更加深入的參與進鄭市的企業之中麼?」
「他也就是當時順著採訪的記者隨口說了一句,帶著開玩笑的性質,一納米並沒有出售綠園股份的決定。哪知道那邊這麼敏感,專門摘出來標記,現在這個價格出手股份,虧的可不是一點,就像你說的,真要出手,也不可能是現在。」
「能不能申明一下,也不用專門召開記者招待會闢謠,在你們鄭市的綜合網站,臨時加一條申明就可以了。」
單嬙說的理直氣壯:「你也和文燁說一下,都是一個大型企業的老總了,說話還這麼不負責任,我印象中他也不是一個滿嘴跑火車的,這次怎麼了?虧得是綠園,要是別的企業,人家的法務就要提起起訴,要求公開道歉甚至賠償損失。」
單嬙說話還是那麼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這些年她和牛蒙恩說話,和趙長安說話,要求蘇地退出綠園,也都是這麼的有恃無恐。
「薔薇姐,既然已經說了,要是專門因為這要開一個正式的闢謠申明,會讓文燁和報社之間都很被動,不用管過段時間不提這件事情就自己翻篇了。」
趙長安覺得單嬙有點無理取鬧,就算文燁說了要出售綠園的股份,這些股份是一納米持有,現在由文燁負責,別說他只是說說想要出售,就是真的出售,單嬙也管不了,更別提還威脅什麼『法務起訴』。
「趙總,你們一句話可不當緊,這邊可是要要我們幾個的老命啊!」
電話那邊傳來牟勇進陰不陰陽不陽的聲音:「給我們造成這麼大的損失,我們找你賠啊?」
「是呀,趙總,你們年輕人真是勢海不講武德,昨天把簡雙妹打進了醫院,今天又想把我們搞的傾家蕩產,真要是傾家蕩產,我們可住在你家裡討公道了。」
郁元喜陰柔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也就是說,單嬙那邊開著免提。
而且牟勇進這些人都在旁邊聽著。
一股怒火湧上趙長安的心頭。
「薔薇姐,如果讓文燁申明沒有這件事,那麼是報紙在報導虛假信息,還是說文燁作為一個企業老總說話隨意,在商言商,如果真有人願意用合理的價格購買一納米鄭市持有的綠園股票,我們完全可以考慮出手。包括薔薇姐還有牟總,郁總,我就問你們願不願意接。」
「你想多少錢出手?」
牟勇進在那邊似乎帶著滔天的火氣問到。
「牟總大氣,10億,要不要?」
「10億,虧得你說的出口,我們手裡面9%的股份,5億你要不要?」
解少新帶著氣急敗壞威脅道:「趙長安,你知道我們這邊有多少人,白的黑的有多大的能量,你讓文燁趕緊公開申明大家還能做朋友,以後總有你求到用到我們的地方,多個朋友多條路,別年紀輕輕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把路走絕了!」
趙長安感到和這群二比多說一句話就是浪費時間,笑著說道:「就這樣吧。」
掛了電話,趙長安摟著江萊,心情有點煩躁。
在電話里他把話說的很清楚,就是至少現在沒有出手綠園股份的決定,等於是給了單嬙一線生機。
如果她現在聰明一點,立刻不計代價的拋售手裡面的流通股,然後想辦法拿到更多的資金和擔保,只要她能夠守住不讓銀行拿走她全部的股份,最終等到塵埃落定,她還能翻身。
要是繼續執迷不悟的不相信自己,那麼就和牟勇進郁元喜這些人一起沉下去吧。
江萊伸出白生生的小手在他面前晃動,笑著說道:「生氣了?」
「親個嘴兒,讓爺消消火。」
趙長安低頭去親江萊。
親了一會兒,趙長安嘴巴離開閉著星眸,嬌喘細細的江萊苦惱說道:「不行啊,越親火氣越大。」
江萊悄悄的睜開了一點眼睛,看到趙長安目光灼灼的望著自己,眼睛裡面充滿了侵略性的狂野和粗暴,嚇得又趕緊閉上了眼睛,聲音低不可聞的說道:「要不,我,我給你。」
「那可不行,我的尊重你,我等著你穿旗袍的那一天。」
謹守禮節的趙長安斷然拒絕,江萊聽了心裡的緊張和恐懼一松,可又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失望,難道自己不漂亮麼,都說給他了他還能忍得住?
其實昨天下午同意和趙長安一起出來,江萊心裏面就想過了這種可能,有點害怕可又想著,江萊知道趙長安很忙,就像她已經在公司上班八九個月了,只見了趙長安寥寥四次,而且每次他們身邊都有很多人,兩人都各有事情抽不開身。
這次機會錯過,很有可能幾年都再也沒有這種機會。
昨天晚上葉奕奕進了趙長安的房間,她心裏面酸的要死,只不過少女的矜持和驕傲讓她不可能表露出來。
趙長安看著江萊紅嘟嘟的小嘴。
「?」
江萊有點莫名其妙,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俏臉騰地一下子變得通紅,低聲說道:「我不行,不可以!」
「這你也知道?」
趙長安驚訝了。
「我,我,刁思沂原來的男朋友有好多光碟,是她們逼著我看的,說是鍛鍊羞恥脫敏,不然以後拍戲容易情緒化。」
江萊生意顫抖。
「只是看是不行的,得實踐。」
趙長安嚴肅的說到。
兩人在大石頭上磨蹭了一個多小時,才手拉著手回到車裡。
趙長安拿著手機,撥打郁海南的電話。
「長安。」
「之前我聽說你們準備查一查郁元喜這些人的作奸犯科,手裡面的證據夠不夠,不夠的話,我讓金飛躍給你們送一點。」
既然金飛躍和他老頭子之間已經沒有了調和的可能,那麼這些東西也可以放出去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