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0章 何至如此
第3920章 何至如此
「你是決策的人啊,要是你不參加,我參加有啥意思?」
「那我參加,你和曾秀談。
「還是我參加算了。」
趙長安知道文燁要和曾秀說什麼,就是等到下午股市休盤以後,單嬙這些人手裡面幾乎打光了所有的子彈,讓曾秀逼迫他們立刻補齊抵押資產。
即使按照現在25.3元的價格計算,綠園的總市值在41億,9%的非流通股就是按照流通股的價格一比一不折合,5.4億的貸款,也需要牟勇進他們補充1.71億的資產或者有著足夠能力的保人。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更何況趙長安預計今天綠園的股價會大跌,而且股價是下行趨勢,非流通股和流通股之間的換算折合肯定不可能還是一比一,至少打八折才符合實際。
那麼牟勇進他們所需要補充的資產將會不低於3億,或者找一個讓銀行覺得值得3億的擔保人。
去年年底,牟勇進五人為了拿到米曉音幾人手裡的股份,又不願意或者更準確的說,也拿不出來這麼多的資金,所以採取了違規的貸款手段。
不過曾秀的做法是,米曉音等人把股份賣給單嬙幾人,銀行給他們帳戶打入協議的資金,不過帳戶暫時鎖死,單嬙幾人把股份抵押給銀行,銀行解鎖米曉音等人的帳戶,同時把另外9000萬的貸款分別打到牟勇進五人的帳戶,完成交易。
貸款期限是三年,利率5.94%,曾秀之所以這麼冒險違規操作,就是看中了這個利息。
加上單嬙新增的4億貸款,總額是9.4億,三年的總利息就是1.68億。
三年期存款是2.7%,一進一出,這些貸款就給銀行帶來了9000萬的利潤。
同時銀行方面給這些貸款所加的約束條件也非常的苛刻,比如在八折的折合中如果股份總額低於貸款總額,銀行方面有權提出追加抵押或者資金,擔保人等方式避險,在三天之內,必須補充完整,不然銀行有權處置這些股份。
這些股份包括單嬙拿到的10%總貸款4億,牟勇進五個人的9%總貸款5.4億。
實際上單嬙的拿股價格要低於牟勇進五個人,是因為她一開始拿的是米曉音的股份,而後又和牟勇進五個人一起拿的是胡立岩,胡驥,許智成,馬少平四個人的股份。
目前趙長安這邊總控40%的股份,如果再拿到這19%,單嬙手裡面只有綠園的21%,中原聯持的26%,完全失去了控制權。
單嬙之前欠銀行近4億,這10%的股份處理以後大概率她還會欠1億以上,總欠款已經超過了5億。
這樣即使綠園的股價在不久能夠重新回到48元,80億市值,她的帳面財富也將會縮水到12億左右。
和去年年底最高峰的近20億,縮水了七八億。
這個結果看著還行,可問題是,曾秀和文燁怎麼可能這麼設計,曾秀肯定會把單嬙抵押在銀行的全部31%股份進行整體計算,把這8億貸款整體打包。
如果綠園的股價繼續下跌,跌幅超過20%,再按照合同流通股和非流通股的八折計算,這些股份將會同樣出現抵押不夠貸款的現象。
單嬙和牟勇進這些人的過分自信,硬是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而現在曾秀,文燁,就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開始了獵殺時刻。
「我給胥麗蓮,金飛躍打個電話,讓他們也過來,雖然還沒有到塵埃落定的時候,不過基本上已經到了可以說誰有資格上桌的時候了。」
文燁的眼睛裡面露出一種略帶殘忍的興奮,他這段時間迷戀上了燒窯,燒的是汝瓷,為此專門請了一個汝州的師傅帶隊在公司一角建了一個小型的窯爐。
目前還在不斷的實驗燒制之中,文燁最喜歡的就是把那些燒成的瓷器砸在一個大青石上面,聽著那美妙的瓷片崩碎的清脆聲。
文燁打完電話,聶丹琪把車子停在路邊,對文守節說道:「老文你開車,文燁你坐前面,我在你前面總感覺被一條巨蟒盯著一樣的恐怖。」
看到車子停下來,後面楚廣英也停下車子,同時示意後面跟著的兩輛大巴車繼續行駛。
「抽根煙吧,車裡對孕婦不好。」
趙長安說到。
趙長安和文燁兩人點了煙,文守節則是遞給幾人薄荷糖,見沒人吃就自己吃一粒。
「給我一支。」
聶丹琪向趙長安要,趙長安搖頭拒絕。
被她從他嘴上拿走說道:「我就抽兩口。」
又對文燁說道:「我感覺你們這次要對綠園下狠手,就不能稍微溫和一點,別趕盡殺絕,我聽著你說話都感到心慌。」
「丹琪你說啥胡話,不趕盡殺絕還留著以後捲土重來的報復?」
文守節對文燁說道:「咱們老文家看來也出人才,作為在華爾街從事近二十年的經濟類律師經驗,想要成大事,必須心狠手辣,一點都不能留餘地!」
「行了,等會我開車,你和江萊坐這車,你開車吧。」
文燁對楚廣英說道:「要不然讓江萊開。」
「我開便宜車還行,這種高檔車我開不慣,平時在市裡面還行,高速我沒把握。」
江萊的家庭條件並不差,能把女兒培養進了中戲,學習鋼琴,舞蹈,聲樂,請江城的表演藝術家講課,就是一個小康之家都承擔不起,她戴的卡西歐進口女式手錶售價3萬多,背的包也是一萬多的國外奢侈品牌。
只不過趙長安太有錢了,所以就襯托著她沒錢。
「那我到後面坐,趙長安你開車。」
聶丹琪心裏面一肚子的話想要問趙長安,這裡距離洛邑還有一段路程,她正好問一下。
「聶丹琪,別忘了你的職業操守,也別辜負了趙總和文總對你的信任。」
文守節當然知道未婚妻把趙長安喊過去想幹啥,臉色有點難看:「咱們是律師,而且還是一納米和綠園的法律顧問,怎麼可能做出下場參與兩家之間的事情?」
「所以我要問一下,幫他們看看有沒有法律漏洞。」
聶丹琪說的理直氣壯。
趙長安開車,江萊坐在副駕駛位子,楚聶兩女坐在後排。
「你別問我了,這事我不管,也不會說。」
趙長安真有點害怕和聶丹琪說多了,她把一些信息透露給單嬙,甚至她只要和單嬙說文燁邀請曾秀和胥麗蓮,金飛躍過來共商大事,她就能猜出來很多的東西。
「我不是問,我只是想勸。」
聶丹琪誠懇的對趙長安說道:「你們這麼好的關係,何至如此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