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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有他這麼做皇帝的嗎?!

  第269章 有他這麼做皇帝的嗎?!

  陶屋仲整個人都顯得異常的暴躁。

  神色陰鷙。

  廢物!

  都是廢物!

  張宇初就是個純純的廢物!

  比他還要更加氣憤,心情更加不好的,是邊上的南昌衛指揮使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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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他才是江西這邊的一個地地道道的地頭蛇。

  幾人裡面,屬他家的田畝最多。

  原本時,他們這邊都還盼著龍虎山那裡,能夠強硬起來。

  面對吳印這邊,所施行的清丈田畝進行死磕。

  絕對不向朝廷屈服。

  動用一切手段,來做這事兒。從而把朝廷的清丈田畝給攪黃了。

  在這個過程里,他這邊也安排了一些後手,跟著煽風點火,添油加醋。

  讓這火燒的的更猛烈一些,停不下來。

  可哪能想到,張宇初這個狗東西,居然這般的慫。

  吳印來到那邊後,他竟然連什麼多餘的抵抗都沒有,直接就給跪了!

  還跪的那般徹底!

  不僅沒有在朝廷清丈他們田畝時進行反抗。

  反而還直接派人,協助朝廷共同清丈田畝。

  並且下了嚴令,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的方式阻礙清丈田畝。

  還安排人幫助朝廷那邊清丈他們的田畝。

  同時,還派了大量的道士,進行嚴防死守,防止當地的百姓以及別的什麼人趁機鬧事兒。

  在清丈田畝,以及打擊鬧事之人等上面,龍虎山的道士,還有其餘大大小小的道觀,比官府都要更加的賣力氣。

  種種行徑,看的人目眥欲裂,讓人氣不打一處來!

  就連他這裡,派出去暗中搗亂,去煽風點火的人,有好幾波都因為這些道人們的無恥行徑,而被抓,被害。

  不僅事沒辦成,反而還損失了不少的人手。

  以至於讓他們這邊,都落了一些口實……

  在這種情況下,提起這些道人,他又怎麼可能會不惱怒?

  只恨的咬牙切齒,恨不能將這些無恥之徒都給解決了!

  砍殺個乾淨才好!

  本來,他們的想法很美好,完全可以躲在後面先看戲,讓這些道人們沖在前面。


  他們這裡完完全全隱在後面,做出一些事情來。

  一切都是那般的完美,輕輕鬆鬆就能把事兒給做了。

  可誰能想到,那些人竟是如此的厚顏無恥,那樣的不要麵皮!

  居然連一點必要的抵抗都沒有,直接就給朝廷跪下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心情要是能好,要是不提起來就罵,那才是怪事兒!

  「陶大人,您總得想些辦法,咱們不能就此坐以待斃。

  不能讓吳印為人如此欺辱。

  這個事情,必須加以遏制。

  如若不然,那在接下來,清丈完道教的田畝,就該過來清丈咱們的了。」

  丁玉望著陶屋仲出聲說道。

  「絕對不能就這麼,讓朱元璋這些狗東西們得逞!」

  提起這個事,丁玉就惱恨。

  只覺得滿心怒火,滿心的戾氣無處發泄。

  「這事兒,不好辦啊!」

  陶屋仲聽了丁玉的話,忍不住搖了搖頭。

  「我也想阻礙朝廷的暴行,不讓讓他們再殘害忠良。

  不讓他胡作非為,把江西攪得烏煙瘴氣,守住江西這邊眾多仁人義士的利益,不受侵犯。

  可是……朝廷在這件事情上,態度是前所未有的堅決。

  我們這裡想要阻止朝廷清丈,又談何容易?

  連張宇初那邊,都不做什麼抵抗的,直接就跪了,咱們這邊我看也難以阻擋大勢。

  既然如此,反倒不如別再反抗。

  也要順應朝廷,幫助朝廷一起進行清丈好了。

  免得再生什麼事端,又有什麼災禍。

  實為不明智。」

  丁玉聞聽此言,一下子就著急了。

  「陶大人,不能這樣啊陶大人!

  真要是就這般坐視朝廷把事情給辦成了,那在今後,哪裡還有我們的好日子?

  陶大人萬萬不可灰心,說這種喪氣話。

  龍虎山那邊慫,是龍虎山他們那邊沒卵子。

  不代表咱們這裡就不行,就不能對抗朝廷。

  咱們必須把這事給辦成了,不能灰心喪氣。

  江西這邊,可不能就這麼拱手讓人。」

  說完之後,他停頓一下發了狠。

  「實在不行……實在不行的話,咱們這裡就用些強,把那吳印,和其餘的一些人給殺了!


  讓他們再不能作威作福!

  把他們給殺了之後,且看誰還敢再進行清丈!」

  說這話時,他滿是兇悍的神色。

  陶屋仲對於他所說的話,卻並不以為意,連連搖頭。

  「不行,絕對不行!

  吳印或許好殺,能殺,可是殺了吳印之後,又該當如何?

  朱元璋那邊,肯定是發了瘋。

  接下來便是更多兵馬匯集而來,進行攻伐。

  我們這裡與其相抗,又怎麼能抵擋的過?

  到了那時,便要走上造反朝廷,而後被誅滅九族的路。

  我等只是為了保住富貴,而不是奔著丟了九族這件事去的!」

  聽了陶屋仲的話,原本發著狠的丁玉,一時間也有些泄氣。

  雖然他不想承認,可是仔細想想,卻也不得不承認陶屋仲說的是對的。

  憑藉著他的力量,將這吳印給弄死了,並無不能做到。

  哪怕吳印此人顯得小心,出入都有兵卒跟隨。

  但是,他這邊真的想要殺吳印的話,也並不算太難,一樣能把吳印給殺了。

  可關鍵是,這邊的事,並不單單只是殺個吳印就能解決的。

  殺了吳印,事情只是一個開始。

  依照朱元璋這狗東西的性格,這種事情一旦發生,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肯定會有找准機會,調派大軍前來大殺特殺。

  到了那時,事情可就難辦了。

  他們這邊除了死路一條,被抄家滅門滅九族之外,好像還真的是沒有別的路好走。

  可是……除了這些之外,他實在是想不到還有別的什麼辦法,能解決事情來。

  莫非……真的就如同陶屋仲所說的那樣,就此認輸,幫著朝廷進行清丈,將自己家眾多的田畝,隱戶這些都可以清丈出去?

  交給朝廷,讓朝廷來處置?

  不甘心!

  他是是真的不甘心。

  這些,乃是辛辛苦苦所得。

  結果現在,朱元璋那邊一聲令下,他們這裡就要將之乖乖的交出去,辛苦多年,一無所得不說。

  甚至於還要將先輩所積攢的祖產,也給賠進去。

  這等事,他是真不甘心。

  只是想想,心裏面就難受的厲害。


  憑什麼啊!

  這可都是他們家的東西!

  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拼命,還不是為了能夠出人頭地,為了能飛黃騰達。

  能夠讓家裡面更加的富裕。

  可現在,官當上了,命也賣了。

  朱元璋這個殺千刀的玩意兒,卻不認人了,要將這些辛苦所得都給弄走。

  還不能反抗!

  還要他們自覺的將之給交出來!

  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也沒有他這樣當皇帝的!

  可偏偏,卻太好的辦法來進行反抗。

  軟的不行,強的也同樣是比不過。

  張宇初做了沒卵子的人,而一直很反對清丈田畝,和他們這邊站在一起的布政使陶屋仲,要是也因此而變得灰心喪氣。

  那這事可就更難做了。

  這讓他是又氣又急!

  「也並非是全無辦法。

  我這裡,倒也還有一個辦法並非不能一試。」

  如此過了一陣兒之後,見到丁玉已經足夠著急了。

  陶屋仲這才又一次的開了口,說出了這話來。

  此言一出,丁玉只覺如聞天籟。

  忙望著陶屋仲開口道:「陶大人,您請講。」

  這個時候,他是真的沒有什麼辦法了。

  此時,聽到陶屋仲出說這話,又怎麼會不為之激動?

  簡直像是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樣。

  只剩下了滿心的迫切。

  「這件事太大了,只咱們這邊來辦,來出力,並不能將事情做得很好。

  已經超出了咱們的能力範疇。

  單單只靠咱們,想把事情給辦成了,是不可能的。

  想要破局,取得一定成就,須得再添加上一個人才行。」

  「誰?」

  丁玉連忙詢問,帶著迫切。

  「自然便是咱們的胡丞相。」

  陶屋仲在這事情上,倒是沒賣什麼關子,直接說出了他的答案。

  丁玉聞言為之一愣:「陶大人,這……胡丞相不是一直都是反對朝廷清丈田畝的嗎?

  也一直也在為這事出力。

  他不是和咱們是一心的嗎?」

  他有些不太理解了。


  陶屋仲聞言道:「你說的沒錯,胡丞相確確實實,也反對朝廷清丈田畝。

  在這事情上與咱們一心。

  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朝廷在這上面下的決心太大了,動了真格的。

  胡丞相現在所進行的清丈田畝,支持的力度太小了,不夠用。

  根本不可能讓咱們在這邊把事情給做成了。」

  「那……那陶大人,咱們聯合去信,就這些事兒,好好的與胡丞相說上一說。

  讓胡丞相那邊,更多的支持咱們,一起把事兒給辦了。」

  陶屋仲聞言心裏面安升起了鄙夷。

  匹夫就是匹夫,就是沒有腦子。

  「不行,這麼做肯定不行。

  我們聯合去信求胡丞相,一樣得不到一個太好的結果。

  胡丞相那邊不會下死力氣幫助咱們。

  江西這邊的事,想讓朝廷別真的趕盡殺絕,須得讓胡丞相下死力氣才行。

  可是胡丞相,又怎麼可能會下死力氣?

  只現在這個程度,就已經是他願意拿出來的最多的了。

  江西這邊對胡丞相確實重要,但並非是胡丞相的唯一。

  並不是說就不可代替,非得是咱們江西。

  我們江西這裡這次遭受了浩劫,對胡丞相而言,那的確是損失不小。

  可真的沒了江西這裡,胡丞相還是他的胡丞相。

  損失雖大,卻不會危及他的根本。

  想要把事情做成,那麼就需要胡丞相那邊不計成果,下死力氣才行。

  胡丞相能力很大,只要是他肯死力氣,那麼我們江西這邊的困局,就能一舉打開,不再是困局!」

  聽了陶屋仲的話,丁玉想了想,也覺得很有道理。

  「只是……如何才能讓胡相在這個事情上下死力氣?」

  他望著陶屋仲,迫不及待的出聲詢問,想要趕緊知道答案。

  從而解決他們這邊的難題。

  陶屋仲張了張嘴,卻又閉上了,隨後又搖了搖頭。

  「算了,還是不說了,這個事兒不好辦,而且還做起來風險著實太大。

  一個弄不好,反而容易遭受反噬。」

  一聽他這話,丁玉一下子就急了。

  怎麼能算了啊!

  他是真著了急,吳印來到這邊後的所作所為,可以說捅到了他的肺管子。


  讓他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這個時候好不容易,要從陶屋仲這裡看到一個希望,得到一個辦法來破開局面了

  結果毫陶屋仲又要說算了,這怎麼能算了?

  「陶大人!就算是這事再難辦,我也得將之給辦了!

  存在危險也無妨,我去做!

  連吳印我都能生起心思,想要把他給殺了。

  別的事兒就算是再危險,又能危險過這個?

  陶大人您只管說。」

  「你真的不怕?」

  「真的不怕!

  只要能保住我們江西這邊的利益,能讓朝廷別在江西這邊趕盡殺絕,給我們留口湯喝,那就算是再危險,再難做。我也不怕!

  能把事兒給做好!」

  聽了丁玉的話,陶屋仲沉默了片刻。

  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在丁玉那滿是著急的等待里,他緩緩開了口。

  「胡相的兒子胡天賜在這邊,你知道吧?」

  丁玉點了點頭,這事兒他自然知道。

  畢竟胡丞相在此之前,還專門來了書信,要讓他們這邊好好的幫忙看顧其兒子。

  而他們,也都和胡丞相的兒子見過面。

  「胡丞相晚年得子,對於這個兒子那可是寶貝的緊。

  真真的是捧到手裡怕摔了,放入口裡怕化了。

  讓人心生感動。」

  陶屋仲開了口,聲音之中滿滿的都是感慨。

  丁玉聞言點頭,胡丞相對他這個兒子真沒的,

  提起這個,他是無比的艷羨。

  不止一次升起心思,為什麼自己就沒那般的好命。

  為什麼自己爹就不能是丞相。

  自己要是能有那胡天賜那般的好運氣,有一個當丞相的爹,那該有多好?

  關鍵是這個當丞相的爹,還對其百依百順!

  身為一丞相的獨子,日子過的別提有多舒服!

  正這樣想著,他神色一怔,突然之間意識到了一些事兒。

  轉頭望向陶屋仲,神色顯得有些愕然與吃驚。

  「陶大人,您的意思是……是讓我把這胡天賜給殺了?

  陶屋仲聞言搖了搖頭:「非也,是清丈田畝的那些人,把胡天賜給殺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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