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血壓飆升

  第197章 血壓飆升

  老四造反了?!

  聽到朱元璋所說出來的話,馬皇后直接怔愣當場。

  「重八,你說的啥?!」

  她忍不住望著朱元璋再次出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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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她沒聽清,實在是重八所說這件事情,過於令人出乎意料,也足夠令人震驚。

  讓她一時間有些不敢置信,並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聽錯了。

  老四造反了?

  老四……居然會造反?!

  造反這事,居然能和老四扯上關係?

  不是……這老四怎麼能幹出這等事情來?

  他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這可是造反啊!他怎能如此大膽?

  合著他從天德那裡學的本事,都給用到自己親人身上來了!

  「妹子,你沒有聽錯,咱也沒有說錯,老四就是造反了。」

  馬皇后聞言,腦袋裡面出現片刻的嗡鳴。

  這事兒居然是真的?他怎麼能造反啊!

  怎麼能做這等不忠不義之人?

  「妹子你先別激動,在咱看來,老四造反造的對!

  也不能說他是造反,更應該說他就是奉天靖難!

  咱揍老四,也不是因為老四造反才揍他。」

  正在那裡為老四造反,而感到難以置信,心神劇振的馬皇后,聽到朱元璋所說出來的這話,不由的為之愣了一下。

  重八所說的這話,對於她而言那衝擊力,簡直要比聽到老四造反還要大!

  這還是重八嗎?!

  自己家重八性格是什麼樣,馬皇后再清楚不過。

  那一直都是立嫡立長的堅定支持者。

  從來都沒想過讓其的人繼承皇位。

  太子就是自己家標兒,皇位也同樣是標兒的。

  不過依照老四,和標兒兄弟之間的感情,老四造的應該是標兒兒子的反。

  可就算是造標兒兒子的反,那依照重八的性格,也絕對不能容忍發生這種事情啊!

  可怎麼現在,重八在這件事情上竟是這樣的態度?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既然不是因為這事兒才揍老四,那到底是因為什麼?


  什麼事兒,居然能比老四造反,還要讓重八憤怒?

  「重八,是不是標兒的兒子,當了皇帝後,把事情乾的一團糟,如同那胡亥,楊廣一樣搞得民不聊生,一團亂麻,所以老四才起兵造的反?」

  馬皇后深吸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一些,望著朱元璋出聲詢問。

  朱元璋聞言,對著自己家妹子豎了個大拇指。

  「妹子,你真聰明!這種事情居然都能被你給猜出來!」

  朱元璋在此時,還不忘記拍一下自己家妹子的馬屁。

  馬皇后無視了自己家重八的誇讚。

  這件事情,對於她而言那是顯而易見的,很容易得出來。

  依照老四和標兒之間的感情,老四不可能造標兒的反。

  而標兒當上皇帝後,也不可能會把事情幹得特別差,更不會對老四這些當弟弟的太過於嚴苛。

  那麼這事情,必然會出在標兒的兒子身上。

  而若非標兒的兒子成為了皇帝後,把事情弄得一團糟,依照重八的性格,那也絕對不可能在勞斯造反這件事情上,拍手稱快。

  不僅不怪老四造反,反而還對此進行稱讚。

  「雄英這孩子,當今後居然變成了一個昏君?」

  馬皇后望著朱元璋開了口,聲音之中帶著些不可置信。

  她很難把現在虎頭虎腦,看起來就很招人喜歡的大孫子,和這樣的人給聯繫到一起去。

  朱元璋暗自嘆口氣。

  「妹子,不是雄英,是朱允炆。」

  朱允炆?

  馬皇后微微蹙眉,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莫非這是標兒家的老二?

  有重八給自己的兒子們,定的排輩詩在,只一聽這個允字輩,就能夠明白這傢伙這個叫朱允炆的,是標兒的兒子。

  「他是老大媳婦兒和標兒生的?」

  朱元璋搖搖頭道:「不是,是標兒和呂氏這個毒婦所生的兒子。

  妹子你是不知道,這個狗東西到底有多可惡,心思有多惡毒,多愚蠢!

  和呂氏那簡直是沒什麼兩樣,太蠢了,蠢到了骨子裡!也壞到了骨子裡!」

  朱元璋語速加快,對朱允炆特別的窩火。

  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他對朱允炆所乾的那些事,是真的異常惱怒,格外的看不上。

  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講起朱允炆當皇帝的事兒,很容易就會讓妹子想起雄英,乃至於是自己家標兒。


  這裡面所牽扯的事情太多了,也太過於讓人難受。

  他想要通過這樣的辦法,儘可能的把妹子的注意力給吸引到朱允炆的事情上去。

  不讓妹子去問雄英的事兒。

  「這混帳狗屁東西,原本沒登基的時候,說面對這些藩王,他的這些叔叔們,要以德懷之,以禮制之。

  可結果登基之後才一個月,就動手削藩!

  還往死里削的那種,那是一點情面都不給留!

  咱家老五多好的一個人,那是潛心醫學,不參與太多的事情,可結果卻因為他和老四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而老四當時手中兵馬最盛。

  為了剪除老四的羽翼,就率先對於老五動了手。

  而對老五動手的理由,是老五的兒子說老五造反。

  然後就派李景隆,去把老五給拿了。

  並且還把老五全家發配雲南,削了老五的王位,廢為庶人。

  可關鍵是,老五的那個兒子才只有八歲!

  居然能用一八歲稚童之言,當做證據,把老五這麼個藩王,弄得如此悽慘!

  你說說這樣的操作,能服天下嗎?」

  朱元璋提起這些事,就恨的牙根痒痒。

  「再說,既然想要削藩,那最好的辦法,不是應該直接趁著老四沒有防備之時,對著當時實力最強的老四動手,把老四一舉拿下嗎?

  可結果卻偏偏要搞一個先易後難,這完完全全就是在打草驚蛇!

  簡直愚蠢到了骨子裡!」

  朱元璋在現代時,看到建文削藩,以及朱允炆登基之後干出來的種種蠢事,血壓為之飆升!

  只恨不得捶死這麼個狗屁玩意兒!

  好好的大明江山,都給糟蹋成什麼樣子了!

  典型的崽賣爺田不心疼!

  這可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

  為了經營好大明,可謂是嘔心瀝血。

  為了給他鋪路,自己不知道費了多少的心血。

  可他前腳對自己進行了承諾,自己兩眼一閉眼,這狗東西後腳就把自己對他的囑咐,還有他對自己的承諾,都當成屁給放了!

  「在削藩的過程里,這狗東西干出來的愚蠢的事情,簡直多不勝數。

  比如,瘋狂的抬高文官們的地位,把六部尚書給抬到了一品大員的位置。

  各種對於文官們言聽計從。


  把文官們的話奉為至寶。

  文官們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想要行削藩之舉,那麼本應該多多仰仗武將。

  可他倒好,反而一個勁的提高文官待遇,降低武將們,士卒們的待遇。

  咱就就沒見過這樣愚蠢的人!」

  提起這事兒,朱元璋心裏面就氣的厲害。

  「咱大明南北分裂的很厲害,咱上輩子雖然一直致力於修復南北之間的隔閡,想要填平這個鴻溝,卻一直沒能真把這事給徹底解決了。

  不能讓江南之人擔任戶部尚書,這是一條鐵律。

  咱太知道這些人,都是些什麼樣子了。

  南面繁華,乃是是我大明的錢袋子,大明的糧倉。

  戶部尚書,若是由南人來擔任,不知道能搞出多少的么蛾子來。

  結果朱允炆這狗屁東西,直接就將這條鐵律給無視掉了,馬上就提拔南面的人為戶部尚書。

  不僅如此,還大幅度的降低,江浙的這些富庶之地的賦稅。

  你說說,這不是蠢豬嗎?!」

  朱元璋說起這事,就是一肚子的氣,這到底是多愚蠢的人,才能覺得自己把江南那邊的賦稅定的太高,是一個極大的不公平。

  認為自己對江南這邊弄的賦稅比較重,是因為當年這些地方支持張士誠,讓自己也吃了很多的苦頭,自己這是純純的報復。

  在現代上學時,書上可是明明白白的寫著了,稅收是調節收入,實現再分配的一個重要的手段和工具。

  就連古代,也同樣有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之說。

  可以說,各方面的道理,都已經是講的明明白白。

  江南富庶,對這些地方多徵收一些稅,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真把對他們徵收的賦稅,降到前線,大西北等地方的水平,那才是真真正正的腦子有坑,真正的蠢笨如豬!

  邊關等地不僅貧寒,承受戰爭之苦,百姓需要承擔的東西也有很多。

  比如相應的作戰勞役等,哪些只盯著江南賦稅收的高的人,為什麼就不能在這方面多去比一比呢?

  為什麼就不提邊關等地的人承擔著,支援前線運輸糧草等方面的勞役呢?

  對於這些,他們那是一言不發。

  就只盯著江南那邊被自己收的稅重這一個事,在那裡扯著脖子叫喚。

  這些人不是蠢就是壞!

  偏偏還有很多人相信這些,這讓朱元璋都有些無奈了。


  只能說這世上壞批很多,愚蠢的人也同樣不少。

  還有一個就是輿論的高地,必須要去占領,不能拱手讓人。

  失去了輿論這麼一個高地,很多事兒那可就都不好辦了。

  很容易就會有許多的人被鼓動起來……

  未來的種種事情,壓在朱元璋心裏面很久了。

  如今自己家妹子問起自己這些,終於可以好好的向自己家妹子,就這些事兒來吐槽一番。

  朱元璋唯一有些可惜的,就是自己回來的時間有些早,朱允炆這個狗東西還沒出生,自己就已經把呂氏這個毒婦給解決了。

  讓他沒有了再出生的機會,自己也沒辦法好好的抽上這混帳狗東西。

  沒事兒將這混帳狗東西,當沙包來練,絕對是人生一大憾事。

  不然,自己定然讓他後悔出生到這個世上,明白花兒為什麼這樣紅,知道什麼叫做隔代親!

  馬皇后聽著自己家重八所說的這些,眼睛瞪的有點大。

  一時間大受震撼,只覺被開了眼。

  不是……還有這樣當皇帝的?

  這也太愚蠢了吧!

  標兒的兒子,怎麼會這樣愚蠢?

  看來,這大多都是隨了呂氏這麼一個毒婦,愚蠢至極的混帳東西了……

  ……

  陳之禮面色猙獰,出聲嘶吼著,架著火船,直衝大明戰船而去。

  他拼上命也要燒毀一艘船,讓大明這裡付出一些代價!

  近了!

  離得更近了!

  他臉上露出猙獰而又張狂的笑。

  終究,他還是能靠著拼死一搏做上一些事的!

  到了這麼個距離,這戰船上的火炮已經沒辦法轟自己了!

  因為距離太近,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撐著火船和他們迎面碰上。

  讓他們明白,自己可不是好招惹的!

  「放!」

  正在他如此得意的想著之時,戰艦之上有將士出聲呼喝。

  隨著這聲音落下,立刻就有沉重的拍杆放了下來了,帶著千鈞之力。

  砰的一聲,拍在了這著火的船上。

  只一下,就將這著火的船拍為了兩節。

  立在站在船後面的,那個叫做海泥鰍的人,被當場拍死,落在了水裡。


  火船上的火,被海水給淹沒。

  陳之禮那張狂的笑,也隨之消失,連人一起被海水所吞沒。

  被這一擊,給完全弄沒了。

  如今的火炮,遠程攻擊很好,但是對於船隻跟前的攻擊,確實夠不到。

  一旦有的船靠得太近,尤其是那些小型的船,只用大炮轟那可就不行了。

  為了解決這麼一個難題,朱元璋除了讓火器營的陶成道等人,對火炮進行一定的改良的同時,也給出了應對辦法。

  那就是在這海船上,增加一些拍杆。

  陳之禮用親身的經歷,證明朱元璋的這個安排,還是很不錯的。

  這不,現在一下就把陳之禮給拍下去了。

  「什麼狗東西,還想用這樣的手段來拼命?拼個屁!

  這下老實了吧?」

  「哈哈,多來一些這樣的蠢貨吧!

  只看你們在這裡開炮了,俺們這些負責操縱拍杆的人,手癢的可是厲害!」

  戰船上的不少明軍戰士,出聲談笑,對於這陳之禮等人帶著濃濃的不屑。

  「咦?快看!那傢伙又飄起來了!」

  「居然還沒死?快!再給他一拍杆!打死這狗曰的!」

  有眼尖的人,看著抱著一塊爛木板的,從水裡浮出來陳之禮出聲說道。

  宛若貓戲耗子一樣。

  「先別打死了,弄個刨鉤下去,去把他給勾上來!

  我看這傢伙好像不是一般人,地位挺高的,像是裡面的一個頭目。

  把他給拉上來,或許能從其口裡,撬出一些消息!」

  「這樣的人,活捉了功勞應該能大一些!」

  聽到此人的話,那準備放拍杆的人停了下來。

  而後有人拿起帶著長杆的鐵鉤子,伸了下去,直接勾住了陳之禮。

  鐵鉤刺穿他的腿以及衣服,幾人合力將之給粗暴的拉了上來。

  鉤子取下,陳之禮此時整個人都是萬分的狼狽,鮮血從其腿上咕咕的冒了出來。

  整個人此時,已然是虛弱不堪。

  但稍稍停頓了一下後,卻猛的躥起,想要抱著大明水師戰艦上的一人,一同來到海里。

  儼然是拼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不過,他這想法沒有實現,剛一動身,就被人一腳撂倒在地。

  而後拎著錘子,將其四肢都給砸斷了。


  「狗娘養海寇!都這會兒了還不老實!」

  「我……我是陳之禮!是……是這邊的首領。

  我……我要燕王!生擒我見燕王是大功一件!」

  陳之禮不知道心中作何想,在這個時候,沙啞著嗓子自爆了他的身份。

  聽明白了他所說的是什麼後,這些水師將士,頓時興奮起來。

  好好好,居然還是條大魚!居然被他們給撈到了!

  這次賺大發了!

  當下,便將其給捆綁了起來,有一個怕他死了,還弄了些水給他灌了下去。

  這若是能將這麼一條大魚,給親自送到燕王殿下面前,這將是一件多大的榮耀!多漲臉的機會!

  也同樣是大功一件。

  這個海寇頭子,這會兒可金貴著呢。

  不能讓他死這麼快。

  最起碼,也得親自將其送給燕王殿下之後,再讓他死了。

  因為此時乃是作戰之中,燕王殿下並不在他們的船上,想要將這麼一個俘虜,交到燕王殿下那裡去,自然是不可能。

  如今他們的任務,還是繼續追擊海寇。

  把這些囂張跋扈的狗東西們,都給淹死在海里!

  他們只能是忍住我滿心的迫切,繼續追擊作戰……

  「投降!」

  「我們投降!」

  前面兩千料的海船上燃起了火,且這火越來越大,從船尾處,逐漸向船頭處蔓延。

  這是被陳之禮動手點了的那個。

  由於他的處心積慮,下船點火之前,『不小心打翻了油脂』。

  這火終究還是沒被滅掉,越來越盛。

  那些海寇們,都被大火逼到了船頭處,一個個驚慌失措。

  看著避開火船,離他們越來越近的大明水師的戰船,連忙出聲呼喊投降,跪地磕頭。

  想要讓大明水師的船離他們更近一些,把他們給救過去,不然繼續留在這裡,要麼就是被火燒死,要麼是船沉了之後被水淹死。

  沒有別的什麼路可走……

  ……

  「重八,雄英……雄英是不是……老早去……去世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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