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往後餘生,風雪是你 ,平淡是你
第173章 往後餘生,風雪是你 ,平淡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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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就在張若雲他們的第二天,李牧去學校拍完畢業照後,和景恬坐飛機回家了。
拿出鑰匙擰開門,李牧一手牽著景恬的小手,一手拽著黃萌萌進屋。
一進門,就看見老爸老爸和一大堆親戚圍在客廳里,四周的牆壁上也早早掛滿了結婚的大紅喜字。
聽到動靜,客廳內的人齊刷刷看了過來。
「爸,媽,叔叔、嬸子。」李牧笑著招呼道。
景恬也跟著李牧改口。
李牧二嬸笑著打趣:「喲,大老闆回來了?」
「不光大老闆,咱們的老闆娘也回來嘍。」另一名親戚跟著打趣。
「新娘子真漂亮,這臉蛋跟玉似的。」
「咱們家李牧也是帥小伙兒,要不然小景能看上李牧?」
「小牧啊,你那綜藝啥時候上線,到時候跟阿姨說一聲,阿姨支持你。」
一群親戚對著李牧和景恬一通叭叭叭,熱情的問候,讓兩人有些承受不住。
只能像個新兵蛋子似的在原地笑著。
黃萌萌揉了揉自己的大眼睛,睡眼的躲進房間。
李牧老媽連忙解圍道:「哎哎哎,都別問了,剛下飛機,小兩口正累著呢。」
說完就沖李牧叮囑:「你帶你媳婦去房間好好休息,吃飯的時候,我叫你們。」
「嗯。」李牧一笑,和親戚說了聲告辭,帶景恬回房間休息了。
下午。
夕陽灑盡餘暉。
休息了一個中午的李牧醒了。
揉了揉腦袋,他神清氣爽的從床上爬起,側身一看。景恬慵懶的縮在自己懷裡,呼吸均勻,白皙透亮的小臉蛋上細膩如雪,香香軟軟的身體不停的朝他傳來溫香。
李牧心頭一陣燥熱,低頭吻向了景恬晶瑩剔透的小臉蛋。
香軟滑膩,有一種淡淡的奶香味。
景恬秀眉一挑,睫毛閃啊閃的睜開雙眼。
兩人四目相對下,景恬看著近在尺的李牧,慵懶的嘟嘧道:「又作什麼怪。」
「想親你唄。」李牧反手把女孩摟得更緊了。
「你親就親唄,怎麼搞得跟做賊似的。」景恬往李牧懷裡努了努,俏皮笑道。
李牧一聽這話,立馬來勁兒,雙手按住景恬的手腕,整個人居高臨下的把她按在枕頭上。景恬羞惱的扭動細腰,小腦袋左右晃動,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來配合李牧。
「咳咳!」忽然,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咳嗽。
李牧和景恬嚇得立馬鬆開彼此。
「什麼事兒啊媽?!」李牧一邊提褲腰帶,一邊朝外邊問道。
「哦,就是吃飯了,快出來吃飯吧。」
李牧老媽提醒。
「哦這就來。」李牧答應,快速從床上爬起,景恬也快速整理衣服,臉蛋紅紅的和李牧出門。
飯後。
夏天日頭長,天還沒黑。
親戚們都回家去。
景恬李牧和景恬還有黃萌萌,都被老爸老媽拉著出門了。
挨家挨戶的去給周圍鄰居送喜帖。
這時代,不像後世流行什麼電子喜帖,而是實打實的喜帖。甚至是李牧老爸一筆一划,一一用道勁有力的毛筆字寫上去的,可以為李牧的這婚禮,李牧全家都煞費苦心。
婚禮是李牧老媽策劃的。
和流行的西式不同,這是場傳統的中式婚禮。
送完喜帖,李牧一家都累的氣喘吁吁了。
黃萌萌臉上汗膩膩的,走到冰箱前,拿出專屬小凳子放在身前。踩在上面打開冰箱門,從裡面拿出一瓶冰可樂,咔嘧擰開瓶蓋,然後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一邊喝,還一邊享受著冰箱的涼風。
「你個死沒良心的,不知道給我拿一瓶啊!」李牧抱怨道。
「哦。」黃萌萌一哦,從冰箱裡摸出兩瓶可樂走回遞給李牧。
「舅舅,舅媽,你們喝嗎?!」黃萌萌又問。
李牧老媽嫌棄:「你先去洗澡,看你這一身臭汗。」
黃萌萌著嘴兒,不高興的去洗澡了。
大廳內,只剩下李牧小情侶和李牧老爸老媽。
「兒子,小景。」李牧老媽逮住機會道,「你們這馬上要結婚了,結婚後也得抓緊時間辦正事兒吶,小景現在正年輕,越早生身體恢復得越快。」
景恬小臉一紅。
「媽!你看你又來了!我們這還沒辦婚禮呢,就開始催婚了。」
李牧抱怨道。
李牧老媽恨鐵不成道:「證都領了,還拖個什麼勁兒。你不看看隔壁趙阿姨的兒子,
人家現在兒子都上幼兒園了,你再看看你,成天就知道在網上叭叭叭,也沒見給我叭叭叭個孫子出來。」
李牧一陣無語,這種事情是能急的嗎?!
景恬細若蚊足道:「我...我們會努力的。」
「看看人家小景多好,再看看你。」李牧老媽一拍李牧肩膀。
「好好好,小景好小景好。」
李牧哈哈的樂了。
「你小子少給我打哈哈,明年之內是我的死命令!」
李牧老爸聽不下去了:「哪有你這樣的,國家都鼓勵少生優生,晚婚晚育。
現在的年輕人結婚晚生孩子晚是很正常的事情,有時候晚一點生孩子,父母有了更多的閱歷,對孩子的教育反而更好。」
「李文博,我發現你不和我唱反調,你是不是渾身都不自在?!」李牧老媽警李牧老爸。
李牧老爸扶了扶眼鏡,心虛道:「我只是在闡述事實。」
「事實就是,每次我要為孩子好,你就跳出來和我唱反調?」
「你這根本就不是為孩子好。」
「哎喲,看把你能的,從小到大兒子的家長會哪次不是我去的?兒子的教育那都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幸好我兒子沒遺傳你那遷腐的性子,要不然這輩子可就全完了。」
「你!算了,我懶得和你吵。」
「什麼懶得和我吵,明明就是你自己心虛!」
「我心虛什麼,我那是讓著你。」
「我需要你讓著我?來來來,你告訴我,你讓著我什麼了?」
李牧老爸老媽一點就燃,客廳瞬間變成戰場。
旁邊的景恬和李牧對視了一眼,默默離開戰場,
不過第二天,老夫妻還是跟沒事兒一樣,繼續張羅李牧的婚禮。
這讓景恬都感到驚訝,連問李牧這是怎麼做的?!
李牧笑笑不說話,都習慣了。
吵著吵著,情緒發泄完畢,也就沒氣兒了唄。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依然都在重複著婚禮的事項。
李牧在這空隙,順帶見了下中學的同學以及老師,本來李牧是不想參加同學聚會的。
可奈何那些傢伙一個勁兒的起鬨,李牧就只能和幾個當時玩得還不錯的同學以及老師吃了個便飯。
說老實話,當初的感情也淡了。
簡單的說了些近況,聚會便在表面歡笑聲中散去。
同學聚會過後,李牧回了趟老家祭祖。
這樣來回折騰下,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就到了八月四號。
距離婚禮不到兩天。
景恬早早的回到了老家長安,在家裡等著李牧來接親。
李牧則是在機場接到張若雲往酒店趕。
「怎麼樣,後天就正式結婚了,緊張嗎?」張若雲在副駕駛上笑著問。
「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李牧自嘲笑道,
張若雲打趣:「結完婚,你倆就是合法同居了。」
「對了,你們那邊拍攝得怎麼樣?」李牧沒接他這話,轉而問起張若雲拍攝的事情。
「都挺順利的,一個月不到時間拍了四期,照這進度下去,四個月時間拍完十五期綽綽有餘。」張若雲笑著回答,又道,「不過你這都快結婚了,不關心新娘子,反而關心綜藝,是不是太過分了。」
「小心我和景公主告你的狀。」
「隨便你告,我的家庭地位那是槓桿的。」
「你就吹吧你。」張若雲不屑道。
「信不信隨你吧!」
李牧一笑,一腳油門,快速往家裡衝去。
婚禮當天。
李牧一身長衫,作儒雅的文人打扮。
景恬則是一身大紅色的民國旗袍。
二人站在一起,簡直跟從電影裡走出來的人一樣。
接著景恬來到預定的酒店。
張若雲這個伴郎和陳止希這個伴娘帶頭起鬨,其餘和李牧熟識的人也跟著湊上來討彩頭。
「紅包,紅包!」
「李總新婚快樂!」
「新娘子今天好漂亮啊,景恬老師穿旗袍絕配!」
李牧一一笑著回應,同時讓隨行的伴郎團拿紅包給對方。
挨過第一關。
兩人手挽著手走上舞台。
司儀是李牧的老師田莊莊。
姜聞和周韻,劉曉慶她們也都來了。
簡單的開幕詞後。
輪到新郎新娘和對方表達愛意的環節。
景恬拿起話筒,眼圈紅紅的看向一身長衫的李牧,喜極而泣道:「感謝這一路有你的陪伴,讓我的人生增添了這麼多的色彩,今後我會一直堅定的陪你走下去的,李牧先生!」
現場一片起鬨聲。
「親一個,親一個!」
「李牧老師,快抱住新娘子親一個。」
「什麼親一個,親兩個!」
照相機咔咔咔拿起來照相。
兩邊的父母對視一笑,均是一臉欣慰的看向台上新人。
李牧微微彎腰,在女孩白皙透亮的臉蛋上小啄一口,然後接過話筒,深情的望著景恬:「我想了首歌,想在今天這個時候唱給你聽。」
「嗯。」景恬微微頜首。
台下的觀眾也起了好奇心。
又有新歌?
還是現場發揮。
那他們可得好好聽聽了。
醞釀一陣情緒,李牧在眾人的目光下清唱起來:
「在沒風的地方找太陽在你冷的地方做暖陽人事紛紛你總太天真往後的餘生我只要你..:
「想帶你去看晴空萬里想大聲告訴你我為你著迷往事匆匆你總是會感動往後的餘生我只要你」
低沉的嗓音,搭配李牧那張五官線條柔和的臉,立馬讓喧鬧的婚禮現場變得安靜。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只剩下李牧的歌聲在客廳里迴蕩。
「往後餘生,風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貧也是你榮華是你心底溫柔是你目光所至也是你。」
等最後一個你字收尾,全場寂靜,大家都被動人的歌詞所打動。
景恬更是雙手捂住嘴唇,眼眶涌滿淚水,激動的看向李牧。
「好!」張若雲第一個拍手喊道。
其餘人也反應過來,紛紛拍掌叫好。
「太好聽了!」
「好深情的歌詞啊!」
「哈哈哈,我已經記下來了,回去就唱給我女朋友聽。」
「不愧是李牧老師,太有才了。」
「我估計,今天李牧老師又得上熱搜了。」
「那肯定的啊,這首歌以後絕對是情歌中的經典。」
「婚禮現場變新歌發布會了。」
「這婚禮來得值啊。」
兩邊的家長臉上笑容更濃了。
景母笑著豎起大拇指:「小牧這孩子真有才,一首歌信手拈來。」
「什麼才華啊,就是瞎編的一首酸歌兒,專門用來討女孩子喜歡的。」李牧老媽滿臉謙虛,內心卻傲到極點。
「親家母,你的要求太高了吧。」景母較真道。
李牧老媽心知她誤會了,連忙解釋。
景父和李牧對視一笑,都沒說話。
姜聞看了眼旁邊的周韻,又看了眼劉曉慶,臉上流露出複雜神色。
不知在想些什麼。
因為一首歌,李牧的婚禮氛圍都變了。
李牧緩緩放下話筒,牽起景恬的小手吻了一口道:「喜歡嗎?送給你的,公主殿下。」
景恬紅著眼圈用力點頭,起腳尖狠狠的吻向李牧的嘴唇。
這一吻,直到永遠。
當天晚上。
婚禮是在一片歡笑聲中結束,張若雲還想帶人鬧洞房,被李牧使出老闆的威嚴鎮壓。
誰敢鬧,就扣誰獎金。
來參加的李牧公司員工都不敢胡鬧了,一個接一個變成乖寶寶。
只有張若雲一個人,自然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不過饒是如此,一整天的忙碌,依然讓李牧身體感到一絲疲倦。
從早上五點起床,忙活到現在一刻都沒休息。
慵懶的坐在婚房床頭,李牧閉著眼睛,安靜的休息著。
景恬小心脫鞋翻身上床,放倒李牧的身體,讓李牧舒服的躺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撥動雙手,輕輕為李牧按捏腦袋緩解疲勞。
李牧感覺到她小手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疲倦立馬消散了大半。
「今天你的歌真好聽,以後你不准給別人唱,只准給我唱。」景恬小女孩般的說道。
「好好好,以後我只唱給你一個人聽。不過現在,咱們來做做更有意義的事情。」
李牧說著,一把扯過喜被,在景恬的驚呼聲里,將二人的身子蒙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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