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管這叫封閉創作
第131章 你管這叫封閉創作
直播平台上。
網民的議論同樣也傳開了。
「李牧老師也抄襲了?」
「這怎麼可能,大爛牙真當我們是瞎子啊!」
「就是,就是拍攝手法不同而已。」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拍攝手法抄襲就不叫抄襲了?」
「都是抄襲狗,沒必要分個高低好吧。
「人家敢說你抄襲,那你肯定有問題,大爛牙怎麼不說滕華桃抄襲,不說姜聞抄襲,
偏偏說你李牧抄襲。
你自已拍的東西就有問題,現在人家找你麻煩,那就是活該!」
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對撞,誰也沒法說服誰。
直播現場。
所有人的目光已經看向了李牧的方向,期待李牧給出合理解釋。
正所謂同行都是冤家,導演圈的資源總共就這麼多,別人多吃一點,他們就得少吃一點。
之前李牧拉華藝下水,不少人偏向李牧,就是因為李牧幹的事兒對他們有好處。
可現在華藝已經下水了。
而李牧本人,也在資本的扶持下,有可能成為下一個華藝。
這些中立的導演當然不樂意見到這種局面。
李牧卻一直表現得很淡定,就好像馮曉剛質問的人不是他一樣。
說自己抄襲?自己憑什麼給你證據,什麼時候我需要證明自己沒有抄襲了?
不過路太郎的抄襲,那的確是實打實的抄襲,既然他要把事情鬧大,那老子就陪你一起把事情給鬧大。
李牧站起身來,同時朝劉宇軍打了個眼色。
劉宇軍跟著從椅子上站起。
「馮導的問題很好,我本人也是十分痛恨抄襲,既然說到抄襲,那麼今天同樣也有一個受害者,我希望他能和路太郎一起上台。」李牧一邊迎著鏡頭走出過道,一邊笑著看向路太郎。
路太郎當即站起,惡狠狠的從過道走上舞台。
反正現在他是破罐子破摔。
如果能把寧昊和李牧都拉進來,說不定還能把水攪渾。
四人一起站上舞台。
不等馮曉剛發問,李牧先出招了:「請問路太郎導演,你的創作真的是在全封閉狀態下創作出來的?」
路太郎昂著脖頸回答:「當然,我本人大部分時間,都在進行著封閉式的創作。我並沒有看過劉導的什麼《我和藏羚羊》,我電影裡的每一個鏡頭,都是我自己獨立創作出來的。」
「如果有所雷同,那純屬是巧合。」
李牧笑了,就知道你這傢伙會嘴硬。
「他的事情先放一邊,還請李導先解釋解釋,你作品裡的鏡頭為何會和蓋里奇如此神似。」馮曉剛搶過指揮權,「你的作品是你在完全封閉的情況下,靠你自己獨立創作出來的嗎?!」
說到最後,馮曉剛音調一高。
試圖從氣勢上壓倒李牧。
現場的來客也紛紛看向李牧,
李牧拿起話筒,認真的回答:「不是。」
嘩嘩。
現場掀起一片騷亂。
「難道他真的抄襲了?」
「就算是也不能這麼說啊,這小子腦袋有問題吧。」
「我就說嘛,他的那些作品怎麼可能都是自己想的。」
「果然,天才只存在文學作品裡啊。」
「嘿嘿嘿,這下有好戲看嘍,我看這傢伙怎麼收場。」
田莊莊也起眉頭,顯然不知道李牧為什麼這麼說。
旁邊的大甜甜安慰道:「你放心,這小子幹什麼肯定都有他的道理,這可是個做什麼都不肯吃虧的主兒,肯定有後手。」
「嗯。」田莊莊勉強冷靜下來。
馮曉剛和路太郎也沒想到,李牧能承認得這麼幹脆,正當他準備乘勝追擊時,李牧又開口了:「我覺得,影視作品乃至於文學作品的創作,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博採眾家之長才得以發展。」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每天至少從頭到尾看兩部口碑和票房都不錯的電影。」
「不光是蓋里奇的作品,其他國內外的作品我都有看。」
「所以你就抄襲他們?」馮曉剛誘供道。
「不不不不..:」李牧打斷他,笑著看向鏡頭繼續說:「我只是吸取了其中有營養的部分,比如寧導的幽默荒誕,蓋里奇的鏡頭,張國師的色彩、陳詩人的哲學,姜導的黑色幽默、史匹柏的敘事技巧等等。」
台下的觀眾聽笑了,合著就沒馮曉剛是吧。
「所以,別人的東西就能直接拿來用了對嗎?」馮曉剛逼問,非要把李牧打成抄襲。
李牧雙手一攤,沒有說話。
「你這是承認了?」大爛牙逼問。
李牧依然沒發話,反而背著手在舞台上走動。
台上台下以及網上的網友都懵了,這是搞哪樣,默認?
然後舞台上就出現這樣荒誕的一幕。
劉宇軍和路太郎站在一邊,馮曉剛在那兒追問李牧,李牧始終一言不發,但臉上的表情卻始終想說什麼。
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這是無話可說?!」
有人冷不丁的提了一嘴。
瞬間,台下的爆發一大片鬨笑。
「哈哈哈...」
華藝的人和馮曉剛臉色都有些不好看,沉寂許久的李牧終於開口了:「呼,憋死我了。」
「哈哈哈!!」
現場又是一片鬨笑。
「李牧,馮導問你話呢,你別以為裝死就能逃過去。」路太郎羞惱的喝道,「剛才大家可都聽到,你親口承認,你自己的作品並非完全是你獨立創作出來的,我看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路太郎啊路太郎,你是真不學無術啊。」
李牧沒給路太郎留面子,當場直呼路太郎的蔑稱:「好好好,你說我抄襲,那我就讓你看個足夠。」
路太郎心下得意,這傢伙今天腦子是真壞掉了。
正想著,李牧忽然拿出光碟,放入現場電腦的光碟機里。
投影的屏幕先是一閃,緊跟著再度明亮起來。
那是李牧電影和蓋里奇鏡頭的對比,李牧在拍攝《年會不能停》時幾乎每天都在看這些鏡頭,有保存並不奇怪。
現場人立馬認真的看了起來,發現拍攝手法的確驚人的相似。
接下來畫面一轉,是一份關於劉宇軍的《我和我的藏羚羊》、以及路太郎《可可西里》的鏡頭對比。
這就不僅僅是鏡頭的問題了。
就連內容和劇情走向都一模一樣。
什麼雪地追蹤偷獵者,還有車窗發現盜獵者。
如果光看一個,可能視覺衝擊沒這麼強烈,可現在這麼比對著來看。
別說台下的這些看客了,就連路太郎本人都慌張臉紅,這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從模子裡刻出來的。
李牧那如果能叫抄襲,那路太郎這就叫復刻了。
觀看直播的網友已經罵聲一片。
「臥槽,之前我還真以為只是借鑑。」
「這TM太不要臉了,乾脆把別人作品搬上去算了。」
「這麼一看,李牧老師和抄襲八竿子都打不著。」
「笑死個人了,就這鳥樣,影協還有大爛牙和華藝還硬保路太郎呢!」
「一丘之貉罷了,不然能進一家門嗎?」
李牧緩緩偏過腦袋,看向臉色難看的馮笑個和路太郎二人:「馮導,路太郎,我覺得到底誰是借鑑,現場的前輩和觀眾都有一雙眼睛。
如果你們覺得我抄襲了的話,大可以去法院告我。」
「不過,我身邊這位劉宇軍先生是已經起訴了路太郎。」
現場的輿論和風向已經完全一邊倒向李牧。
劉宇軍順勢接過話筒,接著李牧的話對路太郎窮追猛打:「各位同行,前輩們大家好,我是《我和藏羚羊》的導演劉宇軍。
我的作品我和《我的藏羚羊》是我深入藏羚羊生活地帶,耗費了多年時間得來的成果「可是在05的時候,有朋友忽然告訴我,我的作品遭到路太郎的抄襲。」
「我聽到這個消息時,首先是難以置信然後是憤怒。」
「我只是一個小攝影在圈內也無權無勢。」
「但我知道,我不能就此默不作聲,任由抄襲者逍遙法外!作為一位熱愛攝影的人,
自己的作品就像自己孩子一樣。」劉宇軍說到這裡一度情緒失控,聲音也變得硬咽起來。
現場的人感動身受,都有一種悲涼罩在心頭。
李牧拍拍劉宇軍的肩膀,示意他調整情緒。
「我當時第一時間就和路太郎聯繫,可他一直堅持自己是並沒有看過我的作品,他還說他電影裡的每一個鏡頭,都是自己和牧民們交談的成果,自己是在污衊他。」
「華藝也站了出來,為路太郎撐腰。」
「當時我的朋友都勸我算了,還說我根本就告不贏他們。」劉宇軍忽然一陣慘笑,「當時的我很憤怒,這樣明晃晃的鏡頭擺在這裡,難道他們還能手眼通天的說瞎話不成?」
「沒錯,他們的確有這個能力。」
「你胡扯!」華藝的人怒罵道。
「呵呵,我有沒有胡扯,現場的同行都清楚。」劉宇軍看向那人一笑,又看向李牧說道,「還好我遇到了李牧導演,李牧嘔心瀝血,又是幫我收集證據,又是幫我聯繫央視記者以及聯繫律師。」
「所以,我今天才有機會站在這裡,吐露出一個底層導演的心聲。」
「所有抄襲者,都將被嚴懲!」
最後一句話吐出來,場上場下的情緒完全被帶起來。
眾人知道,路太郎是真的完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