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進擊的李牧
第110章 進擊的李牧
晚上六點了。
李牧開車進入景恬家的大別墅,
這幾天因為景恬父母在京城,景恬一直都陪在父母身邊。
電影上映,李牧這邊雜事繁多,李牧一直忙得腳不沾地,就只抽空和女孩見了幾面。
這會兒他剛進別墅的大門,景恬就穿著一套居家的粉色吊帶長裙,乖巧的站在別處前的一處小亭里,笑吟吟的等著他的到來。
光滑而白皙肌膚,看得人心裡痒痒的。
女孩沒經過特殊打扮,頭髮也披散看。
可就是這種不施粉黛的清純模樣,愈發讓李牧著迷。
李牧飛快的將車子停好,然後沖向女孩,一把將女孩嬌嫩馨香的身體攬入懷裡,貪婪的噢上一大口女孩身上獨有的體香。
「嗯,好香。」李牧賤兮兮道。
景恬扭捏了一下上身,就任由心上人這樣抱著了,軟糯道:「大壞蛋。」
「哎哎,是你叫我來的吧,抱一下就成大壞蛋了?」李牧耍起小孩脾氣。
景恬噗一笑,哄小孩似的抱住李牧的脖頸,眼神哀求道:「好了好了,我就喜歡你這大壞蛋,喜歡你壞壞的樣子,別生氣了,別生氣了,好不好?」
「今天晚上你別走,咱們一起,慶賀電影票房破億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李牧依依不捨的鬆開女孩,看了眼四周,小心問道:「咱爸呢?」
景恬掩住嘴唇大笑,這傢伙還是有怕的人啊。
「在裡邊呢,就等著你開宴了。」
「那咱們快走吧。」李牧深吸口氣,既期盼又緊張。
「嗯,好。」
二人手挽著手走進大廳。
一張鋪滿白色餐布的餐桌上,景父和景母已經在上面坐著了,一見到李牧進來,景父眼神比上次見李牧時明顯重視了許多。
景母則是一如既往的慈眉善目。
「小牧來了,快坐坐。」景母熱情的招呼李牧坐下,同時朝著站在一旁的管家吩咐道,「去告訴廚房可以上菜了,把醒好的酒也送上來。」
李牧誠惶誠恐,一臉小心謹慎的賠笑:「阿姨您太客氣了,您坐,我自己來就行。」
「你今天才是主角,怎麼能讓你這大功臣親自來呢,我和你叔叔,甜甜可是專程為你辦的慶功宴。」景母拽住李牧的胳膊,十分熱情。
李牧受寵若驚,但還是乖乖坐下了。
很快,四人跟一家人似的坐下。
菜餚也一樣接一樣的送上。
女侍為李牧幾人倒上一杯紅酒,便恭敬的退到一邊。
「來,咱們一乾杯,慶賀小牧和甜甜的電影票房破億!」景母一直充當著活躍氣氛的人,讓李牧感覺真跟回到家了一樣。
景父也難得露出讚許笑容。
李牧和景恬對視一笑,同時從椅子上站起,舉杯一碰。
「眶當,當。」
幾聲脆響過後,幾人揚起脖頸,淺嘗一口杯中的紅酒。
景恬的酒量似乎並不好,一口紅酒下肚,女孩的白皙水潤的臉頰立馬透出一層紅霞。
連帶著晶瑩的耳垂都紅得跟熟透了的櫻桃似的。
兩隻水汪汪的大眼晴,透著一絲迷離的嫵媚。
十分誘人。
李牧看了眼,跟心裡有貓爪子抓一樣。
「來吃菜吃菜!」
景母又繼續發話。
李牧收回目光,專心對付景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一眾僕人都下去了。
景母和李牧拉起家常來:「小牧啊,你父母都是做什麼的啊?」
「媽,你問人家這個幹嘛?!」景恬有些不開心了。
「我父親是當地一所中學的老師,母親是區里醫院的一名兒科醫生。」李牧回答,心裡卻感到一絲莫名的緊張。
「好啊,教書育人和救死扶傷都好。」景母兩眼一亮。
「是吧,老景。」
景父輕輕點頭,說道:「改天咱們一起見個面,你們這明年都從學校畢業了,甜甜今年都二十二歲了,是時候該考慮考慮人生大事了。」
景父這麼說,李牧和景恬都驚了。
這是答應了她們兩個的事兒?
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吧?
該不是有什麼詐吧。
李牧警惕起來。
「你們早點兒結婚,早點兒生孩子,越年輕對身體恢復得越快。」景父深深望了兩人一眼,說出自己藏著的小心思,「你也知道,我和你阿姨就甜甜這麼一個女兒。」
「所以我希望,到時候你可以讓一個兒子跟媽媽姓。」
「爸!」景恬聞聲羞惱的拍桌站起,當場反駁道,「我又不是生孩子的機器,再說了,李牧也不是上門女婿,哪有孩子跟媽媽姓的。」
這簡直是對李牧的羞辱。
景恬吼完,連忙抱歉的看向李牧。
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歉意。
李牧低頭不語,在思考著什麼。
景父臉上有些掛不住:「你懂什麼,孩子不照樣是他的嗎,再說了,我就你這麼一個女兒,我將來的一切不都留給你和這臭小子嗎?!」
「那我和李牧不要你的東西了。」景恬雙手抱胸,氣鼓鼓的別過臉頰。
「你個死丫頭,白眼狼,我白養你這麼久了。」景父被女兒的話氣得破口大罵,這小棉襖現在怎麼還漏風了呢。
景恬咬著自己的下唇,半響沒有說話,
景母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是默默的看向李牧。
她知道這個要求的確有些強人所難,尤其是對一個男人來說,甚至是一種侮辱。
可她也能理解丈夫的心情。
自己當年生景恬時傷到了身體,醫生說這輩子都懷不上孩子了。
如果不是丈夫心疼自己,以他的身份,隨隨便便都能找十個八個漂亮女人,為他傳宗接代。
可他並沒有,這一點讓她感動的同時又很愧疚。
宴會氣氛有些生冷。
片刻,李牧抬起腦袋,笑著開口了:「孩子跟母親姓沒問題啊,孩子是母親身上掉下的肉,跟父親姓跟母親姓其實都一樣。」
景父景母以及景恬都對自己很好,選一個男孩出來過繼給母親,不算過分。
而且景父說的是第二個孩子。
他有一個孩子跟自己姓,那不就足夠了嗎。
只要孩子是自己的,其實姓啥都無所謂,難道就因為孩子不跟自己姓,孩子就不親了?
聽到李牧答應,三人均是有些錯。
景父哆嗦著嘴唇,確認道:「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答應了,不過得看甜甜自己願不願意生孩子,她要是不願意生孩子,我也不會勉強她。」李牧笑著點頭,將決定權給到景恬身上。
景恬胡亂擺手:「我才不想那麼早生孩子呢,煩都煩死了。」
景父板著臉想勸女兒,景恬先不耐煩的起身離席:「我吃飽了,你們自己慢慢吃,李牧你跟我來,我有些事情和你說。」
「哦。」李牧朝景父景母歉意一笑,跟景恬上樓去了。
景恬房間。
景恬雙手抱胸,著臉蛋坐在床沿。
李牧搬來凳子,拘謹的坐在女孩身前不遠的地方,臉上一直掛著侷促且和煦的淡淡微笑。
「你剛才怎麼想的,答應我爸的條件。」景恬質問道。
「當然是怕我岳丈,再給你找個男朋友了。」李牧笑著往前挪了挪,嫻熟的抱住女孩細腰,女孩一巴掌拍掉李牧的大手,一本正經的說道:「說正經呢,別沒個正形。」
「其實孩子姓什麼,真的無所謂。」李牧一臉認真,「你看人家跟母親姓的孩子不一樣好好的嗎,還有父親、母親一人取一個姓的呢。」
「我姓李,你姓景。」
「咱們孩子以後乾脆叫錦鯉算了。」
女孩被李牧逗得噗一笑,伸出手指頭重重一戳李牧眉心,沒好氣道:「你這想一出是一出,以後孩子懂事兒,我就跟她說。」
李牧無辜道:「錦鯉多好聽啊,真好聽,你看多喜慶的。」
「就你自個兒覺得喜慶吧。」景恬皺著瓊鼻,嘟嘧道。
「其實叫鯉魚也不是不行。」
「那還是叫錦鯉吧。」
「看,我就說吧,錦鯉這名字好!」
二人嘻嘻哈哈,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八點。
大別野內已經燈火通明。
景恬看了眼外邊的泳池,忽然嫵媚一笑,將臉頰移到裡邊的耳邊,對準他的耳膜輕吹熱氣:「我最近剛買了件泳衣,等我爸媽睡了,待會兒去下面穿給你看好不好?」
「給你剛才表現,一點小獎勵。」
女孩又輕輕的吹了口香氣。
「嗯,吶!」李牧看向女孩,眉毛都立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
李牧從景恬房間出來的時候,迎面和景父撞了個正著。
李牧心虛的老臉一紅,剛想解釋,景父那邊卻十分開明的說道:「男人嘛,偶爾擦擦槍可以,但沒到合適的時間,不能走火明白嗎?」
「你們現在還是學生,還沒結婚呢!」
「得做好保護措施。」
「我們真沒有!」李牧解釋。
景父不耐煩的擺擺手:「你記住你昨天說過的話就行,我和你媽明天就回長安了,等你空了,咱們爺倆一起爬山去。」
說完,邁步順著樓梯下樓去了。
得,這是真誤會了。
李牧知道自已越描越黑,索性就不解釋,搖了搖頭,李牧跟在他背後下樓。
當天的早餐時間,李牧著實享受了一把帝王級別的待遇。
就連景父都對他讚賞有加。
早飯過後,李牧就先驅車離開了,景恬則是還要陪父母待一天。
上午十點。
李牧公司。
辦公區域內已經人潮湧動,忙碌又有序。
李牧笑著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第一時間查看昨天的票房。
一千七百萬。
又提升了?!
這真是雙喜臨門,不對三喜臨門啊。
咚咚咚。
這時門響了。
「進來。」
李牧沖外邊喊道。
小助理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滿臉笑容的嬉笑道:「李牧老師,企鵝那邊的來消息了,兩天後咱們兩邊正式開啟融資談判。」
李牧點點頭,讓小助理再核對下帳目。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