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先干他一個永世不得翻身。
第278章 先干他一個永世不得翻身。
陳程的Idea,在扎克伯格聽起來,簡直讓他恨不得拍案叫絕。
他覺得這個想法好的出奇,卻不知道,這本身就是他幾個月後會講發出來的靈感。
也正因為這種靈感和手段就是從他的基因中誕生的,所以當他聽到陳程描述之後,立刻就有了一種難以描述的狂喜和興奮。
陳程一說從學生檔案中抓取資料照片的時候,扎克伯格就順其自然的想到了具體該怎麼做,比如該怎麼黑進哈佛的教務系統,然後怎麼把所有女生的資料全部抓取下來。
想得越多越遠,他也就越發的躍躍欲試,恨不得現在就回宿舍開始按照這個方向開發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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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程看他難掩激動的模樣,故意追問一句:「馬克,你覺得這個想法怎麼樣?」
「非常好!」扎克伯格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隨後趕緊說:「只要能上線,一定會大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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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程對他的反應一點也不驚訝,便微笑著說:「這樣吧,如果你覺得這個項目可行,並且有興趣,那你可以回去做一個具體一點的方案,最好是能開發出一個大概的框架,到時候我們再碰一下,如果方案和框架達到我的預期,我就按照一百萬美元的估值,投你三十萬。」
扎克伯格興奮的說道:「沒問題陳先生,我今天回去就開始著手準備,儘快把方案和框架拿給你過目!」
就這樣,扎克伯格帶著原本就屬於他的想法,興沖沖的回到了哈佛。
剛到寢室,他就開始用文檔列出這個網站的產品需求,並且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的,把產品名稱定為了上輩子就用過的Facemash。
Facemash項目整體呈現並不算難,這種頁面即便是菜鳥級的程式設計師也能設計並開發出來,而攻克哈佛的教務系統本身也不算難事,畢竟現階段的網絡安全還並沒有被重視起來,黑客也並不常見,哈佛的教務系統從外部攻克還能算是稍有難度,但是在內部攻克就太簡單了,扎克伯格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他可以直接通過圖書館的信息登記系統漏洞,讀取到所有辦理過圖書卡的學生信息,然後又發現,這些信息幾乎沒有任何加密,直接就是從教務系統的學生檔案中讀取,所以他只需要攻破圖書館的管理系統,就能夠無障礙的訪問所有哈佛學生的信息。
一切都如夢幻般順利。
扎克伯格悄無聲息的將所有哈佛學生的檔案資料全部下載到了自己的電腦上,每個人的資料中都包含了他們提交給學校的證件照片,就連那些已經在哈佛校園裡知名度很高的校花級美女的資料,也都靜靜地躺在了扎克伯格的電腦里。
扎克伯格評估了一下開發的工作量,一個禮拜,最多十天,他就能把網站搭建起來,到時候這些照片就會被上傳到自己幾百美金租用的伺服器上,然後就能同步開啟投票的功能,到時候所有哈佛學生,甚至是校外的人,都可以通過網站給這些哈佛美女們進行投票。
他相信,只要自己把Top10的榜單搞出來,並且吸引到第一批用戶關注,那些瘋狂的擁歪就會自發的為自己的女神投票甚至拉票宣傳。
他很了解美國這些大學生躁動的荷爾蒙有多大威力,別管是哈佛這種藤校還是那些三流大學,只要在課堂之外,大家討論的永遠都是相同的話題,流行、八卦和性。
與異性相關的話題,幾乎占滿了後兩者。
所以這東西只要弄出來,肯定就會成為整個大學生的流行風向。
年輕的扎克伯格,並沒有考慮這麼做會有怎樣的法律風險。
這就跟他上輩子做這件事的時候一樣,他只想找一個引爆點來吸引用戶,至於風險,管他的呢,自己還是個大學生,誰能真把自己怎麼樣?
再說,誰的創業過程中不搞點見不得光的東西?
先幹了再說,萬一火了呢?
陳程在跟扎克伯格見面後的第二天就飛回了矽谷。
他給扎克伯格留了郵箱,讓他有了進展可以隨時發給自己。
但是他總是隱約覺得,扎克伯格大概率不會聯繫自己。
扎克伯格走的時候,透露出來的那種狂熱的感覺中,似乎夾雜著幾分得逞的興奮。
所以,陳程推斷,他很可能會把自己這個idea據為己有,並且在做起來之後,也不會立刻來找自己融資。
融資最大的利差就是天使輪,天使輪的價格太低,一般也就是按照幾百萬美元的估值,但下一腳A輪,或者Pre—A輪,才是真正奠定基礎的關鍵。
很多公司天使輪估值百萬,Pre—A的時候就到了千萬甚至幾千萬,如果開局明朗且增速很快,大多都會選擇稍微挺一挺再稀釋股權。
畢竟,股權只有100%,第一輪至少出去20%,幾乎就是融資道路上出讓比例最高的一次,出讓比例最高,估值最低,所以這時候融資其實是最賤賣的。
扎克伯格是徹頭徹尾的逐利思維,他現在想的很簡單,facemash上線之前,絕對不融資,如果陳程在上線之前就願意給一百萬美元的估值,那上線之後的估值至少能翻三倍甚至更多。
同樣拿出30%的股份,萌芽階段能換三十萬美金,挺一挺等到上線能換一百萬以上,他自然更傾向後者。
至於和陳程的口頭約定,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約束力,他根本不將口頭約定當做是一種約定,不過就是從陳程口中套取創業創意的小計倆。
這種具備頂級巨鱷潛力的人,骨子裡是沒有道德能夠約束的,法律甚至都無法完全約束,就算明知道會犯法,只要通過計算,犯法的利益遠高於成本,他們也依舊會毫不猶豫的做,一個方向如果做成了,可能會帶來幾百億美元的市值,道德在它面前連屁都不算,大不了事後請律師團隊打官司,打贏了花幾千萬律師費,打輸了追加幾千萬最多幾億美金賠償,划得來。
回到矽谷的陳程,也並沒有傻等扎克伯格的動作。
他的公司註冊已經跑通了所有流程,在劉欣的幫助下,在矽谷租了一個一千平的辦公區,同時開始不斷面試劉欣篩選過的潛力人才。
幾天時間,公司員工就從一個,逐步增加到二十幾個。
這二十幾個清一色全是華裔,也幾乎都是國內版臉書的用戶,他們中幾乎沒有什麼技術型人才,學習和工作的重點主要都在企業管理和市場營銷層面。
陳程給大家規劃的工作也很簡單,提前在美國所有萬人級高校做好地推準備,Facebook海外站一上線,就立刻啟動在這些學校的地推。
眼下,網際網路還是混沌階段,沒有什麼真正權威和壟斷的流量平台,所以在未來幾年時間內,網際網路產品推廣,重點還是偏向線下渠道。
而大學生群體更特殊,全世界的大學生都是有一定優越感的,想在他們的群體裡推產品,首先就要先融入進去,然後騙他們說,這玩意是專門給尊貴的在校大學生研發的社交產品,吸引他們來玩,再逐步把他們邊緣化,並且讓他們接受這種邊緣化。
扎克伯格的Facebook這一步做的很好,所以才真正發展壯大成幾千億美金市值的網際網路巨擘,國內的人人網這一步沒走好,直接踏空摔沒了半條命。
既然是決定做地推,團隊所有人都有一個共識,那就是必須得有一個吸引大學生的活動。
怎麼才能讓他們一窩蜂的來玩,這才是一個關鍵。
否則如果只是推薦產品,讓他們自己體驗、慢慢發掘,崛起的速度一定會比較慢。
陳程在會議室里,直接拋出了自己的想法,說:「我打算借鑑國內臉書的魚塘模式,每所大學都有一個自己的魚塘,然後我們在這個魚塘里推一個校花校草的評選活動。」
「校花校草?」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來了興致。
在坐的無論是在國內讀的大學,還是在美國讀的大學,都經歷過校園青春期的洗禮,都知道那種無處釋放的荷爾蒙能夠帶來多大的內驅力,校花校草這兩個頭銜可能跟在坐的絕大多數沒什麼直接關係,但在他們的大學生涯,這兩個頭銜絕對都深刻影響著他們的大學生活。
哪個學校的男生不評校花?
哪個學校的女生不評校草?
別說大學,連打螺絲的工廠工人也都會自發評選廠花和廠草,給異性的外觀評分,本身就是絕大多數人不可免俗的心理。
所以,陳程只說了評選校花校草,大家就都覺得這東西可行。
再說,大家都是國內版臉書用戶。
知道魚塘這個玩法,在臉書的大學生群體裡極其受歡迎,臉書雖然是一個融合了全國大學生的平台,但每個學校自己的魚塘就成了學校內八卦和交流的主戰場,用戶粘度極高。
而且,臉書魚塘的成功性是經過實戰考驗的,魚塘上線沒倆月,國內所有的大學論壇,無論是學生自創的,還是學校官方的,幾乎全成了無人問津的流量窪地,以前那些日活上萬人的高校論壇,流量直接暴跌99%不止,這模式要是搬來美國,並且再搭配一個本校校花校草的評選活動,那影響力絕對無敵。
不過,這還有一個問題。
就是如何讓大家在官方的推動下,快速參與到校花校草的評選中來。
陳程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很簡單,就一個字,錢。
說的直白點,就是給錢。
首先,Facebook註冊不要錢;
其次,參加校花校草評選也不要錢,用戶只需要註冊後提交學校信息,然後上傳一張參賽照片,就可以一鍵參賽;
最後,提前許諾用戶,等一個月評選結束之後,票數最高的校花和校草,各給獎金一萬美元,同時承諾,Facebook將在美國的暑假時間,把全美所有大學的校花、校草都請到盛夏的邁阿密海邊,包機酒食宿,帶他們搞一場全美校花校草的線下聚會大盛典。
說是盛典,其實陳程早就盤算好了,願意來就得簽個版權協議,只要你願意來,就默認允許全程錄像和後期上線,到時候多拍一些素材,就能剪出幾部披哥浪姐外加花與少年,要是再設計點花活,說不定還能把奔跑吧兄弟和極限挑戰都做了。
到時候這些視頻要是爆了,不止網站大火,甚至搞不好還能出圈搞個視頻網站,Youtube還要過兩年才能成立,而且成立之初也只是一個UGC的平台,現在距離網綜出現還要至少十年時間,但如果這種活動能火,說不定也能引發現象級的視頻熱度,順勢而為的話,能孵化出很多不一樣的玩法。
不過陳程打算,先等扎克伯格的野路子校花比拼上線再干他一個措手不及,自己兩手準備,一手拿出錢來等著資助哈佛的女孩們一起跟他打官司,另一手直接用Facebook超大規模的正規校花評選把他的網站碾壓掉,兩個層面扼殺他起來的可能性,先干他一個永世不得翻身。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