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2章 史塔克工業的隱形困境

  「唷，看來市值朝著世界首位狂飆的史塔克工業，也有得罪不起的勢力。我還以為你看到四星上將都敢甩臉，已經天不怕、地不怕了。」亨利貼著托尼·史塔克的臉開大絕。

  托尼·史塔克酸溜溜地說：「畢竟史塔克工業是軍工複合體，我們只有軍隊這麼一個顧客。不想把武器賣給街頭小子或恐怖份子的話，我就得給軍方一點尊重。」

  「尊重？真的有嗎？」可能是酒精上頭，或真是怨念深重的詹姆士·羅德，這時也激動地大聲說話。「托尼，算我拜託你，你只要給那些將軍多一點尊重就好。

  「真的，多一點點就好。譬如在守時這一塊，遲到時間不要超過一個小時，老實說那些將軍還能忍受。畢竟你是托尼·史塔克，無可替代的天才。」

  「但你說不來就不來，你知道我究竟為了你的事情，多少次夾著卵蛋在那些將軍們面前立正站好，乖乖聽訓嗎？無數次！我都記不得了。」

  「k！k！」伸手把詹姆士·羅德幾乎要貼到自己鼻子上的老臉推開，托尼·史塔克隨口胡扯。「下次，下次我一定會守時。不會放人鴿子。」

  詹姆士·羅德才沒對托尼·史塔克的承諾感到滿意，而是轉頭問向坐到一旁的人。「佩珀，你還記得這是托尼第幾次對我做出這樣的保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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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德上校，這種事情還要統計的話，你知道我的工作份量會增加多少嗎？」服務著凱薩琳·赫本等人，視線沒有移過來的維吉尼亞·波茲毫不留情地補刀。

  早就坐下來，翹著二郎腿，喝著香檳的亨利，一臉聽到八卦秘聞的好奇。「漢默工業的背景很硬？假如你這麼討厭他，按照市值，光用收購的就能把他踢出局吧。」

  托尼·史塔克一臉大便色，不想說這方面的問題。詹姆士·羅德卻毫無顧忌，彷佛想要一吐為快。「漢默工業的定位，被公認為一個低配版的史塔克工業。

  「或許我們自己使用的武器會選擇史塔克工業的，但武器採購可不是只有美軍使用而已。全世界由美國暗地支持的民主抗爭，這些人的武器是從哪裡來的？──」

  詹姆士·羅德說這話，其實就是變相承認美國在世界各地挑起紛爭，並且支持『親美』份子反抗當地政府或鎮壓反美勢力。　　不過這些親美人士是否真親近美國，是有待商榷的。

  托尼·史塔克出於潔癖，不願把史塔克工業的武器賣給這些跟恐怖份子沒兩樣的組織。那麼訂單很自然地流入其他人手中，譬如漢默工業。

  「──雖然漢默工業的武器品質較差、威力較弱，耐用度更是堪慮。但對美軍而言，這樣的援外武器剛剛好。要是援外武器比自己用的還要好，豈不是本末倒置了。

  「所以不論漢默工業再怎麼不長進，沒有自己的東西。但只要他還能造出槍炮彈藥，對美軍而言就有保留的意義。」

  聽完詹姆士·羅德的解釋，亨利算是進一步對美國現今軍工領域的各家企業生態有進一步的了解。簡言之不是史塔克工業不夠好，反而是太好了，所以才麻煩。

  托尼·史塔克不隨便賣給私人武裝的態度，或許也成為奧巴代亞·斯坦尼眼紅漢默工業的市場，所以日後偷偷摸摸搞『外銷』，拓展生意的主因。

  或許現在就有在做？不過這事兒也就心裡想想，亨利不想多管。

  站在史塔克工業執行長的角度來看，並不是他們不賣，那些恐怖份子或極端勢力就沒有武器可以用了。既然如此，為什麼要把市場拱手讓人？

  也不要說軍方群體的態度，不可能影響托尼·史塔克。

  假如他真有能力無視這一切，並且凌駕於其上。那托尼·史塔克在《鋼鐵俠2》中就不需要出席參議院聽證會，用詭辯的方式捍衛鋼鐵戰衣的所有權，直接甩臉子就好。

  他可以鄙視任何一個個體，卻無法忽視群體的意志。

  所以說，漢默工業的存在，是美軍有此需求。更是因為史塔克工業難以拿出垃圾產品填補底層市場，漢默工業的產品剛好不夠好。　　詹姆士·羅德的說明，托尼·史塔克罕見地沒有打斷插嘴。他也像是憋了一肚子火，朝旁邊喊了聲：「賈維斯，威士忌。」

  「是的，先生。」隨即一個履帶型的小機器人從某處隱藏空間出現，進入酒吧區。隨即托盤上擺放著一瓶沒有酒標的威士忌水晶酒瓶以及幾隻空威士忌杯，不疾不徐而來。

  機器人的模樣挺像小型挖掘機，只是那條機器臂明顯比挖掘機的怪手還要靈活。

  不光可以把托盤安安穩穩放到大家面前的桌上，還能開瓶、倒酒。並且精準地倒出一盎司的份量，三杯分毫不差。

  能在史塔克家端上桌的威士忌，當然不會是什麼普通貨色，甚至不是市售的品牌酒。這些有錢人通常都是直接找上心儀的酒莊，整桶採購。

  回來之後再用酒瓶自行分裝需要飲用的份量，好讓大部分酒液依然能被保存在橡木桶中，隨著時間加深其風味。

  就說這機器人開瓶倒酒的動作，旁邊的人就能聞到撲鼻的酒香。兩個未成年人甚至打了兩個大噴嚏，臉色還透著不正常的紅暈。可見其香氣之濃郁。

  倒完酒之後，這台小機器人隨即退開，回到隱藏的充電座上。從外觀來看，任誰也想不到某根柱子底下的空間，藏了一台機器人。

  亨利忍著，托尼·史塔克憋著，凱薩琳·赫本等著，哈皮·霍根和維吉尼亞·波茲兩人深按富豪隨從的本領，降低自己存在感直到別人把他們當作不存在一樣。

  詹姆士·羅德對這樣的氣氛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軍人的直覺與無數回出生入死的經歷，讓他保持沉默，靜觀其變。

  凱蒂……虎斑貓理所當然不會說話。牠也正在找地方要小便。

  唯獨兩個少女，她們雖然不像籠中雛鳥那樣天真，卻也跟在場的其他老油條不能相比。　　斯凱全程看著史塔克家機器人的表現，驚奇地說：「咦，這跟bb是不是同樣功用的家務型機器人？」

  「同樣？你哪隻眼睛看到同樣了？」托尼·史塔克語調中充滿著濃濃的不悅。「東西有比較就能分出好或壞，你究竟是覺得更好還是更差，大可直接說出來。不要說『一樣』這種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