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 格溫的困擾

  亨利可沒忘記，他和格溫；斯黛西通電話的時候，這個女孩的情緒有些低落。該不會又跟斯凱、洛娜兩個小丫頭一樣，在哪裡捅了簍子吧。

  所以哪怕格溫沒有提起，到了大家吃飽喝足，拿著啤酒瓶或可樂瓶閒聊之際，亨利主動來到站在天台旁吹風的大學女孩身邊。

  「看你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格溫沒直接回答，反倒是慌忙地拿出鏡子，反覆照著自己。「有嗎？我表現得很明顯嗎？抱歉，我不想把我私人的事情，帶到這場慶祝斯凱康復的宴會上。」

  

  拿出兩瓶新的啤酒，亨利用手擰下其中一瓶的瓶蓋，遞給格溫。「放心，你在宴會上表現得很得體，沒有人感到不悅或冒犯。能和我說說是什麼事情嗎？」

  喝了一口可能是今天最大口的啤酒，格溫借著酒勁，吐出了一長嘆。「啊～我的前途好像要完蛋了！」

  亨利嚇了一跳，問：「怎麼一回事？沒有那麼嚴重吧。」

  說起自己困境的女孩，語氣無比哀怨。「自從康納斯教授車禍受傷，我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被叫去實驗室幫忙。只好待在大學和圖書館內自學。

  「總算在前不久，康納斯教授又叫回了他的研究助理們，還有我，回到實驗室中繼續先前的研究。雖然教授的態度有些不一樣，不過我們還是維持著同樣的熱情。

  「只不過看著這段時間我們沒有參與的情況下，研究進度推進了一大截。我都在懷疑，是不是我們拖慢了康納斯教授的進度，所以他才對我們感到不耐煩，希望我們滾出他的研究。

  「直到今天，又發生了一件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局面徹底失控。我想幫康納斯教授，卻不知道該從哪裡幫起。」

  亨利當個盡職的捧哏，追問：「什麼事？」

  不知道應不應該講出來，格溫掙扎片刻後，決定不吐不快。「康納斯教授和奧斯本董事長，在實驗室大吵一架。

  「董事長說，教授的研究遲遲沒有成果，而他資助的時間也已經非常長了。所以他決定關閉實驗室，停止康納斯教授的項目。說是要把資金轉移到電網項目上。

  「那是奧斯企業的一個舊項目，關於生物輔助電網的研究。由於已經做出一定成績了，所以決定像史塔克工業的方舟反應爐一樣，改造奧斯企業研究中心的電力設施。

  「這需要不少錢，所以得從其他地方挖。項目被砍的康納斯教授甚至什麼東西都不准碰，當場就被保安人員趕了出去。實驗室封存，留待日後清理。

  「其他研究助理還好說，他們本就是奧斯企業的人，只是暫時被解除職務與相關津貼。等到他們被分配到新的實驗室之後，就會一切如常。

  「不過我是跟著康納斯教授進到奧斯企業的實習生，我算是最慘的吧。所有人看我都是一副同情的表情。原本以為是一條內定的坦途，沒想到還沒就業，就已經失業了。」

  格溫的一通抱怨，亨利滿腦子只有一個問題：諾曼；奧斯本在盤算什麼！

  自己去監獄探訪過奧托；奧克塔維斯，也就是章魚博士，從他口中得知在三蛛宇宙的遭遇。

  綠魔、章魚博士、蜥蜴教授、電光人、沙人，是他們在那個世界所遇到，來自不同世界的蜘蛛俠敵人。跟自己穿越前看過的電影記憶一樣，沒有多，也沒有少。

  儘管奧托；奧克塔維斯也無法保證，他在那邊遇到的綠魔，就是這裡的諾曼；奧斯本。

  暫定兩個人去的是同一個世界，亦即這裡的諾曼；奧斯本明明白白知道，科特；康納斯會變成什麼。

  站在奧斯企業的立場，他沒有協助完成無副作用的再生基因藥劑，來賺取最大的企業利潤；反而像順勢逼迫對方成為超級反派，用意何在？

  前段時間，亨利與留在地獄廚房的吸血鬼、狼人混血種，麥可；柯文協助科特；康納斯進行研究。又提供了吸血鬼與狼人病毒、血清的資料，希望可以改進再生藥劑。

  按照亨利所預估的進展，科特；康納斯距離完美再生藥劑可能只剩一步。儘管現在藥劑效果還有缺陷，但把現階段的成果拿出來，也堵不住諾曼；奧斯本的嘴？

  這一瞬間，亨利發覺自己沒能掌握諾曼；奧斯本與科特；康納斯的想法。以為他們會看經濟帳，結果一個兩個都另有盤算。

  缺失的情報是什麼，致使自己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以現有線索推論，可能性實在太多了。

  「亨利，你在想什麼嗎？」格溫打斷了氪星人的思路，問道。

  「你接下來想要怎麼做？我是在想這個問題。」

  被關心的女孩，一點也沒有高興的感覺。只能說眼前的窟窿實在太大了。「我也不知道。就看康納斯教授會不會專心在大學教書的工作上。

  「不過感覺起來，教授辭去大學教職的可能性很高。因為他真的很生氣，我從沒看過教授那副模樣。就像是瘋魔了一樣，兩眼發綠的。」

  兩眼發綠？這是形容的說法，還是事實的描述？

  想起那位曾在布魯斯；班納的實驗室中遭災，以及黑超第一次對決蜥蜴教授的戰鬥，對方明顯有著浩克化的跡象。幸好他沒成為完全體蜥蜴浩克，還是被黑超一槍干回改造前。

  「也許你該做好心理準備。」

  「做什麼心理準備？轉科系嗎？還是轉學，找另一個可靠的導師？」格溫有氣無力地問著。

  「當然不是，就算不考慮沉沒成本的問題，我先問你一件事，你討厭現在的生物科技專業嗎？討厭到看見實驗動物，或是大量數據就有生理性的噁心感發生？」

  格溫很認真地想著，並且搖搖頭。「這也太誇張了。」

  亨利開解著迷惘的女孩。「是吧。既然不反感你現在的科系專業，為什麼不踏實地努力學習，攀登這項學問的巔峰。

  「生物科技是未來的趨勢之一，它並不是快被淘汰的黃昏產業。縱使沒有人帶領，你只要找對方向，依舊大有可為。

  「我相信大學時代，作為科特；康納斯教授助手，以及奧斯企業實習生的經歷，在你未來求職或是爭取贊助時會是加分項。

  「這不是一條死路，或是缺少引路人就走不通的道路。你難道對你自己的聰明才智沒有信心嗎？這可是我最欣賞你的部分呢，天才女孩。」

  有人帶跟沒人帶，出社會後還是不一樣的。換個人說這種話，多半也有看著人家掉坑，見死不救的意思。

  不過亨利當然不一樣，他有能力在這方面提供幫助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