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4章 救人準備

  一起回到紐約的，除了馬卡里外，還有阿賈克這位永恆族領袖。因為戰衣護符的訂單，有她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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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卡里從伊拉克跑回紐約，穿得是普通衣服。一路火花帶閃電的，衣服早就破破爛爛。這會兒跟著蒂娜到九樓的家，找新衣服穿。

  吉爾伽美什和阿賈克都在機甲區，由機械臂協助卸下身上的機甲裝備。亨利順手幫阿賈克和馬卡里兩位永恆族，錄入進出秘密基地的辨識資料。

  不過亨利沒有著急幫這幾位永恆族製作護符。而是捧著裝有泰瑞根水晶的橡木盒，來到阿賈克面前。「女士，能否和您打個商量？」

  「你是想要先去救你的小朋友吧？」

  「是的。……」

  亨利剛想繼續解釋，阿賈克便打斷他的話。「去吧。我們的事情可沒有著急到下一秒，就要去跟別人交戰的程度。不過那孩子的事情，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等吧。」

  得到阿賈克的諒解，亨利道了聲謝，卻不是第一時間趕往醫院，而是先打造一口臨時的醫療艙。

  亨利可沒忘記，不論是在《異人族》或《神盾局特工》的電視劇中，異人族變異都是在相對密閉的環境中進行。因為泰瑞根水晶會氣化成為泰瑞根之霧，這才是異人族覺醒的關鍵。

  然而在泰瑞根變異完成後，泰瑞根之霧並不會自己收斂、還原成水晶的型態。不論漫畫或電視劇中，都有泰瑞根之霧進入地球環境的水源與空氣中，造成大規模異人族覺醒的情形。

  其次泰瑞根之霧對變種人而言可是一種毒素。雖然不會立即造成死亡，但是重病纏身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亨利是想救人沒錯，但可沒想過要用犧牲全世界為代價，就為了拯救一個人。況且這樣的犧牲是可以避免的。

  假如犧牲不可避免，亨利還會衡量一下天秤兩邊的重量。但是犧牲可避免，那就無需支付這樣的代價。

  難道要設計一套幫助斯凱接受泰瑞根之霧的洗禮，作用完畢後還能收斂、處理殘餘霧氣的裝置，對一個擁有超級大腦的氪星人會很難嗎？

  這樣的醫療艙，在幾息的時間內就打造好了，放到了十二樓自宅的客廳。儘管東西看起來有些簡陋，管線也沒有藏得很好；但一次性的，能用就好。

  縱使是這種時刻，亨利也沒打算讓那個小丫頭進自己秘密基地。是說就算放她進來，也不會提高治癒的成功率。不如讓斯凱留在大家都能感到心安的地方。

  做好一切準備，亨利先打電話給凱薩琳；赫本。「凱特，是我，亨利。斯凱的狀況如何了？」

  「亨利呀。斯凱的狀況還算穩定。這才一天不到的時間，你就打電話過來，難道是找到治療方法了嗎？」

  原本預計可是三到七天內製作出泰瑞根水晶，包含最基本的測試在內。如今靠著永恆族的幫忙，一天不到的時間就拿到一顆克里人製作的正牌泰瑞根水晶，時間可是大幅節省了不少。

  儘管途中有些分心，但清楚斯凱身體狀況的亨利可沒多少擔心。送進醫院的icu病房，為的不就是再加一層保險嘛。要是時間真拖到七天去，那狀況跟心情可就不一樣了。

  「找到了。不過得把斯凱帶走才行，沒辦法在醫院處理。所以凱特，先麻煩你幫斯凱辦理出院手續。我現在開車過去載她。」

  「真的可以嗎？斯凱的狀況，幾乎就是靠著那些機器在續命。」

  「頂多掛個氧氣罩吧。只要讓她能夠撐到翠貝卡區這裡就好，我在十二樓這邊已經準備好辦法了。」

  「你想好了？」凱薩琳；赫本在電話那頭，認真問道。

  「是的，我很確定。現在我開車過去醫院，麻煩你先辦出院手續了。」

  「我知道了。趕緊過來吧。」

  「好的。」道別後，亨利掛斷電話。從翠貝卡區公寓地下室的停車場，開著克萊斯勒太平洋，前往大都會醫院。

  醫院對於凱薩琳；赫本的出院申請，並沒有太多刁難。除了這位老人家是個名人，醫院方面不想多惹事端，簽下幾份免責協議後，就同意放行了。

  另一方面每年都有支付不起醫療帳單，被迫回家等死的重病患者。醫院早就見怪不怪了。

  不過對某些身家不菲的人來說，辦理出院手續是為了進入灰色的醫療區域。因為轉到其他正規醫院，正常辦理轉院手續就好，何必辦理出院。

  這種情況，醫院更不會多問半句，以免惹禍上身。美國號稱擁有全世界最先進的醫療技術，可不是靠那些擺在檯面上的東西吸引全世界的有錢人。

  當然了，台面下的東西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接觸到的。就算不說入門條件，『門在哪裡』這個問題對大部分人來說就是第一道關卡。

  同屬醫療領域，醫院對這種事情可是門清。所以什麼時候該追究，什麼時候不該，醫院、醫師們都很清楚。

  亨利將車停進醫院的停車場，剛好凱薩琳；赫本等人已經帶著斯凱出院。小丫頭現在不醒人事，坐在輪椅上，由小護士克萊爾；坦普爾推著。

  「坦普爾女士，謝謝您的幫忙。」亨利一邊把斯凱抱上車，綁上安全帶與其他固定器材。一邊朝小護士道謝。

  比起醫院判定對方要利用灰色醫療，小護士先前可是聽過亨利與凱薩琳；赫本的對話，知道對方是去尋找特殊醫療方法。她這時擔憂地問：「布朗先生，您找到醫治斯凱的方法了嗎？」

  聽到克萊爾；坦普爾的稱呼，亨利有些意外。「哦，你們這麼熟了啊？」

  一般來說，醫院的醫生、護師稱呼病人，只會叫對方姓氏，有時稱謂都會省下。直呼其名的情形，多半有私底下的交情，還得交情不錯。

  小護士卻是有些扭扭捏捏。「我有一些學習資料，都是拜託斯凱幫我找的。您是有把握醫治她，所以才把她帶走的吧。」

  「是的。不過我想你也很清楚她的狀況，只掛著氧氣面罩，可拖不了多長的時間。我得趕緊趕往下一個地點。」亨利打斷了小護士的關心。

  克萊爾；坦普爾也像是意識到自己的不妥，退了開來。「抱歉，我只是希望斯凱可以好起來。」

  「我們都是。」給出一個充滿歉意的微笑，亨利沒有怪罪對方的意思，就只是沒什麼時間說風涼話了。

  等到凱薩琳；赫本、洛娜；戴恩和快銀也都上了車，亨利連忙在小護士的目光下駛離醫院。

  「亨利，我們要直接去翠貝卡區？」凱薩琳；赫本問著。

  她有些擔心亨利把人送往那類灰色醫療機構。那種地方的某些作為，可是令她相當反感。不過凱薩琳；赫本也不希望斯凱的年紀永久停留在當下。

  究竟哪種心情比較困擾她，老人家也說不出個准。

  亨利語氣倒是堅定。「我們就回翠貝卡區，不是跑其他地方。放心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