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1章 永族戰衣

  「放在裡頭的才是，這只是一個保護外殼。這種克里金屬打造的小型方尖碑很危險，非異人族的人碰到，就會被石化，最終化為渣渣。」一旁靠近的阿賈克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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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了說明，亨利也不至於要上手摸摸，就為了看看氪星人的基因會被如何識別，自己會不會被變成石頭。

  不過他倒是好奇這款克里金屬的材質。剛要辨認，一旁伸出一支劍尖，挑起盒蓋一掀一壓，安安穩穩地把蓋子蓋了回去。

  做出如此行為的不是別人，而是永恆族中的武器大師，蒂娜。「小子，好奇心會殺死貓。有的時候你該收斂一下自己的好奇。」

  亨利不至於因為這樣的行為而感到生氣，他就只是轉頭看向這位高冷的希臘系美人。只一眼，就又被她手中的長劍吸引住了。

  被蒂娜握在手中的，並不是她用永恆族能力所幻化出的武器。這位大佬示威似的舞了個劍花，將長劍立於身側，展示著劍刃上密密麻麻的符文。

  假如只是這個模樣，對亨利來說就是個價值不菲的藝術品。但在氪星人的視野底下，這把劍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能量縈繞，將散未散。不像是一把尋常武器。

  「這是什麼劍？」

  「斷鋼劍，法斯托斯唯一打造的實體武器。被魔法師梅林送進阿瓦隆，由裡頭的女巫以魔法進行二次鍛造。最終送給了一個英國國王。我記得他叫……」

  馬卡里在一旁比劃了兩個動作，蒂娜接收到提示，脫口而出：「嗯，阿瑟？」

  這……難道就是石中劍？漫威宇宙中只要拿到，就立刻晉升多元宇宙級別戰力的強力武器。

  亨利左右瞅了瞅，還伸手試了試劍尖。只見自己吹彈可破的肌膚，僅僅往下凹陷，並沒有被劃破皮。「還行。」

  「你會是斷鋼劍的下一個主人嗎？」蒂娜伸手一拋一接，自己掂住劍尖，把劍柄向著亨利。

  氪星人看到這一幕，也沒伸手去接。「成為英國國王？還是算了吧。一個凱爾特原住民看到現在的英國，估計會被自己的不肖子孫氣死。都成盎撒的天下了。」

  歐洲無法像亞洲出現大一統國家，很大一個原因是民族主義的興起。

  偏偏英國佬遇到阿瑟王的問題時，就會選擇性遺忘那位其實是被盎格魯撒克遜人驅趕到威爾斯地區的原住民祖先。而將其視為民族的象徵，並且推崇其圓桌所代表的平等精神。

  但要是亨利拿著石中劍去索要英國的王位，大概也會被趕出王宮。誰會認這種事情呀。她那位萬年太子更不可能同意。

  亨利用一種戲謔的口吻拒絕，蒂娜也沒真想促成什麼，也就是一個口嗨而已。把斷鋼劍斜倚在一旁，這位永恆族大佬又說：「你不是想要我們的戰衣系統嘛。跟我來吧。」

  儘管在亨利的感知中，這間主控室內有不少靈氣四射的寶物，有些甚至不輸給剛剛蒂娜放下的斷鋼劍。

  不過氪星人還是捧著裝有泰瑞根水晶的盒子，毫不猶豫地跟上蒂娜。頭都沒回頭看一眼。

  來到另一間同樣堆滿雜物，比主控室略小，但也像是所有人會聚集開會用的房間。中間是一個多重圓環組成的池子。

  這間房間先前也有來過，但只跟吉爾伽美什在房門口晃一眼而已。

  因為這裡沒有什麼鉛板之類的東西，所以所有東西對亨利而言是一目了然。既然沒有自己的目標，自然往下一個房間走。

  如今一群人浩浩蕩蕩走進來，圓環中央立刻發出亮光，浮現一幅以地球為中心的立體星圖。

  蒂娜一揮手，將星圖縮小到以銀河係為單位的尺度。漫威宇宙就用一種很特別的方式，呈現在亨利面前。

  不過這位永恆族大佬一樣沒有什麼揭露秘密的感覺，就是很普通地說：「這只是導航用的星圖。可是我想你應該也用不到，你自己抬頭看著星星，也就跟這些東西差不多。」

  蒂娜背靠牆，站在某個位置上。「這個房間對你而言，真正有價值的應該是這個部分。」她難得俏皮地眨了眼。「可別漏看了。」

  閉眼靜心，蒂娜眉心有一點亮光亮起。背後的牆面，立刻延伸出無數和永恆族同源的宇宙能量絲線。它們自行編織，覆蓋到那位希臘系美人玲瓏有致的身材上。

  跟永恆族自行使用的能力表現不同。他們使用能力，只是在體表上顯現一個光線裝置，該裝置的光線表現愈是精密，裝置性能則為愈高。

  縱使如蒂娜可以化出光線武器，也是徒有輪廓，既不能離手，也不會產生金屬質感。

  多摩號的編織戰衣系統卻不一樣。它會隨著編織結果落地，變成不一樣的顏色來，甚至會有實際的布料質感。彷佛穿戴在永恆族身上的戰衣，就是用好幾種不同顏色的布料所縫製。

  蒂娜的戰衣是珀金色，沒有太過複雜的線條與花紋。從頭飾到戰靴，全都由宇宙能量編織而成。完完全全把e=mc^2這個公式踩在地上蹂躪，無視了能量如何實質化的鴻溝。

  完成著裝的蒂娜，彷佛回到了女戰神的時代，顯得意氣風發。她幻化出戟盾，像是要舒展身體般舞了一場。

  她原本的服飾並不是被宇宙能量燒毀，甚至沒有脫下過，而是被用某種方法隱藏起來，依舊發揮作用。因為這關係到可以壓制她永恆瘋狂症的振金首飾，是不是仍被好好穿戴著。

  所以這一場戟盾舞，除了興之所至，更是向其他人證明她不再因永恆瘋狂症而困擾。

  否則她最應該做得事情，是遠離武器，封印自己的能力。要不然遭殃的，可就是自己最珍惜的同伴了。

  蒂娜的肢體語言，當然也讓她的三名同胞感到由衷高興。七千年的相伴，在這顆距離記憶中的『家鄉』無比遙遠的星球，他們唯有彼此。誰會不去珍惜呢。

  這種時候，亨利才更加體會到自己的孤獨。

  十與一對比四十億，雖然都如滄海一栗，但永恆族至少有共同扶持的夥伴。然而不論是氪星人或穿越者的身份，亨利都是孤單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