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9章 徵兆

  第1179章 徵兆

  不論大學課業再怎麼忙，每個禮拜至少都會跑來擼貓一回的格溫，今天雖然一樣到東四十九街的赫本家報到，卻不像以前看到凱蒂就撲上去，把虎斑貓撐得滿屋子跑。

  這位青春靚麗的大學生一臉凝重，和正待在客廳，用投影機看大尺寸電視肥皂劇的凱薩琳·赫本、斯凱與洛娜坐在一起。

  老人家注意到格溫身上有些髒污，模樣看起來有點狼狽。不由得伸出手幫女孩撣了撣。「孩子，你這是怎麼了？路上跌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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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模樣，格溫也跟著拍那些灰塵。「我坐地鐵來的路上，遇到————是蜘蛛俠嗎？我也不是很確定。

  「反正就是一個服裝跟他很像，但是全身黑的人，和一個沙子人形的怪物在地下空間打鬥。他們有撞到地鐵上，又打進車廂裡頭，搞得地鐵不斷晃動還忽快忽慢。

  「有很多人都習慣不拉扶手或吊環，這些人站不穩就在車廂內滾來滾去，連帶著把其他人也撞翻了。我當時為了拉人，結果也滾成一團。身上的灰塵，大概就是那時落下的。」

  斯凱聽了，隨即要戳了戳格溫衣服髒掉的部分。「這樣的話，你可就糟了。就算沒外傷，回去之後大概也會有瘀血、酸痛。」

  「真的嗎？」格溫不太有信心，又捏了捏自己碰撞到的部分。

  兩個小丫頭則是一齊點頭。「沒錯，真摔到了，不可能沒事的。」言語中顯見經驗豐富的自信。一個混過紐約下水道的，一個假小子，說她們經驗豐富是很有可能的。

  格溫又是揉揉捏捏，最後一臉放棄的模樣。「算了，反正只要不留疤，早晚會自己好吧。

  「」

  「所以，你煩惱的事情是另外一件囉？」凱薩琳·赫本關心地問著。

  坐到沙發上，格溫煩惱地點點頭。「我今天去了大學，才知道昨天康納斯教授因為車禍而住進醫院，課程暫停。

  「然後我跑到醫院去。問了才知道，教授居然半夜失蹤了，沒人知道他跑到哪裡去。

  最後我是在奧斯企業的實驗室，才看到教授的人。

  「可是教授的狀況有些古怪，我有點擔心。可是我又說不出哪裡奇怪。哦，還有實驗室有塊大落地窗破掉了，修理要花時間，所以這兩天實驗室處於施工狀況，沒辦法使用。」

  洛娜這時一臉驚訝。「康納斯教授已經可以出院了嗎？昨天他的狀況看起來有些嚴重。」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凱薩琳·赫本看著發話的小丫頭。

  洛娜一邊回想著，一邊說：「就是昨天我拜託亨利教我開車，不是因為蜘蛛俠和那個沙人————嗯，昨天我看到的蜘蛛俠是紅色的，而發生車禍嘛。

  「當時有很多車撞在一起，有很多人受傷，亨利的老車也被壓爛了。在我去幫忙救助其他人的時候，有看到那位康納斯教授。亨利也有幫忙急救，處理了蠻多地方。」

  一下子大家給的線索太多，在場的人都得想一下才行。

  不過格溫心裡頭卻浮起另一股古怪的感覺，是在聽到亨利也教洛娜開車的時候。但她還是關心地問：「車壓爛了，你們沒事吧？」

  「沒有。幸好有亨利保護我，所以連受傷都沒有。真是幸運呀。」假小子沒心沒肺地說著。

  大姑娘的心情不是忌妒洛娜，反倒像是惱怒亨利這個討厭的傢伙。但對康納斯教授的擔心，還是壓過了其他情緒。她又問：「洛娜，你還記得康納斯教授的情形嗎？」

  認真想了一下，洛娜說：「聽亨利講，至少有好幾處骨折。比較嚴重的還是肋骨骨折，引發張力性氣胸的狀況。亨利用一支筆筒，幫他做了緊急處理。」

  「昨天發生的？」格溫確認道。

  「是的。」

  「那種傷勢，不是一天就能好的吧。」

  「根據我的經驗，沒在床上躺個三天，連走路都會痛吧。」假小子很認真地回答。

  想起在實驗室中看到的科特·康納斯教授，他那副狂熱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有傷的樣子————也許腦子傷到了。

  突然格溫想到一個很不可思議的答案。該不會————康納斯教授給自己注射了再生基因藥劑吧？

  努力回想今天見面的情形，那位老教授的右手手臂還是空蕩蕩的。所以是再生基因藥劑不起作用，還是有什麼意料之外的情形。

  就在格溫準備回實驗室，確認老教授的情形時，亨利剛好從房間裡頭出來，要去給自己整大罐的肥宅快樂水。「呦，格溫，你來啦。」

  「亨利。」女孩瞬間眉開眼笑，像朵花兒一樣綻放開來。她稍微蹙起眉梢，又問：「聽洛娜說，你們昨天發生了車禍，車都壓爛了。沒事吧。」

  「放心，沒事。我可是刀槍不入的變種人啊。—一」亨利無視了格溫身後，來自斯凱和洛娜的兩雙死魚眼，「——滅絕恐龍的隕石砸過來，我也不會有問題。」

  儘管亨利說了很誇張的大實話，格溫也沒有很在意，而是又問起了老教授的情形。「亨利，你昨天有幫康納斯教授進行急救，能夠跟我說說情形嗎？」

  「怎麼了？」提起科特·康納斯，亨利也不是客套幾句，就回房間繼續跟農場有關的工作。而是同樣坐到客廳的椅子上，等著格溫說明。

  把今天的情形又說了一次，格溫的重點在描述所看到康納斯教授的模樣。又提道：「因為幾天前，教授研究中的藥劑進行動物實驗成功了。我擔心他會不會給自己注射了那個藥劑。」

  亨利一驚，格溫說的內容是很重要的線索。他連忙追問：「動物實驗成功是怎麼一回事，能說說嗎？」

  儘管不怎麼合規矩，但格溫還是挑挑揀揀說明著：「就是幾天前，在教授的授意下，我本來想拿實驗數據來找你，看你能不能找到一個數學公式。

  「然後我在斯凱的幫助下，她求助了一個網友，C妹，找到了一條衰減率算法。」

  氪星人傻眼，誰幫她們找到的？

  —一那條算法讓再生基因移植藥劑有了重大突破。原本注射的小白鼠會直接死掉，也就是那些數據的來源。

  「但使用新算法的藥劑，小白鼠成功活下來了。後續的情形還在觀察紀錄中，所以藥劑是不是真正發揮作用，還需要數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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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