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6章 下午茶

  回東四十九街準備午餐的亨利，在老奶奶的暖昧眼神下如坐針氈。誰叫自己不經意說溜嘴，下午要去和羅斯教授見面。

  偏偏老人家又從格溫口中，得知有這麼一位名叫「羅斯教授』的美人。老人家一套話，證實了此羅斯教授即彼羅斯教授後，那副吃瓜看戲的表情就沒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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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臉皮修練得還不夠厚的氪星人在吃完午餐，把餐盤和收拾的任務交給BB後，就奪門而出，落荒而逃。這家待不下去了。

  開車提前來到約定的咖啡館，一眼就可以看到貝蒂；羅斯坐在窗邊的桌子。她已經喝上咖啡了，並且面前擺上了一個英式的三層豪華點心盤，看起來已經消滅了一小半。

  進咖啡館的亨利，上前打著招呼。「羅斯教授。」

  「布朗先生，您來了。請坐。希望你不會介意我先吃上了，我可餓壞了。」

  「當然不會。」亨利坐下的同時，跟走過來的服務生點了一杯維也納咖啡。

  這款咖啡的原名應為「Einspanner』，是十七世紀維也納的一位馬車夫所發明，在濃縮咖啡的上方蓋上一層厚實綿密的打發鮮奶油。

  跟拿鐵或卡布奇諾的奶泡不同，這一層鮮奶油可做到固定咖啡液。在無蓋的情況下，馬車行駛中不會因此搖晃潑濺出來，又可以保溫。

  算是一款為工作性質而發明的飲品，誰知道因此大受歡迎。

  不攪拌的情況下，奶油與苦味的濃縮咖啡同時入喉，可以帶來相當絲滑的雙重感受。

  至於點心就不另外囑咐了。貝蒂；羅斯的豪華點心盤，差不多把這家店的招牌點心一網打盡。只是看著空了一小半的點心盤，亨利訝異地問：「羅斯教授沒有吃午餐嗎？還是說知道這間咖啡館後，特地來品嘗他們家點心的？」

  貝蒂；羅斯用紙巾擦掉手上的餅乾屑。「哦，事實上是上午遇到一件糟糕的事情，被帶到警察局裡做筆錄，花了不少時間。

  「幸好格溫是斯黛西局長的千金。雖然局長沒有出面，但警察們還是先處理我們的事情。否則現在還困在警察局裡呢。」

  亨利客套地關心了一句：「上午沒事吧。」

  「還好，虛驚一場。只有奧斯本家的少爺傷得比較重，他直接去醫院了。幸好有英雄出面救場。你認識他嗎？一個像是從迪士尼樂園裡跑出來的唐老鴨布偶，裝扮像是羅賓漢或彼得潘。」

  「哈哈，我怎麼會認識那種奇怪的東西。」氪星人暗地裡抹著汗，這美式大妞是想做什麼？「我只是看你幫格溫做的那個玩具小布偶，不只會動，構造還十分精巧。我以為那是基於同樣技術的東西。」

  「我雖然沒看過你口中的唐老鴨布偶是什麼模樣，不過幫格溫做的那個小玩意兒，其實就是很簡單的機器玩偶。跟兒童遙控車一個水平的而已。」

  「嗯哼，看來我脫離童年太久了，不知道孩子們的玩具變得這麼先進了。」

  看著貝蒂；羅斯玩味的表情，氪星人就想把電影角色演成傻白甜的演員拖出來捶一頓。誤導人啊，這是這種家庭出身的女兒，真有那種又蠢又天真的嗎？帕麗斯；希爾頓的蠢蛋名媛形象，最終不也被她自己撕破，證實那是在羽翼未豐之際，保護自己的偽裝。就連那夾子音也是裝的。

  或許是從亨利的窘迫表現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或是真心不想深究。貝蒂；羅斯話鋒一轉，說起了自己的事情。「其實我來到東岸，是想看看要在哪裡落腳。有什麼好建議嗎？」

  亨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著另一個問題。「舊金山那邊發生了什麼嗎？讓教授您做出這樣的決定。班納博士還好嗎？」

  「雖然問題很多，但其實是同一件事情。讓我想一下要從哪裡開始說吧。」釐清思緒後，貝蒂；羅斯這才說起：「先說結論，布魯斯失蹤了。

  「我最後看到他，是在一處美軍基地。我父親本意是想在基地中限制班納父子……喔，除了布魯斯外，還有你找到的那一位，大衛；班納。他確實是布魯斯的父親。

  「結果這件事情變成布魯斯跟他的父親大戰一場，最終……其實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反正沒人知道那兩人的下落。」

  挨了你爹一顆戰術核武，浩克跑了；大衛；班納不確定是死了還是跑了。氪星人心裡嘀咕著。「一因為失去項目的主要負責人，所以在加州大學核生化研究所的項目中止了。其實我要繼續留在那邊教書也是可以；不過我還是選擇辭職，回東岸找機會。

  「當然了，這是對外的聲明。實際情形雖然沒有人對我明說，但我懷疑整個項目已經被軍方接手了。所有資料都被扣住，我也沒辦法帶走。

  「另一個理由就是我父親曾隱諱地詢問我，有沒有作為主導，繼續這個項目的意願。假如我點頭了，現在大概就在軍隊裡面做事了吧。」

  亨利傻眼問：「嗯……這樣不好嗎？」

  「你會想要這樣的工作嗎？」

  面對貝蒂；羅斯的反問，亨利直接了當地搖搖頭。

  「這就對囉。我也不想做一份無法讓我開心的工作。有那樣一個父親已經夠讓人傷腦筋了，要是他再成為我的上司，我都不知道隔天要怎麼睜眼起床。」

  亨利乾笑兩聲。「哈哈，不至於吧。」

  揮揮手。「讓我省心點吧。而且軍方研究這個項目，肯定是想著能不能強化士兵。為了讓這個世界減少一點殺戮，這種事情我還是算了。」

  也不是什麼科學家，都願意蒙著頭做事，不管最終用途是什麼。稍微有良心一點的，當然是選擇對軍方敬而遠之。

  亨利接口問道：「所以羅斯教授家鄉是在西岸這邊？現在才會想回來嗎？」

  貝蒂；羅斯娓娓說來。「說起來挺複雜的，我在加州出生，在維吉尼亞州長大。到波士頓就讀哈佛大學，在那裡認識了布魯斯。

  「後來一起在維吉尼亞州的卡爾弗大學工作與教書，那是我們第一份工作。之後因為加州大學願意贊助布魯斯的研究項目，所以一起來到舊金山的柏克萊校區。

  「現在那邊的工作沒有了，卡爾弗大學又向我遞來橄欖枝。我正在思考要接下這份工作，還是再換個環境，來到紐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