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叛逃的黑寡婦
「阻擊神盾局的人手,是你的人嗎?你現在在為誰工作?」鷹眼抽出第二支箭,瞄準著眼前這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男人。
「冷靜點,小伙子,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情。兩個月前,在布達佩斯使用弓箭的小伙子,就是你吧。」「不是,我沒去過布達佩斯。」鷹眼一口否認。
紅色守衛者就當沒有聽到那個明顯很假的答案,逕自繼續問:「我要找那個被你們策反的黑寡婦,我有些事情想問她。」
「你是要肅清叛徒嗎?」
「嗬嗬,小伙子歷史學得不錯。只是我要為了誰執行肅清?」敲了敲盾牌中心的標誌。「我的信仰與祖國只存在於記憶中,現實已經沒了。
「我是為了私事要找那個黑寡婦。你也不要否認,說沒有這個人。兩個月前,我也在布達佩斯。那裡發生了什麼事,我們都很清楚。
「之所以出面打招呼,只是要提醒你們,不要無視我。今天沒有死人,不代表明天也不會死人。「我現在不殺人,不是做不到,而是我還不想。我的要求很簡單,讓那個黑寡婦出面,我只是要問她一些問題。」
阿列克謝沒有一昧地說軟話求人。因為姿態放太低,在情報世界是不可取的。沒有籌碼,才要求人。籌碼愈多,自信愈足。
情報世界的本質是交換,手中握有籌碼,才能跟別人交換籌碼。有時這個籌碼可以是對方的小命,或是對方家人的性命。這才不是什麼威脅,只是這個陰影世界的日常。
人情世故在這裡就是個屁!間諜只是入門,雙面諜是基礎款;多面諜還能混得風生水起的,不是各方刻意放養的待宰羔羊,就是真正的高手。
之所以會盡心幫那個男人安排這一場阻擊戰,阿列克謝何嘗不是有私心在裡頭。他就是要利用這樣的展示,把神盾局拉到自己的談判桌上。
那些隱藏在黑暗之中,沒有曝光的火力威脅,就是紅色守衛者手中的籌碼。
儘管這有點狐假虎威的味道,但平常時他想要動用那些人,可能還沒那麼容易。如今到好,他和亨利的目的雖不相同,卻需要同樣的行動。這也算是一舉兩得了。
「你怎麼保證你說的話是真的?」
「嘖嘖嘖,菜鳥。隨便讓一個老手過來,他都不會問這麼蠢的問題。」隨手摘下頭套,紅色守衛者露出本來的面目。
「我相信你們知道我逃獄的消息,我確實是逃離那片失去信仰的故土。所以表現得友善點,小伙子。「隨便你們要選擇相信或不相信,反正我提供選擇了。但假如雙方進展良好的話,我也不排除用軍事承包商的方式跟你們合作。」
原本零星的槍聲早已停歇。阿列克謝透過邦妮機甲所竊聽的無線電頻道中,僅存的神盾局特工們那是爭論到飛起。
有人想要圍攻上來,想辦法生擒紅色守衛者;也有人覺得,可以適當釋出善意,拉攏這個無主的超級士兵。
更多人贊成不遠不近地吊著,不答應也不交惡紅色守衛者。首要之務,還是找出支援他的火力是哪一方的人馬。
敢明目張胆地在北美這處地界上,找官方組織麻煩的人可不多。縱使是那些兇惡的幫派瀆梟,他們也只是在面臨追捕時還擊而已,不會主動出手。
可惜鷹眼只看到紅色守衛者一個人,沒有看到第二個人影。他搭在弦上的箭不敢放鬆,卻不是要防備眼前的男人,而是那些躲藏在陰影中的不知名敵人。
因為鷹眼注意到,紅色守衛者身上除了那面盾牌,就沒有其他可以稱之為「武器』的裝備。而剛剛從四面八方射來麻醉鏢與麻痹子彈打得神盾局探員們雞飛狗跳,那可是實打實的。
這種看不到的威脅,更可怕。
只是上頭的人還在爭論要怎麼處理紅色守衛者的要求,鷹眼卻不能沉默等待。這種安靜的尷尬氛圍,很容易出現不必要的事端。
主動開口掌握節奏,鷹眼問:「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次行動任務的目標是什麼,你就為了這樣私事出面打斷。假如造成不可收拾的災難,你要怎麼負責?」
「我要負責什麼?美國人的生命,噗~!別鬧了。我沒有親手造成災難,已經是最大的善意了。還是你想說,裡面的人又在籌劃劫持飛機去撞大廈?」
阿列克謝毫不在意地揭開老對頭的瘡疤。
那種事情,對他這個混跡在情報世界的超級士兵來說,毫無疑問就是失職的表現。要是發生在他的故國,怕不是又有一票克格勃內部人員得遭罪。
就在鷹眼跟紅色守衛者瞎扯淡的時候,通過芭芭拉;摩爾斯向上回報的這個消息,也在神盾局內部展開激烈的爭論。
被策反的黑寡婦在神盾局內的角色十分特殊,沒多少人敢用她,也沒多少人有資格命令她。基本上除了尼克;弗瑞這個直屬長官,和作為督導員的鷹眼,大部分高階主管都認為黑寡婦最適合的去處是神盾局的秘密監獄。
不過尼克;弗瑞一力擔保她。亞歷山大;皮爾斯這位局長有意栽培尼克;弗瑞,自然不會駁了這個黑色獨眼龍的面子。
這種時候,要不要讓黑寡婦出面,只有尼克;弗瑞有辦法下決定。其他人開口,估計那位剛剛轉投神盾局的間諜都有可能視為陷阱,重新潛伏起來。
所以神盾局的內部討論,其實都是在施壓力給尼克;弗瑞,要令這個近期鋒頭最健的男人屈服在他們的意志下。
組織內的進退,就是這邊多踩一步,那邊退了一步。不知不覺間,距離就拉開了。
尼克;弗瑞當然明白那些人的小心思,但他完全不在意那些攀附在組織里,只知道頤指氣使,自己卻做不了任何髒活的蠹蟲。他思考的是這件事做或不做的好處。
可是光自己想沒有用,還得考慮那位的想法。所以尼克;弗瑞一通電話打了出去。「喂,你怎麼想的,要和阿列克謝見面嗎?」
黑寡婦暫時也在芭芭拉;摩爾斯所指揮的行動團隊中,只是她的性質比較特殊,所以沒有跟其他外勤探員一樣拿槍往前沖。也就躲過了被埋伏的這一仗。
電話中傳來冷冰冰的聲音。「這是命令嗎,長官?」
「是的,這是命令。我希望你幫我搞清楚阿列克謝背後有誰。能夠一口氣壓制我的兩支行動小隊,還有鷹眼這種高手的人,讓他們躲藏在黑暗中,我不放心。」
順著對方的口風,而不是支吾其詞,這因為尼克;弗瑞已經聽出部屬的傾向,只是還需要一把助力。所以由他來扛起責任,給這件事情定了調。
「是的,長官。我可以和紅色守衛者見面。」
尼克;弗瑞的指示,很快傳到鷹眼的耳機中。放鬆弓弦的人,將箭反手插回背後的箭筒。
他對著眼前之人說:「黑寡婦已經同意和你見面了。要約在哪裡?什麼時候?還是你現在跟我走?」「她知道怎麼聯絡我,只要她還沒忘記訓練內容的話,除非德雷科夫那個混蛋改了教材。」話說完,戴回皮頭套的紅色守衛者,轉身沒入黑暗之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