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回家

  剛送走了約翰；威克，另一個熟面孔就跑了進來。

  

  古巴裔小護士克萊爾；坦普爾看著空蕩蕩的病床。「人呢？該不會沒繳費就跑了，留你們下來打雜抵債？」

  ….……坦普爾女士，我在這邊。」站在門口旁的亨利，有氣無力地說著。

  「哦，布朗先生……噗哧！」轉過頭的小護士楞了一下，忍俊不住笑了出來。但她立刻扳起一張臉，用很認真的口吻說：「我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護理人員，不會嘲笑病人的。……噗哧！」

  看著這個半工半讀的護士助理(CNA)想展現自己的專業，又憋得很難過的模樣，亨利都不知道該怎麼批評這丫頭了。只好把話題拉回正事。

  「坦普爾女士，既然你剛好來了，幫我找一位醫院的行政主管過來吧。我得跟他們討論賠償的問題。」美國醫院臨床部門和行政管理部門的人員是分得相當清楚。好處是讓醫護人員可以將精力放在醫療上面，而不是被一些行政方面的瑣事拖住，耗費精力。

  「怎麼了？」提到賠償，輪到這個小護士擔心了。

  另一邊叛逆期的小丫頭則是找碴似地問：「為什麼，要賠償什麼？不會撒尿在他們的病號服上，也要額外賠錢吧。」

  斯凱還是很堅持亨利尿褲子的事情，這讓氪星人很想踹這丫頭的屁股。不過身體不舒服，暫時饒過這小傢伙。

  亨利對著小護士說：「剛剛我在廁所……嗯，碰壞了些東西。你們醫院恐怕得重新裝修一下廁所才行。」

  「能有什麼東西壞掉？」不信邪的小丫頭跟擔心的小護士，一齊跑去廁所看了一眼。

  不看還好，兩人看了當場傻眼，就連跟上的洛娜；戴恩也是一樣的表情。因為廁所裡頭就像是被炸彈炸過一樣，沒有一個地方是完好的。

  「你剛剛在廁所裡面做了什麼？」小丫頭傻愣著問道。就是嫌熱鬧不夠大的蜘蛛女三人組，也跑來看了眼，然後露出同樣的不可思議表情。

  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亨利，最後蹦出這麼一句。「我剛剛在裡頭放了個屁。」

  克萊爾；坦普爾更加擔憂地說：「布朗先生，你該不會罹患了什麼怪病吧。我從沒看過有人放屁有這樣的威力。

  「還有昨天來的時候，你還頭髮茂密，鬍子一大把。今天就全禿了。我趕緊去找醫生來幫你檢查。」拉住這個準備出去造謠的小護士，亨利憋出了第二句話：「我因為變強了，所以我禿了。」不論這些理由夸不誇張，醫院方面的人來了，賠償到位，就沒有什麼麻煩事了。亨利支票簽得爽快，醫院方面出具的諒解書也同樣很快。

  蜘蛛女三人組跟著凱茜；韋伯回家。

  現在放暑假，她們都聚在一起訓練自己的能力。也許她們也沒人知道怎麼使用蜘蛛能力，但總好過自己一個人瞎琢磨。

  尤其有凱茜；韋伯照看著她們。星體投射的能力讓這位身障人士，有不遜色於蜘蛛女們的行動力。而且凱茜；韋伯原本的職業可是救護員呀。她本職的知識、技能，還有對消防員的認識，這些專業知識都能幫助女孩子在超級英雄的道路上往前邁進。

  在急難救助上面，有時知道該做什麼比做了什麼更重要。至少亨利吐槽過的問題，油罐車翻覆起火，灑水灌救的處理方式可別真用在現實中。

  再說光盯著街頭小混混揍的，有一個蜘蛛俠就夠多了。多她們三個瞎搞，紐約的治安也不會變得比較好對於警務系統並不是完全陌生無知的凱茜；韋伯，細心地向三個女孩解釋。這種事件最大的麻煩就是隨機性太高了，從得到消息到抵達現場，很有可能事件就結束了。

  誠然這類小打小鬧的治安干涉，對於受害者來說確實很重要。但大部分時候除了白跑一趟，不會有任何建樹。

  要是她們在街上巡邏，又會產生一個悖論，就是那些想打劫的人，當然不會在警察或義警附近幹這種事情。

  除非她們有跟蜘蛛俠一樣，快速移動的交通方式，可以迅速趕往事件發生地點。否則她們就只能發揮跟警察一樣的功用，就是靠到處巡邏，展示存在感來抑制治安犯罪發生。

  這麼做，就等於花她們的時間，來降低紐約市的犯罪率。然後警察有薪水拿，她們只能無私地奉獻……這還不提她們是不是要違法接入警務通訊頻道，或是建立起自己的報案系統，才能更有效地幫助他人。這還不是人手一支手機，隨時可以上網直播的時代。

  「想做個好人，還真難啊。」這是女孩們的共同想法。

  斯凱跟洛娜；戴恩在這個暑假，則是一直待在一起，偷偷摸摸地不知道在做些什麼事情。不過只要她們不越線，在門禁前回家，老奶奶倒也不至於再放氪星人追蹤。

  先前會忍不住把亨利放出去，單純是因為老人家不知道斯凱跟誰混在一起，做些什麼。現在既然知道是兩個女孩在一起，那就不過多干涉了。

  現在她們的年紀，剛好是需要大人放手讓她們去闖，但闖禍的時候又要大人出面兜底的尷尬年齡段。跟一般家庭的區別，在於亨利或凱薩琳；赫本的兜底能力都很強，所以他們敢放手。

  但女孩們只要犯過一次大錯，這樣的自由可能就沒有了。這點默契，是兩個孩子和她們沒有血緣的監護人之間該有的。

  其實亨利也沒有想那麼多，他只是懶得管而已。

  離開醫院，亨利回到東四十九街，跟擔心的老人家打聲招呼。「凱特，我回來了。」

  待在家裡，腳邊臥著一頭老虎的老人家氣勢不凡。乍看之下，彷佛可以感受到一股女王般的氣場，自帶一片漆黑中的獨享燈光效果，猶如世界的中心。

  她的生涯中，雖然曾在電影《冬獅(The_Lion_in Winter)》扮演十二世紀的艾琳娜王后，以及多不勝數的女強人角色，但卻沒有扮演過伊莉莎白女王這種生殺予奪的強勢人物。

  但沒扮演過，不代表這位老人家就沒有這樣的氣場。至少看到眼前這一幕時，亨利也忍不住哆嗦了起來。尤其一頭臥姿昂首的老虎就在腳邊，恰到好處的構圖，給人強烈的壓迫感。

  兩個女孩見狀，當然不會察覺不到氣氛之凝重。連忙跑到凱薩琳；赫本身後站著，坐實了哼哈二將的名頭。頗有要站老人家的立場，一起聲討亨利的味道。

  只是老人家一看到亨利光頭無毛的模樣，先前積蓄下來的氣勢全隨著噗哧一笑，破功了。搞得氪星人想去翠貝卡區十二樓睡，這個家待不下了。

  凱薩琳；赫本咳了一聲，又扳了張臉。「亨利，說說，這一次又是怎麼一回事？怎麼你又惹上麻煩了？」

  「凱特，這回不賴我，是奧克塔維斯博士的實驗出問題。我總不可能故意搗亂，讓他實驗失敗吧。那是奧克塔維斯博士的榮耀，我從頭到尾沒插手過，連忌妒都說不上。」

  「就只是實驗失敗嗎？」老奶奶語氣放軟。

  「當然。全世界都在期盼廉價的乾淨能源，誰會刻意搞破壞呀。」有，而且很多，譬如那些挖石油的。不過這話，亨利可說不出口。

  雖然能源項目不是奧斯企業的主力項目，但這家綜合性企業當然有涉及石油化產業。只是不知什麼壓力，居然可以逼得諾曼；奧斯本自廢武功。

  「好吧。無論如何，你沒事最重要。不知道有沒有人告訴你，那位博士和他的夫人，狀況可不怎麼好。」老人家心有餘悸地說著。

  亨利注意到的重點是，沒有蜘蛛俠！

  所以這位紐約街頭好鄰居是在警消到場之前，就先跑掉了嗎？真不愧是蜘蛛精呀。挨了這下狠的，還能自己先跑。

  不敢把蜘蛛俠的事情說出口，畢竟涉及到這位，很難繼續解釋這就是普通的物理實驗事故。亨利關心道：「奧克塔維斯博士和她的夫人怎麼了？」

  「那位博士的狀況，新聞媒體沒有細說。不過他的夫人進了ICU，聽說不怎麼樂觀。」

  回想起實驗室失控時的畫面，蘿絲；奧克塔維斯倒下的位置，確實比任何人都還要靠近人造太陽的裝置。當人造太陽失控膨脹的時候，她就算沒被捲入，恐怖高溫也夠她還難受了。

  那位夫人終究只是一個普通人。這就讓亨利思考，會不會現場讓那位夫人直接死亡，對她會比較輕鬆？像現在這樣賴活著，躺在ICU里不知結局，會比較好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