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莫名的自救
聽到舌留青的公告,鬥獸場大部分弟子才敢緩緩散去。爻五公子一臉生氣狀,咬牙切齒,甩袖而去。六山門駐守和外院諸多管理者則並未離去,時刻聽從內院各大長老調遣。
「爺爺,四哥沒事吧?」
權塔兒心神不寧,焦急的直跺腳,期待著權德之想到辦法。
「塔兒別著急,斤兒不會有生命危險的,至於現在他啥情況,誰也說不來,一切看他造化了。」
權德之臉色凝重,但還是安慰著權塔兒。
「師父,啥叫苦海逆行呀」
「師父,啥是中會沉盤呀」
「師父,啥叫……」
「師父……」
餘四斤因為是首次接觸修煉,聽功法口訣就像聽天書一樣,只能厚著臉皮問個沒完。
皮巠則不同,差點被餘四斤的笨拙和一遍遍詢問整的抑鬱了。他老人家突然在想,讓一個都不會爬的孩子開大船,是不是異想天開了些。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孩子不這樣整,直接會被反噬致死,那麼等待了這千萬年造化於一體的氣運之子,必然將不復存在。
皮巠於是手把手教,一字一句解釋,一點點引導,直至完成一個運丹小循環。
直至第五個小循環完成,時間已經過去半天,皮巠也在開始第六個小循環時,直接撂了一句話,便消失不見了。
「一直循環,把凝陽丹融化吸收完你就得救了。」
餘四斤心裡焦急,特別是師父這半路一走,直接讓他不知所措。但是潛意識讓他還是咬牙開始了一個一個循環。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約過了三天三夜,凝陽丹總算煉化,消失殆盡。餘四斤可以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腰椎似乎有了一種飽和感。
當他準備停止修煉時,腦海中卻飄過了一滴透明液體,赫然就是用噓噓盤化的黑雲的一個分身的材料。
「這……如今會有何用?」
餘四斤正值奇怪時,這透明液體緩緩飛過頭頂,滲入到後頸疤痕處,然後泛著紫光的疤痕開始緩緩吸納被餘四斤煉化的凝陽丹藥效。
此刻,餘四斤很明顯感受到了來自疤痕覺醒力量的反噬,即便到此刻,餘四斤都沒能確定自己當前到底覺醒了什麼,而被反噬,又是什麼在反噬自己。
「我去!」
餘四斤身體開始出現虛脫,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而不經意間,燭甲早已亮起了紅燈,閃爍個不停。
餘四斤努力讓自己清醒,同時收起自己為加速處理凝陽丹而開啟的盤經以及其他外掛,用力儘量減少自己的精力消耗。
餘四斤將後頸疤痕的藥效運轉周天,啟用火焰旦體之力,運轉二十四節氣周天,儘量讓覺醒反噬得到凝陽丹的克制。
隨著時間推移,餘四斤感覺逐漸不再變得更加糟糕。
這樣的感覺,倒給了餘四斤小小的鼓勵。只見他用功越來越嫻熟,二十四節氣周天的時間越來越短。
就這樣過了將近一個周,餘四斤始終坐在那個地方,一動不動。
而皮巠之前打造的隔離罩,早就消失不見,一直守在跟前護法的,居然是剛剛晉升戰王巔峰的猛獸豹蛟。
權德之和另外三個女人,還有一個白須胖老頭,則守在距離豹蛟數百米開外的空地上。
隨著長呼一口氣,餘四斤瞬間輕鬆了許多,淡淡散去全身紫氣,緩緩坐在了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巨型豹狡。
隨著餘四斤坐上豹狡,天空中籠罩的紫色能量罩也瞬間散去。
而呼呼大睡的豹狡感覺到被人接觸,突然間清醒,猛然站了起來。這一突然站起,餘四斤沒能坐穩,一個踉蹌,大叫一聲,從高達十幾米的豹狡身上摔了下來,屁股摔在地上,疼的要命。
這一摔,不僅嚇到了權塔兒他們,豹狡更是差點沒背過氣去,趕緊將頭蹭在地上。示意餘四斤跳上去。
可是滑稽的一幕出現了,餘四斤蹦躂了好幾次,也沒能穩穩停留在豹狡頭上。於是便用笨辦法,一下一下踩著豹狡的鼻子和臉往上爬。
操,這就是個大坑,老頭子挖的大坑,都十多天了,我就愣慫往裡跳。
餘四斤邊爬邊罵,豹狡哪裡敢亂動,大氣都不敢出。
古長老用法力來回探測了餘四斤好多遍,最後還是忍不住爆了句不好聽的話。
「*%*、@,覺醒了修為都沒增長,這小子真TM是奇蹟!」
該說不說,餘四斤這個樣子,去騎一隻戰王巔峰的怪獸任誰都大跌眼鏡。就餘四斤這個廢柴樣,即便是把餘四斤當親外甥,也沒有一個舅舅會這樣寵,何況是一隻桀驁不馴的豹蛟。
眾長老也徹底不再認為餘四斤有啥潛能,活脫脫糟蹋寶貝。
他們只知道嫝霓長老那麼珍貴的凝陽丹就這樣被餘四斤用了,但一點修為都沒有增加,還依舊是個七星修長的廢柴。若讓這些人知道餘四斤同時還消化了一顆堪稱神火煉製的高級旦體,那不得把餘四斤吐沫星子淹死。
古長老臉色凝重,滿是疑惑。他只知道自古有個傳承要等,但找到這個人見到餘四斤後,一度讓他懷疑是不是找錯了。直到一周多前餘四斤爆發的類似血脈覺醒的異象,讓他才肯定餘四斤確實是傳說中的傳承者。
然而,如今這般……血脈覺醒了,卻沒有增長修為,更沒有氣海,如何修煉?!
好比讓古長老做頓大餐,但食材齊全了,卻沒有鍋。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思索間,餘四斤已經乘著豹蛟來到了權德之跟前,一躍而下,還沒站穩,權塔兒已經眼淚汪汪的抱了過來。
眾長老見狀,有些尷尬,而嫝霓長老眼神中卻閃過一絲怪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四斤小友,你既然還活著,那我們商量商量結拜的事。」
此時,六長老明不白不知從哪個角落冒出來,拍了拍抱著餘四斤不放的權塔兒,嗦了句小孩子抱抱得了,便拉起餘四斤手走了幾步,單獨竊竊私語。
古長老見狀,直接無語。
「六長老,小子實在不知長老為何非要結拜,是有什麼隱情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