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令狐退啊沖
是權塔兒過來呼喚餘四斤一起去比賽的,計劃比賽完抽籤,抽完簽吃飯。
第三輪的最後一場比賽,權塔兒對戰令狐退。
令狐退,這名字著實有些玩鬧,感覺跟餘四斤的名字起的一樣隨意。
果不其然,上台後的權塔兒的對手果然是一個江湖浪子。衣著隨意,腰間掛著個葫蘆酒壺,粗布麻衣不太講究,比較有特點的是頭上戴著個草帽,好像也是易烏商城九塊九掏的。
「哎喲,這是個美人坯子撒」
令狐退此話一出,蜀域味拉滿。
「外地人?」
權塔兒柳眉微蹙。
「美女點到為止,手下留情撒」
令狐退話未說完,腰間抽出一柄軟劍,耍起了劍花。
權塔兒見狀,刻滿符文的金屬球隨著精緻的鏈條,嗖嗖地彈向令狐退。
二人兵器就此交匯碰撞,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同時一個江湖浪子,一個絕美校花,分別舞劍甩錘,交錯映織,上演了一出賞心悅目的武俠類比試,引發一陣陣雷鳴般掌聲。
「這才是比武應有的樣子」
「誰說不是呢,比起上午那場縮在寶器里不敢出來的比賽實在是高級太多」
「校花果然名不虛傳」
……
七嘴八舌的喝彩聲和讚嘆聲不絕於耳。
餘四斤嘴角一陣抽動,人言不可畏,就是聽著煩躁。
時間過去半個小時,兩人依然打鬥不相上下,很顯然令狐退在技法上略勝一籌,但在力量特別是耐力上,令狐退與權塔兒是沒法比的。
令狐退打了一會兒後,便停了下來,朝著裁判台呼喊,申請裁判判為平手,雙雙晉級,但被裁判果斷拒絕,並下令二十分鐘內不分出勝負,兩個人都淘汰。
這就有看頭了。
接下來的比試,令狐退不敢有一絲怠慢,全力以赴,火力全開。
但權塔兒最弱勢的時候,也是受了點輕微傷,反觀令狐退,體力消耗太快,攻擊越來越沒有力道。
打到最後,權塔兒甚至可以輕鬆應付。
「停!」
在第十三分鐘的時候,令狐退停止了攻擊。
「我令狐退行走江湖這三年,憑藉孤獨九劍至今無敗績,都是別人見我而退之,故在下取名令狐退。今日沒想到在劍術上沒敗,卻敗給了體力,長見識了。」
「你想說什麼,不妨痛快點。」
權塔兒不太放心這個陌生的對手,擔心其是緩兵之計,來個出奇制勝,自己或許難以應付。
「痛快,在下是說,交個朋友,今日不打了,我退出。」
「爽快!」
權塔兒從來不是磨磨唧唧之人。
「今日打的痛快,雖敗猶榮!我決定了,從今日起,我要向前沖。我把名字改一下,就叫令狐沖了。」
「啊?……」
包括權塔兒在內,台下的觀眾腦海中也一排排黑線。
「弱弱地問你一句,蹭人家名人的名字,這樣真的好嗎?」
「嗨,管他撒,我就是名人!」
令狐退剛說了幾句普通話,便又開始飆方言。
「最後這一局,權塔兒勝!恭喜權塔兒,成功晉級!」
主持人宣讀結果,並進行了結尾致辭,同時宣讀二十一名晉級名單,告知抽籤儀式開始。
至此,第三輪比武落下帷幕。縱觀戰況,之前的評估榜前二十名也只進了不到一半,可謂是黑馬群出,這在歷屆比賽上算是破紀錄了。
接下來是第四輪比賽的抽籤儀式,在主持人宣布開始抽籤後,晉級的二十一名選手紛紛上台抽籤。此次抽籤依舊將比賽委員會根據當前戰況重新評估出的前十名劃為A組,剩下劃分為B組,通過抽籤配對AB組進行對戰。
抽籤結果雲裡霧裡,因為李夭一也進入了新的評估榜前十,所以未進前十的權塔兒居然抽到了李夭一。
不是冤家不聚頭,餘四斤無法判斷這是李夭一的陰謀還是真的運氣使然。
而餘四斤抽籤抽到的對手,也非常陌生,是北方數百里外水磨河谷武校的推介學員,名字很奇怪,叫大G,聽學校的同學這幾天傳言,此人高深莫測,非常張揚,最有特點的是一出門便有三台豪車大G跟隨。
既然對大G此人不了解,那便不浪費精力糾結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找看看著走吧。
而抽籤輪空的人名不見經傳,來自社會當中不知哪門隱士豪門的大小姐,餘四斤之前一味練功,沒注意,但也沒時間顧及。
隨後,餘四斤與權塔兒一行三人去了食堂,今天的飯菜很豐盛,是權德之專門點的,給兩個晉級的少年慶祝。
餘四斤非常感動,在吃飯的時候,終究還是落淚了,他又一次覺得,自己要不是身負血親大仇和親人在煎熬,此刻的生活便是自己最想守護的。
「四哥,塔兒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權塔兒握著餘四斤的手,安慰道。
餘四斤使勁點了點頭。
飯後,二人便又一次鑽入練功房。
餘四斤這次依然將皮巠喚出,嘗試繼續學習新版悠雲十二手。
當他準備開始進行立春詩句解讀時,被皮巠制止住。
「四斤,你沒時間連著練習,為師且挑著讓你練習經典的,以備比賽用。」
「就聽師父的安排」
餘四斤非常規矩。
「這二十四節氣鬥技是為師從學過的無數部典籍中根據你的現狀和條件選出的適合你的功法,可以說是經典而又高端。為師不希望在你的手中將其練廢。」
「徒兒定當竭盡全力,不給師父丟人。」
「嗯,二十四節氣鬥技前十二式為陽式,分為春和夏,春的內核是解,相對溫和,而夏的內核為榮,非常烈性,特別是夏至,是極陽招式,修煉也非常困難。」
「師父,我不怕,您儘管安排」
餘四斤聽著覺得是師父擔心他,所以立馬表態。
「為師的意思是,你直接修煉夏至和冬至,極陽和極陰兩式足可以讓你戰力立馬提升。」
餘四斤使勁點著頭。
於是,他開始脫口而出夏至和冬至對應的兩句詩:「裙妹岸上歌,情郎舉琴吹」、「陰伏漫山白,陽升牆上梅」。
「師父,夏至寫愛情,冬至寫雪梅,夏至愛情中包含男女,男屬陽,女屬陰,冬至雪中有梅,雪屬陰,梅?……這不是亂套嗎?怎麼會出現極陽和極陰呢?」
餘四斤凌亂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