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5章 井泉墊命
「新概念」國醫館二樓圍棋室總共開設了三處，兩大一小，時至今日，三處棋室一直對外開放著，茶水點心堅果什麼的從來都沒有因為為時久長而降低品級，人氣值一直居高不下，聞伯庸棋下得還可以，業餘6段的水平還是有的，平時只要得空就上那兒手談幾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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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糖尿病專科醫院門診接診量、床位周轉率持續下滑，整體運營成本卻逐年走高，聞伯庸膝下兒女都是些平庸之輩，醫院內外的各種大大小小的生意根本插不上手，當然，他們一直也無心介入家中大大小小的生意，工作單位還都是那種清閒、高薪職位，一天到晚的，除了上下班，基本就知道約著一群朋友到處玩。
自家效益好的時候，聞伯庸曾經也深以為榮，人前人後的覺著自己特有本事。
隨著醫院效益逐年走低，聞伯庸這才意識到後繼無人是件多麼尷尬的事。
漸漸的，聞伯庸意識到自己身邊惟有邊沐才是自己最終托底的人實力派人物。
有意無意的，聞伯庸堅持與「新概念」國醫館總部圍棋室保持一種良好的互動關係，假如這一層關係最終也斷了，他跟邊沐之間的關係也就算劃上句號了，至少，在聞伯庸看來是這樣的。
「我們醫院你是去過的，方方面麵條件不算差吧？」擔心邊沐起身就此告辭，聞伯庸不厭其煩地再次提及自家開辦的那所專科醫院。
「挺好的呀！」就這一句，邊沐無意介入醫院後續交接之類的雜事，自然不好多說什麼。
「那種地段……只能改靠成小景區景點或者培訓學校，再不濟改為物流倉庫，除此之外，我實在想不出誰會出錢接手，可是……你知道的，房子長期沒人住、沒人用，很快就壞了，將來總不至於就地拆除吧！半輩子的心血，唉……」一時間，老調重彈，聞伯庸有點欲言又止。
「呵呵……我們確實有意開辦一所專科醫院，不過，您那兒的條件比我們預期的要好得多，條件好，費用就高，我們暫時拿不出那麼多錢，再有，距離我們三家分館都挺遠的，來回管理的，維護成本有點高，七七八八算下來多少容易虧錢的，所以……您的厚意我們實在有些接不住。」邊沐乾脆把話挑明，算是暫時堵了堵聞伯庸的嘴。
「不用出錢，白送！只要你們答應搬過去就行，當然，後續整體維護、水電暖什麼的費用自然都是你們自己的，算我把家裡的醫院無償借給你白用！」聞伯庸趕緊接過話頭解釋了幾句。
「話是那麼說，這世上哪有白借的東西，比如說……房租我們總得出吧，那麼一大塊地方，一年下來可是一筆大錢吶！」邊沐笑著反駁道。
「誒！想多了，地面以上的建築是我們分期修建的，產權歸我的，就我一個人的名字，自己人，啥也不能瞞你，一開始，產權手續上總共11位，後續經我不定期贖買，慢慢地就剩我一人了。」聞伯庸趕緊解釋了幾句。
聽到這兒，邊沐不由為之一怔，確實有些意外。
邊沐這會兒多少有些動心了，反正以住院為主，地點距離三個門診點兒有點遠怕啥？！大不了找朋友簽幾份「通勤車」合約也就是了，電動車時代，那才花幾個錢？！
「這樣子呀……我能理解您現在的心情，不想讓好房子空著，要不這樣……『遠谷』那邊的員工反正也得不定期培訓，他們廠子小，一直也沒能找到合適的地兒，原先都借用小白樓的地方，您要不介意，我們臨時租用一下貴寶地，您呢，趕緊找下家接手，中間反正不讓房子空著就是了，您說呢？」
「這……咱那兒可不小，就算把『遠谷』的員工全都拉過去才能用多大地方啊！算了，你的好意心領了，再議吧！」說到這兒，聞伯庸臉上神色變得有些黯淡。
邊沐如今早就變得成熟多了，深知這種場景下，絕對不敢動半點惻隱之心，否則，將來全是禍患之源！
趕緊起身，略微客套了兩句，邊沐趕緊閃人了。
……
當天晚上，邊沐給護林員老梁頭打了個電話。
「這邊有點事，家事，一時半會兒還回不去，聞伯庸『託孤』那事你做得對，關鍵時候，絕對不能心慈面軟，將來可都是禍害，眼下，醫療資源飽和性後溢效應慢慢就顯露出來了，沒啥可恐慌的，自然規律使然！過了這陣子就沒事了，你們年輕，經見得少，你又天生心善，見不得別人賣慘，慢慢就習慣了。」越洋電話里，老梁頭叮囑了邊沐幾句。
老梁頭看得還挺透徹的。
「那地方我去過，山青水秀的，做個住院部確實蠻理想的，只是……商務風水方面確實有些不大契合。」
「何止！那地方我和幾個朋友前前後後探訪了不下十次，綜合各種引數，那地方最適合就地拆除改建成濕地公園，誰要是可惜那塊地，搞啥啥賠，關鍵時候，你可別錯了念頭。」
「好吧！那算了，另外……聞院長自身健康狀況也不大樂觀……」
「快死了？！口誤，口誤！老聞平時行醫還是比較守規矩的，不該這麼說他……」電話那頭，老梁頭意識到有點失言，連忙改口道。
「底脈已經攤得很薄了，要是不及時採取措施，頂多也就撐個一年半載的樣子……」
「噢……他吧！財迷心竅，陰痰過重，不用見本人我也能猜個七七八八的，你打算咋弄？」
「聞院長平時對我禮敬有加，多少也幫襯幫襯吧！」
「日行一善，遠積數德！應該的，有辦法？」
「那得梁鄉愔往外拿出點東西才行，我直接上門索要……合適不？」
「意思是……九泉墊命？！」
聽到這兒，邊沐心下不由暗吃一驚！好傢夥！這麼隱秘的技術細節老爺子都知道？！
所謂「九泉墊命」是舊時長生術某種衍生性技術，又名「井泉換命」術，算是「井泉」學派的一種秘術。「井泉」學派始於隋末，興於唐武周時期，長於針灸術、祝由術、元氣置換術，傳說始於西域「火療術」，後來在西北地區融合了當地草藥學、異域醫學雜然而成，在業界一直頗有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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